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岁时看到弟弟被调换,我偷偷把弟弟换了回来,20 年后他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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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花了20年,守护我唯一的弟弟林夏,把他从一个摇篮里的婴儿养成了一个阳光帅气的少年。

没人知道,这份看似完美的人生,是我8岁那年在医院里,从别人手上偷回来的。

我以为那个被我换走的男婴,会像一粒尘埃,永远消失在茫茫人海。

直到那个雨夜,一个陌生男人站在我的门外,他的眼神像鹰,声音像冰:

“林薇,开门吧。我知道你8岁那年做了什么。”

那个我生命中最大的秘密,活生生地找上了门。他不是来要钱,也不是来叙旧。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是来讨还一笔长达20年的债。而这笔债,似乎要用我弟弟的人生来偿还。

01

20年前的夏天,医院里的消毒水味道像一双冰冷的手,掐着我的鼻子。

我8岁,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连衣裙,独自站在育婴室的玻璃窗外。

父亲林国栋在走廊那头打电话,声音很大,说生意上的事。

母亲刚生完孩子,躺在病房里,脸色和墙一样白。

他们都忘了我。

玻璃里面,一排小床,躺着一排皱巴巴的婴儿。



我弟弟林夏在第三个床位,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

那是妈妈住院前,从一个旧布偶上拆下来的,她说这样就不会认错。

我隔着玻璃,能看见那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红。

一个护士走了进来,她很胖,走路悄无声息。

她没有看别的孩子,径直走到林夏的床边。

她看了看床头的卡片,又看了看旁边床上婴儿的卡片。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事——她把两张卡片调换了位置。

做完这些,她抱起了旁边床上的婴儿,放进了林夏的空床里,再抱起我的弟弟,放进了旁边那个陌生的床。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我想喊,喉咙里却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我看见那个护士抱着别人的孩子,对另一个护士笑了笑,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把那个假弟弟推出去了,我的真弟弟还躺在别人的床上,手腕上的红绳若隐若现。

我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父亲打完电话,走过来拍我的头。“走,看你弟弟去。”他说。我跟着他,腿是软的。医生领着我们进去,指着那个没有红绳的婴儿说:“瞧,多壮实的小子。”

父亲笑得满脸褶子,他伸手想去摸,被我拉住了。

“不是他。”我小声说。

“胡说什么,”父亲皱起眉,“这就是你弟弟,叫林夏。”

“他手腕上没有红绳。”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父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什么红绳,你妈跟你瞎说的吧。小孩子哪有戴那玩意儿的。”他把我推到一边,满心欢喜地看着那个陌生的婴儿。

我明白了,没有人会相信我。在这个大人的世界里,一个8岁女孩的话,不如一张写错的卡片有分量。

那天下午,趁着护士换班,母亲睡着了,父亲又出去打电话。我像个小偷,溜进了育婴室。里面没有大人。我跑到那两张床边,心脏跳得像要从嘴里蹦出来。我看了看我弟弟,又看了看那个陌生的婴儿。他们长得一模一样,都是红红的,皱巴巴的。唯一能辨认的,就是那根红绳。

我没有犹豫。我把他们换了回来。

我抱起那个陌生婴儿时,他很轻。我把他放回他自己的床上。

然后我抱起林夏,他的身体比那个孩子沉一点,暖一点。

我把他放回写着“林夏”的床里。

我做完这一切,悄悄溜了出去,躲在走廊的角落里,浑身发抖。

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对是错。我只知道,那个手腕上有红绳的,才是我弟弟。

这个秘密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扎了根。一开始只是一个小点,后来长出了根须,缠住了我的心脏,我的骨头,我的每一寸皮肤。它让我变得沉默,让我看谁都像那个胖护士,总觉得他们要从我身边抢走什么。

02

20年后,我28岁,成了一个文物修复师。每天对着那些破碎的瓷器和古画,用胶水和颜料,一点点填补它们的裂痕。

同事们都说我安静得像个影子,只有在修复文物时,眼睛里才有光。

他们不知道,我不是在修补文物,我是在修补我自己。

林夏20岁了,在艺术学院读油画。

他长得很高,很帅,笑起来眼睛像月牙,是我们家里的太阳。

父亲的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别人口中的“林总”。母亲不用再为生计操劳,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插花,以及围着她的宝贝儿子转。

我们家看起来很幸福。父亲有钱,母亲温柔,儿子阳光,女儿文静。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模范家庭。只有我知道,这张幸福的全家福上,有一道看不见的裂痕。

而我,就是那个拼命用身体挡住裂痕的人。

这天晚饭,林夏突然放下筷子,说:“爸,妈,姐,我跟你们说个事。”

母亲立刻夹了一块排骨到他碗里:“什么事这么严肃?快吃,菜要凉了。”

“我下学期想搬出去住。”林夏说。

筷子掉在桌上的声音,是我发出的。父亲和母亲都愣住了。

“胡闹!”父亲第一个反对,“家里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出去?缺你吃的还是缺你穿的?”

“不是,”林夏有点不耐烦,“我都20了,同学们都自己在外面住。我想独立一点,有个自己的画室也方便。”

“不行。”我开口了,声音又冷又硬,像一块冰。

所有人都看着我。林夏的脸上带着一丝受伤和不解:“姐,为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在家不是挺好的吗?”我看着他,感觉心脏又被那颗秘密的种子勒紧了,“外面不安全。”

“有什么不安全的?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林夏的声音大了起来,“姐,你能不能别老管着我?我交个朋友你要问,我晚点回家你要查。你是我姐,不是我妈!”

“林夏,怎么跟你姐说话呢!”母亲责备道。

“我说的有错吗?我都快窒息了!”他站起来,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我看着他那张英俊又充满怒气的脸,一张和我记忆里那个陌生婴儿几乎重合的脸。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我花了20年时间守着他,把他留在这个家里,他现在却要走,要离开我的视线。

“你根本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我的声音也失控了,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尖锐。

客厅里一片死寂。父亲重重地叹了口气,母亲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无奈。林夏摔门进了房间。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工作室待到深夜。

我对着一只有裂缝的宋代青瓷碗,怎么也补不好。

那道裂痕就像一个嘲笑的嘴角,对着我说:

林薇,你看看,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你补得再好,它也回不到从来了。



03

从那天起,我开始觉得有人在跟着我。

一开始只是种感觉。下班回家,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不远不近。

我猛地回头,街上人来人往,什么都没有。坐在公交车上,透过车窗的反光,好像总有一双眼睛在某个角落盯着我。我以为是我太紧张了,是那天和林夏吵架的后遗症。

直到那天,我加班到很晚,公司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收拾东西准备走,无意中一抬头,看见对面那栋漆黑的写字楼里,有一个红点在闪。

像烟头。

我住的城市禁烟很严,没人会傻到在那种地方抽烟。我盯着那个红点,它也一动不动。我心里发毛,关了灯,假装离开,然后悄悄躲在窗帘后面。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从对面的楼里走了出来。他很高,很瘦,融进夜色里,像个鬼影。他没有直接走,而是站在我家小区的入口处,点了一根烟,就是那个红点。他就那么站着,也不看手机,也不像在等人,只是抽着烟,眼睛一直望着我们这栋楼。

我认不出他的脸,但我认得那种感觉。那种被野兽盯上的猎物的感觉。

过了几天,林夏从学校回来,情绪不高。吃饭的时候,他闷声不响。

母亲问他:“怎么了儿子,在学校跟人吵架了?”

“没有。”林夏扒拉着米饭,“就是觉得有点烦。”

“烦什么?”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不想说。但在我逼视的目光下,他还是开口了:“学校里最近有个怪人,老是‘偶遇’我。”

我心头一跳:“什么人?”

“不知道,看着比我大几岁,叫江枫。”林夏说,“总是在食堂、图书馆、篮球场碰到他。一开始我以为是巧合,后来发现不对劲。他对我特别热情,一个劲儿地打听我们家的事。问我爸是做什么的,我妈身体好不好,还问……还问我有没有兄弟姐妹。”

“你怎么说的?”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放在桌上的手已经冰凉。

“我还能怎么说,就说有个姐姐呗。我觉得他不对劲,想巴结我们家。我后来就不理他了。”林夏烦躁地说,“可他还是阴魂不散的。”

江枫。

这个名字像一把锥子,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没说话,吃完饭就回了房间。我打开电脑,在学校的内网里搜索这个名字。什么都搜不到。没有学生信息,没有教师信息。他又去社交网络上找,同样一无所获。这个叫“江枫”的人,像个凭空冒出来的幽灵。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20年前那个胖护士的脸,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那个没有红绳的婴儿,和现在这个叫江枫的男人,那个楼下的黑影,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

我有一种预感,我用20年时间糊住的那道裂缝,马上就要彻底崩开了。



04

我决定去那家医院看一看。就是我和林夏出生的那家市妇幼保健院。

20年的时间,足够让一座城市改头换面。医院还是那个医院,但楼已经翻新了,当年的那栋旧楼早就拆了。我找到档案科,说想查一下20年前的出生记录。管档案的是个快退休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爱理不理。

“查那个干什么?20年了,早都封存了。”她说。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到她手里。她的表情松动了一点。

“不好找啊,”她掂了掂红包,“那时候管理乱,好多都丢了。我给你试试吧。”

她在积满灰尘的档案室里翻了两个小时。最后,拿出几张泛黄的纸。

“找到了,”她说,“你运气好。当天的出生记录就剩这么几页了。”

我凑过去,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天的出生记录上,有十几个名字。我很快找到了“林夏”。在“林夏”的下面一行,还有一个名字,但被人用钢笔重重地划掉了。墨水很重,几乎看不清原来的字。我眯着眼睛,对着光,隐约能辨认出最后一个字。

是个“枫”字。

我的手开始发抖。老太太见我脸色不对,问:“小姑娘,你怎么了?”

“没事。”我把记录还给她,转身就走。

走出医院,外面的太阳很刺眼。我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个被划掉的名字,一定就是江枫。他本来应该登记在册,但他被换走了。不对,他没被换走,他被我换回来了。那……现在的江枫是谁?是那个被我从林家“换”出去的婴儿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

回到家,林夏正在客厅打游戏,声音开得很大。我走过去,关掉了电视。

“姐你干嘛!”他叫道。

“离那个江枫远一点。”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要再跟他有任何接触。”

“你又来了!”林夏把游戏手柄一摔,站了起来,他比我高一个头,气势汹汹地看着我,“你凭什么管我?你调查我?”

“我是在保护你!”

“保护我?你这是监视!是有病!”他吼道,“姐,我求你了,你去看医生好不好?你真的不正常!”

“不正常”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我心里。我看着他,这个我用一个秘密守护了20年的弟弟,此刻却用最伤人的话指责我。我突然觉得很累,很无力。也许他说得对,也许我真的病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8岁,回到了那个育婴室。

我抱起了那个没有红绳的婴儿,他忽然睁开眼睛,对我笑了一下。

他的笑容很冷,像那个叫江枫的男人。然后他说:“姐姐,你为什么不要我?”

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窗外,夜色正浓。



05

事情在一个星期后,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林夏为了参加一个重要的青年艺术家比赛,画了一幅油画。画的是我们一家四口,在院子里的草坪上。父亲和母亲坐在中间,我和他站在后面。他画得很好,阳光从树叶缝里洒下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他说,这是他最满意的作品。

为了赶进度,他把画搬到了学校的专用画室。那天晚上,他接到同学的电话,说画室的门被人撬了。

我们赶到学校时,画室门口已经围了几个老师和同学。林夏冲进去,然后我们就听到了他压抑的、像受伤野兽一样的吼声。

我走进去,看到了那幅画。

画被一把锋利的刀,从中间划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但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划痕非常精准。它没有破坏父亲,没有破坏母亲,也没有破坏我。它只破坏了一个人。

刀锋沿着林夏在画中面部的轮廓,精准地、一圈一圈地划过。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被划成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颜料。整幅画里,只有他的脸,变成了一个狰狞的、黑洞洞的漩涡。

所有人都惊呆了。学校的老师说,肯定是恶性竞争,是嫉妒林夏才华的人干的。他们报了警。警察来了,拍了照,做了笔录,说会调查。父亲气得脸色铁青,母亲抱着林夏,不停地哭。

只有我,站在画的面前,一动不动。

这不是什么同学间的嫉妒。这是一封战书。一封来自地狱的、指名道姓的战书。对方不是在毁一幅画,他是在告诉我:我能找到他,我能伤害他,我甚至能把他从你们的全家福里抹掉。

林夏彻底崩溃了。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我站在他门口,能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和砸东西的声音。我敲门,他不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黑暗里。那个模糊的面孔,那个被我换走的婴儿的面孔,现在和我脑海中“江枫”的形象,慢慢重合了。他长大了。他知道了一切。他现在回来报复了。

他不是要钱,也不是要别的。他要夺回本该属于他的人生。他要把林夏从这个家里抹去,然后自己站到那个位置上。

我浑身冰冷。我以为我20年前的选择,是守护了这个家。现在我才明白,我不是守护神,我只是一个延迟了灾难的傻子。我没有解决问题,我只是把一颗定时炸弹,亲手埋在了我家的院子里。

现在,炸弹的倒计时,开始了。



06

那个雨夜,我毕生难忘。

雨下得很大,砸在窗户上,像有人在用石子不停地扔。父亲和母亲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林夏被同学拉出去喝酒散心了。巨大的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窗外呼啸的风雨声。

我坐立不安,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了。我一遍又一遍地检查门锁。我甚至把一把水果刀放在了沙发旁的茶几上,藏在杂志下面。

晚上九点,门铃响了。

那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我吓得心脏都停跳了一拍。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外面站着一个男人。他没打伞,浑身湿透了,黑色的夹克紧紧贴在身上,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路灯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让他半张脸隐在阴影里。但他抬起头,看向猫眼的那一刻,我认出了他。

就是那个站在我对面写字楼的黑影。就是林夏口中的江枫。

他的脸很清瘦,嘴唇很薄,眼神锐利得像鹰。那是一种在泥泞和挣扎里泡出来的眼神,和林夏那种干净得像玻璃珠的眼睛,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死死地捂住嘴,不敢出声,连呼吸都忘了。

“林薇。”他在门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极具穿透力,隔着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开门吧。我知道你8岁那年做了什么。”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我的天灵盖。我大脑里一片空白,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全部被击得粉碎。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我靠在门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我该怎么办?报警吗?跟警察说,门外站着一个20年前被我换走的婴儿?他们会把我当成疯子。

门外的人很有耐心,他没有再敲门,也没有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我知道,他在等。他在等我亲手打开这扇门,亲手迎接我20年前种下的苦果。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分钟,还是十分钟。我终于伸出颤抖的手,拧开了门锁。

门开了。江枫站在门口,雨水和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他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他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墙上那张刺眼的、幸福的全家福,最后落在我的身上。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无尽的冰冷和疲惫。

“你一定以为,我是回来抢走这一切的吧?”

我攥紧拳头,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死死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江枫摇了摇头。他从湿透的夹克内侧,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旧钱包。他打开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得已经泛黄的纸,拍在客厅的茶几上。那是一张DNA鉴定报告。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嘶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确实是‘林然’,但你换对了,又换错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报仇,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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