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陈念,本该迎来最喜悦的一天,却因小巷搀扶老人,瞬间坠入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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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抓着那张烫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手心都攥出了汗。
她一路小跑,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妈。
红色的,A大的录取通知书,她梦寐以求的学校。
拐进那条回家的近路,一条没什么人走的破旧小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
就在这时,一个踉跄的声音传来,陈念下意识地抬头。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捂着胸口,缓缓地倒了下去。
陈念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没想,扔下通知书就冲了过去。
“奶奶,您怎么样?”
她伸手想去扶,手刚碰到老太太的胳膊,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浑浊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她,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哎哟,我的胳膊……是你,是你撞的我!”
陈念瞬间如坠冰窟,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没有!”她急得快哭了,“我刚过来,您就倒下了!”
巷子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几个人,对着她们指指点点。
很快,老太太的儿子儿媳闻讯赶来,一口咬定就是陈念撞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陈念的声音在嘈杂的人声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那张被她视若珍宝的录取通知书,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不远的地面上,被人踩上了一个肮脏的脚印。
警局里,灯光惨白得刺眼。
陈念的父母闻讯赶来,看着缩在椅子上,浑身发抖的女儿,心疼得像是被刀剜了一样。
“警察同志,我们家念念不可能撞人,她是个好孩子。”陈念的母亲王慧,一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低声下气地解释着。
陈念的父亲陈建国,一个不善言辞的男人,攥紧了拳头,青筋暴起,却也只能陪着笑脸。
对面,老太太一家人,坐在长椅上,儿子翘着二郎腿,儿媳妇抱着胳膊,一脸的刻薄相。
“什么好孩子?好孩子能把我妈撞得躺在地上起不来?”老太太的儿子张强,斜着眼睛,语气里满是鄙夷。
“就是!现在的小年轻,一个个都无法无天了!撞了人还想不认账?”儿媳妇李娟跟着附和,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警察也很无奈,巷子里没有监控,唯一的“证据”,就是老太太一口咬定是陈念撞的。
“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能少!”张强把一张单子拍在桌子上,狮子大开口。
王慧看着单子上那一串零,眼前阵阵发黑。
那是一个他们这样的普通家庭,一辈子都可能攒不下来的天文数字。
“我们……我们没那么多钱……”陈建国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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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没钱就别撞人啊!”李娟翻了个白眼,“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想赖账!”
争吵,无休止的争吵。
陈念坐在角落里,听着父母为了她,一遍又一遍地跟人低头,跟人道歉,她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她知道,她的人生,从今天起,不一样了。
那张录取通知书,那个承载着她所有梦想和希望的东西,现在看来,是那么的讽刺。
事情没有任何意外地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调解失败,对方坚持要钱。
从那天起,陈念一家的噩梦,正式开始。
老太太出院后,每天拄着拐杖,拎着一个大喇叭,准时出现在陈念家楼下。
“黑心的陈家人哦!撞了人还不给钱!天理难容啊!”
刺耳的声音,像魔咒一样,笼罩着整个小区。
邻居们开始在背后指指点点,那些异样的眼光,像刀子一样,割在陈念一家人的心上。
“你看,就是他们家那个女儿,把人老太太给撞了。”
“真是看不出来啊,平时挺文静的一个小姑娘。”
“人心隔肚皮啊,现在的小孩,真是不得了。”
流言蜚语,比任何武器都伤人。
陈念不敢出门,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夜整夜地失眠。
父母也憔悴得不成样子,王慧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一半。
陈建国每天唉声叹气,抽烟抽得更凶了。
终于,在被骚扰了半个月之后,他们扛不住了。
“我们……赔钱吧。”
陈建国坐在昏暗的客厅里,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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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慧捂着脸,泣不成声。
陈念看着父母佝偻的背影,心如刀绞。
为了凑钱,他们卖掉了家里唯一的房子,那套承载了他们半辈子回忆和温暖的小三居。
又卖掉了那辆开了十几年,代步用的小破车。
东拼西凑,总算是凑够了那笔“赔偿款”。
钱交到张强手里的时候,他点了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早这样不就完了吗?非要折腾这么久。”
说完,带着一家人,扬长而去。
陈念一家,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
家没了。
他们搬进了一个月几百块钱的廉租房,在城市最偏僻的角落。
房间狭小,潮湿,墙壁上布满了霉斑,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下水道的馊味。
王慧找了份在餐厅洗盘子的工作,每天从早忙到晚,双手被劣质的洗洁精泡得又红又肿。
陈建国也放下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去了建筑工地,干起了最苦最累的搬运工。
陈念看着日渐消瘦的父母,做出了一个决定。
“爸,妈,我不上大学了。”
她把那张已经变得褶皱的录取通知书,拿了出来。
“啪!”
陈建国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这是他第一次打她。
“你说什么混账话!”他气得浑身发抖,“我们家就是砸锅卖铁,也得供你上大学!”
“你知不知道,你这张通知书,是咱们家唯一的希望!”
王慧也哭着抱住她:“念念,你不能放弃啊!你放弃了,爸妈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陈念捂着火辣辣的脸,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她知道,她不能放弃。
为了爸妈,她也必须坚持下去。
开学那天,是陈建国送她去的学校。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扛着大包小包的行李,黝黑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骄傲。
“念念,到了学校好好学,别担心家里。”
陈念看着父亲被行李压弯的脊梁,还有他那双因为长期搬运重物而布满老茧和伤口的手,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父亲每天都在挑战身体的极限,去搬运那些沉重如山的货物,只为了多赚那几十块钱。
他的背,一天比一天弯。
母亲在后厨的油烟里,日复一日地忙碌着,双手变得粗糙不堪,曾经爱美的她,再也顾不上去打理自己。
她的白头发,一天比一天多。
直到那天,一个电话,像是晴天霹雳,打碎了这个家摇摇欲坠的平静。
“喂,是陈建国的家属吗?他从楼梯上摔下来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陈念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图书馆看书。
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当她和母亲赶到医院时,父亲已经躺在了重症监护室里,浑身插满了管子,昏迷不醒。
医生说,情况很严重,能不能醒过来,都很难说。
后续的治疗,还需要一大笔钱。
母亲当场就晕了过去。
陈念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父亲,看着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的母亲,她感觉自己的心,被撕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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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父亲的病床前,哭得撕心裂肺。
她恨!
她恨那一家人!
是他们,毁了她的一切!
在父亲的坚持和母亲的泪水中,陈念还是回到了学校。
她知道,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完成学业,找到一份好工作,赚钱给父亲治病,让这个家,重新好起来。
她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中。
她像一块干瘪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
她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同龄人没有的坚毅和狠厉。
而另一边,用陈念家的赔偿款,过上“好日子”的张强一家,则是另一番景象。
他们用那笔钱,给家里换了新的家电,给孙女张婷婷报了最贵的补习班。
张婷婷要去上大学了,老太太逢人就炫耀,说要给孙女买最好的大学四件套,最新款的手机和电脑。
“我们家婷婷啊,就是有出息,以后肯定能找个好工作,赚大钱!”
李娟也整天在邻里之间炫耀,说自己儿子多有本事,能挣钱。
他们一家的生活,因为陈念一家的痛苦,而变得越来越好。
他们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了别人的废墟之上。
他们不知道,命运所有的馈赠,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大学四年,陈念过得像个苦行僧。
她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服,没参加过一次同学聚会。
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学习和兼职。
她做过家教,发过传单,在餐厅端过盘子。
只要能赚钱,什么苦活累活她都干。
她每个月把省下来的钱,一分不差地寄回家里,给父亲当医药费。
她和母亲,就这样撑起了这个风雨飘摇的家。
毕业后,她凭借着优异的成绩和丰富的实践经验,成功入职了一家国内顶尖的互联网公司。
所有人都以为,她的人生,终于要迎来曙光了。
但现实,远比想象的要残酷。
职场如战场,对于她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和人脉的女孩来说,更是步步维艰。
她的顶头上司,是一个名叫赵娜的女人,三十多岁,精明干练,却心胸狭隘,最见不得比自己优秀的下属。
从陈念入职的第一天起,赵娜就处处针对她。
把最难啃的项目扔给她,不给任何资源和支持,就等着看她出丑。
给她安排最繁琐,最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消耗她的时间和精力。
在会议上,公开否定她的方案,抢走她的功劳。
同事们都看在眼里,但没人敢为她说话,大家都是明哲保身。
陈念就像是一座孤岛,在波涛汹涌的职场里,独自挣扎。
但她没有被打倒。
父亲的病,母亲的辛苦,像两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让她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她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工作的动力。
赵娜不给资源,她就自己去找。
赵娜安排杂活,她就在最短的时间内,最高效地完成,然后利用剩下的时间,去学习和提升自己。
赵娜抢她功劳,她就做出更亮眼的成绩,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她像一颗钉子,死死地钉在了自己的岗位上,任凭风吹雨打,都毫不动摇。
终于,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在一个重要的项目上,因为赵娜的决策失误,导致整个项目陷入了僵局。
在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陈念站了出来。
她凭借着自己扎实的专业知识和对项目的深入了解,提出了一个全新的解决方案。
起初,没人看好她。
但她用无懈可击的逻辑和详实的数据,说服了公司的最高领导。
最终,项目起死回生,并且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陈念一战成名。
她用实力,狠狠地打了赵娜的脸。
公司高层也看到了她的能力和潜力,破格提拔她为项目主管,直接跳过了赵娜,成为了公司最年轻的中层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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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靠着自己的努力,在职场上,站稳了脚跟。
她的薪水翻了几倍,她第一时间,把父亲转到了最好的医院,请了最好的医生。
母亲也不用再去餐厅洗盘子了,她把母亲接到了自己身边,租了一个大房子,让母亲好好休息。
生活,似乎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出现,再次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
这天,人事部经理领着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来找陈念。
“陈主管,这是新来的实习生,张婷婷,以后就跟着你学习了。”
陈念抬头,当她看到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张婷婷!
是那个老太太的孙女!
她怎么会在这里?
张婷婷显然也认出了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和错愕。
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年那个被她们一家逼到绝路的落魄女孩,如今会成为自己的顶头上司。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人事部经理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但也没多想,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念和张婷婷两个人,四目相对。
“陈……陈主管。”
张婷婷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陈念看着她,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
她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下午,她是如何被这家人逼入绝境。
她想起了父亲至今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她想起了母亲那双被生活摧残得不成样子的手。
新仇旧恨,在这一刻,涌上心头。
但她没有发作。
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以后好好工作。”
她知道,报复一个人的最好方式,不是简单粗暴地让她难堪。
而是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曾经最瞧不起的人,一步步地走向她永远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她要让张婷Ting,为她奶奶,为她父母,为她们一家人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张婷婷的日子,开始变得不好过了。
陈念并没有像赵娜当初对付她那样,给她使绊子,穿小鞋。
相反,她对张婷婷,一视同仁。
但这种一视同仁,对张婷婷来说,才是最大的折磨。
因为她发现,自己根本就跟不上陈念的节奏。
陈念布置的任务,她完不成。
陈念讲的专业知识,她听不懂。
在陈念强大的工作能力面前,她那点可怜的业务水平,被衬托得像个笑话。
她每天都在加班,每天都在被陈念批评。
她开始怀疑人生。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女孩,如今会变得如此强大,如此遥不可及。
她把这一切,都回家告诉了她妈李娟。
李娟一听,顿时就炸了。
“什么?那个小贱人,现在成了你的上司?还敢欺负你?”
第二天,李娟就和张强,带着那个老太太,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公司。
他们在大厅里,大吵大闹,指名道姓地要见陈念。
“陈念呢!让她滚出来!”
“这个黑心烂肺的白眼狼!我们家婷婷好心好意地来她手底下工作,她竟然敢欺负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公司的保安都拦不住他们。
整个公司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陈念闻讯赶来,看着眼前这三个撒泼耍赖的熟悉面孔,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们来干什么?”她冷冷地问。
“干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们干什么!”李娟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我们当年‘帮你’,你能有今天吗?现在出息了,就反过来欺负我们家婷婷?”
“帮你?”陈念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毁了我的人生,逼得我家破人亡,我爸现在还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你们管这叫‘帮我’?”
“那……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撞了我妈!”张强色厉内荏地吼道。
就在这时,公司的大老板和几位高管,也闻讯赶来。
“怎么回事?在公司里大吵大闹,成何体统!”老板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李娟一看领导来了,闹得更凶了。
“领导,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你们公司的这个陈念,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她当年撞了我婆婆,我们好心放她一马,她现在竟然恩将仇报,打压我们家婷婷!”
她开始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周围的同事们,看着陈念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异样。
突然,陈念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而就是这一笑,却让张强一家人,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念身上,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你说我撞了你妈,有证据吗?”
陈念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我妈就是证据!”张强梗着脖子喊道。
“是吗?”陈念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和一个U盘。
张强一家人看完后顿时脸色惨白。
只见视频上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