亲妈改嫁8次,我有5个名字,全家轮流做驴只为供养继父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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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我叫什么名字,得看今天星期几。

周一我是王明浩,周二我是李思源,周三我叫赵天宇,周四是刘子轩,周五又变成了张浩然。这名儿换来换去,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我妈说,这是为了我好。

“多个名字多条路,将来你好跑。”她边给我梳头边说,手劲儿大得能把我头皮扯下来。今天周三,我得叫赵天宇,因为要见第三个继父赵叔的亲戚。

这是我妈第八次结婚了。对方是个养猪的,在我们这小镇边上有个不大不小的养猪场。媒人说赵叔老实,前妻跟人跑了,没留孩子,就想着找个伴儿。

我才不信。前七个继父开头都挺“老实”,后来不是打就是骂,要不然就是盯着我看的眼神让人发毛。

“笑一个,等会儿见了赵叔的侄子,嘴甜点儿。”我妈掐了我胳膊一下,疼得我直抽气。

“知道了。”我揉着胳膊,从镜子里看她。我妈四十出头,看着却像三十不到,皮肤白得反光,一双眼睛水汪汪的。镇上女人都嫉妒她,说她狐媚子转世,克夫命。

前七个继父,两个死了,三个跑了,还有两个离婚后直接搬离了这镇子,再没回来过。

“妈,这次能长久吗?”我问。

我妈手一顿,眼神暗了暗:“长久什么长久,过一天算一天。”

婚礼很简单,就在赵叔家摆了三桌。来的人不多,大多是赵叔那边的亲戚,我妈这边就来了我和我姐。我姐林小雪是跟我妈第一任丈夫生的,比我大五岁,已经嫁到城里去了,这次是特意回来的。

“小浩,你又瘦了。”姐姐趁着没人注意,往我口袋里塞了俩煮鸡蛋,“藏好了,晚上饿了好吃。”

我眼睛一热,差点掉眼泪。只有姐姐还叫我本名林小浩,记得我爱吃煮鸡蛋。

“姐,你什么时候回城里?”我问。

“明天一早就走。”姐姐叹了口气,摸摸我的头,“妈这次...你机灵点,别惹赵叔生气。”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我从来不惹那些继父生气,是他们自己非要生气。

婚礼上,赵叔喝多了,脸红得跟猪肝似的,一把搂住我妈的腰,喷着酒气说:“美娟啊,你放心,你跟了我,你儿子就是我儿子!”

我在旁边扒拉着饭,没吭声。这话我听过七遍了,没一次是真的。

果然,婚礼后不到一个月,赵叔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

那是个周六晚上,我饿得睡不着,想去厨房找点吃的。经过主卧时,听见里面在吵架。

“...真当我是冤大头?养你这么个拖油瓶!”赵叔的声音又粗又哑。

“你小声点,孩子还没睡...”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睡什么睡!明天就让他跟我去猪场干活!白吃白喝我的,真当自己是少爷了?”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样。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赵叔就把我从被窝里揪起来:“小子,从今天起,早上五点起床,跟我去猪场干活。”

我迷迷糊糊跟着他去了猪场。那地方臭气熏天,几百头猪在圈里嗷嗷叫。赵叔扔给我一把铁锹:“先把猪粪清了。”

我从早上五点干到七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才回家吃早饭。饭桌上,赵叔又发话了:“以后早上干活,上午上学,下午放学回来继续干。”

我妈坐在旁边,头埋得低低的,一句话不说。

“妈,我下午还要写作业。”我小声说。

“写什么作业!”赵叔把碗一摔,“认识几个字就行了,真当自己能考上大学?”

我妈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话。

从那天起,我的日子就固定了:早起清猪粪,上学,放学后喂猪、清理猪圈,晚上累得倒头就睡。成绩一落千丈,老师找过家长,赵叔直接说:“穷人家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赵叔的亲儿子赵小龙每个月会回来一趟。那家伙比我大两岁,在城里读私立学校,穿名牌,用手机,每次回来都像皇帝巡街。

“哟,这不是我那个便宜弟弟吗?”赵小龙斜眼看我,“听说你考试又不及格?真笨。”

我攥紧拳头,没说话。赵叔在旁边笑:“他要是有你一半聪明,我就烧高香了。”

晚上,我饿得睡不着,偷偷去厨房找吃的。自从赵叔当家,我妈再也没给我准备过夜宵,说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厨房里,我却看见我妈正往饭盒里装红烧肉,一块块挑的都是精瘦的。

“妈,我饿。”我小声说。

我妈吓了一跳,赶紧把饭盒盖上:“这么晚还不睡?明天还要早起呢。”

“那是给赵小龙准备的?”我问。

我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我才是你亲儿子!”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闭嘴!”我妈一把捂住我的嘴,眼神凶狠,“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

我挣开她,跑回自己房间,把脸埋在被子里哭。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为了讨好新丈夫,连亲儿子都可以不管?

哭够了,我抬起头,突然发现床底下的地板有块松动的痕迹。我趴下去,轻轻一抠,那块地板居然掀起来了,下面是个小暗格,里面放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是我妈的日记?她什么时候藏在这的?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来翻开了。第一页的日期是二十多年前,那时我妈还没结婚。

“今天遇到了林天明,他笑得真好看...”

林天明?这不是我亲爸的名字吗?我从来没见过他,我妈说他在我出生前就死了。

我正要看下去,突然听见脚步声,赶紧把日记塞回暗格,假装睡觉。

我妈推门进来,站在我床边看了好久,最后叹了口气,轻轻带上门走了。

我睁开眼睛,心跳得厉害。那本日记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二章

第二天我趁我妈去买菜,赵叔去镇上的时候,又把那本日记翻出来了。

我坐在地上,背靠着床,一页页翻看。前面的内容还挺正常,就是普通姑娘家的心事,说我爸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相爱。后来他们结婚了,生了我姐林小雪。

然后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

“天明最近老是疑神疑鬼,说我在水里放了东西...我都是为了他好,他怎么就不明白?”

“小雪发烧三天了,去医院也没用...是不是那个药下重了?”

我看得脊背发凉。什么药?我妈在水里放了什么?

继续往下看,时间跳到了我出生前后。

“终于怀上了,这次一定是个儿子...天明好像发现了什么,得想个办法。”

“今天失手了...天明掉下山崖。警察说是意外,幸好没人看见我推他那一下。”

我手一抖,日记差点掉地上。我妈推了我爸?我爸的死不是意外?

我浑身发冷,颤抖着往后翻。我妈改嫁后的日记更可怕,每一任丈夫的下场都写得明明白面。

第二任丈夫王叔:“老王心脏病发了,还好我提前换了他的药...”

第三任丈夫李叔:“酒里加点东西,他开车出去就再没回来...”

我看得呕吐起来,趴在马桶边干呕了半天。我妈不是克夫,她是杀夫!七个前夫,两个死了,三个跑了——那三个真的是自己跑的吗?

我瘫在地上,脑子一片混乱。那我呢?我也是她的儿子,她为什么这么对我?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冲回房间继续翻日记,找到关于我的部分。

“生了,又是个女儿...不行,必须是儿子。”

“把那女孩送人了,说是死了,反正老赵也不在乎。”

“这次一定要生个儿子,否则永远别想回去。”

回去?回哪里去?我越看越糊涂,直到翻到最近的内容。

“老赵好像起疑心了,得尽快怀上儿子...”

“小浩越来越不听话,实在不行就只能用那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我心跳加速,赶紧往后翻,却发现后面几页被撕掉了。只剩下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行诡异的字:

“月圆之夜,以子祭天,可得麟儿。”

我盯着那行字,浑身血液都凉了。以子祭天?用儿子祭天?她说的儿子...是我?

我瘫坐在地上,日记本从手中滑落。所以我不是亲生的?还是说,我根本就是她用来“祭天”的工具?

门外传来钥匙声,我妈回来了。我赶紧把日记塞回暗格,装作写作业的样子。

“小浩,出来帮忙拎菜。”我妈在门外喊。

我走出去,不敢看她的眼睛。她递给我一袋菜,手指碰到我的时候,我猛地缩回手,菜撒了一地。

“你怎么回事?”我妈皱眉。

“没、没什么。”我低头捡菜,手抖得厉害。

晚饭时,赵叔说:“明天小龙回来,美娟你多做几个菜。”

我妈笑着点头:“放心吧,小龙爱吃的我都记得。”

我低头扒拉着饭,味同嚼蜡。如果日记是真的,那赵叔也活不长了。还有赵小龙,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后妈是个杀人犯?

晚上,我偷偷跑去镇上唯一的网吧,查“以子祭天”是什么意思。搜索结果让我毛骨悚然,这是一种邪术,据说用亲生儿子的性命可以换来儿子——等等,用儿子换儿子?这说不通啊。

除非...我不是儿子?或者,祭天的儿子和换来的儿子不是同一个?

我越想越乱,回家时已经深夜了。经过主卧,听见里面又在吵架。

“...钱呢?我存折上少了两万!”赵叔的声音。

“我、我给小龙交补习费了...”我妈支支吾吾。

“放屁!小龙的学费我早交过了!说!是不是又给你那个拖油瓶儿子了?”

“没有!小浩都不知道这事!”

“我告诉你刘美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前几个丈夫怎么死的!镇上人都说你克夫,我看是你克夫!”

“你胡说!”

里面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我吓得赶紧跑回自己房间。

第二天,赵小龙回来了。果然,我妈做了一桌子菜,全是赵小龙爱吃的。

“妈,我手机旧了,想换个新的。”赵小龙边吃边说。

“好好好,妈明天就去城里给你买。”我妈忙不迭地答应。

赵叔满意地点头,然后瞥了我一眼:“你看看你哥,每次考试都是前几名。你呢?就知道吃!”

我低头不说话。赵小龙得意地笑了,故意把鸡腿在我面前晃了晃,才塞进嘴里。

吃完饭,赵小龙把我叫到后院:“喂,拖油瓶,帮我写作业。”

“我自己的都写不完。”我转身想走。

他一把抓住我胳膊:“你敢不听我的?信不信我让我爸揍你?”

我挣开他:“你爸?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赵小龙眼睛一瞪:“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赶紧跑回屋。

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那本日记的内容在我脑子里打转。如果我妈妈真的是杀人犯,那我该怎么办?报警?可证据呢?一本日记能证明什么?

而且,如果她发现我知道了真相,会不会对我也下手?

“月圆之夜...”我看向窗外,今晚的月亮已经很圆了。月圆之夜是哪天?她要在什么时候“祭天”?

突然,我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外。我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门被推开了,有人走到我床边。是我妈。她站了好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她的手很凉,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强忍着没动。

“小浩...”她轻声说,“别怪妈...”

然后她走了,轻轻带上门。我睁开眼,心跳得像打鼓。她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愧疚,还是...警告?

第二天是周六,我不用上学,但要去猪场干活。中午回来时,发现我的房间被翻过了。虽然东西都放回了原处,但我知道有人动过。

是我妈?她在找那本日记?

我赶紧趴下查看暗格,日记本还在。但位置好像有点不对,难道她发现了?

晚饭时,我妈特别热情,一直给我夹菜:“小浩,多吃点,正长身体呢。”

赵叔斜眼看我,没说话。赵小龙哼了一声:“马屁精。”

我低头吃饭,心里警铃大作。我妈从来不会这么关心我,除非...她在计划什么。

晚上,我偷偷把日记本藏到了猪场的饲料袋里。那里安全,赵叔从来不去翻那些旧饲料。

回屋时,经过主卧,听见赵叔在打鼾,我妈在轻轻说话,像是在打电话。

“...放心,月圆之夜就动手...这次一定是个儿子...”

我贴在门上,想听得更清楚些。

“...那丫头处理干净了,没人知道...”

丫头?什么丫头?难道是在说我姐?我姐林小雪?

我突然想起,姐姐上次回来参加婚礼时,偷偷跟我说:“小浩,要是妈让你吃什么奇怪的东西,千万别吃。”

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姐姐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赶紧跑回房间,用赵叔扔掉的旧手机给姐姐发短信——那是我偷偷藏起来的,偶尔蹭邻居家的网用。

“姐,妈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等了半天,姐姐没回。我越想越怕,又发了一条:“姐,你没事吧?回我电话。”

直到深夜,姐姐才回了一条:“我没事。记住,别吃妈给的东西,尤其是月圆那天。我在查一件事,有消息告诉你。”

月圆那天!我赶紧看日历,三天后就是月圆之夜!

我姐到底在查什么?她是不是也有危险?

那一夜,我彻底失眠了。

第三章

接下来的三天,我度日如年。每天偷偷观察我妈的一举一动,她倒是很正常,照样伺候赵叔,照样对赵小龙嘘寒问暖,对我不冷不热。

但越正常,我越觉得可怕。暴风雨前的平静,大概就是这样。

月圆前一天,姐姐突然回来了,说是出差路过。但我看得出来,她是特意回来的。

“姐!”我一见她就冲过去,紧紧抱住她。

姐姐摸摸我的头,对赵叔和我妈说:“我带小浩去镇上吃个饭,晚点回来。”

赵叔巴不得我消失,挥挥手让我们快去。我妈眼神复杂地看了姐姐一眼,没说话。

到了镇上小饭馆,姐姐要了个包间,关上门,严肃地看着我:“小浩,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我点点头,把日记的事说了。姐姐听完,脸色苍白:“果然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我急忙问。

姐姐深吸一口气:“我查到了妈的过去。她不是我们这里人,甚至...可能不是人。”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找到了妈的老家,那村子几十年前发生过怪事。有人说她是狐仙,专门靠吸男人精气修炼。每嫁一次,她就年轻一点,但必须生儿子才能彻底变成人...”

我听得毛骨悚然:“所以那些继父...”

“死的死跑的跑,都是被她吸干了精气。”姐姐压低声音,“她生女儿没用,必须生儿子。但不知为什么,她生的儿子都活不长,所以一直换丈夫,想生个健康的儿子。”

我想起日记里那句“以子祭天,可得麟儿”,浑身发冷:“所以她要用我祭天,换一个健康的儿子?”

姐姐沉重地点头:“我怀疑,我们可能都不是她亲生的。你是她从孤儿院偷来的,我是她买的。”

我如遭雷击。所以她才不在乎我,所以她才敢用我祭天!

“我们必须报警!”我说。

“没用的。”姐姐摇头,“没有证据,警察不会信。而且她不是人,普通警察怎么抓她?”

“那怎么办?”

姐姐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布袋:“这里面是黑狗血和朱砂,你带在身上,能防身。明天月圆之夜,我会带人过来,在她动手时抓个现行。”

“带什么人?”

“你别管,到时候就知道了。”姐姐看看表,“我得走了,太久了她会起疑心。”

回到赵叔家,我妈在门口等我们,脸上带着笑:“小雪怎么不住家里?房间都收拾好了。”

姐姐淡淡地说:“公司有事,我得赶回去。”

我妈眼神一冷,但很快又笑起来:“那太可惜了。小浩,来帮妈剥蒜。”

我跟她进了厨房,心里七上八下。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晚上,我偷偷把姐姐给的小布袋藏在枕头底下。半夜,突然听见窗外有动静,我掀开窗帘一看,差点叫出声——我妈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月亮,眼睛发出诡异的绿光!

她真的不是人!

月圆之夜终于来了。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我妈却异常平静,还在院子里晒被子,哼着歌。

赵叔去镇上了,说晚上才回来。赵小龙去找同学玩了,家里就我和我妈。

傍晚,我妈叫我:“小浩,来帮忙抬东西。”

我警惕地问:“抬什么?”

“后院有些旧家具,你赵叔说要扔掉。”她说着,往后院走。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后院堆着些破桌椅,最里面有个旧衣柜。

“来,帮妈把这个衣柜抬到路边,明天收垃圾的会来拉走。”我妈说着,抬起衣柜的一头。

我只好抬起另一头。衣柜很沉,我们费劲地往外抬。快到路边时,我突然脚下一滑,衣柜“砰”地倒地,柜门摔开了。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旧衣服,而是一些奇怪的东西:蜡烛、符纸、一把锋利的刀,还有一个小陶罐。

我猛地抬头,看见我妈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妈,这是...”

她突然扑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绳子:“小浩,别怪妈!”

我转身想跑,但她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将我按倒在地。我拼命挣扎,但她像变了一个人,眼睛变成诡异的竖瞳,手指长出尖利的指甲。

“放开我!”我大喊。

“乖乖的,很快就过去了...”她狞笑着,绳子勒紧我的脖子。

我呼吸困难,眼前发黑。完了,我要死了...

突然,一道强光射来,姐姐带着几个人冲进院子:“住手!”

我妈一惊,松开了手。我趁机挣脱,连滚带爬地跑到姐姐身边。

姐姐带来的不是警察,而是几个穿着道袍的人,手里拿着桃木剑和符咒。

“妖孽,休得伤人!”为首的老道士大喝一声。

我妈站起来,眼睛完全变成了绿色,发出非人的嘶吼:“多管闲事!”

老道士扔出一把符纸,符纸在空中燃烧,把我妈逼得连连后退。但她很快站稳,一挥手,一股黑气冲向老道士。

“小心!”姐姐把我拉到身后。

院子里打成一团,我妈完全显出了原形——半人半狐,尾巴蓬松,利爪尖锐。几个道士围着她,但明显处于下风。

“她修炼太久,我们制服不了她!”一个道士喊道。

就在这时,赵叔回来了,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这、这是怎么回事?”

“快跑!”姐姐大喊。

但我妈已经扑向赵叔,一口咬住他的脖子。赵叔惨叫一声,鲜血喷溅。

“不!”我惊恐地大叫。

老道士趁机一剑刺入我妈后背。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放开赵叔,化作一道黑烟消失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赵叔躺在地上,脖子血肉模糊,已经没气了。

我瘫坐在地,浑身发抖。姐姐抱住我:“没事了,小浩,没事了...”

后来,警察来了,但对外说是赵叔意外死亡。那几个道士是姐姐从山上请来的高人,专门对付这种邪物。

姐姐告诉我,我妈是修炼成精的狐狸,专门靠吸男人精气和生子修炼。但天道限制,她生的儿子都活不长,所以她要靠邪术逆天改命。

“那她还会回来吗?”我问。

老道士摇头:“她受了重创,短期内不敢现身了。但你们要小心,她可能还会来找你们,特别是你,”他看着我,“你是她选中的祭品,她不会轻易放弃。”

姐姐决定带我回城里,远离这个小镇。临走前,我去猪场拿了那本日记,决定带走它。这是我身世的唯一线索。

在饲料袋里翻找时,我突然发现日记本最后一页的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是用血写的。

我手一抖,日记本掉在地上。

她下一个目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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