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乏力15年,每次体检都没问题,直到回了趟农村才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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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奶奶……"我走到炕边,眼眶一热。

奶奶睁开眼,眼珠转了转,看到我,整个人突然激动起来,"宁子……宁子回来了……"

她颤抖着手想抓我,我连忙握住她的手。

"奶奶,我回来看你了。"

"宁子……"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嘴唇哆嗦着,"怪我……都是怪我……当年不该让你去……"



01

我叫赵宁,今年三十五岁。

从二十岁开始,我就莫名其妙地浑身乏力。爬两层楼就心慌气短,抱个孩子都手抖,就连拎个菜篮子走几百米都觉得累得要命。

最开始我以为是工作太累,休息几天就好了。可这一"累",就是整整十五年。

"医生,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是这么累?"

我握着厚厚一摞体检报告,几乎跑遍了市里所有大医院。从三甲医院到专科医院,从中医到西医,心脏彩超做了五次,肝肾功能查了无数遍,血糖指标、免疫系统、内分泌、甲状腺,甚至连风湿免疫都查了个遍。

每次拿到结果都是同样四个字:"各项正常。"

"赵先生,你这就是典型的亚健康状态。"医生看都不看我一眼,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现在年轻人工作压力大,生活不规律,好好休息,多运动就行了。"

"可我真的很累,连走路都……"

"你看,心电图正常,血常规也正常,肝功能肾功能都没问题。"医生打断我,开了几盒复合维生素和补气的中成药,"拿着药回去好好调理,别想太多。"

我拿着药方走出诊室,身后已经排起了长队。

没人相信我。

或者说,没人觉得这是个"真病"。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每天早上起床都像从泥潭里爬出来一样费劲。穿衣服要歇两次,刷牙的时候手都在抖。

上个月的同学聚会,我是硬着头皮去的。

当年在学校体育课跑八百米都要人扶的张伟,现在已经是某科技公司的副总,红光满面,一身名牌西装,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来来来,赵宁,咱哥俩好久不见了!"他端着酒杯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必须喝一个!"

我勉强站起来,端起啤酒杯。

一杯下肚,还没五分钟,我就觉得头晕眼花,脸色煞白,胃里翻江倒海。

"不是吧老赵?才一杯就不行了?"张伟拍着我的肩膀大笑,"你这身体也太虚了吧?"

旁边几个同学也都笑了起来。

"赵宁啊,你得锻炼锻炼了!"

"就是,你看老张,每天健身房两小时,马拉松都跑了好几次了!"

我扶着桌子站起来,腿都在抖:"我……我去个洗手间。"

躲在洗手间里,我看着镜子里苍白憔悴的自己,第一次产生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难道真的是我太懒了?太矫情了?

可我明明每天都觉得身体被掏空了一样,这种感觉绝不是装出来的。

那一晚,我坐在洗手间的马桶上,听着外面的欢声笑语,突然特别想哭。

我第一次觉得,也许真的是我有问题,只是没人愿意当回事。



02

因为身体越来越差,工作上的麻烦接踵而至。

我半年前刚跳槽到一家广告公司做业务,本想着换个环境重新开始,结果频繁迟到早退,业绩直线下滑。

"赵宁,你过来一下。"上周五下午,部门经理把我叫进办公室。

她坐在办公桌后,翻看着我的业绩报表,脸色很难看。

"你这个月的业绩又是部门最后一名。"她抬起头看着我,"这已经是连续三个月了。别人一天能跑五个客户,你最多两个,有时候一个都跑不完。这样下去不行。"

"经理,我身体确实不太好,我……"

"身体?"她打断我,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不是说体检都正常吗?既然正常,那就是态度问题。"

"不是态度问题,我真的……"

"赵宁,公司不养闲人。"她把报表推到一边,"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是不是适合这种高强度的岗位。如果实在干不了,也不用勉强。"

我知道这是在暗示我主动辞职。

走出办公室,同事们都在忙碌,没人抬头看我。我坐在工位上,盯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指连敲键盘的力气都没有。

下班回家,我还没进门,就听到屋里传来摔碗的声音。

打开门,老婆王琳站在餐厅里,脸色铁青,地上是摔碎的碗。

"你还知道回来?"她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我,"你看看几点了?说好六点回来吃饭,现在都八点半了!"

"对不起,今天客户那边……"

"客户客户!你天天就知道找借口!"她打断我,声音越来越大,"别人加班你喊累,别人跑业务你喊心慌,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嫁给你是图啥?"

"琳琳,我真的不舒服……"

"不舒服?"她冷笑一声,走到柜子前,抽出一摞体检报告摔在桌上,"医院查了多少次了?你自己数数!哪次不是正常的?血常规正常、心电图正常、CT正常、核磁共振也正常!"

"可我真的……"

"你就是懒!就是不想好好干!"她指着我,眼睛都红了,"你看看人家张伟,当年身体比你还差,现在人家都副总了!再看看你,连个业务都跑不下来!"

这时,丈母娘从厨房走出来,端着碗筷在餐桌旁坐下。

"小王说得对。"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夹了口菜,"你要是真有病,医院能查不出来?这么多大医院,这么多专家,都说你没问题,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别整天拿身体当挡箭牌。"

"妈,我没有拿身体当挡箭牌……"

"没有?"丈母娘放下筷子,"那你倒是站起来干点活啊!你看看厨房,碗都堆了两天了,你洗过一次吗?地板脏成什么样了,你拖过吗?家里什么活你干过?"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确实,这些家务活我都没干。不是不想干,是真的没力气。每次干一点活就累得要命,心跳加速,手抖得厉害。

"爸爸!"七岁的儿子从房间跑出来,拉着我的手,"爸爸,你答应我今天陪我踢球的!咱们下楼去吧!"

我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发酸。

"宝贝,爸爸今天有点累……"

"你天天都累!"儿子松开我的手,眼圈红了,"别的小朋友的爸爸都能陪他们玩,就你不行!你就是个没用的爸爸!"

说完,他哭着跑回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儿子的房门,看着王琳失望的眼神,看着丈母娘鄙夷的表情。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废物。

晚上,王琳躺在床上刷手机,我躺在另一边,盯着天花板。

"你说你到底怎么了?"她突然开口,声音很平静,但透着一股冷意,"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过这个家了?"



"不是……"

"那你倒是拿出点态度来啊。"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别人的老公,哪个不是拼命工作养家?就你,天天病怏怏的,体检报告都正常,却跟个林黛玉似的。"

我没说话。

"你要是真不想过,直说。"她说,"大不了离婚,我还能找个正常人。"

听到"离婚"两个字,我心里一颤。

那一晚,我几乎整夜没睡,第一次认真地考虑起离婚这件事。

03

正纠结着要不要离婚,公司那边又下了最后通牒。

"赵宁,这是你最后的机会。"经理把一份客户资料递给我,"月底之前如果完不成这个单子,你就不用来了。"

我接过资料,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要求,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个单子至少需要跑十几趟,还要熬夜做方案,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可能完成。

正想着该怎么办,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阿宁,是我,你堂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声音。

堂哥比我大五岁,小时候经常一起玩,但我上大学后就很少联系了。

"堂哥?"我有些意外,"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阿宁,清明节你一定要回来一趟。"他的声音很急促,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紧张,"奶奶病得很重,医生说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我心里一紧:"奶奶怎么了?"

"前两个月摔了一跤,本来没什么大碍,但这几天突然不行了。"堂哥叹了口气,"她这几年老念叨你,说想见你一面。阿宁,你再忙也得回来看看她,她从小最疼你,你不能让她带着遗憾走啊。"

我沉默了。

奶奶确实从小最疼我。我五岁那年父母离异,是奶奶把我从城里接到农村养了两年。那两年的记忆很模糊,但我记得奶奶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留给我。

"我……我工作这边……"

"再忙也就两天时间!"堂哥提高了声音,"你忍心不回来看她最后一眼吗?"

我咬了咬牙:"好,我清明回去。"

挂了电话,我跟经理请了两天假。

晚上回家,我跟王琳说了这事。

她正在给儿子检查作业,听到我要回老家,脸色一下就变了。

"回老家?"她放下笔,"你现在最该顾的是工作和这个家,你那边有什么可回的?"

"奶奶病重,我得回去看看。"

"看什么看?"丈母娘在旁边插话,"你那奶奶当年把你养成什么样了?一身的病,不是他们害出来就不错了!"

我愣住了:"什么害出来?"



"你自己心里没数?"王琳冷笑一声,"当年你在农村待了两年,一回城里就天天喊累,你以为是巧合?谁知道你小时候在那个破村子里吃了什么、碰上什么人、被灌了什么东西。"

"我……"

"你这身体,就是那时候搞坏的!"丈母娘说得更直接,"农村那些土办法,鬼知道给你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五岁那年在老家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被人抱着去村口一个黑乎乎的屋子。屋子里点着蜡烛,一个老太太披着黑布,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有人端来一碗黑色的液体,苦得要命,我哭着不肯喝,但被人强行灌了下去。

喝完之后我吐了好几次,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还记得吗?"王琳看着我的表情,"你当年回城之后,我妈去你家看过你,你整个人虚得不成样子,脸色蜡黄,走路都要人扶。"

"我……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你好好想想!"她站起来,"你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不对劲的!这十五年,你查了多少次医院?花了多少钱?结果呢?什么都查不出来!这不就是你在农村被搞出来的毛病吗?"

我的头开始疼,那些模糊的记忆像针一样扎进脑子里。

黑色的汤药……老太太的念经声……后山的小屋……

"爱回不回,反正我不拦你。"王琳转身进了卧室,"但你别指望我跟你一起去那种地方。"

那晚我又失眠了。

翻来覆去地想那些记忆碎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难道我这十五年的病,真的跟当年在农村有关?

04

清明那天早上,我拖着行李箱出门。

王琳连送都没送,只是在卧室里冷冷地说了句:"路上小心。"

我坐了四个小时的长途车,又换了两趟公交,才到了老家所在的村子。

村子变化不大,路还是坑坑洼洼的土路,两旁是低矮的平房。年轻人越来越少,大多是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陌生人就指指点点。

"那不是老赵家的孙子吗?好多年没回来了吧?"

"可不是,听说在城里混得不好,媳妇都要跟他离婚了。"

"唉,当年那么聪明的娃,怎么就成这样了……"

我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想理会这些闲言碎语。

堂哥开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在村口等我。

一见面,他就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眼神复杂。

"你这身体……"他欲言又止,"跟当年挺像。"

"像什么?"我问。

"没什么,先回家吧。"他帮我提起行李,塞进车里。

一路上他都沉默着,几次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堂哥,你有话就说。"

"没事,回家再说。"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我提着行李走进去。

院子里晒着玉米,几只鸡在角落里咯咯叫。堂嫂在厨房做饭,看到我回来,招呼了一声就继续忙活。

"奶奶在里屋。"堂哥说,"你去看看她吧。"

我推开里屋的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奶奶躺在土炕上,被子盖到胸口。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头发全白了,眼窝深深凹陷,整个人像风干了一样。

"奶奶……"我走到炕边,眼眶一热。

"谁……谁啊……"奶奶睁开眼,眼珠转了转,看到我,整个人突然激动起来,"宁子……宁子回来了……"



她颤抖着手想抓我,我连忙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冰凉的,几乎没有温度,手背上全是老年斑,青筋暴起。

"奶奶,我回来看你了。"

"宁子……"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嘴唇哆嗦着,"怪我……都是怪我……当年不该让你去……不该让你喝那碗……"

"妈!"堂嫂突然推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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