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此为创意虚构作品,图片素材源自网络分享,仅供叙事需要。愿以此传递美好能量,共建和谐友善社区。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弟弟建国的声音在病房里炸开,他攥着那本泛黄的存折,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母亲躺在病床上,呼吸已经很微弱了,却还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头转向我。
"秀兰……"她的嘴唇翕动着,"妈对不起你……这些年……委屈你了……"
我握住她枯瘦如柴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五年了,整整五年,我日夜守在她床前,端屎端尿,擦身喂药,从没有一句怨言。而弟弟,那个得了房子的弟弟,一年到头来看她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妈,您别说了,我不委屈。"我哽咽着说。
母亲的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她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这存折……是妈这些年攒的……都给你……"
"凭什么?"建国的脸涨得通红,"妈,这钱您从哪儿来的?房子不是给我了吗?这钱……"
母亲没有再说话,她的眼睛缓缓闭上了。
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那个冬天,母亲当着全家人的面宣布把老房子过户给建国,而我,她的长女,什么都没有。
那时候我以为,母亲是真的不爱我。
直到现在,直到她把这本存折塞进我手里,我才明白,有些爱,藏得太深,深到需要用一生去理解。
![]()
一九九八年的冬天格外冷,北风呼啸着穿过胡同,把路边的枯叶吹得满天乱飞。
我裹紧棉袄,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娘家走。今天是腊八节,母亲打电话让我回去吃饭,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推开那扇掉了漆的木门,屋里的暖气扑面而来,混着腊八粥的香味。弟弟建国和弟媳妇张梅已经坐在桌边,侄子小军在一旁玩积木。
"姐来了。"建国抬头招呼了一声,又低下头去看报纸。
张梅倒是热情,起身给我倒了杯热水:"大姐,快坐,外头冷吧?"
我应了一声,把带来的水果放在桌上。母亲从厨房端着一盆腊八粥出来,脸上带着少有的郑重。
"都坐好,妈有话要说。"
我和建国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母亲把粥放下,在主位上坐定,目光在我们姐弟俩身上扫了一圈:"这房子的事,我想了很久,今天给你们说清楚。"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套老房子是父亲去世后留下的,两室一厅,在我们这个小城市里算是不错的位置。母亲今年六十五了,身体一直不太好,这房子怎么分,早晚要说清楚。
"房子,我打算过户给建国。"母亲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愣住了。
建国也愣了一瞬,随即露出掩饰不住的喜色:"妈,这……您说真的?"
"真的。"母亲点点头,"你是男孩,得传宗接代,这房子留给你是应该的。秀兰……"她看向我,目光里有一丝闪躲,"秀兰,你嫁出去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妈也没什么能给你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张梅在一旁笑开了花:"妈,您放心,以后您老了,我们肯定好好孝顺您。"
母亲点点头,又看向我:"秀兰,你不怨妈吧?"
我能说什么呢?从小到大,母亲就偏心建国,好吃的先紧着他,新衣服先买给他,就连上学,也是供完他的高中才轮到我,可那时候家里已经没钱了,我只能去读了个中专。
"不怨。"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妈,您高兴就好。"
那天的腊八粥,我一口都没吃下去。
回到家,丈夫德生正在看电视,见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你妈又说什么了?"
我把事情说了一遍,德生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你妈这人,唉……你也别往心里去,咱们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强。"
德生是个老实人,在纺织厂当技术工,每个月工资不高,但胜在稳定。我们结婚十二年了,女儿小慧今年上初一,一家三口挤在厂里分的筒子楼里,日子虽然紧巴,但也算安稳。
"我不是为了房子。"我坐在床边,盯着墙角那道裂缝,"我是觉得……妈她从来没把我当回事。"
德生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秀兰,这些年我都看在眼里。你对你妈够好了,逢年过节没少孝敬,你妈生病住院也是你跑前跑后。建国那小子,一年到头见不到人影。"
"可妈就是向着他。"我苦笑,"谁让我是女儿呢。"
那一夜,我辗转难眠,想起从小到大受的那些委屈,眼泪无声地流了一整夜。
房子过户的事很快办完了。
建国和张梅搬进了老房子,母亲住在西边那间小卧室里。一开始,张梅还装模作样地端茶倒水,可没过多久,她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
有一次我去看母亲,正赶上张梅在院子里晾衣服,见我来了,阴阳怪气地说:"大姐来了?我说您也别老往这儿跑,妈现在跟我们住,有我们照顾着呢,您就别操心了。"
我没理她,径直进了屋。母亲正坐在床边发呆,脸色比上次见时又苍白了几分。
"妈,您怎么样?"我坐到她身边,"吃药了吗?"
母亲点点头,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您说。"
"没事。"母亲摇摇头,"你弟他们挺忙的,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我心里明镜似的。什么叫能照顾自己?母亲腿脚不好,高血压糖尿病缠身,每天光吃药就得吃七八种,哪里能自己照顾自己?
但我没有戳破,只是默默地给她收拾了房间,把她该吃的药按时间分好,又去厨房做了一顿热乎饭。
临走时,母亲拉着我的手:"秀兰,别怨妈。"
我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那之后,我隔三差五就去看母亲。每次去,都发现她的状态越来越差——不是药忘了吃,就是饭没人做,屋子里乱七八糟。建国整天在外面跑生意,张梅嫌伺候老人麻烦,能躲就躲。
二〇〇〇年春天,母亲的身体彻底垮了。
那天我正在厂里上班,突然接到建国的电话:"姐,妈摔了,现在在医院,你快来。"
我扔下手里的活就往医院跑。到了急诊室,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右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
"怎么回事?"我焦急地问。
建国站在一旁,有些心虚:"妈早上起来上厕所,没扶稳,摔了一跤,股骨骨折。"
"你们平时怎么照顾的?妈腿脚不好你们不知道吗?"我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愤怒藏不住。
建国涨红了脸:"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
张梅在旁边插嘴:"大姐,您说这话可就不对了。妈跟我们住,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我们容易吗?您要是有本事,您接回去照顾啊。"
我深吸一口气,没有跟她争辩。
母亲在床上睁开眼,虚弱地喊了一声:"秀兰……"
我赶紧握住她的手:"妈,我在呢。"
![]()
"秀兰,妈不想给你添麻烦……"母亲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你有你的家,妈自己能行……"
"妈,您别说了。"我鼻子一酸,"您放心,我来照顾您。"
就这样,我把母亲接到了我家。
筒子楼本来就小,加上母亲,更显得拥挤。德生把阳台收拾出来,搭了张小床,给母亲住。女儿小慧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我看得出她有些不高兴——她的作业桌被挪到了客厅,做作业的时候总是被打扰。
"妈,您辛苦了。"德生晚上悄悄对我说,"家里这情况你也知道,能照顾多久算多久吧。"
我知道他的意思。他不是不愿意照顾,而是担心我累垮。
"德生,那是我妈。"我说,"不管她以前怎么对我,她老了,我不能不管。"
德生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照顾一个行动不便的老人,比我想象的要难得多。
母亲股骨骨折后,需要卧床静养。每天早上五点,我就得起床给她翻身、擦洗、喂药、做饭。白天上班时,心里总是悬着,怕她一个人出什么意外。下班后,又是一轮忙碌——做饭、喂饭、换药、按摩、清理……
有时候忙到深夜,我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母亲看在眼里,总是愧疚地说:"秀兰,累着你了……"
"妈,我不累。"我总是这样回答,尽管我的黑眼圈已经重得像熊猫。
那段时间,建国来看过几次母亲,每次都是来去匆匆,坐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事要走。张梅更是一次都没来过,打电话问候都是稀罕事。
有一次,母亲问我:"建国最近忙什么呢?怎么不来看我?"
我不忍心让她伤心,只好编造借口:"弟弟生意忙,抽不开身。他让我跟您说,等闲了就来看您。"
母亲点点头,眼里却有藏不住的失落。
其实我知道,建国不是忙,他是嫌麻烦。那套房子到手后,他对母亲的态度就变了,仿佛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再也不愿意多费心思。
而我这个什么都没得到的女儿,却要日复一日地伺候她。
说不委屈,那是假的。但每次看到母亲那张苍老的脸,我又觉得,她也不容易。
母亲的骨折慢慢好转,但她的身体却每况愈下。
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再加上长期卧床导致的肌肉萎缩,她的状况越来越差。医生说,要做好心理准备,老人家的身体就像一台老旧的机器,随时可能停转。
二〇〇一年夏天,母亲又一次住进了医院。
这一次是心脏病发作,差点没救过来。我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眼睛都熬红了。德生带着小慧来看过一次,女儿站在病床前,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姥姥"。
母亲看着小慧,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丝光:"小慧长这么高了……姥姥都好久没见你了……"
"妈,您好好养病,等您好了,我带小慧常来看您。"我说。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握着我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那天晚上,母亲睡着后,我一个人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望着走廊尽头的窗户发呆。
建国打来电话,问情况怎么样。我说了母亲的病情,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姐,医药费的事……我最近手头紧……"
"不用你出。"我打断他,"你忙你的吧。"
挂了电话,我突然觉得很可笑。房子给了他,母亲却是我在照顾。到头来,他连一分钱都不愿意出。
可是能怎么办呢?母亲只有我们两个孩子,我不管,她就真的没人管了。
母亲出院后,我把她接回了家。
这一次,她的身体更差了,几乎完全丧失了自理能力。吃饭要人喂,上厕所要人扶,连翻身都需要帮忙。
我辞掉了厂里的工作,专心在家照顾她。
德生没有反对,只是说:"秀兰,家里就靠我一个人的工资,可能紧巴点。"
"我知道。"我说,"等妈好点了,我再找活干。"
可是母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好点"遥遥无期。
那几年,我的生活简单得只剩下一件事——照顾母亲。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起床、做饭、喂药、擦身、换尿布、陪她说话、哄她睡觉……
有时候,我会在深夜醒来,看着窗外的月光,想起从前的日子。想起小时候母亲偏心建国,想起长大后她把房子给了弟弟,想起那些年积攒的委屈和不甘。
可是当我看到母亲安睡的脸,那些怨气就慢慢消散了。
她老了,真的老了。曾经那个让我又爱又怨的母亲,如今只是一个需要照顾的老人。
二〇〇三年,母亲的状态稍微稳定了一些,能坐起来,偶尔还能下地走几步。
那年春节,建国难得带着一家人来看母亲。
张梅进门就皱眉:"这屋子也太小了吧,妈住这儿怎么行?"
我没接话,心里却在冷笑。当初是谁把母亲赶出来的?现在倒来挑剔。
建国倒是带了些礼物,给母亲买了件新棉袄。母亲高兴得像个孩子,一直摸着那件棉袄,嘴里念叨着:"建国孝顺,建国孝顺……"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五味杂陈。我照顾她三年了,她从来没说过我孝顺。建国来一趟,买件衣服,她就高兴成这样。
大概在母亲心里,儿子始终比女儿重要吧。
那天吃完饭,建国把我叫到一边,支支吾吾地说:"姐,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妈这边……你照顾得挺好的……但是……"他顿了顿,"我想把老房子卖了。"
我愣住了:"卖房子?"
"嗯,生意上需要周转,那房子能卖个好价钱。"建国避开我的目光,"反正妈现在住你这儿,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那房子是妈的。"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你卖房子问过妈吗?"
"妈那边我会说的。"建国有些不耐烦,"姐,你就别操心了,这是我和妈的事。"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那套房子,本来就是给他的,他要卖,我有什么资格阻拦?
房子很快卖掉了。
母亲知道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建国做生意不容易,他需要钱。"
我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看到她的眼睛红了。
那套房子,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产,是她住了三十多年的家。如今说卖就卖了,她心里能好受吗?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
从那以后,母亲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她总是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望着窗外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一次,我给她梳头,她突然说:"秀兰,妈对不起你。"
我手一顿:"妈,您说什么呢。"
"妈知道,这些年委屈你了。"母亲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房子给了建国,他却把房子卖了……妈心里难受……"
"妈,都过去了。"我继续给她梳头,"您别想那些了。"
"秀兰,妈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钱给你。"母亲抓住我的手,"但妈心里记着你的好。"
那一刻,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母亲不爱我。可是她说的这句话,让我突然明白,她不是不爱,只是不会表达。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二〇〇五年。
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完全卧床不起。医生说,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
我每天守在她床前,给她讲从前的事情,讲她年轻时候的故事,讲我和建国小时候的趣事。母亲有时候听着听着就笑了,有时候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那年秋天,母亲突然清醒了很多。她让我把她扶起来,说要告诉我一件事。
"秀兰,妈有个东西要给你。"她的声音很虚弱,但眼神却很清醒,"你去把我的棉袄拿来,里面有个存折。"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存折。但我还是照做了,在她那件旧棉袄的夹层里,摸出了一本存折。
翻开一看,我惊呆了。
存折上的数字,是八万六千块。
"妈,这钱……"
"这是妈这些年攒的。"母亲的眼睛里闪着泪光,"你爸去世后,妈就开始攒钱。每个月的退休金,妈都省着花,能存多少存多少……"
"妈,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妈知道,房子给了建国,你心里不舒服。"母亲握着我的手,"但妈也没办法,你爸走的时候说过,房子要留给儿子。妈不能违背你爸的意思……"
"所以您就偷偷攒钱?"
母亲点点头:"这钱,妈留给你。建国得了房子,你得这钱,妈心里才能安。"
我捧着那本存折,泪流满面。
八万六千块,对于母亲来说,是多少年的省吃俭用,多少个日夜的精打细算啊。
母亲把存折给我的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把存折收好,继续照顾她。我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
二〇〇五年冬天,母亲的病情急剧恶化。
那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给她喂粥,她却突然把我的手握住,说:"秀兰,让建国来,妈想见见他。"
我心里一紧,知道这是不好的征兆。我赶紧给建国打了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建国来的时候,带着张梅和小军。母亲躺在床上,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但听到建国的声音,她还是努力地动了动嘴唇。
"建国……"
"妈,我在呢。"建国握着她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建国,你要好好的……"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弱,"照顾好你姐……"
"妈,您放心,我会的。"建国哭了。
母亲又转向我:"秀兰……存折……"
我知道她的意思,把存折拿出来,放在她手里。
母亲用尽最后的力气,把存折塞进我手里:"这个……给你……"
建国愣住了,他看到那本存折,脸色变了:"妈,这是什么?"
母亲没有回答,她的手慢慢垂下,眼睛缓缓闭上。
母亲走了,走得很安详。
办完丧事后,建国来找我,问起那本存折的事。
"姐,妈给你的那个存折,里面有多少钱?"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八万六千块。"
建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妈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这钱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我打断他,"不应该给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建国支支吾吾,"我是说,妈的退休金一个月才一千多,她怎么能攒这么多?"
"因为她省吃俭用了十几年。"我说,"因为她心里觉得亏欠我。"
建国沉默了。
"弟,房子你卖了,钱也花了,妈你也没怎么照顾。"我的声音很平静,"这八万块,是妈补偿我的,我收得心安理得。"
"姐,我……"
"你不用说了。"我站起身,"妈走了,咱们姐弟以后各过各的吧。"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母亲曾经住过的阳台上,翻看着那本存折。
八万六千块,每一分每一厘,都是母亲用生命省下来的。
我想起她说的话:"房子给了建国,你得这钱,妈心里才能安。"
原来,她不是不爱我,她只是被那个时代的观念束缚着,以为房子留给儿子才是天经地义。可她的心里,一直记挂着我这个女儿。
可是,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当我再次翻开存折,仔细看那些存取记录时,我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存折上最后一笔存款,是五年前存入的。
五年前,正是母亲把房子过户给建国的那一天。
那笔存款,整整十万块。
可是现在存折上只有八万六千多。
那一万多块钱,去了哪里?
我浑身发冷,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母亲这五年的医药费,不是我出的吗?她哪来的钱?
我飞快地翻着存折上的记录,终于在一笔笔小额取款中,找到了真相。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笔几百块的取款,日期都在我给母亲看病之后不久。
我猛然明白了——母亲一直在偷偷把钱塞给我。
那些我以为是德生工资的钱,那些突然出现在我钱包里的零钱,那些"不知道从哪来的"生活费……
全都是母亲给的。
她不是不知道我的苦,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她不是不爱我,她只是用了最笨拙的方式,在默默地爱着我。
![]()
我捧着存折,失声痛哭。
可是,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是建国。
他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姐,我查过了。这钱,不应该是你的。"
我看着建国手里的文件,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