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云南两位徒步爱好者的事儿,心里跟着揪得慌。四个多月前,他们结伴去梅里雪山徒步,本是一场期待已久的户外之旅,没想到一去就没了音讯,家属耗尽心力搜寻无果,本想补张手机卡碰碰运气找点线索,却被卡在了流程上,这份无助让人看着格外难受。
四个多月前的七月中旬,昆明的刘玉涌和好朋友李金伟约着出发,目标是梅里雪山大环线。这条路线可不是普通的徒步道,全程大概230公里,中间就只有甲应村一个补给点,还得翻好几个海拔近5000米的垭口,沿途多是无人区,没信号也没现成的路标,危险系数本来就高。两人出发前计划得好好的,八月中旬就能返程,可到了七月下旬,家里人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们了——刘玉涌最后一次和母亲通话,李金伟最后一次和女友报平安,都停在了7月23日,之后两人的手机就始终打不通,像石沉大海一样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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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涌的社交账号最后一条动态更新在7月18日,只简单记了句徒步第一天的行程:15公里,负重35公斤,爬升980米,用时7小时。谁也没想到,这会是他留给外界的最后讯息。家属报警后,公安、消防还有多支救援队都立刻投入了搜寻,无人机在山间盘旋,救援人员沿着规划路线一步步排查,甚至发动当地村民帮忙贴寻人启事、查景区监控,可梅里雪山方圆超1000平方公里,高差近4000米,森林茂密还常发生雪崩,失联的区域又刚好是没信号的无人区,搜寻难度堪比大海捞针。四个多月里,家属往返梅里雪山和家乡无数次,能想到的办法都试遍了,却连一点痕迹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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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家属心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执念,慢慢变成了“哪怕有一点线索也好”的卑微期盼。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最后一点希望,竟然被一张小小的手机卡拦住了。对刘玉涌的妻子程女士来说,这张中国移动的手机号太重要了——不仅绑定了家里水电气、银行卡等各种生活必需的信息,还存着丈夫工作上的客户联系方式,现在人失联了,卡补不了,家里很多事都没法推进,日子都快转不动了。更让她揪心的是,手机卡里或许藏着最后一丝线索,万一丈夫失联前发过定位、留过信息,补回卡说不定就能找到点儿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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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八月开始,程女士就踏上了补卡之路。她揣着结婚证、户口本,还有派出所9月12日出具的失联证明,证明上写着“接警后联合应急救援部门搜寻,暂未发现线索,人员疑似失联”,可昆明的多个移动营业厅都拒绝了她的申请。工作人员说,补卡要么本人亲自来,要么得有本人身份证原件加授权委托书,除此之外没别的流程。她打10086客服和投诉电话,把家里的难处、想找丈夫的迫切心情说了一遍又一遍,得到的还是同样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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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有人咨询中国移动四川某分公司,得到的答案却不一样——只要警方出具函件证明人员确实失联,就能代办补卡,还曾经有过地灾失联人员成功补卡的案例。工作人员也坦言,因为没有全国统一的标准,各个省份、地市的操作都不一样。这事儿传到网上,网友们也炸开了锅。有网友说:“127天了,生还希望都很渺茫了,家属只是想要一点线索,运营商就不能通融一下吗?”还有网友吐槽:“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山东、广西的移动都能上门给住院老人补卡,为啥到这儿就不行?”也有网友感慨:“家属已经够难了,往返奔波不说,还要照顾孩子,一张卡而已,别让流程寒了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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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7日,已经是两人失联的第127天,程女士坦言,生还的可能性基本已经可以排除了。可直到现在,她和李金伟的父亲都没收到运营商的解决方案。每当夜幕降临,程女士哄睡两个哭着找爸爸的孩子,就会攥着丈夫的照片望着窗外,心里只有一个简单的愿望:要么靠这张卡找到丈夫的线索,要么能靠着它保住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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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运营商强调流程合规是为了保障用户信息安全,这一点能理解,但特殊情况更该有特殊处理机制。四川移动有成功案例,山东、广西的移动能上门为行动不便的老人补卡,说明“灵活处理”并非不可能。失联超过四个月,警方已经出具明确证明,家属的诉求既合理又迫切,一张手机卡对他们来说,是寻找亲人的最后希望,也是维系家庭运转的关键。规定的初衷是为了服务用户,而不是成为阻碍合理诉求的壁垒。希望相关部门能尽快关注到这件事,出台统一的特殊情况补卡标准,让流程多些温度,别让家属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之外,再承受不必要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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