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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雷雨夜的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檀香和即将发霉的钞票味,李明泽把一份协议甩在大理石桌面上,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厉:“签字吧,这是你最后的体面,别逼我把你像扫垃圾一样扫出李家大门,九年了,你在这个家里装聋作哑,不就是为了这一口棺材本吗?”
苏晴坐在阴影里,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细碎的裂纹,并没有抬头看那一纸判决书,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比窗外的雨还要凉薄:“大少爷,你太急了,急得连墙上的钟摆都还没走到那个时辰,有些东西就像这茶,泡久了才出味,有些账,藏深了才算得清。”
李雪在一旁尖刻地冷笑,指甲敲击着桌面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脆响:“别故弄玄虚了,你手里还有什么牌?那个死老头子留给你的破房子吗?”
苏晴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令他们陌生的、刀锋般的寂静:“我手里的牌,是你们父亲用命换来的锁,而钥匙,刚刚才转动。”
01
李正华死在一个潮湿的清晨,像一棵腐朽的大树终于无法支撑沉重的树冠,轰然倒塌在城市的泥泞里。
葬礼在殡仪馆最大的那间厅堂举行,白色的菊花堆成了山,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植物腥气。
苏晴穿着一身黑色的麻纱旗袍,站在人群的最边缘,像一个误入繁华盛宴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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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屋檐滴落,敲打着黑色的伞面,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声响。
李明泽站在灵堂的正中央,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胸前佩戴着惨白的花,脸上挂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哀戚,但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按捺不住的亢奋。
那是权力的味道,是金钱即将落袋的声响,掩盖了死亡本身的虚无。
李雪站在哥哥身边,妆容精致得像一尊瓷娃娃,眼角的泪水仿佛是经过精确计算后才流淌下来的装饰品。
宾客们像过江之鲫一样穿梭,在这座金钱堆砌的灵堂里交换着名片和低语,没人多看苏晴一眼。
在他们眼里,这个女人只是李家豪宅里的一件摆设,一个用来冲喜或者照顾垂死老人的高级保姆。
苏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双黑色的高跟鞋上沾了一点泥点,像是一个污点,提醒着她在这个家族里的尴尬位置。
陈律师像一只苍老而精明的乌鸦,收敛着翅膀站在角落里,目光透过厚厚的镜片,穿过层层叠叠的人群,落在了苏晴身上。
那目光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意味,仿佛藏着一把生锈的钥匙。
李明泽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晴,鼻翼微微翕动,仿佛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并不属于这个圈子的寒酸气。
“你去后面休息室待着吧,前面的记者多,别乱说话,这里不需要你在那儿哭丧着脸。”
李明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
苏晴没有反驳,只是微微欠了欠身,转身向后走去,像一片落叶顺从风的流向。
李雪在后面嗤笑了一声,声音尖细得像划过玻璃的指甲:“哥,你看她那个样子,爸当初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唯唯诺诺的,像个受气包。”
“大概是看上她听话吧,像条狗一样,给口饭吃就不叫唤。”
李明泽冷哼了一声,转身去招呼一位银行的行长。
苏晴走在长长的走廊里,高跟鞋敲击着水磨石地面,发出空洞的回响。
她听到了那对兄妹的对话,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这九年来,她在这个家里学会的唯一技能就是忍耐。
像一株生长在阴暗角落里的苔藓,默默地吸收着潮气和屈辱,在无人知晓的地方疯狂蔓延。
休息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张蒙着白布的沙发和一盆半死不活的绿萝。
苏晴坐下来,从手包里拿出一块旧怀表,那是李正华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表盖已经磨损了,指针还在顽强地走动,滴答,滴答。
她想起李正华临终前那个浑浊的眼神,那只枯瘦如柴的手紧紧抓着她的手腕,力气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忍住,苏晴,忍住……”
老人的声音像风箱里的破风声,嘶哑而绝望。
“这九年,是你替我还债,也是你替我守江山……别让他们知道,别让任何人知道……”
苏晴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无声地流了下来,滴在冰冷的表盖上。
她不是为了这泼天的富贵,只是为了那个在她最绝望时伸出援手的男人,为了那份沉甸甸的知遇之恩。
门被推开了,陈律师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边缘已经有些泛黄。
“苏女士,节哀。”
陈律师的声音干枯而平板,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晴睁开眼睛,迅速擦去泪水,恢复了那种惯有的淡漠。
“陈律师,有什么事吗?”
“这是李先生生前让我转交给您的一样东西,不是遗嘱,只是一点……念想。”
陈律师把信封递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苏晴接过信封,感觉那纸张薄得像一层蝉翼,里面似乎只装着一张纸。
门外传来了李明泽的脚步声,陈律师迅速后退了一步,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距离感。
李明泽推门进来,看见陈律师,眉头皱了一下。
“陈伯,遗嘱宣读马上开始了,您在这儿干什么?”
“我来叫苏女士过去。”
陈律师微微鞠躬,语气恭敬。
李明泽的目光扫过苏晴手里的信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怎么?老头子还给你留了私房钱?藏在那个破信封里?”
他伸出手,一把夺过信封,粗暴地撕开。
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年轻时的李正华站在第一家工厂门口,意气风发。
照片背后写着一行字:勿忘初心。
李明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把照片随手扔在苏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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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真是感人至深啊!勿忘初心?老头子是不是老糊涂了,给你这种东西?”
照片飘飘荡荡地落在苏晴的膝盖上,像一片凋零的花瓣。
苏晴捡起照片,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放进手包里。
“对于大少爷来说这也许是废纸,但对我来说,这是珍贵的。”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李明泽不屑地哼了一声:“行了,别演戏了,赶紧出来,听完遗嘱你就自由了,想去哪去哪,别赖在李家。”
遗嘱宣读仪式在李家那栋如同城堡般的豪宅里举行。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座城市淹没。
律师团队排成一排,宣读着那份长得令人昏昏欲睡的资产清单。
李明泽继承了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以及大部分的不动产和现金。
李雪继承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以及几处位于黄金地段的商业楼宇。
其他的亲戚、旁系也都分到了一杯羹,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贪婪得到满足后的红光。
最后,主理律师清了清嗓子,目光复杂地看向苏晴。
“至于苏晴女士,根据李正华先生的遗嘱,将获得位于城西郊区的‘静园’别墅一栋,以及每月五万元的生活津贴,直至其再婚或去世。”
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后爆发出一阵低低的窃窃私语。
那栋“静园”别墅,谁不知道是一座吞金兽?
建在湿地边上,地基常年下沉,维修费用高得吓人,而且远离市区,根本没有升值空间。
至于每月五万元,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不少,但在李家这种豪门,连李雪买一个包的零头都不够。
这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
李雪掩着嘴笑了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哎呀,爸还真是体贴,知道苏姨喜欢清静,特意把那个鬼屋留给了她,还给了生活费,够买菜了吧?”
李明泽靠在椅背上,转动着手上的扳指,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苏晴,你也别嫌少,毕竟你在这个家也没做什么贡献,有吃有住,知足常乐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苏晴身上,等待着她的崩溃、哭闹或者愤怒。
然而,苏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腰背挺得笔直,像一尊白玉雕像。
她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接受。”
没有争辩,没有眼泪,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这种平静让李明泽感到一丝莫名的烦躁,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好,既然没意见,那就签字吧。”
李明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苏晴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娟秀而工整,没有一丝颤抖。
陈律师站在阴影里,看着这一幕,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他在心里默默地数着:还有九年,整整九年。
02
苏晴搬进静园的那天,天空依然阴沉沉的,像是积蓄了太多的怨气。
这座别墅确实老了,墙皮剥落,露出了里面青灰色的砖石,像是一个垂死老人的老年斑。
院子里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几棵枯死的梧桐树伸展着扭曲的枝干,直指苍穹。
搬家公司的人把那几箱简单的行李扔在客厅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仿佛这里有什么瘟疫。
苏晴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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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请佣人,也不需要佣人。
她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
擦拭着布满灰尘的窗棂,清理着墙角的蜘蛛网,修剪着院子里的荒草。
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这九年的蛰伏,就从这一刻开始了。
外界的繁华似乎与这里隔绝了。
李明泽掌控了集团后,开始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
他盲目地扩张版图,投资那些听起来高大上实则空虚的互联网项目,在这个名利场里尽情地挥霍着父亲留下的基业。
李雪则成了社交圈的女王,每天流连于各种晚宴和秀场,挥金如土。
偶尔,关于李家的消息会通过报纸或者电视传进静园。
苏晴只是淡淡地看一眼,然后继续修剪她的花草。
她在院子里种满了蔷薇,那种带刺的花,开得热烈而决绝。
第一年的冬天特别冷。
静园的供暖系统坏了,水管也爆裂了。
苏晴给李明泽的秘书打电话,请求拨一笔维修款。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冷冰冰的声音:“苏女士,李总说了,公司最近资金流转紧张,这种小事您自己解决吧。”
随后是忙音。
苏晴裹着厚厚的棉衣,坐在冰冷的屋子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
她知道,这是李明泽的手段。
他在逼她,逼她放弃这栋别墅,逼她彻底滚出李家的视线。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套翡翠首饰,那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遗物。
第二天,她去当铺卖了这套首饰,换来了维修款。
别墅的暖气修好了,屋子里重新有了温度。
苏晴坐在火炉边,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着跳动的火苗,眼神深邃。
“大少爷,你太小看一个女人的韧性了。”
她轻声自语,声音消散在空旷的房间里。
第三年,春雨连绵。
李雪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邀请了全城的名流。
不知是为了羞辱还是为了炫耀,她给苏晴发了一张请柬。
苏晴去了。
她穿着一件旧式的旗袍,洗得发白,但熨烫得平平整整。
晚宴上,灯红酒绿,衣香鬓影。
李雪穿着高级定制的礼服,像一只骄傲的孔雀,在人群中穿梭。
当她看到苏晴时,故意提高了嗓门:“哟,这不是苏姨吗?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李家苛待你呢。”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哄笑,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晴身上。
苏晴面色如常,微微一笑:“衣服贵在干净得体,不在于新旧,就像人一样,贵在品格,不在于张扬。”
这句话绵里藏针,让李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就在这时,一位法国的合作伙伴走了过来,用法语询问李雪关于一个项目的问题。
李雪虽然留学过,但法语早就忘得一干二净,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那位法国客人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
苏晴走上前,用一口流利而优雅的法语与客人交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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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谈吐得体,见解独到,不仅化解了尴尬,还让那位法国客人频频点头,露出赞赏的目光。
李雪站在一旁,脸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酒杯差点被捏碎。
晚宴结束后,李雪气急败坏地找到苏晴:“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让我在人前出丑!”
苏晴看着她,眼神平静而怜悯:“雪儿,你要学的还有很多,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
从那以后,李家兄妹对苏晴的恨意更深了,但也多了一份忌惮。
他们开始变本加厉地在经济上封锁苏晴。
不仅生活费经常拖欠,甚至连静园的水电费都不再支付。
苏晴没有抱怨,她在院子里开辟了一块菜地,自己种菜。
她开始接一些翻译的私活,以此来维持生计。
日子过得清苦,但她的内心却越来越平静。
她像一个耐心的猎人,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她开始频繁地出入图书馆,查阅大量的金融资料和法律条文。
她在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李氏集团的每一次动向,每一笔投资,每一次股价波动。
她看着李明泽像一头贪婪的野兽,一步步走进猎人布置好的陷阱。
这九年,对于李明泽来说,是狂欢的九年,也是毁灭的九年。
他身边的阿谀奉承者越来越多,忠言逆耳的人被他一个个赶走。
公司的财务报表越来越难看,但他用虚假的繁荣掩盖了这一切。
他沉迷于赌博和女色,挥霍着父亲留下的巨额财富。
而苏晴,就像一个隐形的幽灵,在静园里注视着这一切。
她看着那座金碧辉煌的大厦,地基正在一点点腐烂。
第八年,秋风萧瑟。
一场金融危机席卷了全球。
李氏集团因为杠杆过高,资金链断裂,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银行开始催债,供应商开始断供,股价一泻千里。
李明泽慌了,他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求救,但昔日的朋友都避之不及。
他想卖掉公司的一些资产来回血,但市场低迷,根本无人接盘。
这时,他盯上了苏晴住的那栋静园。
那块地皮虽然偏僻,但这几年城市规划向西发展,地价翻了好几倍。
如果有开发商愿意接手,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李明泽和李雪商量了一夜,决定对苏晴下手。
他们找来了律师,拟定了一份放弃承诺书,准备逼苏晴签字。
第九年的冬天,就在那个约定的期限即将到来的时候。
李明泽带着李雪和一群律师,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静园。
天空中下着冻雨,打在脸上生疼。
静园的大门被粗暴地推开,发出吱呀的呻吟。
苏晴正在客厅里煮茶,茶香袅袅,掩盖了屋子里的霉味。
她穿着一件厚厚的棉袍,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看到这群不速之客,她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轻轻地放下了茶杯。
“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候一群老朋友。
李明泽把满脚的泥水踩在刚擦干净的地板上,恶狠狠地把文件甩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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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签了它。”
“这是什么?”
苏晴明知故问。
“放弃静园继承权的承诺书。”
李雪在一旁尖叫道,“你霸占这房子这么多年,也该吐出来了,公司现在需要钱,你必须帮这个忙。”
苏晴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我记得大少爷说过,我是这个家的寄生虫,怎么现在寄生虫也能救主了?”
“少废话!”
李明泽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如果你不签,我们就起诉你欺诈婚姻,让你身败名裂,到时候你连这五万块的生活费都没有!”
“欺诈婚姻?”
苏晴挑了挑眉,“我欺诈什么了?”
“你当年是为了钱才嫁给我爸的!你根本就不爱他!”
李明泽咆哮着,“我们有证人,有证据!”
苏晴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目狰狞的人,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悲凉。
这就是李正华的孩子,这就是他拼尽一生想要守护的血脉。
贪婪,愚蠢,毫无底线。
“如果我不签呢?”
苏晴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你就试试看!”
李明泽给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彪形大汉围了上来,气氛剑拔弩张。
苏晴依然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到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律师,他们动手了,你可以进来了。”
03
陈律师就像是一个幽灵,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
他带着两个助理,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从雨幕中走了进来。
他的裤脚沾满了泥水,但神情依然一丝不苟。
看到陈律师,李明泽愣了一下,随即恼怒地吼道:“陈伯,你来干什么?你也想帮这个女人?”
陈律师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苏晴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苏女士,久等了。”
然后,他转身面对李明泽和李雪,打开了那个黑色的公文包。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文件封面上盖着一枚鲜红的火漆印章,像一只猩红的眼睛,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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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泽先生,李雪女士,根据李正华先生生前立下的《离婚补充协议及股权代持信托》条款,我有几句话要宣读。”
陈律师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什么补充协议?我怎么不知道?”
李明泽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是李先生九年前与苏女士签署的秘密协议,一直由我保管。”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开始宣读。
“若苏晴女士在李正华先生去世后九年内未改嫁,且一直居住在静园,履行守节之责……”
“若李家子女在此期间,试图以任何非法或胁迫手段剥夺苏晴女士的合法居所及生存权利……”
读到这里,陈律师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看向李明泽。
“今日,你们的行为已经触发了这一条款。”
“一旦触发,该信托将立即激活。”李明泽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仿佛被人狠狠地敲了一闷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