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茶几上那沓厚厚的房产证明，让整个客厅陷入死寂。
婆婆的脸色瞬间煞白，小姑子瘫坐在地，公婆更是震惊地站起身。
"这房子......早就是你的？"婆婆的声音在颤抖。
我平静地点头："是的，三年前我爸妈就买下了，一直让我瞒着你们。"
就在十分钟前，他们还在逼我拿出二十万"积蓄"给小叔子买婚房。
我以为揭穿真相能让他们知难而退，
可就在这时，婆婆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嘴角竟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01
那是2019年的春天，距离我和张浩的婚礼还有三个月。
那天下午，我妈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一趟，说有重要的事要商量。我到家的时候，我爸妈正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摆着一沓文件。
"晓雨，坐。"我爸指了指沙发。
我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妈倒是笑着，给我倒了杯水："别紧张，是好事。"
我爸清了清嗓子，把那沓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看看这个。"
我拿起来一看，是一份购房合同，买方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愣住了："爸，妈，这是......"
"滨江花园的房子，三居室，128平，精装修的。"我爸说，"我和你妈商量了，决定给你买套房子做嫁妆。"
我一下子红了眼眶。滨江花园是市区最好的小区之一，这套房子至少要280万。我爸妈虽然做生意，但这些年也不容易，这笔钱对他们来说不是小数目。
"爸、妈......"我哽咽着说不出话。
我妈拍拍我的手："傻孩子，你是我们唯一的女儿，这房子本来就该给你。"
"可是......"我想说什么，我爸打断了我。
"先别急着感动。"我爸的表情严肃起来，"这房子给你，但有个条件。"
我擦了擦眼泪："什么条件？"
我爸和我妈对视了一眼，说："对张浩家，你就说这房子是我们租的，不能说是买的。"
我愣住了："为什么？"
我妈叹了口气："晓雨，不是妈多心，实在是......你和张浩认识才一年多，我们对他家了解得还不够。这房子算是我们给你的底气，但暂时不要让他们知道。"
"妈，您这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妈打断我，"我不是说张浩不好，也不是说他爸妈有问题。但人心隔肚皮，有些事情，时间长了才能看清楚。你先别说这房子是你的，就说我们租的，月租四千五，让我们看看他们家的态度。如果真是好人家，以后你再说也不迟。如果......"
我妈没有说下去，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爸补充道："晓雨，这不是让你去试探张浩，而是让我们了解他的家庭。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是两个家庭的事。你嫁过去，要和他们相处几十年，我们必须确保你不会吃亏。"
我沉默了很久。说实话，我心里有些抗拒。
我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够坦诚，对张浩也不公平。但看着父母期待又担忧的眼神，我最终还是点了头。
"那张浩呢？他问起来怎么说？"我问。
"就说是我们租的，月租四千五。"我妈说，"你和张浩结婚以后就住进去，他要是问房东的事，你就说是我朋友的房子，不方便透露。"
"可是产权证、物业费这些......"
"产权证在我们这里保管，物业费、水电费都通过我的账户自动扣款。"
我爸说，"你们只要按月给我们转四千五的'房租'就行，这样账面上也说得过去。"
就这样，在婚前三个月，我成了滨江花园128平米房子的房主。但这个秘密，我对张浩和他的家人守口如瓶。
婚礼前一个月，我和张浩去看了那套房子。张浩看着宽敞明亮的三居室，眼睛都亮了："晓雨，叔叔阿姨对我们真好，租这么好的房子给我们住。"
"是啊，我爸妈说，只要我们住得舒服就好。"我笑着说，心里却有些酸涩。
张浩环顾四周："这房子得不少钱吧？月租多少？"
"四千五。"
张浩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贵？"
"市区的房子都这个价。"我解释道，"而且是精装修，家具家电都配齐了。"
张浩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们每个月各出一半房租，我出两千二百五十，你也出两千二百五十，不能让叔叔阿姨全出。"
"不用了，我爸妈说了，房租他们出。"
"那怎么行？"张浩坚持，"咱们都工作了，不能什么都靠父母。这样吧，房租我们出，水电费、物业费让叔叔阿姨出，这样大家都能接受。"
我想了想，同意了。这样也能让账目上看起来更真实一些。
婚后，我们如愿住进了滨江花园。婚房布置得很温馨，朋友们来参观都羡慕不已。
张浩的妈妈，也就是我婆婆李梅，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忍不住赞叹："这房子真好，装修得多漂亮啊。"
"是啊，妈。"张浩笑着说，"晓雨爸妈租的房子，我们住着很舒服。"
李梅在屋里转了一圈，问我："晓雨啊，这房子月租多少钱？"
"四千五。"我老实回答。
李梅的脸色变了变："这么贵？一年就是五万多，够在老家付个首付了。"
"妈，这是市区，而且是精装修，这个价格不算贵。"张浩解释道。
李梅没再说什么，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那天她临走的时候，拉着张浩说了句话："租房始终不是长久之计，你们还是要考虑买房。"
02
婚后的日子平静而幸福。张浩在一家公司做销售，月薪一万二左右，我在银行工作，月薪八千。我们各自管理自己的工资，家里的开销一起承担。
每个月，我都会给我爸妈转四千五的"房租"。张浩提出要转一半，我推说我爸妈只认我的账户，他也就没再坚持，但会多承担一些家里的其他开销。
日子过得很平顺，直到婚后三个月，张浩的妹妹张雨晴来我们家住了一个星期。
雨晴比张浩小五岁，刚大学毕业在找工作。李梅给张浩打电话，说雨晴要在市里找工作，让她先在我们这儿住几天。张浩当然答应了，我也没有反对。
雨晴来的那天，我下班回家，她已经在客厅了。这姑娘长得挺漂亮，就是说话有点冲。
"嫂子，这房子真不错啊。"雨晴打量着客厅，"听我哥说是租的？"
"对，我爸妈租的。"
"你爸妈对你们真好。"雨晴笑着说，"不过租房也不是长久之计，你们还是要买房才行。"
这话听着耳熟，跟李梅说的一模一样。我笑了笑，没接话。
接下来几天，雨晴住在我们家，表现得挺自在。她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把客厅搞得乱七八糟。
我下班回来收拾，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还理所当然地说："嫂子，你下班早，正好收拾一下。"
有一次，我在厨房做饭，听见雨晴在客厅打电话。
"妈，嫂子家的房子真的很好，装修得可漂亮了......"
她压低声音说，"我看了一下这个小区的房价，至少三万一平，这套房子怎么也得三四百万......妈，你说他们真的是租的吗？"
我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下来。
雨晴继续说："我也觉得奇怪，嫂子爸妈要是真这么有钱，为什么不直接买一套给他们？非要租这么贵的房子？......我知道了，妈，我再留意一下......"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没想到雨晴会怀疑房子的事，更没想到她会跟李梅讨论这个。我开始担心，这个谎言还能保持多久。
第二天，雨晴提出要去物业问一些事情。我紧张了，找借口说要陪她去，但她说不用，自己去就行。
那天下午，我在单位坐立不安。下班回家的路上，我给物业打了个电话，假装随口问了句有没有陌生人来询问我家的情况。
物业的人说有，今天中午有个年轻姑娘来问这套房子是不是租的，房东是谁。
"您怎么回答的？"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说不清楚业主的私人信息。"物业的人说，"而且我们系统里显示，这套房子的业主是林晓雨，没有租赁备案。"
我松了口气，同时又更紧张了。雨晴肯定起疑心了。
那天晚上，雨晴没有再提房子的事，但我注意到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三天后，她说找到工作了，要搬出去住。我和张浩都松了口气。
雨晴走后，张浩跟我说："我妹妹脾气直，你别介意啊。"
"没事的。"我笑着说。
但我心里清楚，这件事还没完。
03
2020年初，我怀孕了。
得知这个消息，张浩高兴坏了，李梅更是激动，说要来照顾我。张浩的爸爸张建国也很开心，给我们包了一个大红包。
李梅来了以后，确实照顾得很周到。她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吃的，叮嘱我这个不能碰那个不能提。我很感激她，也尽量配合她的安排。
但慢慢地，我发现李梅的一些言行让我不太舒服。
比如，她会在我面前算账。
"晓雨啊，你和张浩这些年也存了不少钱了吧？"有一天，李梅突然这么问我。
我愣了一下："还行吧。"
"你们工资都不低，张浩一个月一万多，你八千，加起来两万出头。除去房租四千五，吃喝用三千，怎么着一个月也能存个一万多吧？"
李梅掰着手指头算，"结婚快两年了，存个二三十万应该没问题吧？"
我有些不自在："妈，我们也有别的开销......"
"什么开销能花那么多？"李梅的语气有些急切，"你们要为以后打算啊，总不能一直租房子住吧？"
"我们会考虑的。"
"考虑什么？"李梅提高了声音，"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总不能让孩子跟着你们租房子吧？户口怎么办？上学怎么办？"
张浩在旁边打圆场："妈，您别着急，我们会买房的。"
李梅叹了口气："你们也不小了，该操心的事就得操心。我和你爸这些年攒了五十万，本来是给雨晴结婚用的，但如果你们买房，我们可以先拿出来垫着。"
我心里一紧。李梅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她想让我们买房，而且想让我们也出一部分钱。
"妈，我们会认真考虑的。"我说。
那天晚上，张浩跟我商量："晓雨，你说我们要不要买套房子？我妈说得也有道理，孩子快出生了，我们总不能一直租房。"
我沉默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实话。
"我知道买房压力大。"张浩继续说，"但我们可以先付个首付，然后慢慢还贷款。我爸妈说了，可以拿五十万出来帮我们。"
"那我们还要出多少？"我问。
"看房子大小吧，如果买个小一点的两居室，一百万左右，首付三十万，我爸妈出五十万，我们其实可以不用出钱。但我觉得既然要买，不如买个大一点的，房子写我的名字，以后也是我们的......"
我打断他："为什么一定要写你的名字？"
张浩愣了一下："我是男的，房子写男方名字不是很正常吗？"
"如果我也出钱呢？"
"那也应该写我的名字啊，我们是夫妻，还分那么清楚干什么？"张浩有些不高兴，"晓雨，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再说话。这个话题让我很不舒服，我突然明白我爸妈当初为什么要让我隐瞒房子的事了。
李梅在我们家住了一个多月，提起买房的事至少七八次。每次她都会算账，算我们这几年存了多少钱，算买房子需要多少首付，算以后的贷款压力。
有一次，她甚至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流水账。
"你看，这是你们这两年的收支情况，我都记下来了。"
李梅指着本子说，"张浩每个月工资一万二，扣掉五险一金到手一万左右，一年十二万。你每个月八千，扣完到手七千，一年八万多。你们两个人一年收入二十万，除去房租五万四，吃喝用三万，人情往来一万，剩下还有十万出头。结婚快两年了，怎么着也存了二十万吧？"
我看着那个本子，心里发寒。李梅竟然把我们的账算得这么清楚。
"妈，您这......"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晓雨啊，妈不是要管你们的钱，就是为你们的将来打算。"
李梅拉着我的手，"你爸妈租给你们的这房子虽然好，但毕竟不是自己的。万一哪天房东不租了，你们搬来搬去多麻烦？孩子也跟着折腾。"
我知道她说得有道理，但心里就是不舒服。
2020年9月，我的儿子出生了。取名叫张泽宇，小名豆豆。
豆豆的出生给家里带来了很多欢乐，李梅更是开心得合不拢嘴。她把豆豆的照片发到家族群里，收到了一堆恭喜和红包。
坐月子的那个月，李梅照顾得很细心，我也很感激。但同时，她关于买房的念叨变得更频繁了。
"晓雨啊，你看豆豆多可爱，不能让孩子跟着租房住啊。"
"这房子虽然好，但不是自己的，住着总不踏实。"
"孩子以后要上幼儿园，没有房产证怎么报名？"
每次她这么说，我都只能敷衍过去。我能感觉到，李梅的耐心在一点点消失。
月子结束后，李梅回老家了。
临走前，她特意跟张浩说："浩子，你要多劝劝晓雨，买房的事不能再拖了。你爸还有两年就退休了，到时候收入会少很多，我们能帮你们的机会就这一次。"
张浩点头答应，但我知道他也很为难。
接下来的几个月，家里表面上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暗流涌动。
李梅经常给张浩打电话，每次都会提到买房。雨晴也时不时在家族群里发一些买房的文章，还特意艾特我和张浩。
2021年3月，风暴终于来了。
04
那是个周六的下午。上午十点多，张浩接到李梅的电话，说她和张建国要来看孙子，还带着雨晴和她的男朋友一起。
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就有些不安。李梅平时来看豆豆都是自己来，这次带着这么多人，肯定有事。
中午时分，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看，李梅、张建国、雨晴，还有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
"妈、爸，你们来了。"张浩迎上去，"快进来坐。"
李梅抱起豆豆，亲了又亲。张建国看了看屋子，说："这房子真不错，住了这么久，还是觉得好。"
我给他们倒了茶。雨晴介绍了她身边的男人，叫王磊，是她的男朋友。两个人已经谈了半年，准备订婚了。
大家聊了一会儿，气氛还算融洽。但我能感觉到，李梅和张建国好像有话要说，一直在找时机。
下午两点，豆豆睡着了，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李梅咳了一声，说："晓雨、浩子，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有件重要的事要商量。"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
"什么事，妈？"张浩问。
李梅看了看张建国，张建国点点头，她才继续说："是这样的，雨晴和王磊准备今年结婚，我们想给他们买套婚房。"
"这是好事啊。"张浩笑着说。
"是好事。"李梅顿了顿，"但你们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手头的钱不是很宽裕。我和你爸这些年攒了五十万，本来说给你们买房用的，但你们一直说不着急。雨晴现在要结婚了，我们想先给她买......"
我明白了。李梅这是要把那五十万给雨晴，然后让我们自己想办法。
"妈，这没问题。"张浩说，"雨晴要结婚，当然要先给她买房。"
李梅的脸色好了一些，但接下来的话让我心里一沉。
"可是光我们那五十万还不够。"
李梅说，"王磊家那边说了，要买个八十万左右的两居室，王磊家出三十万，我们出五十万。但首付要二十五万，还差二十五万。"
客厅里静了一下。
张建国接过话："我和你妈商量了，你们结婚也快三年了，这些年工资都不低，应该也存了不少。能不能拿出二十万，帮雨晴把婚房的事解决了？"
我惊呆了。他们竟然要我们拿二十万给雨晴买房？
张浩也愣住了："爸、妈，这......"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突然。"李梅说，"但咱们是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雨晴是你妹妹，你做哥哥的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雨晴在旁边说："哥、嫂子，我知道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但我真的很需要。等我结婚了，以后有钱了一定还给你们。"
王磊也说："大哥、大嫂，这个忙真的帮帮我们。我家条件不太好，只能出三十万，剩下的实在拿不出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说："爸、妈，不是我们不想帮，实在是我们也没有那么多钱。"
李梅的脸色变了："怎么会没有？你们两个人一年收入二十万，结婚三年了，怎么着也存了四五十万吧？"
"我们还有别的开销。"我说。
"什么开销？"
李梅提高了音量，"我都给你们算过账了，除去房租、吃喝、人情往来，你们一年怎么着也能存十万。三年就是三十万，拿出二十万帮帮雨晴怎么了？"
"妈，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存款。"张浩也帮我说话。
李梅不相信："没有？那钱都花哪儿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和张浩确实存了一些钱，但都在我们自己的账户里，而且大部分是我的。
我每个月工资七千，除了给我爸妈的四千五"房租"，剩下的都存起来了。三年下来，我的账户里有二十多万。但这是我自己的钱，凭什么要拿出来给雨晴买房？
"妈，我们真的拿不出这么多。"我坚持说。
李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晓雨，我知道你是独生女，从小被宠着长大，但你嫁到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一家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不能只想着自己。"
我的火气上来了："妈，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您要的这二十万对我们来说真的是一笔大钱。而且......"
"而且什么？"李梅打断我，"你该不会是舍不得吧？"
"不是舍不得，是我们真的没有。"
"没有？"李梅冷笑一声，"晓雨，你当我傻吗？你爸妈做生意的，家里条件那么好，你手头能没钱？"
我愣住了。李梅这是什么意思？
"妈，您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李梅站起身，"你爸妈能给你们租这么好的房子，一个月四千五的房租眼都不眨一下，能没给你钱？"
"我爸妈给我的钱是我的嫁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我也站了起来。
"嫁妆？"
李梅的声音更大了，"你嫁到我们家，你的钱就是我们家的钱！你和张浩是夫妻，你的钱不就是他的钱吗？现在家里有事，你却把钱藏着掖着，这算什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妈，您这是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
李梅指着我，"晓雨，我今天把话说清楚，这二十万你们必须拿出来。雨晴马上要结婚了，总不能让她婚礼泡汤吧？你作为嫂子，难道就这么自私？"
"我不是自私，是我们真的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张建国也开口了，"晓雨，实话跟你说，我们已经跟王磊家定下了日子，下个月就订婚，六月份结婚。婚房必须尽快定下来，不然来不及装修。你们要是真拿不出来，那我只能说，以后这个家也别指望我们帮衬了。"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我看向张浩，希望他能说句话。但张浩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的心彻底凉了。
"妈、爸，不是我不想帮。"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但二十万真的不是小数目，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李梅不依不饶，"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妈......"
"别叫我妈！"李梅打断我，"你要是真把我当妈，就不会这么推三阻四。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这二十万你们必须拿出来，不然......"
"不然怎么样？"我也火了。
李梅冷笑："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以为你住着这么好的房子，我们就真的不知道你家的底细？晓雨，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震惊地看着她。李梅的这番话，彻底撕破了脸。
张建国在旁边说："晓雨，你也别怪你妈说话难听。实在是这事太重要了，关系到雨晴的婚姻大事。你和张浩租着这么好的房子，一个月四千五的房租，三年下来十六万多，这钱花得值吗？还不如早点买套自己的房子。"
"对啊，嫂子。"雨晴也说，"你们租房也不是长久之计，豆豆以后上学怎么办？户口往哪儿落？你们总得买房吧？"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他们今天来，目的不只是要那二十万，更重要的是逼我们买房。
李梅接着说："我和你爸商量过了，雨晴那边需要二十万，你们这边，也该考虑买房了。租房不稳定，对孩子也不好。你们拿出二十万帮雨晴，我们再拿五十万，凑个七十万，付个首付买套房，不是正好吗？房子写张浩的名字，以后也是你们小两口的。"
我终于明白了。
李梅打的算盘是：让我们拿二十万给雨晴买房，再拿自己的存款和他们的钱一起买房。这样一来，雨晴有了婚房，我们也有了房子，他们还能落个好名声。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们根本不需要买房，因为这套房子本来就是我的。
"妈，我需要和张浩商量一下。"我说。
"商量什么？"李梅不耐烦了，"这事今天必须定下来。下周我和你爸就要带雨晴去看房，必须把钱凑齐了。你就说，这二十万，你们出还是不出？"
我看向张浩，他终于抬起头，但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的心彻底凉透了。
就在这时，我站起身，走向卧室。
"你去哪儿？"李梅问。
"我去拿点东西。"我平静地说。
我走进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文件袋。这个文件袋里，装着这套房子的所有证明材料：房产证、购房合同、物业费缴纳记录、水电费账单。
这些年，我一直把这个文件袋藏得很好，从来没有拿出来过。但今天，我决定不再隐瞒了。
我拿着文件袋走回客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晓雨，你拿的什么？"张浩问。
我没有回答，而是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拿出一沓厚厚的文件。
"这是什么？"李梅警惕地问。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是这套房子的房产证，还有购房合同、物业费缴纳记录。"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继续说："这套房子不是租的，是我爸妈三年前买下来的。房主是我，林晓雨。"
我从文件袋里缓缓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轻轻放在茶几上。
那一瞬间，婆婆脸色煞白，嘴唇剧烈颤抖却发不出声，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泛白。小姑子直接瘫坐在地上，而公婆更是猛地站起来，满脸震惊。
"这......这是什么？"婆婆的声音在发抖。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这套房子的房产证，购房合同，还有三年来所有的物业费、水电费缴纳记录。这房子，三年前我爸妈就买下了，房主是我。"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张浩愣愣地看着我："晓雨，你......你说什么？"
我没有看他，只是盯着茶几上的那沓文件。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写着我的名字：林晓雨。
购房时间：2019年3月15日，我们结婚前三个月。
李梅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李梅颤抖着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那一瞬间，她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惊讶，然后嘴角竟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当我看清那条消息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