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我妈家里条件不好，帮不上忙，全靠您了。"儿媳小雯眼泪汪汪地说着，我心软了，每月退休金6500元，我给了她4500元。
我以为自己在做善事，直到那天我在城东的餐厅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身体不好不能工作的亲家母，正熟练地在后厨忙碌着。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被人当冤大头。
01
我叫王桂花，今年62岁。
退休前在国企当了一辈子会计，每个月准时发6500元退休金。
老伴走得早，我一个人把儿子王磊拉扯大，现在他35岁了，娶妻生子，按理说我该享清福了。
可人生从来不按理出牌。
儿子在一家私企做销售，收入不稳定，好的时候月入八千，差的时候只有四千。
儿媳小雯32岁，长得还算标致，性格温和，生了孙子豆豆后就辞职在家当全职妈妈。
豆豆今年三岁，正是花钱如流水的年龄。
我住在他们家的次卧，说是帮忙带孩子，其实更多时候是被需要。
不是需要我这个人，是需要我这张退休金卡。
小雯怀孕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了苗头。
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叹气，说家用紧张，王磊一个人赚钱太辛苦了。
"妈，我也想出去工作，可豆豆还小，请阿姨又太贵了。"
"妈，我妈家里条件不好，帮不上忙，我妈身体也不好，不能出来打工。"
"妈，全靠您了。"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总是眼含热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心软。
也许每个做长辈的都有这个毛病，看不得孩子受苦，哪怕这个孩子已经不是孩子了。
我主动提出每月给4500元作为家用补贴。
小雯当时差点跪下来感谢我。
"妈，您真是我们家的救星，豆豆有您这样的奶奶，是他的福气。"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这钱给得值，至少能让这个家过得轻松一些。
我给自己留2000元生活费，觉得够用了。
一个老太太能花多少钱呢？
事实证明，能花的还真不少，只是我舍不得花而已。
开始资助之后，我的生活就彻底变了样。
以前我买菜从不看价格，什么新鲜买什么，现在我专门等菜市场快收摊的时候去，那时候菜便宜。
以前我一个月至少买一两件新衣服，现在我把衣柜翻了个遍，发现有些衣服标签还没撕。
以前和老姐妹们聚餐是常事，现在她们约我，我总是推辞，说身体不舒服。
其实身体挺好的，就是心疼钱。
连理发我都换了地方，从以前的品牌店换成了小区门口十块钱的小店。
师傅是个年轻小伙子，手艺还不错，就是总爱和我聊天。
"阿姨，您这头发保养得真好，用什么洗发水？"
我说用超市买的便宜货。
"阿姨，您儿子真孝顺，天天看到您去菜市场买菜。"
我苦笑，孝顺谈不上，只是需要我的钱而已。
每个月月初，我都会准时把4500元给小雯。
她接钱的时候总是很开心，连声道谢。
"妈，有您真好，这个月豆豆的奶粉钱有了。"
"妈，您放心，我一定把豆豆带好，把家里打理好。"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还是暖的。
觉得自己的付出是有意义的。
可慢慢地，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小雯经常点外卖，说自己不会做饭，累得不想动。
我说我来做，她说："妈，您年纪大了，还是别累着了，外卖方便。"
一顿外卖最少也要三四十块钱，一个月下来光外卖费就要一千多。
我想，4500块钱里有一千多是用来点外卖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豆豆的用品越来越高档，奶粉要进口的，零食要有机的，玩具要益智的。
我不是不舍得给孙子花钱，只是觉得有些东西真的有必要买那么贵的吗？
小雯总是说："妈，我们不能亏待了孩子，别人家孩子有的，豆豆也要有。"
这话听起来没毛病，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更让我在意的是，小雯经常收快递。
每隔两三天就有快递到，都是她网购的东西。
护肤品、衣服、包包、鞋子。
我问她哪来的钱买这些，她说："妈，这些都是之前工作时攒的钱买的，而且我买的都不贵，都是打折的。"
我没有多说什么，可心里开始有疙瘩。
邻居王嫂子有一天跟我聊天，无意中说起："桂花啊，你们家小雯真有钱，上次我在商场看到她在化妆品专柜买东西，一买就是好几百。"
我当时笑着没接话，心里却翻江倒海。
好几百的化妆品，这还叫不贵？
我现在用的面霜十几块钱一瓶，用一个月。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这些事，越想越不对劲。
我每月给4500，儿子工资最少也有4000，他们家月收入至少8500，在我们这个小城市已经算不错了。
为什么还要过得这么紧巴巴？
为什么小雯还要暗示我给的钱不够用？
02
有一次吃晚饭的时候，小雯又开始暗示了。
"妈，现在什么都涨价，豆豆马上要上幼儿园了，听说好的幼儿园一个月要两三千呢。"
"妈，我们是不是应该给豆豆报个早教班？别人家孩子都在上。"
"妈，要不您看看，能不能再多给一点？就500块钱，凑个整数5000？"
我当时就火了。
"我一个月退休金总共才6500，给你们4500，我自己只剩2000块钱，你们还嫌不够？"
小雯委屈地说："妈，我不是嫌不够，我是为了这个家考虑，为了豆豆考虑。"
王磊在一旁帮腔："妈，雯雯也不容易，一个人在家带孩子，又要操心家里的事。"
我没再说话，可心里的不满越积越多。
我开始观察他们一家的开销。
外卖费一个月一千多。
豆豆的各种用品一个月至少八百。
小雯的化妆品衣服鞋子，平均一个月也要五六百。
水电费、房租、生活用品，一个月五六百。
这样算下来，一个月开销至少三千五。
加上我给的4500，还有王磊的工资，他们家一个月至少有一万多的收入。
可为什么还是不够用？
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我开始留心观察，发现小雯经常和朋友出去逛街。
有时候一出去就是一下午，回来大包小包的。
我问她买了什么，她总是轻描淡写地说："没买什么，就随便看看。"
可那些购物袋明明装得满满的。
我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可又不好直接质问。
毕竟我住在他们家，总不能搞得关系太僵。
这种憋屈的感觉持续了大半年。
直到那天，我去城东看老朋友。
老朋友住在城东的老小区，我们认识三十多年了，她比我小两岁，身体不太好，很少出门。
那天她说想吃点好的，我就陪她出去转转。
我们在街上走了一个多小时，老朋友累了，我就送她回家。
回程的路上，我路过一家连锁快餐店。
那是一家挺大的店，生意很好，门口总是排队。
我平时很少在外面买吃的，可那天走得累了，想买点东西垫垫肚子。
我排在队伍里，看着菜单想点什么。
店里很忙，服务员来回穿梭，后厨也很热闹。
我无意中朝后厨瞟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人穿着餐厅的工作服，正在熟练地炒菜。
动作很麻利，显然已经工作了很长时间。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再仔细一看，没错。
那个人就是我的亲家母，小雯的妈妈李阿姨！
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不是那个身体不好、不能出来打工的亲家母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工作？
而且看她的熟练程度，明显不是刚来的！
我想起小雯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妈身体不好，不能出来打工，家里就靠我爸一个人的退休金过日子。"
这些话现在听起来像是天大的谎言！
我什么都没买，直接转身离开了餐厅。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雯为什么要撒谎？
她妈明明在打工，为什么要说身体不好不能工作？
我被骗了多长时间？
那天晚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想起这大半年来的种种疑问，现在都有了答案。
原来我一直被当成冤大头！
我越想越气，差点想直接去质问小雯。
可我忍住了。
我要先想清楚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我就做了决定。
立刻停止给小雯的资助。
到了月初，小雯像往常一样来找我要钱。
"妈，这个月的家用..."
03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张脸还是那么温和，这语气还是那么客气，可我知道这都是假的。
"小雯，我不给了。"
她愣了一下："妈，您说什么？"
"我说，我不给钱了，以后不给了。"
小雯的脸色立刻变了："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我冷静地看着她："你觉得你做错了什么？"
"我...我没做错什么啊，我一直在家好好带孩子，好好照顾这个家。"
我深吸一口气："那你妈最近身体怎么样？"
小雯有些疑惑："我妈？她身体还是老样子，不太好。"
"不能出来打工？"
"对啊，她身体不好，不能出来工作。"
我盯着她的眼睛，接着我的话让小雯的脸瞬间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