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中庸》
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明朝正德年间,一位被贬谪至贵州龙场的官员。
在那蛮荒瘴疠之地,夜半忽然从石棺中坐起,仰天长啸。
这一声长啸,惊动了山林间的飞鸟走兽,也惊动了此后五百年的中国思想史。
他悟到了什么?
那个让他在困顿绝境中大彻大悟的道理,不过短短四个字——"心即理也"。
![]()
自古修行人千千万万,有人苦读经书一生,到头来仍是满腹狐疑;有人遍访名山大川,归来依旧心无所安。可也有人,只在一念之间,便将天地万法贯通,从此行走世间,如鱼得水,自在无碍。
这其中的分野,究竟在哪里?
王阳明在龙场那个寒夜里悟到的"心即理",为何能让一个落魄至极的文人,转身成为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的一代圣贤?这四个字里,到底藏着怎样的玄机?
要说清楚"心即理"这三个字,得先从一场学术公案讲起。
宋朝有位大儒,名叫朱熹。此人学贯古今,著述等身,被后世尊为"朱子"。他一生都在做一件事:替天下读书人找一条通往圣贤的路。
朱熹说,这条路叫"格物致知"。
什么意思呢?就是天下万事万物,都有它的"理"在里头。你要想明白做人的道理,就得一样一样去研究这些事物,把它们的理都弄清楚了,积累得多了,自然就豁然贯通,明白天理是什么了。
这套说法,听起来很有道理。于是天下读书人纷纷照着做,今天格一格竹子,明天格一格花草,后天再格一格山石流水。
可问题来了:格了一辈子,圣贤在哪儿呢?
年轻时候的王阳明,也是朱熹的忠实信徒。有一回,他下定决心要把"格物"这件事做到极致。他跑到自家后院,对着一丛竹子,整整"格"了七天七夜。
结果呢?道理没格出来,人倒是格出了一场大病。
躺在病床上的王阳明开始怀疑:难道圣贤之道,真的藏在竹子里?藏在草木山石里?如果是这样,那砍柴的樵夫、种地的农人,岂不是比读书人更容易成圣?
这个疑问,在他心里埋了很多年。
后来王阳明入朝为官,因为得罪了权倾一时的大太监刘瑾,被廷杖四十,贬谪到贵州龙场当一个小小的驿丞。
龙场是什么地方?那是当时大明朝最偏远荒凉的角落之一。瘴气弥漫,毒虫遍地,语言不通,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跟随王阳明去的仆人,一个接一个病倒,他自己也是朝不保夕。
人在绝境里,反而容易想明白一些事情。
王阳明给自己做了一副石棺,每天躺在里面,想的就是一件事:圣人处在我这个境地,会怎么做?
他把从前读过的书,一遍遍在心里翻过。儒家的,道家的,佛家的,全都翻了个遍。翻来翻去,忽然有一天半夜,他像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从石棺里坐起来。
"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
这句话什么意思?说的是:成为圣贤的道理,我自己心里本来就有,从前到外面的事事物物里去找,那是走错了路!
这就是著名的"龙场悟道"。
王阳明悟到的,正是后来他反复强调的那句话:"心即理也。"
有人可能要问了:心怎么就是理呢?我这颗心,一会儿想吃东西,一会儿想偷懒,一会儿又生气嫉妒,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也能叫"理"?
这就问到点子上了。
王阳明说的"心",不是那个七情六欲的心,而是你还没起念头之前的那个东西。用他的话讲,叫"良知"。
什么是良知?他打过一个比方——
![]()
小孩子看到井边有人要掉下去,不用人教,自然就会惊慌想去救。这种天然的反应,不是学来的,不是算计来的,而是心底本来就有的。这就是良知。
看见亲人受苦,心里自然难过;看见坏人作恶,心里自然愤怒;看见美好的事物,心里自然欢喜——这些不假思索的反应,都是良知在起作用。
良知就像一面镜子,本来是干干净净、明明白白的。
可为什么我们平时觉察不到呢?因为镜子上落了太多灰尘。私欲是灰尘,成见是灰尘,习气是灰尘。灰尘积得厚了,镜子就照不出东西来了。
这时候你跑到外面去找"理",到竹子里找,到书本里找,到别人嘴里找,那不是缘木求鱼吗?
王阳明说,你要做的不是到处找理,而是把自己心上的灰尘擦干净。灰尘擦干净了,良知自然显现。良知显现了,是非对错,你一眼就能看明白,用不着谁来教你。
这就叫"致良知"。
王阳明有个弟子叫王艮,出身盐丁,没读过几天书,却悟性极高。
有一回王艮问他:"先生说心即理,可我心里常常有许多杂念,难道这些杂念也是理?"
王阳明笑了笑,指着屋外说:"你看那太阳。"
王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正是晴朗的午后,阳光普照大地。
王阳明说:"太阳本来是光明的,可如果天上有云遮住了,地上就会暗下来。你能说太阳不光明吗?"
王艮摇头:"云遮住了,太阳还是太阳,只是我们看不见罢了。"
"正是如此。你心里的杂念,就像天上的浮云。浮云再多,也遮不住太阳的本体。你只管把浮云拨开,光明自然就在那里。"
王艮恍然大悟。
这个比方,把"心即理"的道理说得再清楚不过了。
我们平常人,总觉得自己这颗心靠不住。贪嗔痴慢疑,什么毛病都有。于是拼命到外面去找依靠,找规矩,找权威,找一个"正确答案"来遵循。
可王阳明告诉你:那些毛病不是你心的本体,只是后天沾染上的尘垢。你那颗心,本来就具足一切道理,本来就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你不必向外求,只需向内看。
这套道理,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容易。
王阳明自己就说过:"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
他这辈子打过不少仗,平定过宁王叛乱,剿灭过各地匪患,用兵如神,战无不胜。可他常说,这些都是小事。真正难的,是跟自己心里的贼打仗。
什么是心中贼?就是那些遮蔽良知的东西。
有个叫薛侃的弟子,在花园里除草。干着干着,他忽然站起来叹气:"怎么天地间善难培养,恶难去除呢?"
王阳明正好走过,听到这话,问他:"你在说什么?"
薛侃把自己的感慨说了一遍。草这么顽强,花却这么娇弱,善恶的力量似乎太不对等了。
王阳明笑着说:"你这是在草里头求善恶呢。草何尝恶了?花又何尝善了?"
薛侃愣住了:"那善恶从何而来?"
"从你心里来。"王阳明蹲下身子,拔起一株杂草,"你想赏花,草就是恶的;你想做草药,草又是善的。草本身无善无恶,是你的心给它贴上了标签。"
薛侃若有所思。
王阳明接着说:"天地万物本来无善无恶,你心里的良知,才是判断善恶的尺子。可你现在连这把尺子都没擦干净,怎么能量得准呢?"
这段对话,后来被称为"南镇观花",是心学史上的著名公案。
它点明了一个关键问题:我们总以为善恶是非是客观存在的,在天地间、在事物上、在书本里。可实际上,真正的善恶是非,只在你一念之间。
你的良知清明,则万事万物各得其所,你与世界的关系就是顺畅的、自在的。你的良知蒙蔽,则看什么都是问题,看什么都不顺眼,你与世界的关系就是拧巴的、痛苦的。
讲到这里,有人或许会想起佛家的一段公案。
六祖惠能大师在广州法性寺,看到两个僧人对着一面幡争论不休。
一个说:"是风在动。"
另一个说:"不对,是幡在动。"
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惠能走上前,说了一句话,顿时让两人哑口无言——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仁者心动。"
这句话和王阳明的"心即理",简直是异曲同工。
风动也好,幡动也好,那都是外在的现象。可你为什么会去争论这个问题?因为你的心在动。你的心不动,风动幡动,与你何干?
同样的道理,天下万事万物,纷纷扰扰,熙熙攘攘。你为什么会被它们牵着鼻子走?为什么会烦恼痛苦?不是事物本身有多厉害,是你的心在那里追逐、攀附、执着。
心若不动,万法归一。
这就是修行人越悟越自在的秘密所在。
说到这里,有一个问题就浮出水面了。
既然心即理,既然良知本来具足,那为什么我们感受不到?为什么我们明明知道不该发脾气,还是忍不住要发?明明知道不该贪图享受,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王阳明对这个问题,有一番极为精妙的解答。
他把人心比作一面镜子,又把这面镜子的状态分成了几个层次。每个层次对应着不同的修行境界,也对应着不同程度的自在。
最上乘的境界,他用了四个字来形容,这四个字,道尽了圣贤气象,也藏着心学的终极密义。
![]()
可这四个字究竟是什么?它和佛家讲的"明心见性"有什么关联?
和道家说的"抱元守一"又有什么相通之处?
更关键的是,普通人如何才能一步步趋近这个境界,让自己真正地越来越自在?
王阳明在晚年,曾把毕生所悟浓缩成四句话,被后世称为"四句教",是心学的核心心法。
当年他在越城天泉桥上,面对两位得意门生的追问,道出了这四句话的究竟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