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90岁“河南王”王任生给孙子办喜事，热搜却挂着一句话：普通人连婚礼座位图都看不懂。 11月24日，郑州丹尼斯广场洲际酒店，Justin Wang和沈家千金交换戒指，现场星光密度比春晚后台还高。我刷到一条弹幕：这哪是结婚，分明是两岸商圈年终总结大会。
新郎的爷爷王任生，1935年洛阳逃荒娃，14岁渡海到台湾，先在台东教书18年，穷得只剩粉笔沫。 1980年他咬牙做圣诞灯，把灯泡卖到纽约第五大道，美国人挂的每三串里就有一串写着Made in Taiwan。 1990年他把工厂搬回河南，对母亲下跪：“娘，我把光带回来了。”丹尼斯百货由此发芽，现在河南县城里买瓶水都可能进他家门店。
Justin喊“妈妈”的蔡佳桦，背后是台湾老牌国泰蔡家；新娘父亲掌握I.T时装集团，香港铜锣湾一半铺面是他家收租条。 一张合影里，郭台铭、张近东、李书福排排坐，像临时组局的董事会。 我数了数，两岸三地上市代码凑一起市值够买下半个海南，却只为一对28岁新人当背景板。
有人酸“钞能力”，可我看到的是老王的恐惧。 他在后台拄拐跟人握手，手指掐进对方虎口，那是怕——怕自己百年后名字被资本稀释，怕儿孙把祖业当提款机。 于是把婚礼办成路演：看，人脉我攒，版图我铺，你们只要别拆台，继续把商场当教堂，把货架当经文。
宴席散场，服务员推着30层香槟塔，底层最便宜的酒也要1万2一瓶。 门口保洁阿姨小声问主管：“瓶子能给我吧？我儿媳妇下个月生。” 那一刻我突然懂了：所谓豪门，不过是把普通人的一辈子压缩成一晚烟火，再让围观者自带滤镜。
老王最后上台，没背稿，用洛阳话说：“我14岁出门，今天把家搬回来。” 底下掌声雷动，我却听得发凉——他把故乡当聘礼，把商场当婚床，可子孙真能睡得惯硬枕头吗？
婚礼结束，车队50辆劳斯莱斯缓缓散开，像放走一群白鸽。 我刷手机，看见Justin发了条限时动态：蜜月去云南支教。 点进评论区，第一条是网友留言：哥，记得给学校装空调，丹尼斯有折扣价。 我笑出眼泪——老王的课，孙子才刚开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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