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3岁都没开口说话,父皇以为我是痴儿,直到他在朝堂被百官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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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3岁的沈月凝站在金銮殿角落,被宫女紧紧牵着手。

满朝文武正在激烈争论,丞相徐明远手持玉笏,声音洪亮:"陛下,大运河关系国运,必须立即开工!"

龙椅上的皇帝赵弘毅眉头紧锁:"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陛下!"徐明远步步紧逼,"每拖延一日,国库就要损失上万两白银啊!"

龙椅上的天子面色苍白,而丞相的气焰却嚣张到了极点:"若是陛下再不下旨,老臣只好率领百官长跪不起了!"

"够了!"一个稚嫩却清晰的声音突然响起。沈月凝挣脱宫女的手,摇摇晃晃走到大殿中央。

她仰起头,一字一顿地说了4个字。

这4个字如同惊雷炸响,整个金銮殿顿时鸦雀无声。徐明远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连龙椅上的赵弘毅都震惊地站起身:"凝儿,你......"

01

沈月凝知道自己与别的孩子不同,因为她拥有前世的全部记忆。

前世她是一名结构工程师,整天与钢筋水泥设计图纸打交道,没想到一次工地事故让她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如今她是大启王朝的三公主,这个身份对她来说既陌生又无奈。



从出生起,她就决定隐藏自己的特殊,因为她深知在这个迷信的年代,一个表现出异常的孩子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所以她选择沉默,整整三年不曾开口说过一个字。

太医们轮番诊治后都摇头叹息,宫人们看她的眼神充满怜悯。

就连她的父皇,当朝皇帝赵弘毅,也从最初的期待渐渐变成失望,最后只剩下疏远的关怀。

此刻她正蹲在长春宫的院子里,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旁人看不懂的图案。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在重现前世参与过的博物馆项目结构图。

“公主殿下,地上凉,快起来吧。”宫女云舒快步走来,声音温柔似水。

沈月凝没有理会,继续专注地画着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图纸。

云舒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个九连环:“公主看,这是皇上刚派人送来的。”

沈月凝瞥了一眼,这个时代的益智玩具在她眼中简单得可笑。

但她还是伸手接过,然后直接塞进嘴里啃咬。

“哎呀小祖宗,这个不能吃!”云舒急忙抢回九连环,哭笑不得。

这样的戏码每天都在上演,沈月凝已经习以为常。

她必须维持痴傻的表象,直到合适的时机到来。

记得周岁那天,父皇亲自来看她,手里拿着个拨浪鼓。

“凝儿,看看父皇,这是什么?”父皇脸上带着难得的笑容。

她却只能用空洞的眼神回应,仿佛对周围一切毫无知觉。

父皇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最后只剩下深深的失望。

“罢了,”父皇对母后说,“既然太医都说这是先天不足,就让她平安长大吧。”

从那以后,父皇来的次数越来越少,来了也只是远远站着。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的瓷器,可惜有了瑕疵。

沈月凝并不怪他,毕竟一个痴傻的女儿,对帝王来说确实是种遗憾。

但她心里清楚,父皇面临的麻烦远不止于此。

那是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狂风呼啸着吹开了书房的窗户。

云舒急忙去关窗,沈月凝趁机爬到一张飘落的图纸前。

只看一眼,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张宫殿修缮图的承重结构存在严重问题。

横梁跨度太大,支柱却过于纤细,位置也不合理。

若是按图施工,不出十年必会坍塌!

她焦急地指着图纸错误的位置,发出“啊啊”的叫喊。

可云舒关好窗回来,只当她在胡闹,随手把图纸收了起来。

那一刻,沈月凝感到深深的无力。

她的知识在这个时代毫无用武之地。

更让她难过的是,母后因为她也日渐憔悴。

昨晚她醒来时,听见外间传来压抑的争吵。

“陛下,凝儿只是开窍晚些,您多来看看她吧。”母后声音带着哭腔。

“朕日理万机,哪有这些闲工夫!”父皇语气充满疲惫,“太医都束手无策,还能怎样?”

“在您心里,我们母女就这般多余吗?”母后的声音带着绝望。

接着是长久的沉默,然后是父皇离去的脚步声。

沈月凝在黑暗中握紧小手,第一次意识到父皇的烦恼不止来源于她。

那些“政事”,似乎比痴傻的女儿更让他焦头烂额。

这个认知让她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也许她可以做些什么,一个三岁的孩子也能做的事。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挥之不去。

02

为了弄清父皇在为什么烦恼,沈月凝开始留意宫人的谈话。

云舒心疼她总闷在宫里,天气好时会带她去御花园散心。

这正合她意,御花园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洒扫的宫女太监总爱聚在这里交换各种传闻。

她假装蹲在花丛边玩泥巴,实则竖着耳朵倾听。

很快,几个名字频繁出现:“徐相”、“周将军”、“大运河”、“北境”。

“听说昨儿个朝会上,徐相又带着人逼皇上了,非要立刻开挖大运河。”

一个小太监一边修剪花枝一边说道。

旁边扫地的宫女接话:“我表哥在御前当差,说皇上想先给北境的周将军增兵加固长城呢。”

“徐相可是三朝元老,他要办的事,谁敢反对?”

“修运河得花多少银子啊,听说要掏空半个国库呢。”

这些零碎的信息在沈月凝脑中逐渐拼凑出完整的朝堂局势。

以丞相徐明远为首的文官集团,力主修建南北大运河。

以镇北将军周啸天为首的武将,则主张加固长城防御外敌。

而她的父皇,就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有了这个认知,她再看父皇时多了几分理解。

他不是不关心妻女,而是肩上的担子实在太重。

有一次她在御书房外的假山旁堆石子,正好遇见徐相从里面出来。

年过五旬的徐明远头发花白,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经过时瞥了她一眼,目光冰冷充满轻蔑。

“陛下还是太年轻,有些事还得老臣帮着拿主意。”他对随行官员说道。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让沈月凝心里发寒。

这哪里是臣子,分明是想架空皇权的权臣。

真正让她下定决心的,是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那晚她睡不着,云舒只好抱着她在宫里散步。

不知不觉走到御书房附近,里面还亮着灯。

忽然,她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谈话声。

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陛下!北境蛮族今年已经劫掠了五个村庄,长城多处塌陷,再不拨款加固,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周将军的声音,她在画像上见过这个虬髯将军。

父皇疲惫地回应:“周爱卿,朕明白。可徐相他们联名上奏,说修运河是千秋大业。国库的银子就这么多,朕若强行否决,只怕朝局立刻就要动荡。”

“陛下!”周将军声音悲愤,“国之安危,岂能儿戏!他们非要修运河,不过是因为家族产业都在运河沿线!”

“这不是战场冲锋,”父皇打断他,“朝堂之争,有时比战场更凶险。徐明远的势力盘根错节,朕需要时间。”

沈月凝没有再听下去,云舒已经抱着她悄悄离开。

但她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父皇不是懦弱,他是被权臣织的网困住了。

她前世是工程师,最擅长解决结构性问题。

现在的朝局,就像一个危险的建筑,随时可能崩塌。

父皇就是那块核心的基石,若是先碎了,整个王朝都会倒塌。

她看着御书房孤独的灯光,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中萌生。

也许她真的可以帮忙。

用她独一无二的思维方式,用她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

但一个三岁的痴儿,要如何介入朝堂之争?

这需要耐心,更需要一个绝佳的机会。

03

要帮父皇,就必须找到徐相计划中的致命漏洞。

这个漏洞一定在那条号称“千秋功业”的大运河上。

如果能证明运河计划本身存在巨大风险,徐相的政治地位必将受到重创。

他那个看似牢固的利益集团也会土崩瓦解。

思路清晰后,问题是如何实施。

她需要看到运河的详细设计图纸。

这对一个被圈禁在长春宫的痴儿来说,几乎不可能。

她只能等待,像猎人等待猎物自己露出破绽。

机会在她几乎放弃时,悄然降临。

父皇因运河之事心力交瘁,连续多日宿在御书房。

母后忧心不已,亲手炖了安神汤,却不敢亲自送去。

后宫干政是禁忌,她去了反而会给言官留下话柄。

就在这时,母后的目光落在了正在玩布老虎的沈月凝身上。

“云舒,”母后眼睛一亮,“你带公主去给皇上送汤吧。”

云舒愣了一下:“娘娘,这怕是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母后轻抚沈月凝的头发,语气凄凉,“女儿看望父亲,天经地义。再说……皇上见了她,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的。”

沈月凝心中一动,知道机会来了。

所有人都明白,皇上对这个痴傻女儿心存怜惜,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由她出面,是最不会引起父皇反感的安排。

云舒不敢违抗,只好牵着她,另一个宫女提着食盒,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御书房。

通传后,大太监德顺亲自迎出来。

看到沈月凝,他略显惊讶,还是恭敬道:“陛下请公主进去。”

第一次踏入这个权力中枢,沈月凝小心掩饰着好奇。

御书房里灯火通明,墨香混合着龙涎香的气息。

父皇坐在紫檀木书案后,眉宇紧锁,脸色憔悴。

出乎意料的是,徐相也在。

他正拿着白玉指点杆,对着铺满半张书案的运河图纸滔滔不绝。

“陛下请看,运河一通,南货北运,关税每年可增数百万两!此乃千秋伟业!”

父皇面无表情地看着图纸,眼神晦暗不明。

沈月凝被云舒扶着行完礼,注意力全被那张巨大的图纸吸引。

那是张极其详细的运河勘探图,标注了山川河流、地质构成。

她假装好奇地挣脱云舒,摇摇晃晃走向书案。

父皇和徐相的谈话因她中断,都惊讶地看着这个不速之客。

她踮起脚,目光在图纸上快速扫过。

突然,她的目光被中段某处牢牢吸住。

那段运河要笔直穿过一个叫“济州黄土岭”的地方。

这几个字像闪电击中她的脑海!

前世她参与过黄土高原的引水工程,对黄土的“湿陷性”再熟悉不过。

这种土壤干燥时坚固,一旦遇水浸泡,微观结构就会破坏,导致大规模塌方滑坡。

在湿陷性黄土区开挖运河,简直是自取灭亡!

不仅工程会毁于一旦,形成的堰塞湖更会淹没下游良田村庄,造成滔天大祸!

徐相这些只懂经史子集的文人,根本理解不了这种地质学概念。

他们只想着抄近路,却不知选的是条死路!

看着徐相因野心而扭曲的脸,沈月凝心里冷笑。

这就是你所谓的千秋大业?不过是建立在流沙上的空中楼阁!

她找到了!徐相的死穴!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死穴!

激动、愤怒、紧张交织在一起,让她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

不能再等了!

她挣脱云舒的手,踉跄跑到书案前。

“凝儿!”父皇惊讶叫道。

徐相皱起眉,不悦道:“陛下,朝堂重地,公主这是……”

沈月凝根本不理会。她用小手扒住桌沿,踮起脚,手指重重戳在图纸上“黄土岭”的位置。

然后抬起头,用最愤怒的表情盯着徐相,喉咙里发出三年来最响亮的“啊啊”声。

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摆,做出“不行”的姿态。

徐相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陛下,公主殿下该休息了。”

父皇愣住了。他顺着她指的位置看去,那只是个不起眼的地名。

又看看她激动的小脸,眼中第一次闪过困惑。

“云舒,”他声音沙哑,“带公主下去吧。”

云舒如蒙大赦,过来要抱她走。

沈月凝死死抱着桌角不放,小腿乱蹬,眼睛仍盯着那个致命的位置,叫声带上了哭腔。

一时间,御书房只有她一个人的“噪音”。

最后,父皇长叹一声。他蹲下身,用从未有过的温和语气说:“凝儿乖,先回去。父皇知道了。”

“知道了”三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锤定音。

云舒趁机把她抱起来,快步退出。

被抱走时,沈月凝回头看了一眼。

父皇没有立刻坐回去,而是站在原地,目光长久停留在她指过的位置。

她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父皇或许还不明白,但一定在她反常的举动中嗅到了不寻常。

一个三年对外界无反应的痴儿,为何对地图上某个点产生激烈反应?

这颗种子,很快就会生根发芽。

04

沈月凝大闹御书房的事,像石子投入湖面,表面没痕迹,水下却涟漪荡漾。

接下来几天,长春宫恢复平静,朝堂却气氛诡异。

父皇没有如徐相所愿立刻批准运河动工,而是以“斋戒祈福”为由再次拖延。

这个荒唐的理由让徐相一党无话可说,却憋屈得不行。

朝堂气氛愈发紧张,山雨欲来。

沈月凝知道父皇在拖延时间,他需要想明白她那天的反常。

她的机会也随之而来。

那是个阳光和煦的下午,她在院子里用木块搭房子——实际在模拟榫卯结构。

脚步声由远及近,竟是父皇来了。

他只带了德顺一人,屏退所有宫人。

“都退下,朕想和公主单独待会儿。”他对最后想留下的云舒说。

云舒担忧地看她一眼,顺从退下。院里只剩父女二人。

沈月凝的心提到嗓子眼。这是试探,也是她的豪赌。

父皇没像往常那样居高临下,他在她不远处坐下,拿出一个木箱。

打开木箱,取出几样东西铺在地上:宣纸、颜料、毛笔、清水,还有一张简化的舆图。

她的瞳孔微缩——那张图上用朱砂笔画着运河路线。

他把东西铺好,指着颜料温和道:“凝儿,父皇陪你画画。”



心跳如擂鼓。她明白,这是精心设计的考试。

她假装懵懂,爬过去抓起毛笔,在白纸上胡乱涂抹红绿色块。

像个普通三岁孩子。

父皇静静看着,不发一言。

等她涂完,他才把运河舆图不着痕迹地推过来。

手指准确点住“黄土岭”所在区域。

他低头注视她,声音放得极轻:“凝儿,告诉父皇……那天,你为什么指着这里?”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里有探究、怀疑、深沉,还有一丝微弱的期盼。

他在期盼什么?期盼她不是傻子?期盼一个答案?

这场豪赌必须赢!表现太聪明会暴露,毫无反应会浪费机会。

必须用符合“神童”而非“妖孽”的方式传递信息。

大脑飞转,瞬间决定。

她丢掉毛笔,小手伸进清水桶,抓起洗净的大号毛笔,饱蘸清水。

在父皇疑惑的注视下,她用滴水的毛笔在“黄土岭”位置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大叉。

还不够。

她又将毛笔浸满水,直接淋在画叉的区域。

朱砂红和墨线被水晕开,纸张迅速浸透褶皱,失去韧性,仿佛一碰就碎。

做完这些,她抬起小手,五指张开模拟房子,猛地收成拳头,“啪”地砸在地上。

抬起头,看着父皇震惊的眼睛,用力发出两个音节:“呜……啪!”

模仿结构模型垮塌的巨响。

时间仿佛静止。

父皇瞳孔猛缩!

他死死盯着被水浸透、濒临破碎的纸张,又看看她模仿垮塌的手势。

最后那声“呜……啪!”如惊雷炸响。

普通孩童的涂鸦绝无这般清晰的指向性!画叉否定,用水浸湿代表遇水,垮塌手势代表后果……

这一系列连贯、充满逻辑的动作,传递的信息不言而喻!

他或许不懂“湿陷性”,但绝对看懂了她表达的意象——这地方遇水就会垮掉!崩溃!

父皇脸上的表情几秒钟内变了又变。从困惑到震惊,到理解后的沉思,最后化为惊骇和狂喜!

他伸手想摸她的头,却在空中停了半天,微微颤抖,最终落下。

眼神复杂得像看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看无法理解的谜。

他没再多问一个字。

站起身,以与刚才沉静截然相反的急切速度收起所有东西装回木箱。

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情绪复杂得难以读懂。

然后一言不发,提着箱子转身匆匆离去。

离去的背影不再疲惫无奈,脚步坚定急促,带着奔赴战场的决绝。

直到他身影消失,沈月凝才像被抽干力气般瘫坐在地。手心后背全是冷汗。

云舒跑进来,看到她满身颜料水渍,心疼地抱进怀里擦拭。

她把脸埋在那温暖粗糙的怀抱,感受难得的心安。

她知道,赌赢了。

怀疑的种子经这场“表演”浇灌,已在父皇心里长成参天大树。

他一定会去求证。会用他的方式,派最信任的人去“黄土岭”秘密勘察。

徐相和他利益集团的末日快到了。

而她,扮演了三年痴儿的公主,也将无法再躲在这具小小躯壳后。

风暴要来了。

需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真相在光天化日下被揭晓的时机。

那个时机,就是她的舞台。

05

接下来半个月,皇宫笼罩在诡异平静中。

父皇依旧用各种理由拖延运河动工,徐相一党像被激怒的黄蜂,每天在朝堂嗡嗡作响却无果。

沈月凝知道这只是表象。水面下暗流汹涌。

她猜得没错,父皇行动了。他以“龙体欠安”为由免朝,实际秘密派遣心腹禁卫,伪装商旅南下济州“黄土岭”。

徐相不傻,也嗅到不寻常。皇帝拖延让他不安。

运河工程每拖一天,利益集团内部就多一分变数。

他必须尽快拿到圣旨。

于是,他的耐心耗尽了。

在禁卫返京前一天,徐相发动蓄谋已久的总攻。

他联合御史台、户部、工部等所有关键部门党羽,准备在次日大朝会上进行声势浩大的“逼宫”。

那天早上,天没亮,沈月凝就被云舒慌慌张张摇醒。

“公主,快醒醒!”她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惶。

沈月凝揉着眼看她。只见她眼眶通红,手微微发抖。

云舒不由分说给她穿衣服,拿出的不是舒适便服,而是从未穿过的华丽宫装——最隆重庆典才穿的礼服。

沈月凝心里咯噔,瞬间清醒。

她抓着云舒的手,用眼神手势急切询问。

云舒不停摇头,眼泪快掉下来:“奴婢不知道……是陛下旨意……”

话没说完,父皇身边大太监德顺已领几个小太监匆匆进来。脸色异常严肃。

他对云舒不容置喙道:“云舒姑娘,快些,时辰不早。陛下口谕,带三公主上朝。”

“上……上朝?!”云舒脸唰地惨白,整个人晃了晃。

在场宫人都露出惊骇表情。

让公主,尤其是三岁痴傻公公主上朝,在大启王朝百年未闻!金銮殿何等庄严,岂容孩童胡闹?

所有人都觉得皇帝疯了。

只有沈月凝,在最初震惊后,瞬间明白父皇全部用意。

他在用她做最后、最出其不意的牌。用她的“荒唐”对抗徐相“逼宫”。在她身上下惊天豪赌。赌她能带来奇迹。

此刻,她不再紧张害怕。三年隐忍等待,为的就是今天。

被德顺亲自抱着,第一次踏入帝国最高权力大殿——金銮殿。

高耸穹顶,盘龙金柱,冰冷金砖地面,分列两旁如雕像肃立的文武百官。大殿弥漫紧张压抑到窒息的气氛。

她看到龙椅上端坐的父皇。穿着厚重朝服,脸色苍白,但眼睛亮得惊人,像燃烧的火焰。

也看到百官之首的徐相。他意气风发,老脸泛红光,眼神志在必得。

她被带到御座旁小凳子坐下,这位置清晰看到下面一切。

“咚——咚——咚——”

三声鞭响,早朝开始。

如排练好般,徐相立刻出列,手持玉笏,声音洪亮开始“表演”。从运河对国家漕运重要性,说到商业促进,再说到南北文化交融,引经据典,天花乱坠。

最后话锋一转,语气沉痛:“开凿运河,此等利国利民千秋功业,臣等已奏请月余。然陛下迟迟不降旨,致人心浮动,工程延误。臣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以万千黎民为念,今日便下旨动工,以安天下臣子之心!”

说完猛甩袖子跪倒。

紧接着身后呼啦啦跪倒大片官员,占朝堂三分之二。异口同声,山呼海啸高喊:

“臣等附议!请陛下降旨!”

“臣等附议!请陛下降旨!”

巨大声浪在大殿回荡,排山倒海般向龙椅、向孤立无援的父皇压去。

她看到另一侧周将军,穿着厚重铠甲,脸涨成猪肝色,拳头握得咯咯响,却一言不发。他知道此刻无论说什么都会被声浪淹没。势单力薄,无法与整个文官集团抗衡。

父皇坐在龙椅上,身体因极度愤怒微颤。他看着下面跪着的一张张或激昂、或伪善、或冷漠的脸,本该是肱股之臣,此刻联合逼他做不愿做的事。

徐相见父皇不语,抬头眼神更咄咄逼人,声音拔高八度:“陛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不可违,臣意不可逆!陛下若再犹豫不决,置大启国运于何地?置天下苍生于何地?恐非明君所为,必寒天下臣子之心!”

“放肆!”

父皇忍无可忍,猛拍龙椅扶手站起。巨响让大殿瞬间安静。

“徐明远!你好大胆子!威胁朕吗?!”父皇指着他,气得浑身发抖。

徐相伏地,不卑不亢:“臣不敢。臣只为江山社稷计,为万民苍生计。若陛下因此降罪,臣万死不辞!”

好个“万死不辞”!分明以退为进,用“忠心”反衬父皇“固执昏聩”!

父皇气得说不出话。环顾四周,看到大多数官员或低头不语,或眼神闪躲,或幸灾乐祸。

他孤立无援。

像被群狼围攻的狮王,满心怒火却被逼入绝境。

沈月凝看着父皇微颤的肩膀,看着他脸上屈辱、愤怒、不甘又无力的神情,前所未有怒火从胸膛升起。

她烦了。

真的烦透了。

烦透徐相道貌岸然的虚伪嘴脸,烦透这群党同伐异、趋炎附势的所谓朝廷栋梁,更烦透自己三年来日复一日的伪装!

够了!全够了!

就在徐相再次抬高音量,准备高呼“请陛下降旨”时。

她从凳子上一跃而下,挣脱想拉她的德顺的手。他一时不察,竟让她跌撞跑到金銮殿正中央,父皇和百官之间。

突兀的小小身影瞬间吸引所有目光。

大殿响起压抑惊呼骚动。

徐相皱眉,脸上极度厌恶不耐,厉喝:“荒唐!简直荒唐透顶!庄严朝堂之上,岂容一痴儿……”

话没说完,因为,她抬起了头。

迎着满朝文武惊诧、鄙夷、看好戏的目光,迎着徐相错愕愤怒的脸,用尽三年来积蓄的全部力量,用与三岁稚童身份完全不符的、冰冷清晰的声音,一字一顿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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