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接出狱的大伯哥同住,接风宴上他借敬酒把打火机塞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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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这个看似安稳的小区里,每扇防盗门后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邻居们都说林婉命好,嫁了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丈夫,日子过得像蜜里调油。

可生活就像那锅煮沸的白粥,表面翻滚着热气,底下却可能早糊了一层黑底。当那个带着一身寒气和监狱霉味的男人闯入这个家时,原本平静的水面被彻底搅浑。

人们常说眼见为实,可有时候,眼睛是最会骗人的器官。真正的恐惧不是来自凶神恶煞的陌生人,而是那个每晚睡在你枕边,对你嘘寒问暖、连喝水都怕烫着你的人。当那张求救的纸条递到手心,所有的温情面纱被撕开,露出的,是淋漓的鲜血和算计。

01

林婉正在厨房切菜,刀刃叩击砧板,发出笃笃笃的声响。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洗菜池里,水珠亮晶晶的。这是一天中最寻常的时刻,丈夫赵恒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给五岁的女儿豆豆念绘本。赵恒的声音温润,像淌过的溪水,听得人心里安稳。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像是一根刺扎进了这团棉花般的日子里。

赵恒接起电话,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渐渐沉了下去。挂断电话后,他走到厨房门口,搓着手,一脸的难色。他说,林婉,有个事我得求你。林婉停下切菜的手,问什么事。赵恒说,大哥要出来了。



赵锋。这个名字在林婉的记忆里,等于暴力、血腥和监狱。八年前,赵锋因为故意伤害罪被判入狱,那时候林婉还没进赵家的门,只听说这个大伯哥是个混世魔王,喝多了酒把人打成了重伤。

赵恒说,哥在里面待了八年,房子早卖了赔给受害人家属,现在出来没地儿去。我是他唯一的亲人,我想接他回来住一阵子。

林婉手里的菜刀 咣当 一声落在案板上。她说不行。家里还有豆豆,一个坐过牢的男人,万一有什么暴力倾向,孩子怎么办?

赵恒扑通一声跪下了。就在厨房那块刚拖干净的瓷砖地上。他抱着林婉的腿,眼泪说流就流下来了。他说,婉婉,长兄如父。当年爸妈走得早,是哥去工地扛水泥供我上的大学。那年出事,也是为了护着家里人。现在他落难了,我要是不管,会被人戳脊梁骨的。就一个月,等我帮他找到工作,租好房子,立马让他搬走。

林婉看着跪在地上的丈夫,心软了。赵恒向来体面,是个在大公司做经理的人,如今为了哥哥这般低声下气。她叹了口气,扶起赵恒,算是默许了。

接下来的几天,赵恒表现得比往常更殷勤。他抢着拖地、洗碗,给林婉买燕窝。有一天,林婉在收拾书房时,无意中看到赵恒电脑屏幕上没关的页面。那是一份人身意外险的保单,保额高得吓人,被保险人写的是林婉,受益人是赵恒。

林婉心里咯噔一下。晚上吃饭时,她装作随意地问起这事。赵恒给林婉夹了一块排骨,笑着说,现在世道乱,我是家里的顶梁柱,你是家里的天,咱们谁都不能出事。买个保险就是买个心安,受益人写我只是为了走流程方便,回头我就去改成豆豆的名字。

他的眼神太诚恳,语气太自然。林婉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吃着碗里的排骨,把那丝疑虑硬生生咽了下去。

02

赵锋出狱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赵恒去接人,林婉抱着豆豆坐在沙发上,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下一下地跳,她的心也跟着一下一下地紧。

门锁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赵恒,手里提着两个破旧的编织袋。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黑影遮住了门口的光线。赵锋走了进来。

他比照片上看着更老,背有点微驼,头发剃得很短,露出青色的头皮。左脸颊上一道暗红色的疤,像一条蜈蚣趴在那里,随着他的咀嚼肌蠕动。他身上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散发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陈腐味道。

豆豆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把头埋进林婉的怀里。

赵锋站在玄关,没换鞋,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屋里,最后落在豆豆身上。他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坏掉的风箱。赵恒赶紧解释,说哥在里面跟人打架伤了嗓子,不太能说话。

那个眼神让林婉遍体生寒。那是狼看见肉的眼神,没有温度,只有饥饿和凶狠。

赵锋住了下来。原本温馨的三居室,因为多了一个男人,空气都变得压抑。他睡在客房,但整夜整夜不关门。林婉半夜起来上厕所,总能看到黑暗中有一点猩红的烟头火光,赵锋就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盯着走廊。

更怪异的事情接连发生。

有一天深夜,林婉被一阵 唰、唰 的声音吵醒。声音来自客厅。她推醒赵恒,赵恒睡得死沉。她壮着胆子拉开卧室门一条缝。月光惨白,照在客厅茶几上。赵锋正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在磨刀石上一下一下地磨着。那刀正是平时林婉削苹果用的。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刀锋映着寒光,照亮了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林婉吓得腿软,第二天跟赵恒说。赵恒叹了口气,说哥在里面可能精神受了刺激,有了强迫症,他会去说说他。

又过了两天,林婉买给豆豆的进口维生素糖果,被赵锋扔进了垃圾桶。林婉气得发抖,想去理论。赵锋却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回了房间,嘴里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什么。

赵恒在一旁劝解,说哥是仇富,看不惯咱们过得好,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还有一次,林婉看见赵锋蹲在厨房的燃气管道旁,拿个小锤子敲敲打打。林婉惊恐地想,他是不是想弄漏煤气,把全家都炸死?

家里的金毛犬“旺财”平时最亲人,可自从赵锋来了,它只要一看见赵锋就躲得远远的,甚至瑟瑟发抖。奇怪的是,以前最疼狗的赵恒现在一靠近,旺财也会夹着尾巴呜呜叫,像是也不认识主人了。

林婉觉得这个家待不下去了。她跟赵恒下了最后通牒,要么赵锋走,要么她带孩子走。赵恒抱着她说,再忍忍,就这一周,周日我给他办个接风宴,算是仁至义尽,然后就送他去郊区的出租屋。

03

周日到了。赵恒做了一桌子菜,鸡鸭鱼肉摆得满满当当,还特意开了一瓶珍藏了五年的茅台。

屋里的灯光开得很亮,却照不透餐桌上诡异的气氛。赵锋坐在主位上,依旧穿着那件破夹克,面前放着一碗白米饭,一口菜都不吃,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水。

赵恒显得很高兴,脸喝得红扑扑的。他举起酒杯,对着赵锋说,哥,这杯酒敬你。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兄弟齐心,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赵锋没动。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赵恒,像是要从赵恒脸上看出个洞来。

赵恒也不尴尬,自顾自地干了,又倒了一杯。他转头对林婉说,婉婉,你也敬大哥一杯。毕竟是一家人,这一走,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林婉不想喝,但为了尽快送走这尊瘟神,她还是倒了半杯白酒。

就在赵恒转身去厨房端那锅老鸭汤的时候,一直像尊雕塑般的赵锋突然动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 吱拉 声。他手里端着自己那杯还没动的白酒,大步走到林婉面前。

他的身躯像一座山,压迫感扑面而来。林婉吓得想往后缩,手里的酒杯都在抖。

喝。赵锋的嗓子里挤出这个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我不……林婉刚开口。

赵锋突然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林婉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吓人,林婉感觉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林婉刚要尖叫,就感觉赵锋的另一只手借着推杯换盏的遮挡,狠狠地往她手心里塞了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那是赵恒以前送给他的老式金属打火机。

赵锋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不再是凶狠和阴鸷,而是一种焦急,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他死死盯着林婉的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就在这时,赵恒端着汤从厨房出来了,笑呵呵地说,哥,别劝酒了,婉婉酒量不行。

赵锋的手瞬间松开。他身子一歪,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重重地跌坐在椅子上,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林婉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鸟。她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打火机,手心全是冷汗。

我去趟洗手间。林婉的声音抖得厉害。

进了洗手间,她迅速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浴室的灯光惨白,照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她摊开手掌,那个镀银的打火机已经被手汗浸得湿漉漉的。

这打火机有些年头了,表面磨损得很厉害。她颤抖着把打火机翻过来,看向底部。

底部原本平滑的金属面上,布满了乱七八糟的划痕,像是用钉子或者石头硬生生刻上去的。

她凑近灯光,眯起眼睛辨认。

那是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刻得很深,深得翻起了金属皮,透着一股绝望的狠劲:“酒里有药,当年是他开的车,快逃!”



林婉手一抖,打火机 当啷 一声掉在瓷砖地上。

这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一声惊雷炸在她的天灵盖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瞳孔剧烈收缩。八年前的车祸,那个撞死人的司机,不是赵锋,是赵恒?那个温文尔雅、连杀鸡都不敢看的丈夫?

酒里有药?

她想起刚才赵恒劝酒时的殷勤,想起这几天赵锋扔掉的那些“营养品”,想起他在燃气管道旁敲敲打打——他不是在搞破坏,他是在检查赵恒有没有动手脚!

原来,那个她眼中的恶魔,一直是在保护她。而那个睡在枕边的天使,才是真正的厉鬼。

04

门外传来了赵恒的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婉婉,怎么这么久?是不是不舒服?

林婉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的打火机,塞进贴身的口袋里。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泼了把脸。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如果赵恒真的想杀她,现在撕破脸就是死路一条。

她打开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点闹肚子,可能是受凉了。

赵恒站在走廊的阴影里,金丝眼镜片反着光,看不清眼神。他走近一步,伸手想摸林婉的额头。林婉本能地往后一躲。

赵恒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收回去。没事就好,快来吃饭吧,汤都要凉了。

回到餐桌,林婉觉得自己坐在了针毡上。她看着赵恒给豆豆夹菜,看着他细心地挑去鱼刺,把鲜嫩的鱼肉放到孩子碗里。这双充满了父爱的手,八年前握着方向盘撞死了人,然后把亲哥哥推出去顶罪?

赵锋依旧趴在桌上,发出沉重的鼾声。但林婉注意到,他的左手死死扣着桌沿,青筋暴起。他是在装睡,在随时准备暴起拼命。

老公,我头有点晕,想带豆豆先去睡了。林婉捂着额头说。

赵恒放下了筷子,关切地问,是不是感冒了?我给你冲杯蜂蜜水?

不,不用了。我想睡一会儿就好。林婉拉起吃得满嘴油的豆豆,逃也似地进了卧室,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很安静。过了一会儿,传来赵恒收拾碗筷的声音,盘子碰盘子,清脆得刺耳。然后是拖椅子的声音,似乎是把赵锋拖进了客房。

林婉抱着豆豆坐在床上,浑身发抖。她开始拼命回想这段时间的细节。赵恒最近频繁加班,说是公司业务忙,可回家身上却没有烟酒味。那份巨额保险。还有半夜阳台上压低声音的电话。

所有的线索像珠子一样串了起来。

赵恒欠了赌债。她隐约听邻居提过,有人上门找错过人,说是讨债的。当时赵恒解释说是搞错了。现在看来,根本没搞错。他把家里的积蓄都输光了,现在把主意打到了骗保上!

而刚出狱、有暴力前科、精神“不稳定”的赵锋,就是最完美的替罪羊。只要赵恒制造一个现场,让所有人以为是赵锋发疯杀了弟媳和侄女,他就能拿着巨额赔偿金逍遥法外。

想到这里,林婉的牙齿开始打颤,发出格格的响声。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婉婉,赵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哥哥喝醉了,已经睡下了。我给你热了牛奶,你开门喝一点,助眠的。

林婉死死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她知道,那杯牛奶里,肯定加了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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