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宗棠冬巡河西,见哨兵在零下20度中站立六时辰而不发抖,发下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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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腊月二十三,河西走廊的风像刀子一样割人脸。

左宗棠骑在马上,远远看见哨位上站着一个年轻士兵。

那士兵身上只披着一件薄棉袄,在凛冽寒风中站得笔直。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他一动不动,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左宗棠当即勒住缰绳,心里升起一股寒意,那寒意不是天冷。

随行的参将吴大澄凑上前来,低声禀报了哨兵的情况。

左宗棠听完,脸色骤然一变,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挥了挥手,示意马队继续前行。

回到大营后,他立刻把吴大澄叫进帐篷,压低声音说。

左宗棠开口道:"这个哨兵站了六个时辰不发抖,你觉得正常吗?"

吴大澄摇了摇头道:"属下也觉得蹊跷,此人怕是有些来历。"

左宗棠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道:"此非常人,偷偷处理了。"

吴大澄愣了一下,随即领命而去,脸色变得格外凝重。

那个在风雪中站了六个时辰的年轻哨兵,此刻还不知大祸临头。

他叫周德顺,一个从甘肃穷乡僻壤走出来的苦命人。

他不知道,自己这身怪异的本事,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更不知道,这一夜之后,他的命运将彻底改变。



1

甘肃河西走廊往西三十里,有个叫石砬子沟的小村庄。

村子不大,稀稀拉拉住着二十来户人家,靠种地放羊过活。

祁连山的雪水从村边流过,一年有半年是冻着的。

这地方穷,穷到连野狗都不愿意多待,瘦得皮包骨头。

周德顺就是在这个村子里长大的,今年刚满16岁。

他爹叫周老三,早年跑马帮,在祁连山口被流匪砍死了。

那年周德顺才5岁,连他爹的脸长什么样都记不太清。

他娘受不了这苦日子,改嫁到了邻县,只留下他和奶奶。

奶奶是个瞎眼老太太,走路都要扶着墙,更别说干活了。

周德顺6岁就学会了放羊,8岁就能扛着锄头下地刨食。

村里人都说这娃命苦,可也没办法,谁让他摊上了呢。

周德顺从不跟人诉苦,他话少眼神冷,不爱跟人扎堆。

他有个秘密,这辈子除了奶奶,谁都没告诉过。

他不怕冷,不是那种穿厚点就能扛的,是真的感觉不到冷。

这事还得从他3岁那年说起,那是他记事以来最早的记忆。

那年冬天家里养的一只羊跑丢了,他非要出去找。

他娘拦不住他,眼睁睁看着他光着脚跑进了雪地里。

他在雪地里找了一整夜,第二天被村民发现时天都亮了。

那时候他蹲在山坳里,抱着那只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袄。

村民们都以为他死定了,零下二三十度的天,能冻死牛。

他娘哭得撕心裂肺,跪在雪地里求老天爷开开眼。

村民把周德顺抱起来,才发现这孩子不仅没死,连冻疮都没有。

他的脚趾头完好无损,手指头也是红润润的。

更邪门的是,他睡得正香,一点事都没有。

村里的老人们围着他看了半天,又是摸脸又是掐胳膊。

有人说这娃是活佛转世,有人说是山里的精怪投胎。

还有人说这是老天爷可怜他命苦,给他开了个特例。

不管怎么说,周德顺"不怕冷"这件事渐渐传开了。

他娘怕别人说闲话,再也不让他在外人面前显露这本事。

后来他娘改嫁走了,只剩下他和瞎眼奶奶相依为命。

奶奶比他娘更小心,每天都叮嘱他别让旁人知道这事。

周德顺12岁那年,瞎眼奶奶病倒了,一病就是三个月。

他天天守在奶奶床边,喂水喂饭端屎端尿,寸步不离。

奶奶临死前拉着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泪。

奶奶开口道:"顺儿,你这身子骨不是凡人的相,将来成大事或遭大祸。"

周德顺眼眶一热道:"奶,你别说这些,你会好起来的。"

奶奶摇了摇头道:"奶活不了几天了,有句话你得记住。"

周德顺含着泪道:"奶你说,我都记着。"

奶奶用尽最后的力气道:"这辈子千万别让旁人知道你的不同。"

周德顺使劲点头道:"我记住了,奶你放心。"

奶奶的手慢慢松开了,嘴角带着一丝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周德顺趴在奶奶身上哭了一整夜,第二天眼睛肿得像核桃。

他一个人把奶奶葬在了村后的山坡上,坟头堆得老高。

从那以后他就成了真正的孤儿,一个人在村里混日子。

他帮人放羊帮人打短工,饥一顿饱一顿地活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转眼他就16岁了。

这年秋天,村里的地主刘大户污蔑他偷牛。

刘大户是村里最有钱的人,五十来岁膀大腰圆一脸横肉。

周德顺根本没去过他家牛圈,这纯粹是栽赃陷害。

他去找刘大户理论,刘大户不仅不听还让长工打他。

周德顺被打得鼻青脸肿,关在刘家柴房里等着送官。



那天晚上他躺在草堆里,眼睛死死盯着房梁。

后半夜他悄悄从柴房里摸了出去,溜到刘家草料场。

他从灶房偷了火折子,二话不说就点着了草垛。

火借风势不到半个时辰,整个草料场就烧光了。

周德顺趁乱逃出村子,一路往肃州城的方向狂奔。

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烧了刘家的草料场是要偿命的。

他只有一条路可走——投军,当兵了就是官家的人了。

他跑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天傍晚赶到了肃州城。

招兵的把总叫赵铁柱,是个40来岁的老行伍。

他上下打量了周德顺一眼,见他身板结实眼神硬气。

赵铁柱点了点头道:"行,就你了,明天跟着队伍走。"

周德顺跪下磕了个头道:"多谢把总收留。"

周德顺被分到了苦水台的一处哨所,是出了名的苦寒之地。

冬天滴水成冰,一年有半年刮黄风,连鬼都不愿意来。

同批来的新兵有二十多人,不到三个月就死了七个。

冻死的、病死的、逃跑被抓回来打死的,各种各样的死法。

周德顺不仅活了下来,还活得格外滋润。

别的兵冬天裹着三层棉袄还冻得打哆嗦。

他只穿一件单衣就能站夜哨,连个喷嚏都不打。

起初旁人以为他逞强,后来发现他是真不怕冷。

渐渐地大家对他生出了几分敬畏。

赵铁柱是个细心人,私下里找他谈过几次。

赵铁柱皱着眉问道:"德顺,你这身子骨是咋练的?"

周德顺低着头道:"小时候穷,穿不起厚衣裳,冻惯了。"

赵铁柱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追问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德顺在哨所里待了两年多。

他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活下去,平平淡淡无声无息。

可他没想到,那年腊月,一场大祸从天而降。

腊月二十三,小年。

苦水台哨所的兵们都盼着这一天,因为可以加餐吃肉。

上午的时候哨所里来了一道命令。

命令是赵铁柱亲自传达的,说大帅要巡视河西防线。

今天下午申时左右,大帅的马队会经过苦水台。

周德顺被安排站下午的哨,从午时到酉时一共六个时辰。

原本跟他搭档的马二楞昨天晚上吃坏了肚子。

这小子蹲了半宿的茅房,早上起来脸色蜡黄腿都软了。

周德顺主动请缨道:"把总,让我一个人站吧,我能行。"

赵铁柱犹豫了一下道:"六个时辰太长了,你吃得消吗?"

周德顺拍了拍胸脯道:"把总放心,我身子骨硬,没事。"

赵铁柱叹了口气道:"行,那就辛苦你了,晚上给你加个鸡腿。"

午时一到,周德顺就扛着枪上了哨位。

那天的天气格外冷,西北风刮得呜呜响。

天上飘着雪花,不大,可打在脸上生疼。

周德顺穿着一件薄棉袄,站在哨位上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盯着远方的官道,等着大帅的马队出现。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

风越刮越大雪越下越密,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周德顺的身上渐渐落满了雪花,可他依然纹丝不动。



他感觉不到冷,这风对他来说就像春风一样温柔。

申时刚过,远方的官道上出现了一队人马。

周德顺眯起眼睛,看见十几匹快马从北边疾驰而来。

领头的是一匹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一个身材魁梧的老人。

那老人须发半白面容威严,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周德顺知道这就是大帅左宗棠。

他挺直了腰板,握紧了手里的枪,目视前方。

大帅的马队越来越近,经过哨位的时候速度慢了下来。

周德顺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打量自己。

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马队经过哨位走出了几十步远,忽然停了下来。

一个军官骑马回来,在周德顺面前停下。

军官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站了多久了?"

周德顺朗声答道:"小人周德顺,已经站了四个多时辰。"

军官点了点头,调转马头回去复命了。

周德顺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大帅的马队很快就消失在了风雪中。

周德顺继续站着,直到酉时换岗的人来。

当天晚上周德顺吃了赵铁柱许诺的鸡腿,睡得很香。

他梦见自己回到了石砬子沟,奶奶还活着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他刚要迈步,忽然被人猛地推了一把。

他睁开眼睛,发现赵铁柱正站在他床边,脸色铁青。

赵铁柱压低声音道:"德顺,快起来,出大事了。"

周德顺一骨碌爬起来道:"把总,什么事?"

赵铁柱把他拉到一边,确定没人偷听后才开口。

赵铁柱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道:"大帅下了密令。"

周德顺心里一沉道:"什么密令?"

赵铁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赵铁柱开口道:"此非常人,偷偷处理了。"

周德顺愣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半天说不出话来。

赵铁柱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红道:"德顺,我也不想的。"

周德顺好半天才找回声音道:"为什么?"

赵铁柱叹了口气道:"你站了六个时辰不发抖,大帅觉得你不正常。"

周德顺苦笑道:"就因为这个?"

赵铁柱点了点头道:"就因为这个。"

周德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白白净净。

这双手从小就没长过冻疮,他以前觉得是恩赐,现在才知道是催命符。

周德顺抬起头道:"您打算怎么处置我?"

赵铁柱沉默了半晌道:"我想了一夜,想出一个法子。"

周德顺盯着他道:"什么法子?"

赵铁柱压低声音道:"你今晚趁夜逃走,往祁连山里跑。"

周德顺一愣道:"逃?"

赵铁柱点头道:"那边山高林密,没人找得到你。"

周德顺眼眶一热道:"把总,您这是要救我?"

赵铁柱摆摆手道:"别婆婆妈妈的,你跟了我两年多,我下不去手。"

周德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把总大恩,德顺来世做牛做马报答。"

赵铁柱一把将他拉起来道:"少说废话,三更天动身,往西南走。"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塞进周德顺手里。

赵铁柱低声道:"这是二两碎银子和几块干粮,省着点用。"

周德顺紧紧攥着那个小布包,手都在发抖。

他不是冷,他是激动,是感激,是说不出的酸楚。

2

三更天,万籁俱寂。

周德顺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走出了营房。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雪没过了他的脚踝。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

周德顺找了个背风的山洞歇脚,准备等天黑了再走。



他正胡思乱想着,忽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

他心里一惊,立刻从洞口往外张望。

只见七八匹快马从山下的官道上疾驰而来。

马上的人穿着深色的号衣,腰里别着刀。

是追兵!周德顺拔腿就跑,往山里更深处钻。

可马快人慢,他的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

没跑出二里地,就被人堵住了去路。

领头的是一个30来岁的军官,长脸八字胡眼神阴鹜。

军官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着周德顺。

军官开口问道:"你就是周德顺?"

周德顺站住脚,没说话,心里在盘算着能不能突围。

军官冷笑了一声道:"别白费力气了,你跑不掉的。"

周德顺咬着牙道:"你们要杀我?"

军官摇了摇头道:"不是要杀你,是大帅要见你。"

周德顺愣了一下道:"大帅不是下令要处理我吗?"

军官说道:"大帅改主意了,说你若真是非常之人就不能按常法处理。"

周德顺将信将疑,可他也知道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了。

周德顺咬了咬牙道:"好,我跟你们走。"

半个时辰后,他被带到了大营的中军大帐。

大帐很大,足足有三四间房子那么大。

帐篷里烧着炭火暖意融融,跟外面的冰天雪地完全是两个世界。

大帐的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的书案。

书案后面坐着一个身材魁梧、须发半白的老人。

那老人正在低头批阅公文,头都没抬。

周德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个头。

周德顺低声道:"小人周德顺,参见大帅。"

左宗棠依然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

左宗棠开口道:"起来。"

周德顺站了起来,垂着头不敢正视。

左宗棠又批阅了几份公文,这才放下笔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周德顺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那目光锐利如刀,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左宗棠忽然开口道:"你不怕冷?"

周德顺心里一紧道:"回大帅,小人天生如此,不知冷热。"

左宗棠又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派人抓你吗?"

周德顺想了想道:"大帅觉得小人不是常人,怕是妖怪精魅。"

左宗棠哈哈大笑,笑声在大帐里回荡。

左宗棠笑完说道:"你倒是实诚,不错我一开始确实动过这念头。"

他站起身走到周德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左宗棠慢慢说道:"零下二十度的天站六个时辰不发抖。"

他顿了顿道:"这不是人能做到的事。"

左宗棠说道:"我当时想,要么是假的要么是邪的,都该杀。"

周德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左宗棠忽然话锋一转道:"可后来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不对。"

周德顺愣了一下道:"哪里不对?"

左宗棠说道:"若你真是妖邪,为什么要来当兵?"

他背着手在帐篷里来回踱步道:"我让人查了你的底细。"

左宗棠说道:"你是肃州石砬子沟人,爹死娘嫁跟瞎眼奶奶相依为命。"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周德顺道:"你若是妖怪,也不必装得这么苦。"

周德顺终于松了口气道:"那大帅打算怎么处置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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