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晕倒,我赶紧背起她往卫生所跑,她却说:菜窖最里面有要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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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敢把这事儿往外漏一个字,我就让你那个病秧子娘,还有你那个读高中的弟弟,都顺着河漂下去喂王八。”

“李刚,你……你不是人!那是你亲娘亲弟弟!”

“亲娘?亲弟弟?秀兰,你给我记住了,现在谁挡我的路,谁就得死,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你看我敢不敢!”

01

那年秋天,天上的日头恶毒得像个死了丈夫的泼妇,没日没夜地把一肚子怨气全洒在枫杨树村光秃秃的脊梁上。

村东头的晒谷场,被太阳烤得像一块巨大的铁板,人踩上去,脚底板都要烫出油来。

空气里浮着一层金黄色的尘埃,是玉米和谷子被翻晒时扬起来的,闻起来有股干裂又香甜的味道,呛得人嗓子眼发痒。

我和三嫂秀兰就在这片金黄色的地狱里挣扎。

三哥李刚又不见了人影,他总是这样,像一阵风,刮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城里的香水味和牛皮哄哄的口气,刮走的时候,除了留下几张皱巴巴的票子和一堆没洗的臭袜子,什么都不剩。

爹娘年纪大了,地里的活儿早就撂下了,大哥二哥都分了家,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只有我和还没分家的三哥这一摊子,落在了我和三嫂的肩膀上。

我年轻,有的是力气,像一头不知道累的牛犊子。



可三嫂不一样。

她瘦,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一张原本还算水灵的脸,现在蜡黄蜡黄的,眼窝深深地陷了下去,像是两口枯井。

往年的秋收,她也是一把好手,手脚麻利得像只穿花的蝴蝶,可今年,她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

她机械地挥着手里的木耙,把摊开的玉米粒一遍遍地翻着,动作慢得像是水里生了锈的铁器。

好几次,她手一软,木耙“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人也跟着晃悠一下,差点一头栽进玉米堆里。

我过去扶她,“三嫂,你歇会儿吧,剩下的我来弄。”

她像是没听见,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个方向。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我们家院子的方向,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在热浪里一动不动,像个驼背的老人。

她不是在看树,她的眼神穿透了那棵树,穿透了院墙,像是在看一个看不见的鬼魂。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点血色都没有,“强子,你说……你说今天天黑前,能收完吗?”

“收不完就明天再来呗,跑不了的。”我咧嘴一笑,想让她放轻松点。

“不行,必须今天收完。”她斩钉截铁地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神经质的尖利,“必须……必须弄完。”

她说完,就又埋下头,疯了似的用木耙扒拉着那些金黄的玉米粒,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地皮都给刮下来一层。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阵发毛。

这半年来,三嫂就像变了个人。

以前她也沉默,但那是种安稳的沉默,像傍晚的炊烟,让人心里踏实。

现在的她,沉默里裹着惊恐,像深夜里被堵住了嘴的人,眼睛里全是喊不出来的救命。

村里的长舌妇张大嘴就住在我们家隔壁,她那张嘴像个没门的茅房,什么脏的臭的都往外倒。

前几天我从她家门口过,就听见她跟人嚼舌根,说我三嫂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瞧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八成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当时气得捡起一块石头就想砸她家玻璃,可转念一想,又把石头扔了。

嘴长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住。

只是三嫂看我的眼神,也开始躲躲闪闪。

我们之间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看得见彼此的轮廓,却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那种感觉,比吵一架还让人难受。

太阳一点点往西挪,晒谷场上的热气总算消散了些。

我把最后一堆玉米归拢好,直起腰捶了捶酸痛的后背,喊道:“三嫂,差不多了,咱回家吧!”

没人应声。

我扭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三嫂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手里的木耙斜插在玉米堆里,整个人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三嫂?”我又喊了一声,朝她走过去。

就在我离她还有三五步远的时候,她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嘣”的一声,断了。

她像一根被晒干了的稻草,直挺挺地、悄无声息地,往前一折,整个人脸朝下,栽进了那片金黄的玉米海里。

“三嫂!”我魂都快吓飞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把她从玉米堆里刨了出来。

她的脸煞白如纸,嘴唇发紫,眼睛紧紧地闭着,人事不省。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虽然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来不及多想,我把她往背上一甩,她轻得像一捆棉花,硌得我骨头疼。

我背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的卫生所跑。



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快,再快一点!

路过张大嘴家门口时,她正端着个豁口的饭碗在门槛上吸溜面条,看见我背着三嫂疯跑,她那双小眼睛立刻亮了。

“哎哟,强子,你这是干啥去?你三嫂这是咋啦?中暑了还是……还是有啥想不开的啊?”她那张肥厚的嘴唇一张一合,像两条刚从泥里钻出来的红蚯蚓。

我没工夫搭理她,只顾着埋头往前冲。

晒谷场离卫生所有一里多地,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里像着了火。

背上的三嫂被颠簸得厉害,忽然在我背上动了一下。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像铁钩子一样,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

“强子……强子……”她的声音像蚊子叫,气若游丝,热气喷在我的耳朵上,又烫又痒。

“三嫂,你醒了?撑住,马上就到卫生所了!”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别……别管我……”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嘴凑到我的耳边,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快……快回家……菜窖……菜窖最里面……有要紧物……千万……千万别让你三哥……别让你三哥……”

她的话没说完,抓着我肩膀的手一松,脑袋一歪,又昏死了过去。

我的脚步一下子慢了下来,脑子里像被扔进了一颗炸雷。

菜窖?

要紧物?

还不能让三哥知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命都快没了,她心里惦记的竟然是菜窖里的东西?

那菜窖里,到底藏了什么比她的命还重要的玩意儿?

我不敢再想下去,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背上原本轻飘飘的三嫂,一下子变得重如泰山。

我咬紧牙,使出吃奶的劲儿,冲进了卫生所那扇掉漆的木门。

村里的赤脚医生姓王,山羊胡子,六十多岁,一辈子没离开过枫杨树村。

他给三嫂把了脉,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严重的气血亏空,加上急火攻心,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王医生一边说着,一边从一个落满灰尘的木柜里拿出针管和药瓶,“先打一针,挂上瓶水,看能不能缓过来。”

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滴一滴地流进三嫂干瘪的血管里。

她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但依旧昏迷不醒。

卫生所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

我坐在床边的小马扎上,看着三嫂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昏迷前说的那几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

王医生收拾好东西,走到我身边,压低了声音问:“强子,我问你个事儿,你得跟我说实话。”

“王大伯,您说。”

“你三嫂……是不是在家里受气了?”他盯着我,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刚才我给她擦身子的时候,看见她胳膊上、后背上,有好几块陈年的淤青,紫得发黑,那可不像是干活磕碰的伤。”

我的心猛地一沉。

淤青?

我从来没听三嫂说过,也没见她身上有什么伤。

她总是穿着长袖的衣裳,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连三伏天也是如此。

我以前还笑话她怕晒,现在想来,她哪里是怕晒,分明是在遮掩什么。

一个念头疯了一样地冒出来:是三哥!

一定是三哥李刚干的!

我想到他每次回家,喝了点酒就眼露凶光,对三嫂呼来喝去的样子,想到他那双看人时总是带着审视和不耐烦的眼睛。

我只当他是脾气不好,却从没想过他会动手打人。

“强子?”王医生见我半天不说话,又叫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来,胡乱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我不敢说,也说不出口。

家丑不可外扬,这话像一条绳索,勒住了我的脖子。

“唉。”王医生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李家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好多嘴。你三嫂这病,一半在身上,一半在心里。心病还得心药医,光靠我这几瓶水,顶不了大用。”

安顿好三嫂,拜托王医生多照看,我失魂落魄地往家走。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边烧着一片诡异的晚霞,红得像血。

路过张大嘴家,她又堵在了门口,手里那碗面条也不知道吃完了没有。

“强子回来啦?你三嫂咋样了?我看你三哥昨儿半夜还回来了呢,开着辆黑色的轿车,神神秘秘的,天没亮就走了。是不是两口子吵架了?秀兰那脾气也真是……太闷了,男人嘛,在外面不容易,回来发泄发泄,让她忍忍就过去了嘛。”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一字一句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三哥昨晚回来过?

我怎么不知道?

我娘怎么也没提?

我心里那团疑云越滚越大,几乎要把我吞噬。

我没理她,径直冲回了家。

我娘正在厨房里烧火,看见我回来,急忙问:“强子,秀兰咋样了?”

“在卫生所挂水呢,王大伯看着。”我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睛却在屋里四处搜寻。

“娘,咱家菜窖的钥匙呢?”

我家的菜窖在后院那棵老槐树下,入口用一块厚重的石板盖着,石板上有个铁环,铁环上挂着一把大锁。

那把锁的钥匙,是把长柄的黄铜钥匙,因为年代久了,被磨得锃亮。

这把钥匙,平时都由三嫂保管,要么挂在厨房门后的钉子上,要么就揣在她自己兜里。

“菜窖钥匙?你找那个干啥?”我娘一脸莫名其妙,“不是一直在秀兰那儿吗?”

我冲进厨房,门后的钉子上空空如也。

我又跑进三嫂的房间,把她和三哥那张旧木床翻了个底朝天,抽屉、柜子、箱子,所有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遍了,连枕头套都拆开了,还是没有。

钥匙不见了。

那把通往秘密的钥匙,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三嫂在昏迷前,把它藏到哪里去了?

难道……难道是被昨晚回来的三哥拿走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菜窖里的东西……

我不敢再想下去,一屁股坐在冰凉的地上,后背全是冷汗。

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枫杨树村都罩了进去。

我娘熬了点小米粥,让我给三嫂送去。

我提着瓦罐,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四周静得只能听见我自己的脚步声和远处几声凄厉的狗叫。

到了卫生所,王医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嘴里还打着轻微的鼾。

三嫂依旧躺在床上,输液瓶里的液体已经见底了,但她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她的眉头紧紧地锁着,睡梦中也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我坐在床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的破洞里钻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我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回想着她今天说的话,她脸上的恐惧,王医生说的淤青,还有张大嘴提到的三哥的午夜归来。

所有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我脑子里慢慢地拼凑出一个模糊而又恐怖的轮廓。

三嫂守护的那个秘密,一定和三哥有关。

而且,那是一个能要了她命的秘密。

我把瓦罐放在桌上,目光落在了搭在床尾的几件衣服上。

那是从三嫂身上换下来的脏衣服,上面还沾着泥土和玉米的碎屑。

一个念头闪电般地击中了我。

如果我是她,在那种即将昏迷、极度恐惧的情况下,我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一定会是身上,最贴身、最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我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拿起那件满是汗味的蓝色土布上衣。

衣服很旧了,洗得发白,领口和袖口都磨破了。

我把手伸进口袋里,里面是空的,只有一些线头和沙土。

我不甘心,又仔细地摸索起来。

在衣服内侧的夹层里,我的指尖触到了一个硬硬的、冰凉的轮廓。

是那把钥匙!

它被三嫂用针线,歪歪扭扭地缝在了夹层里,外面还用一块布包着,如果不是存心去找,根本不可能发现。

我用指甲抠断了缝线,把那把长柄黄铜钥匙掏了出来。

钥匙上还带着三嫂的体温,烫得我手心一哆嗦。

她藏得这么深,这么小心翼翼,这把钥匙背后,到底锁着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像有一只兔子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一个声音在心里呐喊:去看看!去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另一个声音在尖叫:别去!那是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什么都毁了!

我死死地攥着那把钥匙,铜的棱角硌得我手心生疼。

我看着病床上毫无知觉的三嫂,看着她紧锁的眉头和苍白的脸。

不。

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扛着。

不管那菜窖里是什么,是龙潭还是虎穴,我都必须去闯一闯。

我把钥匙揣进怀里,像揣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我跟睡眼惺忪的王医生打了声招呼,说我回家拿床被子,就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浓稠的夜色里。

家里的灯已经熄了,我娘睡下了。

我蹑手蹑脚地穿过堂屋,来到后院。

月光被老槐树的枝叶筛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下鬼影幢幢。

菜窖的入口像一个黑乎乎的伤疤,趴在院子中央。

我走到跟前,能闻到一股从地底冒出来的、混合着泥土和烂白菜的阴冷气息。

我的手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无法把钥匙插进锁孔里。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锁开了。

我掀开那块沉重的石板,一股更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怪味扑面而来,呛得我连连后退。

那味道里,除了腐烂蔬菜的酸味,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铁锈又像是血腥的甜腻气味。

我从墙角摸出手电筒,打开开关,一道惨白的光柱刺破了黑暗。



我深吸一口气,顺着湿滑的土台阶,一步一步地往下走。

菜窖里阴森森的,四壁挂着水珠,脚下的泥土又湿又软,一脚踩下去,像是踩在了什么动物的尸体上。

我小时候最喜欢在菜窖里玩捉迷藏,觉得这里冬暖夏凉,是个宝地。

可现在,这地方却像一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怪兽,要把我生吞活剥。

手电筒的光柱在前面晃动着,照亮了一筐筐的土豆,一堆堆的大白菜,还有几个腌咸菜的旧瓦罐。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难道是我想多了?

我定了定神,继续往里走。

菜窖很深,呈一个“L”形,三嫂说的是“最里面”。

我拐过一个弯,走到了菜窖的尽头。

这里是地势最低的地方,平时用来存一些过冬的红薯,因为潮气最重。

空气里的那股怪味也在这里达到了顶峰,熏得我阵阵作呕。

手电筒的光柱在角落里扫来扫去。

突然,光停住了。

我的呼吸也在那一瞬间凝固了,眼前的场景令我整个人如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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