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弃女开局手撕剧本,反手献祭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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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我知道,我亲祖母不但害死我娘,还要害死我时

我只能自救

可在亲祖母的灵堂上,我才知道

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01

靖远侯府,沈老夫人灵堂。

子夜寂寂,我孤身的跪在棺前。

我汗毛直立,方才分明听到一声嗤笑。

「谁?」

灰烬徒然腾旋,耳边传来叹息。

「沈大小姐,你娘的仇,当真报尽了?江家那一百三十八条亡魂的血债,你可问过?」

阴风卷起纸钱,贴住我紧绷僵直的脖颈。

「瞧,你娘嫌你杀得……太少了!」

声音缥缈,我哆嗦着巡遍整个灵堂,空无一人。

那声音无论是人是鬼,都昭示着两件事。

沈老夫人之死,与我脱不了干系。

而我,竟对外祖江家的灭门惨祸一无所知。

02

守灵夜过后,惊魂未定。

虽没寻着人,可留下的一缕香气,让我失望。

果然是人!

若是鬼……可若真有鬼,娘会不会因为我沾了人命……厌弃我?

这样的念头萦绕,一时竟盖过被人窥破隐秘的惶恐。

浑噩两日,风平浪静。

沈老夫人还是顺利出殡了。

一路沉默,落到旁人眼中,倒成了对带大自己的祖母情深难抑。

情深?呵!

她若真疼我,怎会害死我娘?又怎会计划害我?

葬礼尘埃落定,那夜的秘密似乎也随之深埋。

无人来问,无人来抓。

可那声音抛下的话如同巨石,沉甸甸压在心头。

江家……

「大姐,及笄礼泡汤了,真可惜呀!」

异母妹妹沈知芙凑过来,假意惋惜,眼底的幸灾乐祸几乎要溢出来。

「丧期不举吉事,本应如此。」

我垂眸低语,依旧是那副怯懦的模样。

礼虽取消,江家送来的及笄礼却早已入库——又是一套金头面。

这些年生辰,江家送的皆是此类金饰。

于寻常人家自是贵重,可对富甲江南的江家而言,未免太过寻常,甚至……敷衍。

江家……果真出事了?

那这些年按时送的生辰礼,又是何人所为?

03

我心事重重,瞒不过鹃儿。

娘亲留给我的人,如今只剩她,情逾姐妹。

知道沈老妇害死我娘,也想害死我,鹃儿比我更气愤。

但灵堂异事,她在外未闻,江家礼物的蹊跷,她也茫然。

她歪头想了半日,晚饭时咬着筷子道:

「小姐愁什么?想知道江家好不好,派人去看看不就得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可千里迢迢,谁人可信?钱从何来?

当夜,我二人翻出全部积蓄,零零碎碎统共十余两。

鹃儿懊恼的伏在桌子上,脸埋在手臂里。

「都怪我嘴馋……」

娘亲去后,继母庞氏当家,我院里仆役份例被克扣得厉害。

我只能花月银托人从外边采买,勉强支撑全院温饱。

而这些,沈老妇自是不管的。

过了两日,鹃儿眼睛发亮的带来消息,找到可靠的人了!

可盘缠差一大截。

我咬咬牙,取出两套江家送的金头面,当了。

煎熬三月,娘亲当年的贴身丫鬟阿信和她的夫君踉跄扑跪到我跟前,未语先嚎。

「没了……全没了啊小姐!」

阿信瘫软在地,泣不成声。

「江家被抄,田产尽没,举家流放……路上……路上遭了山贼,一个……一个也没活下来啊!我爹娘……我兄弟……」

她捶打着地面,字字泣血。

我僵立着,两耳轰鸣。

灵堂里那阴恻恻的质问,此时化作最残忍的真相,狠狠砸下。

外祖家……江家一百三十八口……真的……没了。

迟来的悲痛有如冰锥刺穿心口,瞬间决堤。

04

惊闻噩耗,悲痛蚀骨,我竟一病不起。

无力感抽空了我的身体,窒息感如影随形。

睁眼就仿佛看到了血泊中娘亲与外祖家亲人们在呐喊。

在昏睡与醒来间不断回忆着娘亲与在外祖家的点点滴滴,思索着血海深仇。

这一病,竟躺了半个月。

复仇的欲望卡在嗓子眼里,呼之欲出。

可反复盘算,却无从下手。

报仇,向谁报?如何报?

猛然惊觉,我不过是一个无父亲爱护,无娘亲庇护的后宅困兽。

沈家欺我,不但害我娘,还要害我。

而江家灭门……怕是少不了他们的手笔。

回忆过去种种。

我呕出一口鲜血。

这仇……我该如何报?

05

我沈知薇,一个平凡的侯府嫡女,六岁丧母。虽继母不慈,可也比京城里许多贫民强得多。

我的命运原应与其他官宦家女儿没什么不同,然而……。

那日夏至,暑气蒸腾,蝉鸣聒噪。

祖母苍老的忏悔猝然刺入耳中。

「当年为你,我害死江氏,连累嫡长孙夭折……如今你子嗣稀薄,怕是报应……」

佛珠在她指尖拨动,碎响杂乱,好似她纷乱的心绪。

「哼,她江云舒还不配生下我沈家嫡长子。」

沈侯爷冷冷的声音斩断她的低语。

一墙之隔,鹃儿扶着几乎瘫软的我,紧咬着下唇,都渗了血。

突如其来的真相袭击着我和鹃儿,可没想到接下来的话,让我二人如坠深渊。

「知薇知芙将笄,娘亲既厌见知薇,不如早早发嫁。」

「永胜将军,正欲续弦……」

父亲寥寥两句,虎狼窝就横在我面前。

未想父亲狠心,沈老妇更甚。

「你子嗣缘薄……」沈老妇嗓音低哑,「那丫头瞧着孱弱,谁知……能熬几日?愁煞老身了。」

「江家的嫁妆……可别落入外人手里。」

我和鹃儿对视一眼。

沈老妇言下之意,明明白白。

这番“肺腑之言”如淬毒冰锥,狠狠凿开尘封的记忆——

娘生产那日,弟弟响亮的啼哭犹在耳畔……不到半日,却气息全无,只剩满室血腥,与娘苍白如纸的脸。

母子俱亡!

娘尸骨未寒,庞氏就顶着继室之名入府。

携着小我几个月的沈知芙,及蹒跚学步的沈承岳。

去岁,沈侯爷已为沈承岳请封世子。

真相……血淋淋地摊开——

这侯府深宅,竟是容不下江家一丝血脉。

06

从这天起,我只有鹃儿一个亲人了。

07

最后一丝孺慕之情,碎在「江云舒不配」的冷语中。

血亲?亦是弑母仇人!

循着蛛丝马迹,真相冰冷彻骨……

娘亲江云舒,江南巨富江家掌上明珠,族中三代唯一一个女儿,全家上下都异常珍惜宠爱。

嫁入侯府时,从江南带了足足两船的嫁妆,真正的十里红妆,羡煞旁人。

娘亲到来,硬生生的撑起了靖远侯府徒有虚爵的破落户门楣。

然而嫁妆属女子私产,娘亲虽免不了动用嫁妆,又岂会尽数填入侯府的无底洞。

沈老妇贪婪刻薄,看着儿媳私库丰厚,起初还找借口叫娘亲掏钱尽孝,日久天长,动辄给娘亲立规矩。

靖远侯则嫌娘亲出身低微,一心想迎娶表妹庞氏。

彼时庞氏被父亲养在外边,早有一双儿女,只待扶正。

怨愤日深,恰逢娘亲再次怀孕……毒手,便伸向了这碍眼的“绊脚石”。

08

清明雨近,娘亲夜夜入梦。

梦里娘亲怀抱温暖,我日日好眠。

却听闻沈老妇常常夜不能寐,连梦中都呓语「不要怪我」。

呵,可是梦中娘亲索命?

娘亲过世后,沈老太口称“亲自抚养”,却将我弃之不顾,形同陌路。

庞氏克扣我院里的份例,我向她求助时,她表面慈爱,却说当家的是庞氏,她做不得主。

她享着侯府老太君的尊荣,却不好好教导子孙,不操持好中馈,如今败净家声,侯府凋敝,她当居首“功”。

关于我的及笄礼,庞氏让我请老太太示下,沈老妇果然提及婚事。

「全凭老太太做主!」

我垂首,做足娇羞懵懂,顺势请愿。

「孙女只求出嫁前,能侍奉祖母膝下,略尽孝心。」

沈老妇目光如钩,在我脸上逡巡良久,浑浊的眼底竟泛起一丝水光,喉头滚动。

「……好!」

我盈盈福身,低头垂眸,掩住眼底的冰寒。

他们一个个的,为了解决掉我这个累赘,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那永胜侯年近半百,身有隐疾,屡任夫人都红颜命薄,前一任夫人据闻遍体鳞伤,凌虐致死。

这般火坑,京中哪家疼爱女儿的会舍得。

愿意的,不是想攀附永胜侯府,就是图聘礼丰厚。

没过多久,就听闻沈老妇和永胜侯家的老太太议定,等我及笄礼毕,即可下聘!

可鹃儿注意到,我院里的丫鬟换了两个。

打那以后,除鹃儿以外的人捎带来的饭食,我都不敢入口。

……这就是我的两个至亲。

我与沈家,仅有血缘关系,并无亲情。

我身上那一半江家的血脉沸腾着,在骨子里灼烧、嘶鸣!

悬在我头上的追命利剑不知何时落下。

梦中娘亲泣血鸣冤……

娘亲……

您再等等……

09

沈老妇无法安睡,精神日益萎靡。

听说西域有奇香,白日养神,夜晚安神。

老太太高价求来,用了几次,果有奇效。

我日日承欢膝下,便亲手侍奉治香。

立秋过后,我“偶感风寒”,缠绵病榻。

小丫头们侍香,总不得法。

沈老妇焦躁易怒,动辄大发雷霆,换了几个人,也总不如意。

无法,沈老妇遣人来看了我好几回,还破天荒的赏了不少物件。

可不等我“痊愈”尽孝,处暑那日,沈老妇——薨了。

侯府镐素满天,孝子贤孙们哭天抢地。

灵蟠飘摇下,我默然垂首,唇角无声的勾起一抹冷笑。

沈老妇之死,的确是我的手笔。

沈老太年迈体衰,身体大不如前,尤其胸闷气短的症状愈发明显。

她不耐烦大夫给开的汤药,多年茹素,可用的食疗方子数量极少,调理效果有限。

西域奇香本无害,却考究侍奉之道。

平日里我侍奉时,徐徐图之,调和身心。

小丫头们无知,只知投其所好,院里整日整日的焚着西域奇香。

香燃则生龙活虎,香灭则精神萎靡。

奇香清幽,满院子的人都喜欢,可对垂朽之驱,无异于强弩硬张满弦。

处暑酷热,弦——崩了。

在独自给老太太守灵那天,我仿佛卸下重担,喃喃自语。

「娘,我为您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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