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道德经》《悟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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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家修炼,千门万户,法诀无数,可历代祖师却众口一词:"得窍则生,失窍则死。"
这个"窍",便是玄关一窍。
《道德经》有言:"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老子开篇便点明,天地万物皆从此门而出。
张伯端在《悟真篇》中更是直言:"此窍非凡窍,乾坤共合成。"
吕洞宾祖师传法时也曾感叹,天下学道者如过江之鲫,可真正得窥玄关者,百无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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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玄关一窍,究竟在人身何处?是眉心祖窍?是脐下丹田?还是心肾之间的黄庭?历代丹经道书,说法不一,甚至互相矛盾。有人穷尽一生寻觅,终不得其门而入;有人机缘凑巧,一朝顿悟,从此登堂入室。
为何这小小一窍,竟能决定修道者的生死成败?历代丹师又为何将它视为千古不传之秘?
说起玄关一窍的来历,还要从道家内丹学的源流说起。
上古之时,黄帝问道于广成子,广成子居崆峒山,修道一千二百年,形体不衰。黄帝斋戒三月,亲往求教。广成子告诉他:"至道之精,窈窈冥冥;至道之极,昏昏默默。无视无听,抱神以静,形将自正。"
这段话后来被收入《庄子》,成为道家修炼的根本心法。可黄帝听完,仍有疑惑:"抱神以静,神从何抱?形将自正,正于何处?"
广成子微微一笑,只说了四个字:"守一处和。"
这"一"在哪里?"和"在何方?广成子没有明说,黄帝也未追问。此后数千年,这个问题便成了道家修炼的第一公案。
到了东汉,魏伯阳真人著《周易参同契》,被尊为"万古丹经王"。书中写道:"内以养己,安静虚无,原本隐明,内照形躯。"他第一次明确提出,修道要向内求,要找到身中那个"隐明"之处。
可这"隐明"究竟指什么?魏伯阳真人同样没有直说。
原来,道家自古有"三口不言,六耳不传"的规矩。玄关一窍乃是修道的根本,不遇真师,不得妄传。历代祖师纵有千言万语,说到紧要处,往往戛然而止,留下一片空白。
唐代钟离权祖师遇到吕洞宾,才算是开了金口。
那一日,吕洞宾游长安,夜宿邯郸道中一家客店。店中有位老者,须发皆白,气度不凡,正在炉边煮黄粱。吕洞宾与他攀谈起来,言语投机,不觉困倦,便伏案小憩。
梦中,吕洞宾历经人生起落。他进士及第,官至宰相,娶妻生子,儿孙满堂。可转眼间又遭人陷害,家破人亡,流落街头,大雪纷飞中冻饿而死。
猛然惊醒,那锅黄粱米饭还未煮熟。
老者看着他,问道:"滋味如何?"
吕洞宾满头冷汗,起身便拜:"弟子愚钝,愿随先生修道。"
这老者,便是钟离权祖师。
钟离权见他根器深厚,一梦便能悟透人生虚幻,心中欢喜,便收他为徒。可吕洞宾修道十年,始终不得要领。他问师父:"何为玄关?"钟离权只说:"炼己纯熟,自然得之。"他又问:"玄关在何处?"钟离权答:"无处不在,无处可寻。"
吕洞宾不解,又苦修十年。
一日,他独坐山中,心如止水,忽然间,眼前一片光明,身心俱忘,恍惚之间,似有似无,一点灵光从混沌中透出。那光不在身内,不在身外,不在有无之间,却又无处不在。
他豁然大悟,狂奔下山,找到师父,跪地便拜。
钟离权哈哈大笑:"你可知这一窍在哪里了?"
吕洞宾答道:"说有,遍身无处可寻;说无,周身处处皆是。这一窍不在身上某处,而在心念止息、神气合一的那一刹那。"
钟离权点头道:"孺子可教。二十年了,你总算入门了。"
从此,吕洞宾成为钟吕金丹派的嫡传弟子,后来得道成仙,位列八仙之一。他传法度人,却也遵循古训,从不轻易点破玄关所在。
到了宋代,张伯端真人在《悟真篇》中写下了一段千古名言:
"此窍非凡窍,乾坤共合成。名为神气穴,内有坎离精。"
这四句诗,被后世丹家反复参研。"乾坤共合成",说明此窍是阴阳交合之处;"神气穴",说明此窍是神与气相会之所;"坎离精",则暗示此窍与心肾、水火有关。
可张伯端真人紧接着又说:"会得此窍,便是圣人。不会此窍,便是凡人。"
他的弟子石泰问道:"师父,这窍究竟在身内何处?眉间?心下?还是脐中?"
张伯端摇摇头:"你若执着于身内某处,便永远找不到它。"
石泰更加迷惑:"既不在身内某处,那又在哪里?"
张伯端沉默良久,说道:"你可曾见过月亮映在水中?"
石泰答:"见过。"
"那水中的月亮在天上,还是在水里?"
石泰愣住了,一时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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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端说道:"你若说在天上,可它分明映在水中;你若说在水里,可它本体确实在天上。玄关一窍,正是如此。它不是一个固定的位置,而是神气相交、阴阳合一时自然呈现的一种境界。"
石泰若有所悟,又问:"那如何才能到达这个境界?"
张伯端答道:"调息凝神,心息相依。心不动则神凝,息不喘则气定。神凝气定,自然会有一点灵光显现,那便是玄关开启的消息。"
这番话,被石泰记录下来,收入《还源篇》中,成为后世丹家修炼的重要指南。
可即便如此,历代修道者对玄关一窍的理解仍然众说纷纭。有人说在两眉之间,称为"祖窍";有人说在心下脐上,称为"黄庭";有人说在脐下一寸三分,称为"气海";还有人说在两肾之间,称为"命门"。
各家各派,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元代全真教的丘处机祖师,曾被成吉思汗召见,万里西行,到达大雪山。成吉思汗问他长生之道,丘处机答道:"惜精保气,存神固命。"
后来弟子问他:"何为玄关?"
丘处机说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
"世人皆以为玄关是身上某处,其实大错。若玄关有定位,那死人身上也该有,何以死人不能修道?可见玄关不是死物,而是活机。活机在哪里?在一念未生之时,在神气将合之际。这个时候,不可执着,不可追求,只须绵绵若存,用之不勤,它便自然显现。"
这段话点明了一个关键:玄关一窍不是解剖学上的某个器官或穴位,而是修炼过程中呈现的一种特殊状态。
打个比方。两块木头相互摩擦,到了一定程度,便会生出火来。这火是从哪块木头里出来的?若说是从某一块木头出来的,那单独一块木头为何生不出火?可见这火不属于任何一块木头,而是两块木头摩擦到一定程度时自然产生的。
玄关一窍也是如此。它是神与气、心与息、性与命相交到一定程度时,自然呈现的一种状态。你若去找它,找不到;你若不找它,修炼到了那个火候,它自己便会显现。
明代伍冲虚真人在《天仙正理》中总结道:
"玄关者,神气相交之窍也。心动则神驰,神驰则气散,气散则玄关闭矣。心静则神凝,神凝则气聚,气聚则玄关开矣。"
这段话把玄关的开合机理说得十分明白。关键不在于找到某个位置,而在于让心真正静下来,让神真正凝聚起来。
可这"心静神凝"四个字,说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于登天。
说到这里,便触及了玄关一窍最核心的秘密。
历代祖师为何对此讳莫如深?不是他们吝惜道法,而是这个"窍"实在无法用语言准确描述。说多了,反而让人执着于文字,误入歧途。
就像禅宗说的"以指指月"——手指是为了让你看月亮,若你盯着手指不放,便永远看不见月亮。历代丹经中关于玄关的种种描述,都是手指,不是月亮。
《性命圭旨》中有一段话,被称为"丹道泄天机之语":
"玄关一窍,不在身上,不离身上。于无中生有,从有中见无。此窍开时,天地交泰,日月合璧,龙虎相会,铅汞相投。到此田地,方知大道不远,只在目前。"
这段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那"无中生有,有中见无"的境界,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象?
更关键的是,历代祖师都说,玄关一开,便是仙凡分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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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得此窍,便能长生久视,得道成真;不开此窍,纵然苦修百年,也不过是水中捞月,竹篮打水。
那么,这玄关究竟如何才能开启?开启之后又是怎样的体验?
吕洞宾祖师当年悟道之后,曾留下一段隐语,专门描述玄关开启时的景象。
这段话历来被视为丹道最高心法,历代祖师轻易不肯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