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伺候失明婆婆十二年,临终存款全给女儿,银行门口一幕让她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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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内容纯属虚构,所配图片来自网络,仅用于增强表现力。愿通过分享传递温暖,共同营造和谐社会氛围。

人们常说,婆媳关系是世间最难处的关系之一。可若是一个儿媳妇,十二年如一日地照顾着失明的婆婆,端屎端尿、擦身喂药,从不曾有过半句怨言,这样的付出,该值多少钱?

答案是:一分钱都不值。

至少在王桂芬老人的眼里是这样的。

她把毕生积攒的四十三万存款,一分不剩地转给了远嫁省城、一年回不了几趟家的女儿。而那个在她身边守了十二年的儿媳妇林晓梅,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听到。

银行门口的冬日阳光惨白而刺眼。林晓梅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婆婆的残疾证,愣愣地看着那对母女从银行里走出来。她的小姑子赵雪梅扶着母亲,两个人有说有笑,仿佛刚完成了一件天大的喜事。

直到赵雪梅一抬头,撞上嫂子那双写满震惊与心寒的眼睛,笑容才像被冻住一样,僵在了脸上。

"嫂……嫂子?"



林晓梅永远记得十二年前的那个秋天。

彼时她嫁进赵家还不到两年,儿子小宇刚满周岁。那年的秋天来得格外早,九月的风里就带着丝丝凉意。赵家村的桂花开得正盛,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香气。

噩耗就是在那样一个飘着桂花香的午后传来的。

婆婆王桂芬在镇上裁缝店做工时,被一块从高处掉落的广告牌砸中了头部。等林晓梅赶到医院时,婆婆已经做完了手术,命保住了,但视神经严重受损,医生说,以后再也看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丈夫赵建国蹲在走廊里,双手抱着头,肩膀不住地颤抖。

林晓梅站在他身后,怀里抱着还在熟睡的儿子,看着手术室的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她的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盏灯的明灭,预示着她此后十二年人生的底色。

肇事的广告公司赔了十五万,算是婆婆后半辈子的"卖命钱"。婆婆在医院住了两个月,出院时,双眼已经彻底失去了光明。曾经那个麻利能干、眼神犀利的农村妇女,变成了一个走路都要人搀扶的盲人。

"妈,您先在我家住着,等您身体好些了再说。"办出院手续那天,林晓梅对婆婆说。

婆婆的手在空中胡乱摸索着,终于抓住了林晓梅的手腕。她的手粗糙干燥,像老树皮一样,却又带着某种让人心酸的颤抖。

"晓梅啊,妈给你添麻烦了……"

"妈,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您是建国的妈,就是我的妈。"

彼时的林晓梅,说这话时是真心实意的。她出身农村,从小被父母教育"百善孝为先",嫁了人就要孝顺公婆,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婆婆对她一直不错,虽然有时候说话直了些、硬了些,但从没真的为难过她。

只是林晓梅没想到,婆婆这一住,就是十二年。

刚开始的日子是最难熬的。

婆婆从一个视力正常的人突然变成盲人,心理落差极大。她整日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动不动就哭,嘴里念叨着"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林晓梅白天要带孩子、做家务、照顾婆婆,晚上还要哄着婆婆入睡。有时候婆婆半夜醒来,摸不到熟悉的东西就会惊慌失措,大喊大叫。林晓梅就得爬起来,陪着她说话,一遍遍地告诉她:"妈,我在这儿呢,您别怕。"

那段时间,林晓梅瘦了整整十五斤。她年轻的脸上开始有了细纹,眼下总挂着洗不掉的青黑。

丈夫赵建国在镇上的工厂做工,每个月工资三千多块,除去房贷和日常开销,所剩无几。婆婆的十五万赔偿款,被当作家里的"应急钱"存了起来,说是万一婆婆有什么意外,可以救急用。

小姑子赵雪梅比赵建国小五岁,嫁到了省城,丈夫是个小老板,开了家建材店。在赵家村这样的地方,嫁到城里去的女儿,那是顶顶体面的事情。

婆婆出事后,赵雪梅回来过一次,待了三天就走了。临走时,她拉着林晓梅的手,眼眶红红的说:"嫂子,妈就拜托你了。我在城里实在走不开,店里一堆事情。我……我会常给妈打电话的。"

林晓梅点点头,什么都没说。她知道,有些话说了也没用,有些事做了才算数。

打电话,赵雪梅确实常打。一个月能打两三次,每次十来分钟,无非是问问婆婆身体怎么样、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婆婆每次接到女儿的电话,都高兴得像个孩子,眼睛虽然看不见,脸上却笑开了花。

"雪梅说了,等过年就回来看我。"每次挂了电话,婆婆都要跟林晓梅絮叨好一阵。

可是过年,赵雪梅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回不来。不是婆家有事,就是孩子生病,要么就是店里走不开。一年到头,能回来一趟就算不错了,有时候甚至一年都见不到人影。

林晓梅从不抱怨。她只是默默地给婆婆擦身、喂药、扶着她在院子里晒太阳、陪着她听收音机里的戏曲。婆婆爱听豫剧,尤其爱听《朝阳沟》,林晓梅就专门买了个收音机,每天下午放给她听。

"银环她妈好狠的心啊,亲闺女下乡她都舍不得……"婆婆听着听着,常常就落下泪来,也不知道是为戏里的人哭,还是为自己哭。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林晓梅的青春,像流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流淌在了婆婆的病床前。

儿子小宇慢慢长大,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从上幼儿园到上小学、初中、高中。林晓梅看着儿子一点点长高,自己却一点点老去。她的手变得粗糙了,脸上的皱纹深了,头发里也有了白丝。

有一年冬天,婆婆得了重感冒,发烧到三十九度多。半夜里,林晓梅背着婆婆去镇上的卫生院打针。那天下着大雪,路上滑得很,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好几次差点摔倒。

婆婆趴在她背上,迷迷糊糊地喊着:"雪梅,雪梅……妈的好闺女……"

林晓梅听着这话,眼泪夺眶而出,却也说不上是委屈还是心酸。她只是咬着牙,一步步往前走。雪花落在她脸上,化成冰凉的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那天晚上,她在卫生院的走廊里守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婆婆的烧退了,她却病倒了。

"妈,您感觉怎么样?"林晓梅哑着嗓子问。

"好多了,好多了……晓梅啊,昨晚是不是你背我来的?妈迷糊着,记不太清了……"

"是我,妈。"

婆婆沉默了一会儿,干枯的手摸索着握住了林晓梅的手:"晓梅,妈心里有数……你是个好孩子……"

那一刻,林晓梅觉得,这些年所有的苦都值了。

赵建国是个沉默的男人。

他不善言辞,对妻子的付出看在眼里,却很少说什么。他只是每个月发了工资,就把钱一分不少地交给林晓梅,家里大小事务也都听她安排。

"晓梅,你辛苦了。"偶尔,他会这样说一句。

林晓梅就笑笑:"一家人,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只是后来,赵建国的工厂效益不好,裁了一批人,他也在其中。四十多岁的人了,上有老下有小,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能去工地上打零工。风吹日晒,一天下来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林晓梅看着丈夫日渐佝偻的背影,心里酸涩得很。

她想过去找个工作贴补家用,可婆婆离不开人。有一次她试着请了个小时工来照顾婆婆,可婆婆却闹得厉害,说什么都不让外人碰她,非要林晓梅伺候。

"妈,我就出去几个小时,很快就回来。"

"不行!晓梅,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婆婆死死拽着她的衣角,浑身发抖,"我看不见,我害怕……"

林晓梅看着婆婆惊恐的样子,心里的话又咽了回去。她轻轻拍着婆婆的背,像哄孩子一样说:"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提过出去工作的事。

日子紧巴巴的过着。儿子小宇争气,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后来又考上了省城的大学。每年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林晓梅东拼西凑、省吃俭用攒出来的。有时候实在周转不开,她就偷偷去找人借,从不跟丈夫说,怕他有负担。

而那笔婆婆的十五万存款,后来又陆陆续续加了些,变成了四十多万。一直存在那里,谁也没动过。



小姑子赵雪梅这些年过得不太顺心。

她嫁的那个小老板丈夫,头几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后来市场不景气,建材店亏了本,欠了一屁股债。两口子为了钱的事,三天两头吵架,有一回甚至闹到了要离婚的地步。

婆婆虽然看不见,耳朵却灵得很。每次赵雪梅打电话来,婆婆都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端倪。

"雪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

"没有,妈,您别瞎想……"

"你从小就这样,一有事声音就发虚。妈听得出来。"

婆婆眼睛瞎了,心却比谁都明亮。她知道女儿过得不好,心里急得很,却又帮不上忙,只能干着急。

有时候挂了电话,婆婆就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叹气。林晓梅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只是摆摆手:"没事,没事……"

林晓梅不是傻子,她心里清楚得很。可她从不多问,也不多说。婆婆心疼女儿,是人之常情。她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转眼到了今年年初。

儿子小宇大学毕业,在省城找了份不错的工作,还谈了个女朋友。林晓梅高兴得几宿睡不着觉,觉得这些年的苦总算熬出头了。

"妈,您就等着享福吧!"小宇在电话里说,"等我攒够了钱,就把您和我爸接到城里来住。"

"傻孩子,我走了,你奶奶怎么办?"

"奶奶也一起接过来啊!一家人住在一起,多好。"

林晓梅听着儿子的话,眼眶湿润了。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

婆婆这两年身体越来越差了。眼睛看不见也就罢了,血压也高,心脏也不太好,天气稍微一变化就不舒服。林晓梅照顾她更加精心,每天按时给她量血压、喂药,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

有一天,婆婆突然说:"晓梅,我想去趟银行。"

"银行?您去银行干什么?"

"我想把存折上的钱取出来,换成定期存款,利息高些。"

林晓梅没多想,就答应了。这些年婆婆的存款一直是她在帮忙打理,每年存多少取多少,都有明细账。她以为婆婆只是想换个存款方式,也没当回事。

于是她扶着婆婆,带上婆婆的身份证和残疾证,去了镇上的银行。

到了银行,婆婆却说:"晓梅,你在外面等着,我自己进去。"

"您眼睛看不见,怎么自己进去?我扶着您吧。"

"不用,里面有工作人员,他们会帮我的。你就在外面等着。"

林晓梅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婆婆虽然眼瞎了,但脑子清楚得很,她既然这么说,肯定有她的道理。

她哪里知道,这一等,等来的会是一把刺进心窝的刀子。

林晓梅在银行门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冬天的太阳苍白而温吞,晒在身上却没有多少暖意。她站在那里,来来回回地踱步,时不时往银行里张望。可婆婆坐的位置正好被柱子挡住了,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怎么这么久?"她心里嘀咕着,正想进去看看,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银行侧门走了进去。

是赵雪梅。

林晓梅愣了一下。小姑子怎么来了?事先也没说一声。

她想进去打个招呼,可脚刚迈出去,就看见赵雪梅扶着婆婆从里面走了出来。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婆婆的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而赵雪梅的眼睛里则闪着某种难以形容的光芒。

那光芒,让林晓梅莫名地感到一阵不安。

"嫂……嫂子?"赵雪梅抬头看见林晓梅,笑容僵在了脸上。

"雪梅,你怎么来了?事先也不说一声。"林晓梅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我……我正好路过,就来看看妈。"赵雪梅眼神躲闪,"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是我送妈来的。妈说要来银行办点事。"

"哦,办好了办好了。"婆婆接过话茬,声音却有些不自然,"晓梅,我们回去吧,站了半天怪累的。"

林晓梅看看婆婆,又看看小姑子,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扶着婆婆往外走。

直到走出好远,她才听见身后传来赵雪梅的声音——

"妈,谢谢您……"

那声音里带着哽咽,带着如释重负,也带着某种让林晓梅后背发凉的东西。

回到家,林晓梅把婆婆安顿好,就去厨房做饭了。婆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晓梅啊,我有件事跟你说……"

"妈,您说。"林晓梅手里还在切菜,头也没抬。

"那个……存折上的钱……我今天……给雪梅了。"

菜刀"哐"的一声掉在了案板上。

林晓梅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她转过身,看着躺在床上的婆婆。婆婆的眼睛空洞地对着天花板,干枯的双手交叠在胸前,手指不安地绞动着。

"妈……您说什么?"

"我说,存折上的钱,我今天都转给雪梅了。"婆婆的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四十三万,一分不剩。"

林晓梅站在那里,像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

她端屎端尿、擦身喂药、半夜爬起来陪床、冬天背着婆婆去医院、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从来没有出过一趟远门、放弃了所有工作的机会……

而这一切,换来的就是这句轻飘飘的"给雪梅了"?

"为……为什么?"林晓梅的声音在发抖。

婆婆沉默了很久,才缓缓说道:"雪梅日子过得苦,她男人生意亏了,欠了很多债。她……她是我闺女啊,我不帮她,谁帮她?"

"那我呢?"林晓梅的眼泪夺眶而出,"这十二年,我算什么?"

婆婆没有回答。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林晓梅压抑的哭声,一声一声,像是从心底深处撕裂出来的。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银行门口,赵雪梅正蹲在地上,抱着那张四十三万的存单,浑身颤抖。

她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刚才嫂子看见她时,那双眼睛里的震惊与心寒——

那种眼神,足以让她愧疚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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