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办酒席没请我,却跑我家借锅碗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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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表妹家办酒席遍请亲朋,唯独漏了我。
她却带着一脸笑来借锅碗瓢盆。
我转身锁上了橱柜,把钥匙扔进衣兜深处。

第一章 请柬的风波

手机“叮”一声响的时候,我正蹲在厨房地上,跟一颗顽固黏在地砖上的干涸米粒较劲。洗洁精喷了,抹布擦了,那粒米就像焊死在那儿,纹丝不动。我叹了口气,觉得这大概就是我眼下生活的写照,琐碎,黏稠,还带着点挥之不去的无力感。撩起围裙擦了擦手,我摸出手机,是家族群里弹的消息。

“各位亲眷好友,小女李婷于阳历十月二日归宁,敬备薄酌,恭请光临。席设桂花巷自家宅院,时间午时十一时零八分。父李建国、母王美玲诚挚邀请。”后面跟着一长串被@的人名,七大姑八大姨,密密麻麻,晃得人眼花。

我拇指划拉着屏幕,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来回三遍。没有我。 “林静”两个字,像是被这场喜宴的热闹彻底遗忘了。

心里头那点因为擦地积攒起来的烦躁,腾一下就拱起来了。我叫林静,群里发消息的是我舅妈王美玲,要出嫁的表妹李婷,是我亲舅舅的闺女。虽说我爸去世后,我妈带着我回娘家住过一阵,后来我们娘俩搬出来单过,和舅舅家走动没小时候那么勤了,可这婚嫁大事,竟然连个口头通知都没有?

我把手机往料理台上一扔,发出“啪”一声响。窗外,隔壁楼谁家孩子在练钢琴,断断续续的音符磕磕绊绊,更添心烦。我抓过抹布,泄愤似的用力擦着灶台,不锈钢台面被我搓得吱嘎响。

凭什么?就因为我家这几年没办什么大事,没收过她家的礼金,就觉得不好意思请我,还是觉得请了我也还不起礼,干脆省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我嫁到城里这些年,和老公刘伟经营着一个小超市,起早贪黑,日子不算大富大贵,但也踏实。表妹李婷比我小七八岁,小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静静姐、静静姐”地叫,我带她爬树摸鱼,偷我妈腌的黄瓜分着吃。

后来她到城里读大专,还在我家住过小半年,那时候刘伟出差,我俩晚上挤一个被窝,说不完的悄悄话。这才过去几年,就要嫁人了,竟然连张请柬都舍不得给我?

“妈,舅舅家婷婷结婚,请柬发你了没?”我拨通了我妈的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电话那头,我妈顿了一下,才说:“啊,收到了呀。你舅妈前两天专门打电话来说的。怎么,没通知你吗?兴许是忙忘了?现在办事事,乱糟糟的……”

“群里@了所有人,唯独没我。”我打断她,“妈,这不是忘了。”

我妈又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静静啊,你也知道,你舅妈那个人……好面子。估计是看你们这几年……哎,算了,没请就没请吧,咱也不差那一口吃的。到时候妈帮你把礼钱带过去,就说你超市忙,走不开。”

“这是礼钱的事吗?”我嗓门忍不住提高了些,“这是压根没把我当回事!婷婷呢?她也没句话?”

“婷婷那孩子,啥都听她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妈劝我,“别气了,为这个不值当。回头我说说你舅妈。”

挂了电话,我心里更堵了。连我妈都这个态度,息事宁人。好像我的不满是小题大做,是不懂事。那种被轻视、被排除在外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得我透不过气。

我甚至想起以前看过的闲篇,说什么“红事不请不到”,意思是喜事人家不请你,你不能自己凑上去。可轮到自个儿头上,才知道这话有多戳心窝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不去看那个热闹得快炸掉的家族群。但总有好事者,或者不知情的亲戚,会私聊我:“静静,婷婷结婚你回来吧?”“给你婷婷妹准备啥好东西了?”我只能胡乱搪塞过去,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十月一号,国庆节,假期的第一天。超市里人来人往,我和刘伟忙得脚不沾地。下午三四点钟,客流稍微稀疏了点,我正弯腰整理货架底层的酱油,听见门口风铃响,有人喊:“静静姐!”

我一抬头,看见李婷走了进来。她穿一件簇新的粉色大衣,脸上带着新嫁娘的娇羞和喜气,旁边还跟着她妈,我那个精明的舅妈王美玲。

“哟,静静,忙着呢?”舅妈笑着,眼睛飞快地在货架上扫过,“这超市收拾得挺像样啊。”

我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勉强笑了笑:“舅妈,婷婷,你们怎么来了?明天正日子,今天不该最忙吗?”

“可不是嘛!忙得脚打后脑勺!”舅妈一拍大腿,嗓门洪亮,“就是为明天的事来的。静静啊,咱家明天席面预备摆十五桌,这碗筷盘子、锅盆瓢勺的,算来算去不够用!家里那点家伙事儿,平时自家用用还行,一摆大席面就抓瞎了。想着你们开超市的,家伙式儿肯定齐全,就来跟你借点应应急!”

我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来了。办酒席家伙不够,借碗筷盘碟,在乡下是常事。可哪有借东西借到连请都不请的亲戚头上的?

李婷站在她妈身后,眼神有点躲闪,小声叫了句:“姐……”

我没应她,只是看着舅妈:“借多少?”

“不多不多!”舅妈见我没一口回绝,脸上笑开了花,“大盘子要个一百个,小碗一百五,筷子要个两百双,最好是那种红筷,喜庆!哦对了,最大的那种不锈钢盆,能当脸盆用的,借我们四五个,拌凉菜、装汤水都得用!还有大炒锅,家里灶上的锅太小,炒大锅菜不灵光……”她掰着手指头,一样样数着,语气理所当然,好像我家是她家仓库。

一股邪火从我心里“噌”地窜起来,烧得我喉咙发干。她怎么开得了这个口?一边把我当外人排除在喜宴之外,一边又把我当自家亲戚来搜刮东西?合着好事没我的份,出力帮忙就得冲在前头?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声音有点冷:“舅妈,这可不是小数目。我这儿是开店的东西,都要用的。都借给你了,我明天生意做不做了?”

“哎呦,你看你这孩子!”舅妈上前一步,想来拉我的手,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让她抓了个空。她脸上有点尴尬,但笑容没减:“就借一天!明天中午用完,下午,最晚晚上就给你洗刷干净送回来!耽误不了你生意!咱们可是实在亲戚,这点忙都不帮啊?”

“实在亲戚?”我重复着这几个字,看着她,“舅妈,婷婷明天结婚,我咋没收到信儿呢?是把我这个姐姐给忘了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舅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闪烁。李婷的头垂得更低了,手指绞着大衣的扣子。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舅妈猛地拍了下自己额头,演技浮夸,“忙昏头了!真是忙昏头了!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们静静啊!肯定是微信@的时候漏掉了!婷婷,你说是不是?肯定是你操作手机的时候弄错了!”

李婷被点名,慌乱地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脸涨得通红。

我看着这母女俩,心里那点最后的情分,也凉了下去。连句坦诚的话都没有,还在找借口。

“漏没漏的,现在说这个也没意思了。”我扯了扯嘴角,转身往超市后面的小仓库走,那里放着备用的餐具和杂物。“东西都在里面,你们自己看吧,能借多少,我说了不算,得问我老公。”

我没理会舅妈在身后“哎哎”的叫声,径直走进仓库,然后,反手,“咔哒”一声,把门给锁上了。钥匙在我手心里,硌得生疼。

门外传来舅妈提高的嗓门和刘伟闻声赶来的询问。仓库没有窗,只有门缝底下透进一丝光。我靠在冰冷的门板上,能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的跳动声,又快又重。

我这人,平时不爱跟人争长短,能忍则忍。可这次,她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这锁,我今天还就锁上了!

第二章

仓库门并不隔音,舅妈那拔高了八度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来:“静静!你这是什么意思?锁门干什么?开门呀!”

我背靠着门板,没吭声,手指紧紧攥着那把小小的钥匙,金属的棱角陷进掌心,带来一丝清晰的痛感。这痛感反而让我混乱又愤怒的脑袋清醒了点。

“小伟!你看看你老婆!”舅妈见我不应答,立刻调转了枪口,对着闻声赶来的刘伟抱怨,“我们这急等着用呢!好端端的锁什么门嘛!不就是借几个碗盘,这怎么还像防贼一样?”

刘伟的声音带着迟疑和困惑:“静静?怎么了?开门说,舅妈和婷婷都等着呢。”

我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肯定是眉头紧锁,一脸摸不着头脑。他这人,老好人一个,讲究个和气生财,最怕亲戚间闹矛盾。我咬着下唇,依旧不吱声。今天这事,不是几句和稀泥就能过去的。

“姐……”李婷的声音也响起来,带着哭腔,怯生生的,“你开开门好不好?是不是……是不是生我气了?”

现在知道叫姐了?现在知道我会生气了?早干嘛去了!我心里那股邪火,被她这迟来的怯懦又浇了一勺油,烧得更旺了。我不仅是生气,更多的是寒心。小时候那个跟在我后面的小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面目模糊,连邀请我参加婚礼的勇气和诚意都没有了?

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舅妈压低了嗓音,但依旧能让我听清楚的话:“小伟,不是我说,静静这脾气可得改改。

不就是没单独通知她吗?肯定是婷婷操作手机群发时漏掉了,多大点事啊!这就甩脸子给我们看?我们这当长辈的,亲自上门来借东西,她倒拿起乔来了!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她这话与其说是对刘伟讲,不如说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先是把责任推给“操作失误”,然后轻描淡写说成“多大点事”,接着又抬出“长辈”的身份施压,最后还暗示要“传出去”坏我名声。一套组合拳,打得滴水不漏,真是我那个“精明”舅妈的风格。

刘伟支支吾吾地打圆场:“舅妈,您别急,静静可能……可能今天店里事多,心情不好。我劝劝她……”

“心情不好就能给长辈吃闭门羹?”舅妈的声音又扬了起来,“我们这明天一大摊子事,客人都请了,厨子都定了,现在碗筷不够,让她帮这点忙都不行?这还算是亲戚吗?”

“亲戚”两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我耳膜上。我猛地转过身,手按在门锁上,想冲出去跟她理论个明白。什么是亲戚?亲戚就是办喜事的时候把你晾在一边,需要用锅碗瓢盆的时候又想起来是“实在亲戚”了? 亲戚的脸皮就能这么厚吗?

但我的手碰到冰冷的门锁,又停住了。冲出去吵一架,然后呢?在超市里撕破脸,让左邻右舍看笑话?如了舅妈的愿,把不帮亲戚、小气抠门的罪名坐实?到时候她更有话说了。

我不能这么冲动。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强迫自己冷静。仓库里弥漫着洗涤剂和纸箱的味道,闷得人喘不过气。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舅妈不依不饶,刘伟疲于应付,李婷偶尔带着哭音插一句“妈,别说了……”,更添混乱。

我忽然觉得特别累。不是身体上的,是心里那种深深的疲惫。为这点人情往来,勾心斗角,真没意思透了。可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一口恶气堵在胸口,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能活活把人憋死。

过了大概有十分钟,或者更久,门外舅妈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和火气:“行!行!林静,你厉害!我们高攀不起!自家的酒席,还没到求爷爷告奶奶的地步!没有你这些金贵碗盘,我们这婚宴照样开!婷婷,我们走!看离了你这点东西,你妹明天还嫁不嫁得出去!”

接着是脚步声,和李婷带着哭音的“妈……”,还有刘伟焦急的“舅妈,别走啊,再商量商量……”。

然后,超市门口的风铃“叮铃哐啷”一阵乱响,世界清静了。

我又在仓库里站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外面真的没动静了,才慢慢拧开锁,走了出去。刘伟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超市中间,脸色难看,欲言又止。

“静静,你这……哎!”他重重叹了口气,“至于吗?不就是几个碗盘的事,借了就借了。这下把人得罪狠了,以后还怎么走动?”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脸,心里的委屈和怒火混在一起,反而笑了:“走动?人家压根没想跟我走动!刘伟,你还没看明白吗?她们不是忘了请我,是根本就没打算请我!觉得咱们家这几年没啥往来,随不起重礼,请了不划算! 现在需要东西了,想起我这开超市的‘亲戚’来了,天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就算她们做得不对,你也不能这样直接锁门啊!”刘伟搓着手,“那是你舅妈,是长辈,传出去,都是咱们没理……”

“理?什么理?”我打断他,“合着她们怎么做都有理,我锁个门就没理了?我的东西,我不借,还犯法了?”我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控制不住地拔高了,“她们这是看不起人!是踩呼到我头上来了!我今天要是把东西借了,那才叫没骨气!以后谁都能来踩一脚!”

刘伟看着我通红的脸和泛着水光的眼睛,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只是又叹了口气,转身去整理被顾客翻乱的货架了。我知道他不认同,他觉得我太冲动,把事情闹僵了,对生意、对名声都不好。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超市的白炽灯光冷冷地照下来,刚才那股豁出去的劲儿慢慢泄了,剩下的是满心满腹的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慌乱。我知道,舅妈那个脾气,回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事情,没完。

果然,没到晚上,我妈的电话就追来了。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的不是问候,而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数落。

第三章

电话那头,我妈的声音又急又气,带着哭腔:“静静!你到底想干什么呀!你舅妈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说你把她和婷婷轰出超市,门都锁了,一点脸面都不给!哭天抢地的,说你如今翅膀硬了,眼里没长辈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我能想象舅妈是怎么添油加醋描述的,肯定略去了她们没请我这最关键的一节,只夸大我如何“甩脸子”、“锁门拒客”。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地说:“妈,您先别急。她跟您说,为什么我去锁门了吗?”

“还能为什么?不就是漏通知了你,这点小事!你舅妈说了,是婷婷那孩子操作手机时漏掉了,不是故意的!你也太较真了!为这点事,至于跟你舅妈撕破脸吗?她毕竟是长辈!”

“漏掉了?”我冷笑,“妈,家族群里@了所有人,唯独没我。这是漏掉一个?这是压根就没算上我!她们不是不小心忘了,是根本就没打算请我!觉得咱们家这几年没办事,没给她们随礼的机会,请了不划算!”

我妈在电话那头顿住了,过了一会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无奈的疲惫:“就算是……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那样对你舅妈。她那人就那样,好个面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忍一忍,让一让,事情就过去了。你现在这样,让她下不来台,她在亲戚圈里一说,咱们成什么人了?以后你还让我怎么回娘家走动?唾沫星子能淹死人啊!”

“妈!受委屈的是我!怎么反倒成了我们的不是了?”我听着我妈话里话外还是埋怨我,心里又凉了半截,“就是因为一直忍,一直让,才让她们觉得咱们好欺负!凭什么咱们就要一直看人脸色?我开超市凭力气吃饭,不偷不抢,凭什么要低三下四?”

“哎呀,你这倔脾气,跟你爸一模一样!”我妈也来了火气,“人情世故,不是你这么个处法!你把她得罪了,她回头在亲戚里面乱说,你名声还要不要了?你让刘伟在村里怎么抬头?让你弟以后怎么说亲?”

“我的名声不是靠忍气吞声换来的!”我嗓子发紧,鼻子发酸,“她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还不信了,黑的能说成白的!大不了以后不走动!这样的亲戚,不断还留着过年吗?”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我妈在那边捶胸顿足,“我告诉你林静,明天你婷婷妹结婚,你必须去!带着礼钱去!给你舅妈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听见没有!”

“我不去!”我斩钉截铁,“我没做错,凭什么道歉?她家那酒席,我就是不去!”

“你敢不去!你要气死我吗?”我妈的声音带上了哭音。

“妈,我这边来顾客了,先挂了。”我没等她再说什么,直接掐断了电话。放下手机,我靠在墙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眼泪到底没忍住,掉了出来,我赶紧用袖子狠狠擦掉。不能哭,为这种人,不值得。

刘伟在一旁默默听着,这时递过来一杯水:“喝口水,顺顺气。妈也是……为难。”

我接过水杯,没喝。我知道我妈为难,她夹在娘家和女儿之间,习惯了委曲求全。可我不想再那样了。

这一晚,我几乎没合眼。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这些事。舅妈刻薄的嘴脸,李婷躲闪的眼神,我妈的埋怨,刘伟的不理解……像走马灯一样转。我甚至有点后悔,是不是真的太冲动了?是不是还有更圆滑的处理方式?比如随便找个借口,说碗盘都用着,或者借一部分?但很快又被自己否定。不,这次不能再退让了。退一步,她们不会觉得你懂事,只会觉得你好拿捏,下次会更进一步。

第二天,十月二号,表妹李婷出嫁的正日子。我一早就开了店门,像往常一样打扫、理货,但明显心不在焉,好几次找错钱,还是刘伟提醒的。我能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点异样。相邻店铺的老板娘,平时见面都会热络地聊几句,今天看我的眼神却有些躲闪,打个招呼就匆匆走开。偶尔有相熟的顾客来买东西,付钱时也会欲言又止地搭句话:“静静,听说……你舅舅家今天办事事啊?你没去?”

我含糊地“嗯”一声,说“店里忙,走不开”。

对方便露出一种了然又略带同情的神色:“哦哦,也是,开店是辛苦,身不由己。”

这种看似平常的问候,像细密的针,一下下扎在我心上。我知道,风声已经透出去了。舅妈果然开始行动了。家族群里更是安静得诡异,往常早就被接亲的视频、照片刷屏了,今天却死气沉沉。只有不知情的外地亲戚发了几句祝福,也很快沉底,没人接话。这种刻意的安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审判和孤立。

中午十一点多,应该是酒席开场的时辰。我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一条接一条的微信消息蹦出来。不是家族群,而是一个关系还算可以的远房表姐,直接私聊发来的小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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