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公，银行的人刚才打电话过来了。"
妻子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还沾着水渍。
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说什么？"
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说我们家的房子被抵押了，80万。"
空气像凝固了。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她依然笑着，眼神却让我脊背发凉。
01
一周前的那个深夜，我永远忘不了。
凌晨两点，急促的门铃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妻子小雅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继续睡。我披上外套下楼开门。
门外站着我哥。
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布满血丝，身上的白衬衫皱巴巴的沾着不知道什么污渍。这个曾经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生意人，此刻狼狈得像个流浪汉。
"怎么了？"我把他让进屋。
哥哥一句话没说，直接在客厅的地板上跪了下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弟弟，我只能找你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完了，真的完了。"
哥哥断断续续地说出了事情经过。他和朋友合伙做建材生意，前期投入了几百万。眼看就要回本，工地那边突然出了事故停工，合伙人卷款跑路。他不仅赔光了本钱，还欠下高利贷80万。
"债主天天上门威胁，说再不还钱就要废了我的腿。"哥哥抓着我的手，指甲都陷进我的肉里，"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80万，不是小数目。我和小雅这些年攒下来的钱，全在那套房子里。我们每个月还要还房贷，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现金。
"爸妈那边呢？"我问。
"我不敢跟他们说。"哥哥低着头，"爸的心脏本来就不好，要是知道了这事，非出事不可。"
我沉默了。
从小到大，哥哥就是家里的骄傲。父母把最好的都给了他，供他读大学，支持他创业。而我，永远是那个"懂事"的弟弟。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把读大学的机会让给了哥哥。
"爸妈说你将来一定有出息。"小时候母亲总是这么对哥哥说，"你弟弟脑子没你好使，以后还得靠你照应。"
我习惯了这种偏心，甚至觉得理所当然。谁让我是弟弟呢？
"求你了。"哥哥的额头抵在地板上，"就这一次，最后一次。我发誓，我一年内一定还你。要是还不上，我这条命给你。"
我看着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你先起来，让我想想办法。"
送走哥哥后，我在客厅坐到天亮。
80万，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房子抵押了。可是这房子是我和小雅婚后买的，房产证上有她的名字。要是让她知道，她肯定不会同意。
小雅和我哥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结婚这五年，哥哥向我借过三次钱，每次小雅都很不高兴。最近一次是两年前，哥哥借了10万说是周转，到现在都没还。
"你哥把你当提款机了。"那次小雅生气地说，"这个家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最后还是瞒着她把钱转给了哥哥。
这次要是让她知道，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可哥哥那边真的等不了了。那些高利贷的人，我见过一次，凶神恶煞的，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我做了一个决定。
02
接下来的两天，我开始暗中准备。
小雅最近迷上了一部热播剧，每天晚上追剧到半夜。这给了我机会。
第二天晚上，她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眼睛盯着屏幕，手里的零食吃得咔嚓咔嚓响。
"我去洗个澡。"我说。
"嗯。"她头都没抬。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心脏砰砰直跳。深吸一口气，我打开衣柜，翻出最里面的保险箱。
密码是我的生日。小雅从来不碰这个箱子，她说她不爱管这些杂事。
保险箱里放着各种证件。我翻出那本红色的房产证，手指都在发抖。
证件上印着我和小雅的名字，还有我们一起挑选的那套100平的房子。当年交房的时候，小雅高兴得像个孩子，拉着我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转圈。
"这是我们的家。"她笑着说，"以后我们的孩子也会在这里长大。"
我把房产证藏进外套内袋，手心全是汗。
洗澡的时候，我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神闪躲。
"就这一次。"我对自己说，"帮完这次就再也不会了。"
第三天一早，我请了假。
"不舒服吗？"小雅关心地摸了摸我的额头。
"有点低烧，想在家休息一天。"我避开她的眼神。
"那你好好休息，我给你熬点粥。"
她转身进了厨房。我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等小雅出门上班，我立刻换了衣服出门。
银行离家不远，我却开了半个小时的车。脑子里不断闪现各种画面：小雅发现真相后的愤怒，离婚协议书，房子被收走……
"先生，办理抵押贷款吗？"银行大厅的工作人员问。
"嗯。"
她把我带到贵宾室，一个戴眼镜的经理接待了我。
"抵押多少？"
"80万。"
经理看了看房产证，又看了看我："这个您夫人知道吗？根据规定，房产证上两个人的名字，办理抵押需要双方同时到场。"
我的心一沉。
"我……我老婆在外地出差，这个急用。有什么办法可以先办吗？"
经理犹豫了一下："如果您能提供配偶的授权委托书，加上身份证复印件，我们可以特殊处理。但您得承担相应的风险。"
"没问题。"我咬了咬牙。
我知道该怎么做。小雅的身份证复印件家里有，委托书的话……我可以模仿她的签名。这些年经手她的签名太多次了，闭着眼睛都能写出来。
中午我回了趟家，找出小雅的身份证复印件，又在电脑上制作了一份委托书。打印出来后，我盯着那个签名栏看了很久。
手按在纸上的那一刻，我感觉像在做贼。
笔尖落下，一笔一划写出小雅的名字。那些笔画我太熟悉了，熟悉到写出来的字和她本人签的几乎一模一样。
下午我再次去银行，把材料交了上去。
经理仔细核对了文件，又让我填了一堆表格。整个过程我的后背都是湿的，总觉得随时会有人跳出来拆穿我。
"签这里。"经理指着最后一张文件。
我接过笔，手抖得几乎握不稳。
"先生，您还好吗？"经理关心地问。
"没事，有点累。"
我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在文件上签下名字。
"好了，三个工作日内款项会打到您的账户。"经理把文件收起来，"温馨提示，按时还款很重要，逾期会影响征信。"
"我知道。"
走出银行的时候，我的腿都是软的。阳光刺眼，我眯着眼睛站在路边，脑子里一片空白。
回到车上，我给哥哥发了条微信："搞定了，三天后钱到账。"
哥哥很快回复："弟弟，你救了我一命。我一辈子都记得你的恩情。"
我没回复，把手机扔在一边。
那天晚上，小雅做了一桌子菜。
"听说你不舒服，炖了你最爱喝的鸡汤。"她给我盛了一碗，"多喝点，补补身体。"
我端着碗，喉咙像堵了东西，一口都咽不下去。
"怎么不喝？不好喝吗？"小雅疑惑地看着我。
"好喝。"我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烫。"
她没察觉到异常，继续给我夹菜："这段时间你太累了，周末我们出去玩玩吧。"
"好。"
我低着头吃饭，不敢看她的眼睛。
03
三天后的下午，我收到了银行的短信：80万到账。
我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转账按钮上方。
只要按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深吸一口气，输入哥哥的账号，点击确认。
"转账成功。"
做完这一切，我瘫在椅子上，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哥哥很快打来电话："收到了！弟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别说这些了，钱拿去还债吧。"
"放心，我一年内一定还你。"哥哥的声音充满感激，"这次我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再也不碰这些生意了。"
我挂断电话，开始删除所有痕迹。
银行的短信，转账记录，和哥哥的聊天记录，能删的都删了。我甚至重新设置了手机银行的密码，生怕小雅哪天突然要看。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80万的贷款每个月要还七八千，这笔钱迟早会露出马脚。
我得想个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心惊胆战。
每次手机响，我都条件反射地紧张。每次小雅多看我一眼，我都觉得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晚上睡觉，我经常半夜惊醒，梦到小雅拿着离婚协议书站在面前。
"你还好吗？"一天早上，小雅摸着我的脸问，"脸色这么差，是不是病还没好？"
"可能最近工作压力大。"我避开她的手。
"那就请几天假，在家好好休息。"她关切地说，"身体最重要。"
我点点头，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第五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小雅正在厨房做饭。
"今天想吃什么？"她探出头问。
"都行。"我脱掉外套，发现茶几上放着几封信。
我随手翻了翻，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信封——银行的标志。
心脏猛地一紧，我拿起那封信，手都在抖。
"那是银行寄来的账单。"小雅在厨房里说，"好像是什么贷款的事情，我还没看。"
完了。
我强装镇定地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贷款通知书，明明白白写着：房产抵押贷款80万元已发放。
"你看了吗？"我的声音都变了调。
"没有啊，我刚进门就去做饭了。"小雅端着菜走出来，"怎么了？什么贷款？"
我握着那张纸，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小雅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走到阳台上。我听到她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她挂断电话，转身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04
"老公，银行的人刚才打电话过来了。"
她站在阳台门口，逆光看不清表情。
我手里的纸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说什么？"
她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说我们家的房子被抵押了，80万。"
空气凝固了。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像要跳出胸腔。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她的嘴角甚至带着微笑。
这个笑容比任何愤怒都可怕。
"我……"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给你哥的吧？"她的声音很轻，"80万，拿去还高利贷了？"
我惊讶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你哥前几天来找过我。"小雅慢慢地说，"在你不在家的时候。他跪在我面前，说欠了高利贷，求我帮忙劝劝你。"
我愣住了。哥哥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件事。
"我拒绝了。"小雅继续说，"我告诉他，这个家我做不了主，有本事让他自己跟你说。"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
"然后呢？你就背着我把房子抵押了？"
"我……我没办法。"我的声音很干涩，"他是我哥，我不能看着他出事。"
"所以我们的家可以出事？"小雅转过身，眼眶红了，但她没哭，"这个房子是我们一起买的，是我们的家。你有什么权利不经过我同意就把它抵押出去？"
我无言以对。
"你知道我今天有多震惊吗？"她的声音开始颤抖，"银行的人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以为他搞错了。我说不可能，我老公不会做这种事。结果人家把所有材料都给我看了，包括那份我从来没签过的委托书。"
我的脸烧得发烫。
"你伪造我的签名。"她一字一句地说，"你知道这是违法的吗？"
"对不起。"我低下头，"我真的没办法。"
"你有办法。"小雅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你可以跟我商量，可以问我愿不愿意。但你选择了欺骗，选择了背叛。"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以为她会大吵大闹，会摔东西，会哭。但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说吧，打算怎么办？"
"我会想办法还钱。"我急忙说，"一年，最多一年，我哥说他一定会还的。"
小雅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
"你哥上次借的10万还了吗？"
我哑口无言。
"算了。"她突然说，语气变得很平淡，"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再多也没用。"
"你……你不生气？"我不敢相信。
"生气有什么用呢？"她转身走向厨房，"我去热菜，都凉了。"
我坐在沙发上，完全懵了。这不像是小雅的反应。按照她的性格，应该会大发雷霆才对。
这种平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吃晚饭的时候，小雅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她给我夹菜,问我工作上的事，甚至还说起追的那部电视剧的剧情。
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来没发生过。
我机械地吃着饭，每一口都难以下咽。
"没事的。"她突然说，"你哥是你唯一的亲哥哥，你帮他也是应该的。我理解。"
这句话让我更加惊恐。
她真的理解了吗？还是在酝酿着什么？
05
接下来的三天，是我人生中最煎熬的三天。
小雅变得异常温柔。
第二天早上，她起得很早，给我做了丰盛的早餐。煎蛋、培根、吐司，还有现榨的橙汁。
"多吃点，别饿着。"她笑着说。
我看着满桌的食物,胃里翻江倒海。
"怎么突然做这么多？"
"看你最近太累了，想给你补补。"她很自然地说，"对了，周末我们去看看爸妈吧，好久没去了。"
"好。"我点头。
去看父母？她是想兴师问罪吗？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小雅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常。她甚至哼着歌走进厨房收拾碗筷，像个无忧无虑的主妇。
这种反常让我坐立不安。
公司里我也无心工作。每隔一会儿就拿出手机看看，生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
下午，我接到哥哥的电话。
"弟弟，那些人来找过我了。"他的声音很急促，"他们说三天后再来拿钱，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
"嗯，那就好。"
"你那边没事吧？"哥哥试探地问，"嫂子知道了吗？"
"知道了。"
"她……她什么反应？"
"还行，没太生气。"我不想多说。
"那就好，那就好。"哥哥松了口气，"等我渡过这个难关，一定好好感谢你们。"
挂断电话，我盯着办公桌发呆。
晚上回家，小雅又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
"今天想吃红烧肉，特意去菜市场买的五花肉。"她殷勤地给我盛饭，"尝尝看。"
我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平时最喜欢的味道，此刻却食之无味。
"好吃吗？"她期待地看着我。
"好吃。"我勉强笑了笑。
"那就多吃点。"她又给我夹了好几块。
吃完饭，她主动提出一起看电影。我们坐在沙发上，她靠在我肩膀上，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是僵硬的。
电影放到一半，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突然站起来："我接个电话。"
她走到阳台上，关上了门。
我趁机竖起耳朵想听她在说什么，但隔着玻璃门什么都听不清。只能看到她的嘴在动，表情很严肃。
五分钟后，她回来了。
"谁的电话？"我随口问。
"同事。"她轻描淡写地说，"问我明天的方案改好了没有。"
我点点头，心里却起了疑。这个时间点问工作？而且小雅的表情明显不像在谈工作。
第三天早上，小雅突然说要回娘家。
"我妈昨晚打电话说身体不舒服，我得回去看看。"她收拾着东西，"可能要住几天。"
"要不要我陪你去？"我问。
"不用，你好好上班。"她背着包就出门了，"这几天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等了十分钟，我拨通了岳母的电话。
"阿姨，是我。"
"小张啊，怎么了？"岳母的声音很正常。
"听说您身体不舒服，严重吗？"
"不舒服？"岳母疑惑地说，"我好好的啊，谁说我不舒服了？"
我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了。
"小雅她……她在家吗？"
"没有啊，她怎么会在家？"岳母更疑惑了，"你们小两口闹矛盾了？"
"没有没有，可能我记错了。"我慌乱地挂断电话。
小雅骗了我。
她不是回娘家，那她去哪了？
我立刻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她的声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外面。
"你在哪？"
"我妈家啊。"她很自然地说，"怎么了？"
"我刚给阿姨打电话，她说你没回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哦，我还在路上呢，快到了。"她说，"有事吗？"
"没事。"我说不出话来。
她在撒谎。我百分百确定。
挂断电话后，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小雅到底在做什么？这三天的温柔是不是都是装出来的？她是不是在暗中计划着什么？
我想起这几天她频繁接的那些电话，想起她不经意间露出的那些表情，突然觉得毛骨悚然。
我以为我了解她，但现在我发现，我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下午，我在公司坐立不安。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想给小雅发消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同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张哥,你今天魂不守舍的，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勉强笑了笑。
"要是有心事就说出来，憋着不好。"同事关心地说。
我摇摇头。这种事，我能跟谁说？
傍晚的时候，我又给小雅打了个电话。
"在干嘛？"我试探地问。
"在陪我妈说话。"她的声音很平静，"晚饭就不用等我了，你自己吃点。"
"嗯。"
我能听到电话那头有女人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说什么。那真的是岳母吗？还是她找了个人配合演戏？
挂断电话，我瘫坐在办公椅上。
这三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不知道小雅在哪里，在做什么，心里藏着什么样的计划。
那种未知的恐惧，比她当面发火还要可怕一百倍。
下午三点，我正在公司心不在焉地开会。
手机突然震动，是银行的提醒短信：您尾号8888的账户收到转账100万元。
我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老板正在讲话，所有同事都转过头看向我。
"不好意思，肚子突然有点不舒服。"我慌乱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冲出会议室，在走廊上狂奔，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躲进卫生间，我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的手打开银行APP。
100万！
余额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七位数。
我靠着墙，腿软得站不住。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谁会给我转100万？
正想着，手机又震动了。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看到发信人的名字，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的手抖得像筛子，几乎拿不稳手机。
短信只有简短的几行字。
第一行字我看了三遍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二行字让我的血液都凉了。
第三行字，我直接看不下去了。
"不……这不是真的……"我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滑坐在地上。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小雅发来的微信。
"看到了吧？"
后面跟着一个微笑的表情。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半天打不出一个字。
又一条微信发了过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袋上，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