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阻拦闪婚摆地摊的穷光蛋,全村当笑话看,回门那天全村人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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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靠山屯的风总是很大,吹得人心里的那些算盘珠子噼啪乱响。在这个只有三百户人家的地方,面子比命重,流言比刀快。苏禾觉得自己成了那个活靶子,因为她做了件让全村人笑掉大牙的事——放着好好的老板娘不做,偷了户口本嫁给了一个在县城摆地摊的穷光蛋。人们都说苏禾读书读傻了,把凤凰日子过成了落汤鸡。

可这世上的事,就像那层层包裹的洋葱,你不剥开最后一层,永远不知道里面藏着的是辣眼睛的汁水,还是惊天的秘密。当那一百辆黑色的轿车像乌云一样压过村口的黄土路时,那些曾经笑得最大声的人,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人的膝盖,是用来跪的;而有些人的手,是用来遮天的。

01

苏禾嫁给陈默的那天,没有酒席,没有鞭炮,甚至连一件像样的红衣裳都没有。

那天县城的民政局很冷清,办事员是个戴着老花镜的大姐,拿着钢印在红本上“哐”地盖了一下。这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响,像是给苏禾的前半生画了个句号。

陈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他那双手很粗糙,指关节上全是茧子,那是常年拿刻刀留下的印记。他接过结婚证,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口袋里,仿佛那是易碎的瓷器。

出了门,冷风灌进苏禾的脖子里。陈默停下脚步,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一圈圈缠在苏禾脖子上。围巾是廉价的腈纶材质,有点扎人,但带着他的体温。



苏禾的手机一直在震动。是母亲发来的语音,每一条都带着哭腔和咒骂。母亲说,苏禾,你别回来了,我们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村里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刘金宝多好的人,家里三层小洋楼,还有工程队,你非要跟个摆地摊的叫花子,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苏禾关了机。

他们回到了那个只有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折叠桌,墙角堆满了陈默没卖出去的木雕和石头。

晚上,陈默煮了两碗阳春面。清汤寡水,上面飘着几颗葱花。

陈默把唯一的荷包蛋夹到了苏禾碗里。那是他刚才去楼下小卖部赊账买的一个鸡蛋。

“吃吧。”陈默的声音很低,有些沙哑。

苏禾低下头,眼泪掉进面汤里,溅起小小的油花。她不是后悔,是委屈。她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本以为能过上体面的日子,可现在,连吃个鸡蛋都要算计。

陈默看着她,放下筷子。他伸出手,想帮苏禾擦眼泪,手伸到半空又缩了回去,在裤子上蹭了蹭,才轻轻碰了碰苏禾的脸。

“老婆。”陈默说,“我知道村里人都在笑话你。刘金宝今天在村口摆了三十桌,庆祝你没嫁给他,其实是在羞辱我们。”

苏禾吸了吸鼻子,没说话。

陈默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给我三天时间。回门那天,我会让所有人闭嘴。以前你受的委屈,我会让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苏禾抬起头,看着陈默。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平时总是低垂着,此刻却亮得吓人。她只当他在说安慰话,强挤出一个笑容,低头大口吃面。

那晚的风刮得窗户哗啦啦响。苏禾睡着了,梦里全是村里人的指指点点和刘金宝那张油腻得意的脸。

02

第二天,天还没亮,陈默就起来了。

他要去占摊位。县城的夜市虽然晚上才开,但好位置得早上去抢。苏禾也跟着起来,帮他收拾那些木雕。那些木头疙瘩在陈默手里变得栩栩如生,有鹰,有虎,也有佛像,可是在这个急功近利的县城,没人识货。

他们把摊子支在步行街的拐角。冷风像刀子一样割脸。

苏禾负责吆喝,陈默负责低头雕刻。路过的人大多只是瞥一眼,嫌弃地摇摇头。



“这年头谁买这破玩意儿?”

“拼多多上九块九包邮比这好看多了。”

中午的时候,刘金宝带着几个狐朋狗友来了。他穿着一件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走路带风。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学生苏禾吗?”刘金宝一脚踢在陈默的摊布上,几个木雕骨碌碌滚到了路边的脏水坑里。

陈默的手停了一下,刻刀在木头上划出一道白痕。

苏禾急了,冲上去推了刘金宝一把。“你干什么!”

刘金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来看看老乡啊。啧啧,嫁个男人连饭都吃不饱,还得出来吹风。苏禾,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跟了我,别说吃香喝辣,这整条街我都给你买下来。”

陈默站了起来。他比刘金宝高出一个头,虽然瘦,但骨架子大。他挡在苏禾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捡起来。”陈默说。

刘金宝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个臭摆地摊的命令我?信不信我让你在县城混不下去?”

就在这时,巡逻的城管来了。刘金宝不想惹事,啐了一口痰在地上,指着陈默的鼻子:“后天回门,老子在村里等着看你笑话。到时候别连买烟的钱都没有。”

刘金宝走了,留下一地狼藉。

陈默蹲下身,默默地从脏水里捡起那个木雕。那是一个雕了一半的“家”字。他用袖子一点点擦干净上面的泥水。

苏禾心疼得直掉眼泪。她转身去附近的便利店买水,想让陈默洗洗手。

就在苏禾离开的那几分钟里,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路边。

那是一辆挂着省城“A00001”牌照的迈巴赫。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车门开了,下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穿着一身考究的中山装,脚底布鞋一尘不染。他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陈默,眼圈瞬间红了。

老人快步走到陈默身后,双膝一软,差点跪下,却被陈默一只手托住了。

“少爷……”老人的声音在颤抖,“三年了,您受苦了。”

陈默没有回头,依旧擦着手里的木雕。“老吴,我不是说过,别来打扰我吗?”

被称为老吴的管家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袋和一部卫星电话,双手递过去。“老爷子病了,家族里的那些旁支都在蠢蠢欲动。老爷子说,如果您再不回去,陈家的天就要塌了。”

陈默冷笑一声。“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关我什么事。”

老吴急得眼泪直流。“少爷,您就算不为老爷子想,也得为少奶奶想想。刚才那个地痞流氓都敢骑在您头上拉屎,您忍心看少奶奶跟着您受一辈子气吗?”

陈默擦拭木雕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远处正拿着矿泉水往回跑的苏禾。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的鼻尖冻得通红。

过了许久,陈默接过了那部卫星电话。

“告诉老头子,我只回这一次。为了我老婆的面子。”陈默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后天回门,排场要够,但别吓着她。”

老吴激动得连连点头,像是个得了糖果的孩子。“您放心,一百辆劳斯莱斯已经在路上了,都是刚才从省城调过来的。”

“滚吧。”陈默把文件袋塞进怀里。

老吴转身上车。迈巴赫像个幽灵一样,在苏禾跑回来之前消失在了车流中。

03

晚上回到出租屋,气氛有些沉闷。

苏禾发现陈默有些心不在焉。他坐在床边,手里摩挲着那一串平时从不离手的黑色木珠。那串珠子看起来黑乎乎的,像是地摊上五块钱一串的便宜货,戴了有些年头了,表面都包了浆。

“还在想白天的事吗?”苏禾走过去,从背后抱住陈默的脖子,“没事的,刘金宝就是那样的烂人,咱们不理他。”

陈默叹了口气。他解下手腕上的珠子,随手扔进了门边的垃圾桶里。

“这东西不吉利,戴着它总遇小人。”陈默说。

苏禾愣了一下。这串珠子陈默戴了三年,平时睡觉都舍不得摘,今天怎么说扔就扔了?

夜深了,陈默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禾却睡不着。她看着门边的垃圾桶,心里总觉得膈应。那毕竟是陈默戴了多年的东西,哪怕不值钱,也是个念想。日子过得再苦,也不能把念想丢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走到门口,把手伸进垃圾桶。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摸到了那串珠子。珠子冰凉,上面还沾着一点灰尘。

就在她准备拿去洗洗的时候,手滑了一下,珠子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

其中一颗珠子似乎摔裂了。

苏禾怕吵醒陈默,赶紧捡起来。她凑近月光细看,发现那颗珠子缺了一角。

可那一角露出来的,不是木头的纹理,而是一抹金灿灿的光。

苏禾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用力抠了抠那个缺口,外面那层黑色的木质竟然像蛋壳一样剥落下来。

里面是一颗纯金打造的珠芯。

更让苏禾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金珠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她眯着眼睛,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勉强辨认出那是几个古朴的篆体字:“陈氏传家,号令九州”。

这还没完。

那颗金珠似乎是空心的。随着外壳的碎裂,从里面掉出来一张折叠得非常小的黑色卡片。

那卡片薄如蝉翼,材质特殊,上面印着瑞士银行的金色十字标志。

苏禾颤抖着手,把卡片展开。

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她看清了卡片背面的那一行数字。那一瞬间,她瞳孔地震,浑身血液仿佛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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