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贴我家地基种竹子,我不拦反而帮忙,一年后他哭着掏了十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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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小陈,这竹子……长得是真好啊。”

张大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羡慕,又像是试探。

我放下手中的剪刀,抬头看着隔壁那片已经高过墙头的浓密翠绿,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晃得人有些眼晕。我笑了笑,擦了擦额头的汗,答道:

“是啊,王哥费心了。”

01

从大城市回到青石镇,是我三十岁那年做出的最重要决定。厌倦了写字楼里的格子间和无休止的内卷,我继承了爷爷留下的老宅,也继承了满院子的宁静。

老宅在镇子深处的一条老巷里,青瓦白墙,门口的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雨后会长出薄薄一层青苔。我最喜欢的事,就是在午后搬一把竹椅到院子里,侍弄爷爷留下的那几盆名贵的“春兰”,空气里浮动着若有若无的幽香,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

这份宁静,在初夏的一个下午被彻底打破。

“哐当——”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隔壁院墙传来一阵骚动。我皱了皱眉,放下手中的浇水壶。

隔壁住着王强,在镇上开了家建材店,算是我们这条巷子里最早“发”起来的人。王强人不高,肚子倒是挺大,常年穿着一件领口发黄的白衬衫,说话嗓门洪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有底气。

我走出院门,只见王强正指挥着两个工人,从一辆破旧的三轮车上卸下一捆捆半人高的紫竹苗。泥土和竹叶掉了一地,他自己则叼着烟,拿着一把锃亮的铁锹,在他家院墙边比划着。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比划的那个位置,紧贴着两家的共用墙,而那面墙过去不到半米,就是我家老宅的承重墙和地基。

青石镇的房子大多是几十年的老家伙了,地基都是砖石结构,哪经得起折腾。

我压下心里的不安,走上前,脸上挤出和气的笑容:“王哥,忙着呢?这是要种竹子?”

王强瞥了我一眼,从鼻孔里哼出一声,算是打了招呼。他用铁锹在地上画了个圈,那位置几乎是擦着墙根。“是啊,小陈。搞点紫竹,添点雅兴。”

“王哥,这……这地方是不是离地基太近了点?”我指了指墙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商量,“竹子根厉害,尤其是这种窜根的,几年工夫就能把地基拱坏。老房子,经不起这个。”

我说的全是实话。爷爷以前就是个老园丁,从小就告诉我,院里宁可种棵树,也别轻易种竹子,特别是离房子近的地方。那玩意儿的根,叫“竹鞭”,比钢筋还犟,水泥都能给你顶穿。

王强听完,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发出一声闷响。他斜着眼,上上下下打量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小陈,你这就是在城里待久了,不懂我们镇上的讲究了吧?”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了碾,“这叫风雅!‘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苏东坡说的,你读过书,该懂吧?再说了,竹报平安,懂不懂?以后长起来,绿荫茵的一片,风一吹沙沙响,多有诗意!咱两家‘雅俗共赏’,你还占了便宜了呢!”



他一口一个“风雅”,一口一个“占便宜”,周围已经有几个端着饭碗出来看热闹的邻居,都在探头探脑地听着。

我耐着性子解释:“王哥,我不是说风水或者雅不雅的问题,这是个物理问题,科学问题。竹鞭的穿透力真的很强,时间长了,房子会出问题的。”

“科学?”王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那张涨红的脸因为嗤笑而抖动着,“我王强在镇上盖了多少房子,用的都是我店里的料,我能不懂?你一个城里回来的小白脸懂什么!我花大价钱买回来的苗,在我家自己的地里种,你管得着吗?”

他的嗓门猛地提高了八度,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巷子里更安静了,所有看热闹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有本事你给我拔了啊!”王强往前挺了挺他那圆滚滚的肚子,用手指着我,“告诉你,别不知好歹!我给你点‘雅俗’共赏,是看得起你!”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看着他那张蛮横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邻居们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我知道,在青石镇这种地方,吵架比的是谁的嗓门大,谁更不讲理。我若继续争辩,只会变成一场难看的撒泼,最后吃亏的还是我这个“外来”的“软柿子”。

我沉默了。

深深地看了王强一眼,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屋,关上了院门。

身后传来王强得意的笑声和对工人的吆喝声:“挖!就从这儿挖!给我挖深点!”

巷子里的窃窃私语也随之而来。

“唉,这小陈还是太老实了,被王强拿捏得死死的。”

“可不是嘛,城里回来的,哪斗得过王强。”

“怂了呗,还能咋样。”

我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脸上一片平静。院子里的兰花依旧散发着清香,但我的心绪,已经不再宁静。

02

第二天一早,王强哼着小曲,提着水桶给他新栽下的那排紫竹浇水。竹苗嫩生生的,在他看来,那就是一片即将崛起的“风雅”和“面子”。

我提着一个老旧的铁皮喷壶,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和善甚至带点讨好的微笑。

“王哥,早啊。”

王强见我主动搭话,下巴抬得更高了,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王哥,昨天是我小气了,想岔了。”我挠了挠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您说得对,这竹子长起来肯定好看,是道风景。我这儿……有我爷爷以前留下来的‘定根水’,老配方,宝贝得很。用它浇下去,能让这竹去去土性,扎根快,长得也壮实。”

王强停下了手里的活,狐疑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手里那个锈迹斑斑的喷壶。

“你还有这好东西?”他显然不信。

“真的,王哥。”我把喷壶凑近了些,打开盖子,一股混杂着草木和泥土发酵的深褐色液体露了出来,“我爷爷以前最会侍弄这些花花草草了。这水能固本培元,您这竹子刚移栽,最需要这个。您要是不嫌弃,我帮您浇上?”

王强的虚荣心显然战胜了那点微不足道的怀疑。在他看来,我这是彻底服软了,不仅认了怂,还主动上赶着来“巴结”他。这比吵赢一架更能满足他的成就感。

“行啊!”他大咧咧地一挥手,“那你来!要是真长得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哎,好嘞!”我应得那叫一个干脆。



我提着喷壶,蹲下身,仔细地给每一株竹苗的根部浇灌。那深褐色的“定根水”顺着我制造的小土坑,缓慢而均匀地渗入土壤深处。

我一边浇,一边煞有介事地解释:“王哥,这水金贵,得这么慢慢浇,不能浪费,得保证根都‘吃’到。这样根扎得才深,以后风都吹不倒。”

王强背着手站在一旁,看着我汗流浃背地忙活,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大概在想,这个城里回来的大学生,也不过如此,三两句就给治得服服帖帖。

他看不见的是,我低垂的眼眸里,没有丝毫的谄媚,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更不知道,这所谓的“定根水”,确实是爷爷留下的配方。它的主料是发酵过的农家肥水,混上了一小把化肥尿素和“生根粉”。

这东西,可以让植物快速生根成活。配上充足的肥力,它就会像兴奋剂一样,刺激植物的根系生长。

03

时间是最好的催化剂。

半年过去,王强家的那片紫竹林成了青石镇的一道奇景。

别的竹子,头一年都是先生根,地面上长得慢。可他家的竹子,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噌噌地往上冒。不过半年光景,就已经郁郁葱葱,高过了一楼的屋檐,把两家之间那面灰扑扑的墙遮得严严实实。风一过,竹叶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倒真有几分王强口中的“诗意”。

王强彻底成了镇上的“风雅人士”。他最高兴的事,就是搬个小马扎坐在院门口,跟过路的街坊邻居吹嘘他的竹子。

“看见没?老李,我这竹子,长得就是比别人的好!为啥?有灵性!知道跟了我这个懂行的人。”

“小陈也帮了不少忙,”他会故作大方地提我一句,“那小子,一开始还拦着不让种,后来想通了,还把他家老爷子的什么‘定根水’都贡献出来了。识时务,是个俊杰嘛!”

这半年里,我确实很“识时务”。

我偶尔会在王强不在家的时候,帮他松松土,美其名曰“透透气,长得快”。有时看天要下雨了,我还会抓一把“特制草木灰”撒在竹林根部。那是我烧完杂草后,又偷偷混了高效复合肥的“加强版”。

我的“以德报怨”在巷子里传为佳话。连王强的妻子王嫂,一个平日里颇为泼辣的女人,都觉得我这人实在,还劝过王强好几次:“你以后对人家小陈客气点,你看人家多大度,你那样欺负人,人家还反过来帮你。”

王强听了,更是得意非凡,认为自己的人格魅力已经彻底征服了我。



然而,第一丝不和谐的音符,在盛夏的一个午后悄然奏响。

王强家院子里是水泥地面,他为了种竹子,特意刨开了一条。那天,他浇完水,发现靠近竹林的那条水泥地边缘,出现了一道头发丝粗细的裂缝。

“啧,这水泥质量越来越差了。”他骂骂咧咧地嘟囔了一句,以为是夏天太阳暴晒,热胀冷缩导致的,压根没往心里去。

日子一天天过,秋去冬来。

转眼,已经是第九个月了。镇上的树叶都掉光了,只有王强家的那片竹林,依旧绿得扎眼。

来自地下的警告,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先是王强家厨房的地面。王嫂做饭时,总觉得脚下有两块瓷砖踩上去“噗噗”的,有种轻微的空响。她跟王强提了一嘴,王强过去跺了两脚,不耐烦地说:“空就空点,又掉不下去,瞎讲究什么!”

紧接着,是卫生间的门。那扇木门开始变得特别难关,每次都要用肩膀使劲撞一下,门闩才能勉强对上锁孔。

“这鬼天气,潮的,门都胀了!”王强把原因归结为南方的潮湿。

他开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感萦绕在心头。但他就像一个输不起的赌徒,本能地拒绝去想那个最可能的原因。他绝不愿,也绝不敢把自己引以为傲的“雅兴”,和他家出现的这些毛病联系起来。承认这一点,就等于承认他当初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就在王强努力自我催眠的时候,我这边却有了新动作。

我请了镇上最有名的泥瓦匠老师傅——老刘,在我家院墙的内侧,沿着地基小心翼翼地挖开了一条半米深的浅沟。

巷子里爱串门的张大妈看见了,好奇地问:“小陈,你这是搞么事啊?好好的地给挖了。”

我一边递给老刘一支烟,一边笑着回答:“防潮。爷爷这老房子了,墙根有点返碱,我趁天好多做一层防水,再用水泥加固一下,住着安心。”

老刘是个人精,挖开土看到墙根那些细如发丝的白色根须时,眼神闪了闪,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闷头干活。他用最好的防水涂料刷了三遍,又用高标号的水泥和石子,结结实实地给我家的地基外侧浇筑了一道“防护堤”。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王强的耳朵里。他听完,在自家院子里叉着腰,对着我家的方向“嗤”地笑了一声。

“穷讲究!瞎折腾!城里回来的就是胆小如鼠,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跟什么似的!”

04

一年之期,悄然而至。

江南的春天总是伴随着连绵的阴雨,空气湿漉漉的,能拧出水来。这一天,天刚蒙蒙亮,青石镇还笼罩在一片寂静的薄雾之中。

“啊——!”

一声划破清晨宁静的尖叫,从隔壁王强家猛地爆发出来。那声音凄厉、惊恐,带着一种见了鬼似的颤抖。

巷子里的几扇窗户“唰唰”地被推开,我家的窗户也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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