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红女主播溺亡在家中水桶,凶手自首,他不具备任何的作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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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发现

我叫林晓峰,是刑警队的一名普通警察。干这行十年,命案现场见过不少,但今天这个案子,实在有点邪门。

早上七点十三分,报警中心转来案子时,我刚啃完最后一口煎饼果子。电话那头说,彩虹小区有个女的死在家里,报案的是她闺蜜。

“头儿,什么情况?”小李一边开车一边问。他是我搭档,从警校毕业才两年,还带着点学生气。

“不清楚,就说人死在卫生间里,现场有点奇怪。”我摇下车窗,让清晨的风吹进来。九月的天气,早晨已经有点凉了。

彩虹小区是个老小区,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我们上到三楼,302房门开着,门口围了几个邻居,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让一让,警察。”我亮出证件,人群让开一条道。

进屋第一眼,我就觉得这房子挺讲究。米白色沙发,玻璃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一看就是女人独居的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报案人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手抖得厉害。她叫王娜,是死者的闺蜜。

“我、我每天早上去健身房都会路过这儿,顺便接上笑笑一起。”王娜断断续续地说,“今天敲门没人应,我试了试,门没锁...”

“你碰了什么没有?”我问。

“就、就推开门,喊了两声。看见卫生间亮着灯,我就走过去...”王娜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

我和小李对视一眼,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门开着,里面的景象让我也愣住了。

一个女人头朝下倒栽在浴缸旁边的大水桶里,水桶是那种常见的白色塑料桶,大概齐腰高。她的下半身露在外面,两条腿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弯曲着,脚上还穿着居家拖鞋。最诡异的是,她的上半身,从肩膀到手腕,都被透明胶带缠得结结实实,活像个木乃伊。

“这...”小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死者叫苏笑笑,三十岁,是个网红主播,在网上有点名气。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卫生间的窗户从里面锁得好好的。

法医老陈很快到了,他蹲在水桶边检查了半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十二点。死因是溺水,肺里有大量自来水。”老陈摘下手套,“但奇怪的是,她身上的胶带缠得很有技巧,不像是自己能做到的。”

“自杀?”小李问。

老陈摇头:“把自己捆成这样再头朝下扎进水桶?不太可能。但要说是他杀,现场又太干净了,连个脚印都没多出来。”

技术队的人忙活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胶带上没有指纹,水桶边缘也很干净。整个现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回到局里,队长老周召集我们开会。

“苏笑笑,网络主播,独居。社会关系比较复杂,粉丝多,黑粉也不少。”小李汇报着初步调查结果,“根据她闺蜜王娜的说法,苏笑笑最近在和一个人气很高的游戏主播谈恋爱,但也有人说她其实被一个土豪粉丝包养了。”

“查她的人际关系,特别是最近有矛盾的人。”老周敲着桌子,“还有,调小区监控,看看昨晚都有谁进出过那栋楼。”

我和小李负责排查苏笑笑的社会关系。首先找到的是她男朋友,那个游戏主播,叫张扬。

张扬住在高档公寓,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在直播。等了他二十分钟,才结束游戏出来见我们。

“笑笑死了?”张扬很震惊,不像装的,“怎么可能?我们昨晚还视频来着!”

“几点钟的视频?”我问。

“大概九点多吧,她說她累了,要早点睡。”张扬抓了头发,一脸烦躁,“我直播到凌晨三点,几万粉丝可以作证。”

确实,游戏主播直播时几乎不可能离开摄像头那么久。而且根据法医判断的死亡时间,张扬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接下来是苏笑笑的闺蜜王娜。我们约在她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面。

“笑笑最近情绪是不太稳定,”王娜捧着咖啡杯,手指还在轻微发抖,“有个粉丝一直在骚扰她,给她寄奇怪的东西,还威胁说要公开她的私密照片。”

“知道是谁吗?”

“笑笑叫他‘疯子’,具体是谁她没细说,只说是个认识的人。”王娜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笑笑有个日记本,紫色的,藏在床头柜抽屉的夹层里。她说过,如果她出什么事,让我一定要把日记本交给警察。”

我们立即返回苏笑笑家,果然在床头柜抽屉的夹层里找到了那个紫色日记本。

翻开最新的一页,上面写着:“他又来了。站在楼下,像鬼一样。我知道他想要什么,但那些东西绝对不能给。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一定是‘疯子’干的。”

日记里提到的“疯子”,似乎是她以前的一个粉丝,后来不知怎么的成了她现实中的熟人。

“查一下苏笑笑小区的监控,特别是最近一周的,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在楼下徘徊。”我对小李说。

晚上八点,我们正在看监控,队里来了电话,说有人来自首,承认杀了苏笑笑。

我和小李冲回局里,审讯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格子衬衫,头发油腻,眼神躲闪。

“我叫刘明,是我杀了苏笑笑。”我们一进门,他就开口说道。

“你是怎么杀的?”我问。

“我、我昨晚去了她家,我们吵了起来,我一时冲动...”刘明说话结结巴巴。

“具体过程呢?你是怎么进入她家的?用什么工具?”

刘明愣了一下:“就、就用胶带把她缠起来,按进水桶里...”

我和小李对视一眼。胶带的事,我们从来没有对外公布过。

“你用的什么胶带?从哪里买的?”我追问。

“透、透明的胶带,从超市买的。”刘明额头开始冒汗。

“哪个超市?什么时候买的?”

刘明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小李把现场照片拍在桌子上:“说说看,你是怎么把她缠成这样的?先从哪开始缠的?”

刘明看着照片,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猛地站起来:“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枪毙我好了!”

他情绪异常激动,几乎失控。我们只好暂时中止审讯。

“他在撒谎。”回到办公室,小李说,“但问题是他怎么知道胶带的细节?”

“两种可能:一是他是真凶,但心理素质极差;二是有人告诉他细节,让他来顶罪。”我揉着太阳穴,“查查这个刘明的背景。”

调查结果令人意外:刘明是苏笑笑的远房表哥,有轻度智力障碍,平时靠打零工为生。更重要的是,昨晚九点到今早六点,他在城西的一家通宵网吧上网,有监控和人证,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一个没有作案时间的人,来自首,却知道只有真凶才该知道的细节。

这个案子,越来越诡异了。

第二章 日记本的秘密

刘明被暂时拘留了,但他的自首让案子更加扑朔迷离。一个智力有障碍的人,怎么可能设计出那样完美的犯罪现场?又怎么会知道未曾公开的作案细节?

“有人指使他。”老周在案情分析会上断定,“找到那个幕后的人。”

我和小李再次提审刘明。这次我们带了肯德基全家桶,他吃得狼吞虎咽。

“刘明,告诉我们,是谁让你来自首的?”我尽量让语气平和。

刘明啃着鸡腿,眼神闪躲:“没、没人让我来,就是我干的。”

“你昨晚在网吧通宵,有监控为证,怎么去杀人?”小李问。

刘明愣住了,鸡腿掉在桌上:“你、你们怎么知道我在网吧?”

“我们警察什么都知道。”我凑近一点,“告诉我们实话,是谁告诉你胶带的事的?”

刘明突然哭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不能说,说了他们会伤害我妈妈。”

“他们是谁?”

刘明只是摇头,再也不肯开口。

无奈,我们只能从其他方向突破。苏笑笑的日记本成了重点。

日记本里记录了她近三个月的生活。大部分内容都很普通,但关于“疯子”的记载越来越多。

“3月15日:疯子又送花到楼下,保安说他站在那里两个小时,就为了看我一眼。好可怕。”

“4月2日:他不知从哪弄到我的手机号,半夜打电话,接通了又不说话。”

“4月20日:张扬发现了疯子的存在,我们大吵一架。他说我招蜂引蝶,我骂他不可理喻。”

最新的一页最令人不安:“5月8日:疯子知道了那件事。他说如果我不把视频原件给他,就公开一切。我完了,真的完了。”

“那件事是什么事?视频又是什么?”小李问。

我翻遍整个日记本,再没有更多线索。苏笑笑的电脑和手机都被技术科拿走了,但都被专业手法格式化了,恢复数据需要时间。

我们又去找了王娜,给她看了日记中关于“疯子”的部分。

王娜脸色变得很难看:“笑笑确实提过,有个很执着的粉丝,但她从没说过具体是谁。至于视频...”她犹豫了一下,“一个月前,笑笑参加了一个网红派对,玩得有点过火,可能被人拍了什么。”

“派对在哪里办的?都有谁参加?”

“在城郊的别墅,组织者叫赵老板,是个富二代,经常邀请网红参加派对。”王娜压低声音,“听说派对上什么都可能发生。”

我们找到赵老板,他正带着一群模特在私人会所玩乐。对我们的到来,他显得很不耐烦。

“苏笑笑?有点印象,长得不错,但放不开。”赵老板叼着雪茄,“那晚派对是有点刺激,但都是你情我愿,我可没强迫任何人。”

“有没有人拍照或录像?”

赵老板笑了:“这种派对,谁拍照谁傻逼。不过...”他想了想,“那晚有个老男人,不是我们圈子的,是跟一个网红来的,一直拿着手机拍来拍去。”

“记得长什么样吗?”

“四十多岁,秃顶,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挺猥琐的。”赵老板耸肩,“别的记不清了,那晚我喝多了。”

回到车上,小李兴奋地说:“有方向了!找那晚参加派对的其他人,肯定有人认识那个秃顶男。”

我们排查了参加那场派对的十二个网红,终于有一个叫露露的女孩提供了线索。

“你说老吴啊?他是跟着莉莉来的,好像是什么文化公司的老总。”露露一边补妆一边说,“那晚他确实有点过分,一直追着苏笑笑拍,后来被赵老板请出去了。”

“莉莉是谁?全名叫什么?”

“就莉莉安啊,一个过气网红,现在专门带新人,其实就是拉皮条。”露露撇嘴,“老吴叫吴建国,开广告公司的,有点小钱,就爱玩网红。”

吴建国,四十五岁,金丝广告公司老板。我们立即查了他的资料,发现他有过两次骚扰前科,但都因证据不足没被起诉。

更令人怀疑的是,吴建国的公司就在彩虹小区附近,他完全有可能经常在苏笑笑家附近出现。

“传唤吴建国。”老周批准了我们的申请。

但就在我们准备行动时,技术科来了消息:苏笑笑手机数据恢复了一部分,发现她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一个叫“张医生”的人,通话时间只有二十三秒。

“张医生是谁?”我问。

“查过了,叫张伟,是心理医生,诊所就在死者家旁边那栋写字楼。”

新的线索出现了,案情更加复杂。我们决定分头行动,小李去传唤吴建国,我去见张医生。

张伟的诊所很高级,落地窗外是城市全景。他本人四十出头,文质彬彬,完全不像会和这种案子扯上关系的人。

“苏笑笑确实是我的病人,来看过三次诊,主要是焦虑和失眠问题。”张医生很配合。

“她最后一次就诊是什么时候?”

“上周四,她状态很不好,说有人跟踪威胁她。”张医生翻看病历,“我建议她报警,但她拒绝了。”

“她说没说威胁她的人是谁?”

张医生犹豫了一下:“医患保密协议...”

“她死了,医生。”我直视他的眼睛,“死在自家的水桶里。”

张伟明显震惊了,推了推眼镜:“她提到过一个姓吴的男人,说是广告公司老板,有她的不雅视频,威胁要公开。”

又是吴建国。

“她还说,有天晚上回家,发现家里有人进来过,东西被翻得一团糟,但什么都没少。她怀疑是吴建国配了她家钥匙。”

“她为什么不报警?”

“她说视频内容很敏感,一旦公开,她就完了。”张医生叹气,“我最后一次见她时,她说准备和对方谈判,做个了断。”

离开诊所时,张医生突然叫住我:“警官,有件事可能有关。苏笑笑说她小时候差点淹死在浴缸里,所以特别怕水。把自己头埋进水里自杀,对她来说是不可能的。”

回到局里,小李那边也有收获。吴建国承认认识苏笑笑,但坚决否认威胁她。

“我就是和她吃过几次饭,送过几个包,但她太装清高,后来就没联系了。”吴建国一脸无辜,“那晚派对?我是拍了点视频,但都是大家一起玩的,没有不雅内容。”

“5月8号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你在哪里?”

“在家睡觉啊,我老婆可以作证。”吴建国笑得很得意。

果然,他老婆证实他那晚在家,一步没出门。

又一个有不在场证明的嫌疑人。

案件再次陷入僵局。所有线索都指向吴建国,但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刘明那边,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出是谁指使他自首。

晚上十点,我还在办公室看案卷,小李冲进来:“头儿,苏笑笑小区监控有发现!”

我们反复看了十几遍监控,终于发现了一个细节:5月8日晚九点四十七分,一个穿着连帽衫的身影进入苏笑笑所在的单元楼,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诡异的是,这人十一零三分就出来了,在楼门口站了一会儿,抬头看了眼监控,然后快步离开。

“十六分钟,够杀人吗?”小李问。

“如果是有预谋的,够了。”我放大画面,发现那人抬手时,手腕上似乎有个纹身,但太模糊,看不清具体图案。

就在这时,看守所来电话:刘明情绪崩溃,说要见我们,有重要情况交代。

我和小李立即驱车前往看守所。刘明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他说、他说如果我说出来,就杀了我妈。”刘明抓着栏杆,指节发白。

“谁说的?告诉我们,我们可以保护你妈妈。”

刘明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看守所警铃大作。

“医务室!医务室有人需要急救!”对讲机里传来急促的呼叫。

一个狱警跑过来:“刘明突发心脏病,已经叫救护车了!”

我们冲进监室,刘明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已经没了呼吸。

救护车很快赶到,但为时已晚。法医初步判断是心脏病突发,但我觉得太巧了。

就在刘明决定开口的当口,突然猝死?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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