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过户房产后被亲儿子拒之门外,一把钥匙揭开三十年亲情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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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内容纯属虚构,所配图片来自网络,仅用于增强表现力。愿通过分享传递温暖,共同营造和谐社会氛围。

七十二岁那年的深秋,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刚办完过户的房产证复印件。风卷着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脚边,我忽然想起老伴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

她临走前拉着我的手说:"老周,这房子你留着,别轻易给出去。"

我当时点了头,可她闭眼后第三年,我还是把房子过户给了儿子周建国。不是我不记得她的话,是我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几年?与其死后让儿子为继承的事跑断腿,不如趁我还能动,把事情办妥当。

我没想到的是,办完过户的当天下午,建国就换了门锁。

我拎着买好的菜站在自己住了三十八年的家门口,钥匙插进去,却怎么也拧不动。



我和老伴刘桂芬是1975年结的婚,那时候我在机械厂当钳工,她在纺织厂做挡车工。我们厂分的这套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五十八平米,却装下了我们大半辈子的光阴。

建国是1978年生的,那年厂里效益好,我还拿了个先进工作者的奖状。桂芬坐月子的时候,我每天下班骑车去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鲫鱼给她炖汤。她奶水足,建国长得白白胖胖的,邻居们都夸。

那时候我想,这辈子能有个媳妇、有个儿子、有间屋,知足了。

建国小时候乖巧懂事,学习成绩也好。记得他上小学三年级那年,有次我发工资晚了几天,家里揭不开锅,桂芬急得直掉眼泪。建国从书包里掏出一把零钱,说是平时省下来的早饭钱,让他妈去买米。

桂芬当时就哭了,抱着建国说:"儿子,妈对不起你。"

建国却说:"妈,等我长大了挣钱给你们花,让你们住大房子。"

这话我记了一辈子。

1998年,厂里改制,我下了岗。那年建国刚好考上省城的大学,学费一年就要三千多。我和桂芬商量了一夜,决定把她的织布机卖了,又找亲戚东拼西凑,总算把第一年的学费交上了。

建国知道家里困难,大学四年几乎没跟家里要过生活费。他白天上课,晚上去餐馆洗碗、发传单,周末还去工地搬砖。有一回放假回来,我看见他手上全是血泡和老茧,心疼得直骂他不要命。

他却笑着说:"爸,吃点苦怕什么,等我毕业了,你们就享福了。"

2002年建国大学毕业,进了省城一家不错的公司。第一个月工资发下来,他一分没留,全寄回了家。桂芬拿着汇款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孩子,太实诚了。"

2006年建国结婚,娶了同公司的李晓梅。晓梅是城里姑娘,家境不错,人也爽利。我和桂芬去省城参加婚礼,晓梅的父母对我们客客气气的,但那种客气里,总有几分疏离。

婚礼那天,晓梅的父亲拉着建国说了句话,我站得远,没听清楚。但我看见建国的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后来我才知道,那句话是:"建国,你是个好孩子,但你家底子薄,以后可得争气,别让晓梅跟着你吃苦。"

建国结婚后,一开始还是常回来看我们。每到过年,他都带着晓梅和大包小包的年货回老家,陪我们吃年夜饭、放鞭炮、守岁。

那几年是我和桂芬最高兴的日子,儿子有出息、媳妇贤惠、家里和和美美,我们觉得这辈子值了。

2010年,孙子周浩出生。建国打电话来报喜的时候,桂芬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觉。第二天一早她就收拾东西,说要去省城帮忙带孙子。

我本想拦她,可她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孙满堂,现在有孙子了,我不去带怎么行?"

桂芬去省城的头一个月还挺好,每天打电话回来跟我说孙子多可爱、多聪明。可慢慢地,电话少了,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

有一回我问她:"在那边住得惯吗?"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惯的,就是晓梅她妈也在这儿,有时候……有时候说话不太对路。"

我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但没敢多问。

三个月后,桂芬回来了。她瘦了一大圈,脸色也不好。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没什么,就是水土不服,回来养养。"

那天晚上,她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我听见她在小声抽泣。

后来我才从邻居王婶那里知道,桂芬在省城受了不少委屈。晓梅的母亲嫌她做菜口味重、嫌她收拾屋子不干净、嫌她带孩子的方式老土。有一回桂芬给孙子喂米糊,晓梅的母亲当着晓梅的面说:"这米糊你怎么弄的?跟喂猪食似的,我们家孩子可不能这么将就。"

桂芬当时没吭声,晓梅也没说话。

我听完,气得直发抖。我想打电话质问建国,可桂芬拦住了我:"算了,建国在中间也难做。晓梅是他媳妇,亲家母是他丈母娘,他能怎么办?"

"那你就白受欺负?"

桂芬叹了口气:"我老了,争这些有什么意思。只要建国好、孙子好,我受点气不算什么。"

从那以后,桂芬再也没去过省城。每年过年,建国一家三口回来待两三天,匆匆忙忙的,晓梅脸上总带着几分不耐烦。

2018年春天,桂芬查出了肺癌晚期。

我记得那天拿到诊断书的时候,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桂芬反而比我镇定,她拉着我的手说:"老周,我心里有数。这病治不好,咱别花那冤枉钱,把钱留给建国,他在省城买房子、养孩子,哪样不要钱?"

我当时就红了眼眶:"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命是老天爷给的,到时候了,强留也留不住。"她笑了笑,笑得很苦,"我就是放心不下你,你这人一辈子老实,不会跟人打交道,我走了以后你可怎么办?"

桂芬住院的那两个月,建国请了假回来陪护。晓梅也来过一次,在病房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说公司有事先走了。

桂芬望着她的背影,没说什么,只是眼神黯淡下去。

建国每天守在病床边,给他妈擦身、喂饭、倒便盆,从不嫌脏嫌累。有一天夜里,我起来上厕所,看见建国一个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爸,"他的声音哑了,"我妈是不是撑不过去了?"

我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小时候她为了给我攒学费,冬天手都冻裂了也不舍得买护手霜。我上大学那会儿,她把自己的棉袄拆了给我做棉裤……"他哭得像个孩子,"我以为等我有钱了,可以好好孝顺她,可我还没来得及……"

那一刻,我知道建国还是我的儿子,那个在小学三年级时把早饭钱省下来给家里买米的孩子。

桂芬走的那天,是2018年农历七月十四,中元节的前一天。

她走得很安详,临终前拉着我和建国的手,断断续续地说:"建国,以后好好照顾你爸……老周,这房子你留着……别轻易给出去……"

我点了头,建国也点了头。

办完丧事,建国在家待了一周就回省城了。走之前他给我留了五千块钱,让我想吃什么就买什么,别亏待自己。

我把钱压在桂芬的遗像下面,一分也没动。

桂芬走后的头两年,我像是丢了魂似的。白天在屋里转来转去,看着她用过的东西发呆;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身边空落落的。

邻居们劝我出去走走、找点事做,我去公园跟人下过棋,也去老年活动中心学过书法,但总是提不起精神。

人老了,没个伴,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在空中,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建国每个月打两三次电话,问我身体怎么样、吃得好不好。我说好,他就放心了,匆匆挂断电话。

2020年疫情那会儿,小区封了三个月。我一个人关在屋里,有时候一整天说不上一句话。有一回半夜我发了高烧,爬起来想倒杯水,眼前一黑就摔倒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躺在冰凉的地上,浑身疼得不行,好不容易爬到电话边,给建国打了电话。

他在电话那头急得不行:"爸,你别动,我这就想办法!"

可疫情管控严,他回不来。最后是邻居张大爷听见动静,翻窗户进来把我送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说是脑供血不足,加上营养不良,才会晕倒。他看着我的检查报告皱眉:"老人家,你是一个人住吧?这身体情况,最好有人照顾。"

我躺在病床上,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忽然觉得无比孤独。

出院后,建国又开始劝我去省城跟他们住。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拒绝了。一来是不想给他添麻烦,二来是晓梅的脸色,我心里有数。

2021年夏天,建国带着一家三口回来看我。那是桂芬走后他们第一次回来过夜。

吃晚饭的时候,晓梅忽然开口:"爸,我跟建国商量过了,您这房子反正早晚是建国的,不如趁现在过户,省得以后手续麻烦。"

我夹菜的手顿住了。

建国有些不自在:"晓梅,这事以后再说……"

"怎么不能说?"晓梅看了他一眼,"爸又不是外人,我就是直性子,有话直说。"她转向我,语气变得柔和一些,"爸,您也知道,我们在省城买的房子还有贷款,浩浩明年要上初中了,想进个好学校得交择校费。要是这边的房子能过户,我们可以抵押贷款,周转一下。"

我看了建国一眼,他低着头,不说话。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想着晓梅的话。说实话,这房子我早就打算留给建国,可她说得那么直白,让我心里不太舒服。

但转念一想,她说得也有道理。我都七十多了,这房子迟早是他的,早过户晚过户有什么区别?

第二天一早,我跟建国说:"房子过户的事,我同意了。"

建国愣了一下:"爸,您不用……"

"不用什么?"我打断他,"你是我儿子,这房子不给你给谁?你妈走的时候说让我留着,可留给谁呢?我死了还能带到棺材里去不成?"

建国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晓梅在旁边接话了:"爸,那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2021年9月15日,我和建国去民政局办了过户手续。

那天秋高气爽,阳光很好。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手里的房产证复印件——产权人那一栏,已经变成了"周建国"三个字。

我忽然想起三十八年前,我和桂芬第一次走进这套房子的情景。那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什么家具都没有,可我们高兴得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办完手续,建国说要回省城处理点事,晚上再来。我说行,顺便去菜市场买了些菜,打算给他做一顿好吃的。

下午四点多,我拎着菜回到家门口,掏出钥匙插进锁孔。

拧了几下,没反应。

我以为是钥匙没插好,又试了几次。还是拧不动。

就在这时,邻居王婶从楼道里经过,看见我在门口捣鼓,凑过来问:"老周,怎么了?"

"门打不开了,可能是锁坏了。"

王婶看了看门锁,脸色有些奇怪:"这锁……好像是新换的。"

我这才注意到,门锁确实变了样。原来的铜锁换成了银色的智能锁,旁边还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密码——但我不知道密码是什么。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手里的菜袋子滑落在地。

王婶说:"老周,你别急,先上我家坐坐,给建国打个电话问问。"

我跟着她到了隔壁,用她家的电话拨了建国的手机。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爸?什么事?"

"建国,咱家的门锁是不是换了?我进不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建国有些闪烁的声音:"啊……是换了,晓梅说原来的锁太旧了,不安全……"

"那密码是多少?我进不去门。"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晓梅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听不太清说的什么。

建国的声音变得很轻:"爸,这个……晓梅说,您先在王婶那儿待一会儿,我们回头再商量……"

"商量什么?"我有些糊涂了,"我就是回自己家,有什么好商量的?"

"爸,"建国的声音更低了,"这房子……已经过户给我了,晓梅的意思是……"

他没有说完那句话。

但我听懂了。

那一刻,我站在王婶家的客厅里,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

我没有吵,也没有闹。

王婶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先坐下来缓缓。她骂建国没良心、骂晓梅是白眼狼,骂得很难听,可我听不进去。

我只是呆呆地坐着,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房子我住了三十八年。建国出生的那张床还在主卧室里放着,桂芬织的窗帘挂在阳台上,客厅墙上还有我俩年轻时的照片。我的换洗衣服、老伴的遗像、几十年攒下来的存折——全在里头。

可现在,我连门都进不去了。

晚上,建国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几分愧疚:"爸,对不起,这事是晓梅背着我办的,我也不知道……"

我打断他:"你不知道?"

"我……"他支支吾吾,"我真不知道她会换锁,我就是让她找人量一下房子……"

"量房子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

我忽然明白了。他们不只是要过户,他们想卖掉这房子。

"建国,"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你跟爸说实话,你们是不是要把这房子卖了?"

电话那头传来晓梅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建国的声音变得很低:"爸,晓梅说了,这房子以后是要留给浩浩的,您要是想住,可以去养老院……养老院条件也挺好的……"

我把电话挂了。

那天晚上,我睡在王婶家的沙发上。她给我找了条新被子,让我别想太多,说明天帮我找居委会评评理。

可我躺在沙发上,怎么也睡不着。

我想起桂芬临终前的话:"这房子你留着,别轻易给出去。"

我想起建国小时候说过的话:"妈,等我长大了挣钱给你们花,让你们住大房子。"

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

第二天,王婶陪我去了社区居委会。

接待我们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同志,姓李,人很热心。听完我们的情况,她皱起眉头:"这事确实不太对,但房子已经过户了,从法律上讲,确实是您儿子的财产……"

"那他就能把亲爸赶出去?"王婶急了,"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李同志叹了口气:"我理解您的心情,但这种事,我们只能调解,不能强制。要不这样,我打电话跟您儿子沟通一下?"

她当着我的面打了建国的电话,说了一大堆道理。建国在电话那头声音很小,含含糊糊地应着。

挂了电话,李同志告诉我:"您儿子说这两天会回来处理,让您先等等。"

我点点头,也没说什么。

等到下午,建国还是没有回来。倒是晓梅打来一个电话,态度比之前硬了许多:"爸,您也别去居委会闹了,这房子是建国的,我们想怎么处理是我们的事。您要是想住,我们可以出钱送您去养老院,条件我们选最好的。但您要是非得赖在这儿,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苦笑了一下,"你们还能怎么不客气?"

"反正我话撂这儿了。"她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小区的长椅上坐到半夜。九月的夜风有些凉了,我裹着王婶借给我的外套,看着头顶稀稀落落的星星。

我想了很多。

想起下岗那年,我四十岁,上有老下有小,每天睁开眼就是愁。是桂芬拉着我的手说:"怕什么,天塌不下来,我们一起扛。"

想起建国考上大学那天,我高兴得跑遍了整条街,逢人就说我儿子有出息了。

想起桂芬住院的那两个月,建国守在病床边的样子,那么孝顺、那么心疼。

什么时候变了呢?

是娶了晓梅以后?还是有了孙子以后?还是钱越赚越多、房子越买越大以后?

我不知道。

第三天早上,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让王婶陪我去了银行,把存折上的钱全部取了出来。那是我和桂芬攒了一辈子的积蓄,连同这几年没动的那些钱,一共是十四万三千二百六十一块。

"老周,你要这钱干什么?"王婶有些担心。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说:"帮我最后一个忙,把这些钱给建国送去。"

"你疯了?"王婶瞪大了眼睛,"他把你赶出家门,你还给他送钱?"

我摇摇头:"我自有打算。"

我用旧报纸把钱一沓一沓包好,装进一个布袋子里。然后找出桂芬的遗像和那件她织了一辈子也没舍得穿的红毛衣。

我让王婶帮我打电话给建国,就说我有很重要的东西要当面交给他,让他今天无论如何要来一趟。

电话是晓梅接的。她一开始很不耐烦,但听说是要给东西,语气软了下来:"什么东西?"

"十几万块钱,是我和他妈攒了一辈子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那……我们下午就回去。"

下午三点,建国和晓梅开车回来了。

我站在小区门口等他们,手里抱着那个布袋子和桂芬的遗像。

建国看见我的样子,脸色变得很难看。晓梅倒是若无其事地走过来,眼睛盯着我手里的袋子:"爸,这就是那些钱?"

我点点头,把袋子递给她。

她打开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爸,您想开了就好。养老院的事,我们会安排的,您放心……"

"等一下。"我打断她,转向建国,"建国,我有几句话想跟你单独说。"

晓梅皱起眉,刚要开口,建国却说:"晓梅,你先去车里等我。"

她瞪了他一眼,但还是拎着那袋钱走了。

我和建国站在小区的梧桐树下,秋风把落叶吹得沙沙响。

"建国,"我开口,声音很平静,"你还记得你妈临终前说的话吗?"

他低下头,不说话。

"她让你好好照顾我,让我别把房子轻易给出去。我记着这两句话,可我没听她的。"

建国的肩膀抖了一下。



"我不怪你,"我继续说,"你有你的难处,晓梅有晓梅的想法,我理解。这钱你拿着,就当我把最后一点家底都给你了。以后你的日子是你的日子,我的日子是我的日子,咱们……"

我忽然说不下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桂芬的遗像递给他:"这个也给你,你妈生前最疼你。"

建国抬起头,眼眶红了:"爸……"

"我不跟你吵,也不跟你闹,"我的声音开始发抖,"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还记不记得你妈走的时候,最后看的人是谁?"

建国的眼泪夺眶而出。

"是你。她最后看的是你。她这辈子受了多少苦,都是为了你。下岗那年,她大冬天五点起来去早市摆摊卖菜,手冻得像萝卜,你知道吗?你上大学那年,她把自己的嫁妆全当了,一件没留,你知道吗?你结婚那天,她在厨房里偷偷哭,因为她觉得自己穷,给不了你风光的婚礼……"

我说不下去了。

建国"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爸,我错了……我错了……"

他哭得浑身发抖,像小时候做错事被我打那样,无助又绝望。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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