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富豪修好古董椅子后,富豪圈炸了,纷纷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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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意外的订单

我叫林天明,是个外卖员。这天下午三点,我刚送完一单麻辣烫,电瓶车头一拐,钻进“老城墙”小区。这地儿是本市有名的富豪窝,里头全是独栋别墅。我停在一户欧式大铁门前,拎着奶茶按门铃。

开门的是个穿中式褂子的老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看了眼我手里的外卖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找谁?”

“您好,您点的‘茶言观色’,一共两杯芋圆波波,收件人刘先生。”我陪着笑,把袋子递过去。

老头没接,反而上下打量我:“你就是刘大师介绍来的修复师傅?”

我愣了下,赶紧摆手:“您搞错了,我是送外卖的。”

这时里头传来喊声:“老周,是不是修复师傅来了?”又一个胖老头蹬蹬蹬跑出来,穿着绸缎唐装,手指上套着个翡翠扳指。

“刘总,这是个送外卖的。”周老头侧身让我进去。

我提着奶茶跟进去,眼睛差点被晃瞎——客厅大得能停卡车,整面墙都是博古架,摆满了瓶瓶罐罐。最扎眼的是中间那把破椅子,一条腿短了一截,用砖头垫着,像条瘸腿老狗。

“放这儿吧。”刘总指指茶几。我放下奶茶,掏手机准备点送达。

周老头突然蹲下身看我电瓶车钥匙:“小伙子,你这钥匙扣哪儿来的?”

钥匙扣是块小叶紫檀边角料,我自己磨的,雕了只蝉。干我们这行的,车上挂个木头玩意儿,求个平安。

“自个儿瞎刻的。”我笑笑。

刘总来了兴致,接过钥匙扣对着光看:“这刀工可以啊!你在哪儿学的艺?”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我最大的秘密——我们林家祖上五代都是木匠,太爷爷还给故宫修过家具。传到我这辈,我说啥也不肯学,跑城里送外卖来了。可手艺这东西,就像刻在基因里,闲着没事我就爱刻两刀。

“网上看视频瞎学的。”我搪塞道。

周老头和善地笑:“小伙子别紧张。是这么个事——”他指指那把破椅子,“这黄花梨官帽椅,让我家小孙子骑摇摇车撞断条腿。几个老师傅都说接不上,你瞧瞧,能修吗?”

我凑近看。椅子是明式造型,背板上雕着螭龙纹,断口处木茬儿新鲜。我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断面:“这是海南黄花梨,油性大,得用老料补。榫头倒是没裂,就是断在卯眼这儿了……”

说完我就后悔了。刘总眼睛瞪得溜圆:“你能看出是海黄?还知道油性?”

周老头直接掏出手机:“开个价,只要修好,钱不是问题。”

我脑袋嗡的一声。送外卖一个月撑死挣七八千,修这椅子……可我们林家祖训,手艺不能外露。我爹要是知道我用祖传手艺赚钱,能打断我的腿。

“我真不会修,我就是个送外卖的。”我边说边往门口退。

刘总拦住我,掏出皮夹子,唰唰数了三千现金塞我手里:“定金!修好了再给两万!”

我看着手里粉红色的钞票,嗓子发干。我妈昨天刚打电话,说我爸关节炎又犯了,医药费还欠着。三千块,够他扎半个月针灸了。

“我……我得回去拿工具。”我听见自己说。

回家路上,我手抖得差点撞上护栏。我爸要是知道,非气死不可。他常说,林家手艺是修文物的,不是给土豪修家具的。

可我需要钱。我需要很多钱。女朋友小雅她妈说了,没房别想娶她女儿。

我翻出床底下落灰的木匠箱。打开那一刻,松木和桐油的味道扑面而来,像打开了时光胶囊。里头摆着我爷传下来的家伙事儿——德国产的倒齿锯,牛角刨,还有一套用牛皮卷子包着的雕花刀。

小雅视频打过来:“明天我妈过生日,礼物买了没?”

我支支吾吾:“正挑着呢……”

“挑个贵点的,我妈这次松口了,说只要礼物合心意,就同意咱俩的事。”小雅压低声音,“我表姐送了她个金镯子,咱不能比她差。”

挂了视频,我看着工具箱发呆。要不,就干这一回?

第二天我请了假,背着工具箱去刘总家。周老头也在,俩老头像看猴戏似的围着我。

我先把椅子放平,拆下断腿。从工具箱底层翻出块用红布包着的木头——这是祖传的海南黄花梨老料,我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

“补腿得用老料,新木头不服帖。”我解释着,架起家伙开始干活。

刘总好奇地拿起我的刨子:“这工具有些年头了吧?”

“嗯,我太爷爷的。”我低头干活。用细齿锯裁料,拿砂纸一遍遍打磨。补上去的木料得和原腿严丝合缝,不能差一毫。

最难的是雕花。断腿的地方正好有半朵云纹,我得照着另一条腿的纹路,把花纹续上。我握着刻刀,手腕稳得像台数控机床。这一刻,我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我爸身边学雕花的日子。

“小伙子手法很老道啊。”周老头感叹。

刘总突然问:“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我手一抖,刻刀差点划歪:“家里老人教的,业余爱好。”

干到傍晚,腿接上了。新老木头几乎看不出色差,雕花也续得天衣无缝。我拿出鱼鳔胶,隔水加热,小心翼翼地涂在接缝处。

“得晾一宿,明天上漆。”我收拾工具。

刘总盯着椅子腿,眼神发直。周老头拍拍我肩膀:“小子,深藏不露啊。”

我笑笑,没接话。出门时,听见刘总在打电话:“老王,你那对核桃木官帽椅有救了!我找了个高手……”

回到家,小雅又发来语音:“礼物到底买的啥?我妈可等着呢!”

我看着微信余额,咬了咬牙,转过去五千块:“给你妈买个金戒指吧。”

小雅秒回:“爱你!对了,我妈说想见见你,明天家里吃饭。”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七上八下。

第二章 圈内的骚动

第二天一早,我去刘总家上漆。这回开门的是个穿西装的中年人,自称是刘总的助理。

“刘总临时有事,让我来招待您。”助理说话客气,眼神却像扫描仪似的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椅子腿的胶已经干了。我调好漆,用小排笔一点点上色。这漆是我们林家独门配方,用生漆、桐油和中药熬的,上了色木头不裂,还能防虫蛀。

助理在旁边录像:“林师傅不介意吧?留个资料。”

我嗯了一声,专心干活。漆上了三遍,每遍都要晾干。等最后一遍漆干透,我拿出细砂纸轻轻打磨接缝处,直到手感光滑如玉。

助理伸手摸了摸接缝,又蹲下看榫头,脸色变了:“这……这简直像没断过一样!”

他掏出手机走到阳台,压低声音打电话:“刘总,捡到宝了!这手艺比省博的老师傅还厉害……对,他承认工具是祖传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好像惹上麻烦了。

手机响了,是外卖站长:“林天明!三天没跑单了,还想不想干了?”

我赶紧说:“站长,我再请两天假,家里有事……”

“请个屁!单子堆成山了!今天再不来,以后别来了!”

挂了电话,我手心全是汗。刘总这时回来了,围着椅子转了三圈,突然掏出手机对着椅子一通拍。

“完美!太完美了!”他握着我的手直摇,“林师傅,晚上赏脸吃个便饭?”

我推辞不过,被拉到大酒店。包间里坐了一圈人,个个手腕上不是沉香就是蜜蜡。刘总介绍我时,称我“古家具修复大师林师傅”。

一个秃顶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林师傅,我那儿有对核桃木官帽椅,椅面裂了,您看看……”

我还没说话,刘总抢着说:“老王你急什么,林师傅先帮我看个屏风!”

“我那乾隆紫檀棋盘都等半年了!”

“我出双倍价钱!”

一顿饭吃得我后背发凉。这些人口中的家具,随便一件都顶我十年工资。我闷头吃菜,不敢接话。

散场时,刘总塞给我个厚厚的信封:“两万,说好的。另外这是点心意。”他又加了一沓。

我捏着信封,厚度让人心惊。

回到家,我发现微信炸了。几十个好友申请,备注都是“求修复”。业主群也炸了,有人说我“深藏不露”,有人问我接不接私活。

小雅发来一串语音:“林天明!你什么时候成大师了?刘总刚加我微信,说感谢我介绍高人!”

我头皮发麻,打过去解释。小雅兴奋得声音拔高八度:“你知道刘总是谁吗?他集团老总!你攀上这关系,咱还送啥外卖啊!”

挂了电话,我盯着天花板发呆。我爸要是知道我用祖传手艺赚钱,非得从老家杀过来。

第二天我去站点,站长破天荒给我泡了杯茶:“老弟,以后还得你多关照啊!”

同事们眼神复杂。平时最好的哥们儿凑过来:“行啊天明,啥时候学的这手?也教教我呗?”

我苦笑:“瞎猫碰上死耗子。”

中午,刘总的助理开车到站点:“林师傅,刘总请你去看看他家屏风。”

全站的人伸着脖子看。我硬着头皮上车,感觉后背快被目光扎穿了。

屏风是清代紫檀的,边角磕掉一块。刘总说:“随便修,修坏算我的。”

我手有点抖。紫檀木质硬,雕刻难度大。我花了半天时间,从废料上削下薄片,用鱼鳔胶粘好,再雕花补色。

完工时,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地。刘总突然鼓掌:“神乎其技!”

他当场又转了两万。手机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回家路上,我买了只全聚德烤鸭。我爸打电话来,声音罕见地温和:“明明,你周叔说在电视上看见你了?”

我心里一沉。我们林家祖训,手艺不能炫技,更不能拿去博名利。

“没有的事,他看错了。”

我爸沉默了一会:“你妈腿疼,想进城看看。明天下午的火车。”

我手一抖,烤鸭差点掉地上。我妈要是看见我这一屋子工具,非露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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