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世的那天晚上,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里攥着他留下的一封信。信封上用他颤抖的笔迹写着:"小林,等你四十岁那年再打开。"
那时我三十五岁,属牛,离婚两年,独自带着七岁的女儿,生活一团糟。我撕开了信封。
"儿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应该已经不在了。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但爸爸想告诉你,属牛的人命里有三道坎,也有三份福。如果能遇到对的家人,后半生会越来越顺。记住,珍惜身边属......的人,他们是你命中的贵人……"
我看着这封信,苦笑出声。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这些?可那晚我失眠了,脑海里反复回想父亲的话。我不知道,这封信会在未来五年里一次次被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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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要从我的继母说起。
父亲再婚那年,我二十八岁,正值事业上升期,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说要带个人回家。我当时很抵触,毕竟母亲去世才三年。
见面那天,我摆着一张臭脸。继母李姨看起来五十出头,朴素温和,见到我的态度也不恼,只是笑着说:"小林,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没关系,咱们慢慢相处。"
"您属什么?"我冷冷地问了一句,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
"属鼠,比你爸爸小六岁,"她依然笑着,"我听说属牛和属鼠挺合的,你说是不是?"
我没接话,起身去了房间。接下来的几年,我和李姨的关系始终不冷不热。直到那次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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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离婚后最艰难的时期。前妻带走了大部分存款,我欠了一屁股债,公司项目又黄了,女儿还在上幼儿园,每个月的花销压得我喘不过气。
一个周末,我实在撑不住了,带着女儿回到父亲家。李姨开门看到我,什么都没问,只是说:"回来就好,饿了吧?我去做饭。"
饭桌上,父亲问起我的情况,我随口敷衍了几句。李姨夹菜给我女儿,温柔地说:"妞妞,想吃什么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做。"
那天晚上,我在书房里偷偷抹眼泪。李姨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轻轻放在桌上:"小林,阿姨知道你最近不容易。这些年阿姨攒了点钱,你先拿去用,不用还。"
她从包里掏出一沓现金,足足有五万块。
"我不能要,"我哽咽着说。
"傻孩子,咱们是一家人,"李姨拍拍我的肩膀,"属鼠的人就是会过日子,这些年我省吃俭用存下来的。你爸爸的退休金够我们花,这钱给你,我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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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叫了她第一声"妈"。
李姨的钱帮我度过了最难的时候。更重要的是,她把我女儿接到家里照顾,让我能全身心投入工作。她每天变着花样给妞妞做饭,陪她写作业,周末带她去公园。我发现,女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
"妈,您对妞妞比对亲孙女都好,"有一次我忍不住说。
"都是自家孩子,哪有分别,"李姨笑着说,"而且我总觉得,属鼠的人和属牛的人在一起,就是能相互扶持。你爸爸当年身体不好,也是我照顾过来的。现在我照顾你和妞妞,这就是缘分。"
父亲去世后,李姨哭得很伤心,但很快振作起来。她说:"你爸爸走了,但这个家还在。小林,妈会一直陪着你们。"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没有李姨这个属鼠的继母,我和女儿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她的细心、节俭、包容,就像春雨一样,润物无声地滋养着我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父亲信里说的第一个人,我找到了。
第二个人的出现,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那是在父亲去世两年后,我三十七岁。公司业务稳定下来,我开始考虑女儿的教育问题。妞妞九岁了,正是需要引导的年纪,可我一个大男人,很多事情真的不懂。
李姨建议我给妞妞找个家教。通过朋友介绍,我认识了苏老师,一位三十二岁的女教师,离异,独自带着一个儿子。
第一次见面是在咖啡厅。苏老师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扎着马尾辫,说话温柔但很有条理。她详细询问了妞妞的学习情况和性格特点,还给出了很多中肯的建议。
"苏老师,您属什么?"临走时我又问了这个奇怪的问题。从父亲去世后,我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