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带白月光回家,说教无果,我只好把我的白月光也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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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第一章 突如其来的客人

我叫张伟,今年四十二岁,是配电公司的普通职员。我和老婆李娟结婚十五年,女儿芸芸上初中。日子过得平平淡淡,直到那个周五晚上。

我下班回家,手里还提着顺路买的炸酱面,是李娟爱吃的那家老字号。钥匙转了两圈,门一开,我就觉得不对劲——玄关多了一双男式皮鞋,擦得锃亮,款式时髦。客厅传来说笑声,有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回来啦?”李娟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水渍,“洗洗手,马上吃饭了。”她语气轻松,像是什么事都没有。

我换鞋进屋,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四十出头,梳着整齐的分头,穿着休闲西装。见我进来,他站起身,笑着伸出手:“是张哥吧?我是周峰,娟娟的老同学。”

娟娟?他叫得真亲热。我勉强握了下手,注意到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好的提子,那是我昨天买给芸芸的。李娟平时都舍不得吃,说要留给女儿。

“周峰从国外回来了,正好在附近办事,我就叫家里来吃个便饭。”李娟端着一盘糖醋排骨出来,摆放时特意把有肉多的那边朝向周峰。

吃饭时,周峰侃侃而谈,说他在硅谷的工作,说国外的见闻。李娟听得入神,连菜都忘了夹。我默默吃着饭,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还记得大学时,你总说想去看看世界吗?”周峰突然对李娟说,“现在机会正好,我在国内开了分公司,缺个信得过的财务总监。”

李娟筷子停了一下,笑了笑没接话。但我看见她耳朵红了——每次她心动或撒谎时都这样。

饭后,周峰说要走,李娟坚持送他下楼。我在阳台收衣服,看见楼下两人站在车边说了好久。周峰上车前,还拍了拍李娟的肩膀。

那晚李娟洗澡时,她的手机亮了。屏幕显示一条新消息:“今天很开心,像回到了二十岁。”

发件人:周峰。

我站在浴室门外,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镜子里我的脸,看起来特别疲惫。

第二天,李娟反常地起了个大早,化妆挑衣服用了快一小时。

“周末还上班?”我问。

“有个行业交流会,周峰说多认识人对职业发展有帮助。”她对镜子涂口红,没看我。

女儿芸芸揉着眼睛出来:“妈,你今天真好看。”

李娟笑着亲了女儿一口:“宝贝真会说话。爸爸陪你写作业啊。”

门关上了。芸芸抬头看我:“爸,那个周叔叔是谁啊?昨天妈妈翻相册给我看,说那是她大学时最好的朋友。”

我心里咯噔一下。李娟珍藏的大学相册,连我都不能随便翻。

中午,李娟没回来。我给她发消息,她说交流会提供午餐。下午三点,她才回来,手里拎着个新包包。

“周峰送的,说见面礼。”她轻描淡写,但把包小心地放在沙发上最显眼的位置。

我憋着一口气:“娟子,咱们谈谈。”

“谈什么?”她手机响了,看了眼屏幕,“等下,我接个电话……喂,周峰啊?”

她朝阳台走去,笑声飘过来。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昨晚周峰发的那条消息。这不像普通老同学见面。

晚上,李娟在电脑前整理简历。我说:“你现在工作不是挺稳定吗?”

“人总要往前看嘛。”她头也不回,“周峰公司平台大,发展空间好。”

我沉默了一会:“你觉得这样合适吗?他刚回来,你就……”

李娟终于转身:“张伟,你什么意思?我追求职业发展有错吗?难道要我像你一样,在单位混到退休?”

话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我愣住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这样说过我。

周日一整天,李娟都在和周峰通电话。芸芸悄悄问我:“爸,妈妈是不是生你气了?”

我揉揉她的头:“没有,妈妈只是工作忙。”

可我心里明白,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周峰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周一开始,李娟下班越来越晚。周三晚上,她十一点才回来,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和同事聚餐。”她脱鞋时有点晃。

我扶住她:“哪个同事?”

她推开我:“你审犯人啊?”说完就进了浴室。

我坐在沙发上,看见她手机落在茶几上。屏幕亮起,又是周峰的消息:“明天老地方见?”

这时,浴室水声停了。我赶紧把手机放回原处。李娟出来,拿起手机看了眼,嘴角微微上扬。

周五晚上,李娟说部门团建,不回来吃饭。我给她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背景音很吵。

“什么事?”她声音不耐烦。

“芸芸有点发烧,三十八度二。”

“我在郊区呢,回不去。你给她吃点药,多喝水。”电话那头有人叫“娟姐”,她应了声,对我说,“先挂了。”

听着忙音,我心里发凉。女儿生病,她却在郊区和人团建?

芸芸躺在床上,小脸通红:“爸,我想妈妈。”

我给她掖好被子:“妈妈明天就回来。”

深夜,我睡不着,刷朋友圈。看见李娟部门一个小姑娘发了张合影,一群人举杯。照片角落,李娟和周峰挨着坐,笑得特别开心。

定位显示:市中心某高档餐厅,根本不是郊区。

我放下手机,走到窗前。夜很深了,对面楼只有零星几盏灯。这段婚姻,是不是也走到了穷途末路?

第二天李娟回来,我给看她那张合影。

她脸色一变:“张伟你监视我?”

“芸芸发烧三十八度五,你却在外面喝酒撒谎?”

“我不是说了在团建吗?”她提高音量,“周峰是我们部门新聘的顾问,一起吃饭怎么了?”

“顾问?他公司不是刚开吗?”

“人家能力强,兼职不行吗?”李娟摔门进屋。

芸芸被吵醒,站在门口怯生生地问:“爸妈,你们吵架了?”

我看着女儿惊恐的脸,把话咽了回去。也许,该用另一种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周一,我请了假,去找一个人。苏晴,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李娟知道的、曾经喜欢过我的人。

咖啡馆里,苏晴听我说完,叹了口气:“你们男人啊,总是等到这时候才着急。”

“帮个忙,就吃顿饭,让她明白我的感受。”

苏晴搅动着咖啡:“张伟,这可不是玩游戏。弄不好,你们真会离婚。”

“现在这样,和离婚有什么区别?”我苦笑。

苏晴沉默了一会:“就一次。而且,你得告诉李娟实话——我上个月刚结婚,先生在外地工作。”

我愣住了。苏晴结婚了我都不知道。

“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她微笑,眼神却有点落寞。

约好时间,我走出咖啡馆。阳光刺眼,我有点恍惚。这一步走对了么?可想到李娟看周峰的眼神,我又硬起心肠。

周三晚上,我提前下班,精心打扮了下。李娟奇怪:“今天什么日子?”

“朋友聚会,带你见个人。”

“谁啊?”

“到了你就知道。”我故意卖关子。

路上,李娟一直在看手机,和周峰发消息。我握紧方向盘,没说话。

餐厅包间里,苏晴已经到了。她站起来打招呼,举止得体。李娟脸色瞬间变了——她认得苏晴。

“好久不见,李娟。”苏晴微笑,“听说你们女儿都上初中了,时间真快。”

吃饭时,我故意和苏晴聊大学往事,有些是李娟不知道的。苏晴配合得很好,既不过分亲昵,又显得和我很有默契。

李娟越来越沉默,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中途她电话响,是周峰。她看了眼,直接挂断了。

送苏晴回家后,车上李娟终于爆发:“张伟你什么意思?找她来恶心我?”

“苏晴调回本市工作了,正好聚聚。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事!”李娟声音尖利。

路口红灯,我停下车,转头看她:“我们哪点事?像你和周峰那样,半夜发消息叫‘娟娟’的事?”

李娟瞪大眼,没说话。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车厢里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声。

那天晚上,我们分房睡了。这是结婚十五年来的第一次。

第二章 裂痕

自从那顿饭之后,家里变成了冰窖。李娟不再和我说话,甚至不再正眼看我。芸芸变得沉默寡言,放学就躲进自己房间。

周五晚上,李娟突然说周末要出差。

“周末出差?”我皱眉。

“周峰分公司开业,几个老同学去捧场。”她收拾行李,背对着我。

我猛地站起来:“非去不可?就缺你一个?”

她拉上行李箱拉链,转身看我,眼神冰冷:“张伟,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你上次带苏晴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那能一样吗?苏晴已经结婚了!”

“所以呢?”她冷笑,“你就清白无辜了?”

门铃响了。李娟去开门,周峰站在外面:“娟娟,车在楼下。”

他叫我老婆“娟娟”,那么自然。而我站在客厅,像个外人。

李娟拎着箱子出门,没回头。周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挑衅。

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听见电梯下行的声音。芸芸从房间出来,小声问:“爸,妈妈又走了?”

我抱起女儿:“妈妈有工作,周末爸爸陪你。”

深夜,我睡不着,翻看手机。苏晴发来消息:“怎么样?”

我回:“她跟周峰出差了。”

苏晴电话立刻打过来:“你去接她回来。”

“她不会听的。”

“那就去看着她!”苏晴语气严肃,“张伟,女人了解女人。周峰那种男人我见多了,专挑婚姻倦怠期的下手。”

我犹豫了。这样去,会不会显得我很没尊严?

周六下午,我带着芸芸,按照苏晴给的地址,找到那个度假村。果然,在餐厅看见了李娟和周峰,还有几个陌生人——根本不是老同学聚会。

李娟看见我们,脸色瞬间白了。周峰倒是淡定,笑着招呼:“张哥也来了?早说一起啊。”

芸芸跑过去拉住李娟的手:“妈妈,回家吧。”

在场的人都看着我们。李娟甩开女儿的手:“别闹,妈妈在谈正事。”

我看着周峰:“周总开业大喜,怎么没见布置会场?倒像来度假的。”

周峰笑容不变:“放松也是为了更好工作。对吧,娟娟?”

李娟站起来:“张伟,我们出去说。”

度假村花园里,李娟情绪激动:“你跟踪我?要不要脸!”

“芸芸想你了,我带她来有错?”

“别拿孩子当借口!”她指着我的鼻子,“我受够了你的小心眼!周峰只是帮我拓展人脉,你非要往龌龊处想!”

“拓展到周末单独出游?”我冷笑,“李娟,你当我傻吗?”

她盯着我,突然笑了:“对,我就是受不了你这种态度!永远安于现状,永远觉得现在挺好。你知道周峰公司什么规模吗?你知道我同学现在都什么成就吗?就你,十年如一日,混吃等死!”

这话像盆冰水浇下来。我从来没想过,李娟心里这么看不起我。

“所以,你选择他?”我问。

李娟没回答,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我带芸芸回家时,天已经黑了。芸芸在车上小声哭:“爸,妈妈不要我们了吗?”

我握紧方向盘:“不会的,妈妈只是……需要时间。”

那晚,我给苏晴打电话,说了经过。

苏晴沉默片刻:“张伟,准备最坏打算吧。李娟是铁了心了。”

“我们十五年感情,比不上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初恋?”

“问题不在周峰,在你们自己。”苏晴一针见血,“她嫌你不上进,你嫌她太虚荣。裂缝早就有了,周峰只是导火索。”

我无话可说。是啊,从什么时候起,我们不再一起看电视,不再分享日常?她抱怨单位事多,我觉得她斤斤计较;我说公司调整,她觉得我安于现状。

周一,李娟没回家。周二,她回来拿东西,正式提出离婚。

“芸芸跟我。”她说,“你收入没我高,抚养权我更有优势。”

我看着她:“就因为周峰有钱?”

“因为和你在一起,我看不见未来!”她声音很大,像在说服自己。

我们吵得很凶,把芸芸吓哭了。李娟摔门而去,留下满地狼藉。

那周我请了假,在家陪芸芸。孩子受了惊吓,晚上做噩梦。我抱着她,心里又悔又恨。悔的是没早点发现问题,恨的是李娟绝情。

周五,我接到周峰电话:“张哥,出来喝一杯?”

见面地点是家高级酒吧。周峰开门见山:“娟娟要离婚,你放手吧。对你对她都好。”

我看着他:“你们早在一起了?”

他笑笑:“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给她想要的生活。你不行。”

我握紧酒杯,想泼他脸上。但想起苏晴的提醒,我忍住了:“李娟知道你这么急着当第三者吗?”

周峰脸色变了:“别给脸不要脸。真要闹上法庭,你连探视权都难。”

回到家,苏晴来了,正陪芸芸画画。见我脸色不好,她让芸芸回屋,给我倒了杯水。

“他威胁我。”我说。

苏晴点头:“猜到了。这种人都这套路。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为了芸芸,我不想闹太僵。但咽不下这口气。”

苏晴看着我:“张伟,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李娟有错,但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变心?”

我愣住。

“当然,我不是为她开脱。”苏晴继续说,“但如果你还想挽回,得知道根源在哪儿。”

那晚我失眠了。想起刚结婚时,我们住出租屋,冬天没暖气,两人挤一张床也不觉得苦。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周日是芸芸生日。李娟早上回来,带了个昂贵的娃娃。芸芸却不太热情,一直挨着我。

吹蜡烛时,芸芸许愿:“希望爸爸妈妈不要分开。”

李娟笑容僵住。我低头切蛋糕,心里酸涩。

送李娟出门时,她突然说:“张伟,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这是吵架后,她第一次心平气和说话。我看着她,发现她眼角有了细纹。我们都老了。

“我不知道。”我说,“但芸芸是无辜的。”

她眼圈红了,转身快步走进电梯。

之后几天,李娟每天来看芸芸,有时还做晚饭。我们没再吵,但也没多说话。有种奇怪的平静。

周五晚上,她做完饭没走,在阳台站了很久。最后她说:“周峰公司有个海外项目,想带我一起去。”

我擦桌子的手停了:“多久?”

“可能……一两年。”

我直起身:“芸芸怎么办?”

“我定期回来看她。”她声音很低,“或者……寒暑假接她过去。”

我放下抹布:“李娟,你想清楚。这一走,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动摇了。面对更广阔的世界,这个家对她来说,已经太小的容不下了。

第三章 较量

李娟出差的日子定下来了,下周三走,为期两周。说是出差,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是她和周峰的一次“试婚”。

那晚之后,我们陷入了奇怪的僵持。她不提离婚了,但也不放弃出国计划。每天还是回来看芸芸,有时甚至过夜——在客房。

苏晴劝我主动点:“她现在矛盾,你越逼她越远。”

于是我试着改变。每天早起做早餐,送芸芸上学,下班尽量早回。有次甚至买了花,李娟收到时愣了一下,没说什么,但找了个花瓶插起来。

周末,我提议去郊游,像芸芸小时候那样。李娟犹豫了下,答应了。

那天天气很好,芸芸特别开心,一手拉我一手拉她,像小时候一样。中午野餐时,李娟突然说:“还记得芸芸三岁那年,我们来这儿放风筝吗?”

“记得。”我说,“风筝挂树上了,你非要爬树去拿。”

她笑了:“最后是你扛着芸芸,才勾下来的。”

我们沉默了一会。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像无数破碎的时光。

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或许还有挽回余地。但周一晚上,周峰又来了电话。李娟在阳台接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见“签证”、“公寓”几个词。

她进来时,眼神又恢复了疏离。

周二,李娟说临走前想请几家亲戚吃顿饭,算是……给大家个交代。我明白,这是告别宴。

我忍着怒气,给苏晴打电话。苏晴叹气:“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请亲戚,我也请朋友。”我说,“最后一面,不能输得太难看。”

苏晴沉默了一会:“好吧,我帮你一次。但张伟,这是最后一次。之后你们怎样,我不管了。”

聚餐定在周五晚上。李娟那边来了她姐和姐夫,我这边请了苏晴和几个老朋友。场面尴尬,大家心照不宣地聊些无关话题。

周峰没来,但阴影无处不在。李娟姐姐故意说:“周峰现在真是出息了,听说项目做得很大。”

李娟笑笑,没接话。

这时,苏晴站起来,举杯:“我下个月婚礼,正好今天人齐,提前敬大家一杯。”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苏晴从没提过婚礼的事。

她继续微笑:“我和我先生认识不久,但感觉对了就定了。缘分这事,真说不准。”她看我一眼,意有所指。

李娟姐问:“苏晴先生是做什么的?”

“做外贸的,常驻国外。”苏晴笑着看我,“和张伟还是大学同学呢,以前关系可好了。”

这话听起来像玩笑,但李娟脸色变了。她终于明白,我带苏晴来,不只是为了气她。

饭后,客人散了。李娟在厨房洗碗,手抖得厉害,盘子差点摔了。我过去接,她突然抓住我手腕:“张伟,你够狠。”

“比不上你。”我抽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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