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报答废墟中的救命之恩,赵莹苦寻十年如愿嫁给了英雄陈亮。
可婚后的她日渐枯萎,嗜睡无力。
直到发现真相的那一刻,赵莹彻底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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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2008年,刘念十岁。
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和崩塌的时候,她被死死卡在两块水泥板的夹缝里。
左腿被钢筋刺穿,血流不止。
是方磊把她挖出来的。
他穿着迷彩服,脸上混着泥土和汗水,眼神却像狼一样,又狠又亮。
他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用匕首利落地割断自己的背心,死死勒住她的伤口止血。
然后,他背起她,在余震不断的废墟里,一步一步把她扛到了安全地带。
刘念趴在他宽阔又坚实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浓烈的汗味。
她父母,都没能出来。
被救出去后,十岁的刘念不哭也不闹,只是发着高烧,死死抓着方磊的胳膊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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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26岁的男人,像一座山,成了她坍塌世界里唯一的支柱。
“大哥哥,你别走。”
“我不走。”
“我长大了,这条命就是你的。”
方磊愣了一下,随即粗声粗气地笑了。
“行啊,小屁孩,我等着你来还。”
2.
那场灾难过后,刘念成了孤儿。
在福利院待了不到半年,她就被一对上海来的知识分子夫妇领养了。
他们心疼这个过早经历生离死别的女孩,把她带回了上海,给了她最好的生活和教育。
刘念很争气。
她忍着腿伤的后遗症,努力学习,考上了上海一所不错的大学。
她长得漂亮,性格却有些清冷,总和周围的人保持着距离。
因为她心里,一直装着一座山,一个男人。
方磊。
那句“我等着你来还”,像一道刻在骨头上的誓言。
十二年来,她所有努力,所有奋斗,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有资格,堂堂正正地站到他面前,去偿还那份恩情。
3.
大三那年,刘念21岁。
她利用暑假,独自一人踏上了寻访的路。
过程比想象中艰难得多。
当年的部队早已换防,她辗转了几个城市,才从一个退伍老兵那里,打听到方磊的消息。
他退役后,没有留在大城市,而是回了老家,一个偏远闭塞的山区县城。
“听说……回去操起祖传的营生,当了个杀猪的。”
老兵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些惋惜。
刘念却不在乎。
英雄无论做什么,都是英雄。
她按照地址,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又换了两趟长途大巴,才终于到了那个尘土飞扬的小县城。
农贸市场。
一股浓重的腥味和家禽粪便的臭味扑面而来。
刘念捂着鼻子,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个挂着“方记肉铺”的摊位。
一个赤着上身,腰间围着带血胶布围裙的男人,正手起刀落,干净利落地将半扇猪开膛破肚。
他的肌肉虬结,手臂上还有几道狰狞的伤疤。
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眼神专注而冷酷。
那就是方磊。
岁月没有让他变得儒雅,反而给他添上了一股生人勿近的屠夫煞气。
刘念站在人群外,怔怔地看着,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方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用那双依旧像狼一样的眼睛,扫了过来。
他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拎着杀猪刀,朝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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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啥?买肉?”
声音粗粝,带着一丝不耐烦。
刘念被他身上的血腥气冲得有些反胃,但还是鼓足了勇气。
“……我找方磊。”
4.
方磊上下打量着她。
眼前的女孩,漂亮得不像话,一身干净的连衣裙,和这个肮脏油腻的市场格格不入。
“我就是。你谁啊?”
刘念的眼圈红了,她从包里拿出一个被手帕包得很好的子弹壳。
那是当年他走之前,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方磊盯着那枚子弹壳,眼神变了。
记忆的闸门打开,眼前这个漂亮的大学生,和十二年前那个趴在他背上,浑身是血的小女孩,重叠在了一起。
“……刘念?”
他试探着叫出了这个名字。
刘念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她不顾他满身的腥臭和油污,猛地扑了上去,抱住了他。
“我来还了!”
方磊愣住了,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体,和周围人投来的惊奇目光。
他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算得上是笑容的表情。
他没想到,当年那个小屁孩,真的回来了。
他一个三十八岁,没房没车,靠杀猪为生的老光棍,镇上最漂亮的寡妇都瞧不上他。
而现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自己送上了门。
他心中的那头野兽,被唤醒了。
5.
他们的事情,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刘念的养父母在电话里哭着劝她,说她是被“感恩”冲昏了头。
但刘念铁了心。
她休了学,留在了这个小县城,不顾一切地嫁给了方磊。
她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又求着养父母给了一大笔钱,帮方磊把肉铺扩大成了县城最大的生鲜超市。
方磊,从一个杀猪的,摇身一变成了“方总”。
镇上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羡慕,嫉妒,还有男人都懂的垂涎。
方磊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对刘念,也确实表现出了一个丈夫该有的样子。
他粗犷,霸道,但也很“疼”她。
他不让她干任何重活,把她像个金丝雀一样养在家里。
刘念觉得很幸福。
她终于偿还了那份天大的恩情,她嫁给了自己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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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英雄,身上总带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味。
6.
可是,好景不长。
刘念开始做噩梦。
每天晚上,她都会梦到自己被困在一个血色的房间里,无数双手在她身上撕扯。
她会尖叫着醒来,浑身都是冷汗。
更可怕的是,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会发现自己身上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青紫和抓痕。
她问方磊。
方磊总是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
“你就是睡不踏实,自己瞎折腾的呗。”
他开始每晚都逼着刘念喝下一大碗黑乎乎的,带着浓重草药味的“安神汤”。
“这是我家祖传的方子,喝了保管你一觉睡到大天亮。”
那汤药很苦,很难喝。
但刘念还是乖乖地喝了下去。
喝下之后,她确实睡得更沉了,沉得像一块石头,连噩梦都失去了细节。
但第二天醒来,身上的疲惫感和那些青紫的痕迹,却越来越严重。
晚上,方磊照例端来了那碗黑漆漆的安神汤,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刘念心中已经有了惊天的猜测,她强忍着恐惧,脸上挤出一个顺从的微笑。
趁着方磊转身去拿糖的间隙,她迅速将碗里的大部分汤药,都倒进了床头那盆快要枯死的绿植里。
她喝下剩下的那一点点,然后躺下装睡。可是到了半夜,她被一阵极轻的开门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