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墨，这次的案子有点邪门。"电话里传来略带颤抖的声音。
"怎么个邪门法？"
"四个人，都死在观音像附近，个个都是游泳高手，水深才一米多。死前的表情..."停顿了几秒，"就像睡着了一样。"
林墨握紧手机："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林墨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海南那尊108米高的观音像，静静矗立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成了索命的地方？
01
三亚的三月，海风还带着丝丝凉意。
南山寺附近的派出所里，所长老刘正愁眉苦脸地看着桌上的四份卷宗。
"又死了一个。"民警小张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老刘叹了口气："这已经是第四个了。"
"所长，这事儿真的有点不对劲。"小张坐下来，压低声音说，"我问过附近的渔民，他们都说最近观音像那边经常有怪声。"
"什么怪声？"
"说不清楚，像是有人在念经，又像是在哭。"
老刘摆摆手："别听那些老渔民胡说八道。咱们是公安，要讲科学。"
话虽这么说，但老刘心里也觉得毛毛的。
第一个死者，张伟，26岁，北京人。游泳队出身，来海南度蜜月。
第二个，李晓雯，24岁，上海人。大学游泳社社长，和男朋友一起来旅游。
第三个，王强，28岁，广州人。业余游泳教练，一个人来海南散心。
第四个，刘美玲，25岁，深圳人。游泳爱好者，和闺蜜结伴旅行。
四个人，来自不同城市，互不认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会游泳，而且游得很好。
更奇怪的是，他们都死在同一个地方——观音像脚下那片浅水区域。
水深不到一米五，对这些游泳高手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但他们就是死了，莫名其妙地死了。
法医检验报告显示：溺水死亡，无外伤，无中毒迹象。
监控录像也看了无数遍：四个人都是自己走进水里，没有任何人推搡或强迫。
更诡异的是，他们死前的表情都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安详。
不像是溺水的痛苦表情，倒像是安然入睡。
"这案子咱们处理不了。"老刘最终下了决定，"得向上面报告。"
三天后，749局接到了这个案子。
林墨是在飞机上接到正式通知的。
749局，一个在官方文件中不存在，但确实存在的神秘部门。
专门处理那些用常规方法解释不通的案件。
林墨今年32岁，心理学博士，民俗学博士，在749局工作了七年。
见过的怪事不少，但像这次这样的还真不多。
飞机降落在三亚机场，林墨直接打车到了派出所。
老刘早就在门口等着了："林专家，总算把你们盼来了。"
"别叫我专家，叫我小林就行。"林墨笑笑，"带我去现场看看。"
车开到南山寺附近，远远就能看到那尊巨大的观音像。
108米高，通体洁白，面向大海，庄严肃穆。
"就是这里。"老刘指着观音像脚下的一片水域，"四个人都死在这片区域。"
林墨下车，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个小海湾，三面环山，一面临海。水质清澈，海底的石头都看得清清楚楚。
"水深多少？"
"最深的地方也就一米八，死人的地方大概一米四左右。"
林墨脱下鞋子，卷起裤腿走进水里。
水温适宜，海水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
海底是细沙和圆石，踩上去很舒服。
"死者的具体位置在哪里？"
老刘指了指："张伟死在那边，李晓雯在这里，王强..."
林墨一个个地方都走了一遍，每个位置都仔细查看。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监控录像带了吗？"
"带了。"老刘从车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这是最完整的一段，王强死亡的全过程。"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中，王强穿着游泳裤，慢慢走向水边。
他在观音像前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接着，王强走进水里，开始游泳。
游了大概十分钟，王强突然停下来，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过了几分钟，他的身体开始下沉。
就这样，一个游泳高手活活淹死在一米多深的水里。
"有没有更清楚的画面？能看到他的表情吗？"
"有，不过需要放大。"
老刘调出了另一段录像，这是从不同角度拍摄的。
放大后可以清楚地看到王强的脸。
林墨仔细观察，王强在进水前的表情很正常，甚至还有些兴奋。
但游泳过程中，他的表情开始变化。
先是疑惑，接着是专注，最后变得异常平静。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完全放松的东西。
"其他几个死者的录像呢？"
"表情都差不多，进水前正常，死前都很平静。"
林墨关上电脑，陷入沉思。
这确实不像是普通的溺水案件。
正常情况下，溺水者会拼命挣扎，表情痛苦。
但这四个人都是静静地死去，就像是主动选择了死亡。
"林专家，你觉得这事儿..."老刘欲言又止。
"先别急着下结论。"林墨看着远处的观音像，"明天我想和当地的刑警队长聊聊。"
"那就是王海涛，他负责这个案子。"
"好，安排一下。"
夜幕降临，林墨住进了附近的酒店。
躺在床上，他回想着今天看到的一切。
四个人，四种死法，但结果都一样。
观音像静静矗立在夜色中，月光洒在白色的雕像上，显得格外神秘。
林墨隐隐感觉，这个案子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02
第二天一早，刑警队长王海涛就来了。
四十多岁，脸色严肃，看起来经验丰富。
"林专家，这案子我办了二十多年刑警，还真没遇到过这么邪门的。"王海涛开门见山。
"说说具体情况。"
王海涛掏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四个死者的详细资料都在这里。我们调查了他们的社会关系，没发现任何交集。"
林墨翻开文件夹，仔细阅读。
张伟，北京某IT公司程序员，和妻子感情很好，没有债务纠纷。
李晓雯，上海某外企白领，家境优渥，没有任何仇人。
王强，广州某健身房游泳教练，单身，人际关系简单。
刘美玲，深圳某银行职员，性格开朗，朋友很多。
四个人的生活轨迹完全不同，不可能有什么共同的仇人。
"他们的手机检查过了吗？"
"都检查了。"王海涛递过来几份打印资料，"这是他们最近的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
林墨仔细查看，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
四个人都在死前一周内，在朋友圈或微博上发过关于南山观音像的内容。
张伟发的是："这观音像也太商业化了吧，到处都要收费。"
李晓雯写的是："花这么多钱建个雕像，不如多建几所学校。"
王强的微博说："佛教本来就是骗钱的，什么观音保佑，都是迷信。"
刘美玲则发了一条："这么大的观音像，纯粹是浪费钱，还不如建个游乐场。"
"王队，你注意到这个细节了吗？"林墨把打印资料递给王海涛。
"你是说他们都对观音像有意见？"
"不止是有意见，而是都公开表达了不敬的言论。"
王海涛皱起眉头："你的意思是有人专门针对这些不敬观音的人下手？"
"有这个可能。"林墨合上文件夹，"我们需要扩大调查范围。"
接下来的几天，林墨和王海涛兵分两路。
王海涛负责技术调查，重点分析死者体内是否有特殊物质。
林墨则开始走访景区的工作人员。
南山寺的住持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和尚，法号慧明。
"大师，最近景区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林墨问。
慧明大师摇摇头："阿弥陀佛，观音慈悲，不会害人的。"
"我不是说观音害人，是问有没有其他异常。"
"要说异常..."慧明大师想了想，"前段时间确实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
"晚上经常有人在观音像附近徘徊，不是游客，像是在观察什么。"
林墨精神一振："什么样的人？"
"看不太清楚，距离太远。但肯定不是我们寺里的人。"
"大概什么时候开始的？"
"两个月前吧，就是第一个人死之前。"
林墨又走访了景区的保安、清洁工、导游。
大部分人都说没注意到什么异常，但一个叫小李的年轻导游引起了林墨的注意。
小李二十多岁，长得清秀，说话很有条理。
"李导游，你负责这一片区域多长时间了？"
"快三年了。"小李笑得很自然，"我从大学毕业就在这里工作。"
"那你应该很了解这里的情况。"
"是的，每天都在这里，什么风吹草动都知道。"
"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李想了想："要说异常，就是游客变少了。自从出了几个事故，很多人都不敢来了。"
"除此之外呢？"
"没什么特别的。"小李摇摇头，"观音像一直都很平静，没有什么变化。"
林墨觉得小李的回答有些过于标准，但又找不出什么破绽。
下午，王海涛带来了法医的最新报告。
"有发现。"王海涛的表情很严肃，"四个死者的血液中都检测到了微量的神经毒素。"
"什么毒素？"
"河豚毒素的一种变种，但浓度很低，不足以致命。"
林墨皱眉："那他们是怎么死的？"
"法医说这种毒素主要作用于神经系统，会影响人的意识和判断力。"王海涛递过来化验报告，"简单说就是让人产生幻觉。"
"幻觉？"
"对，可能让他们看到了一些不存在的东西，或者听到了什么声音，进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林墨看着化验报告，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如果真的有人在故意制造这些死亡事件，那么凶手一定对神经毒素很了解。
而且还要熟悉观音像附近的环境，知道如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接近受害者。
"王队，我们需要调查一下附近有没有从事生物研究的机构。"
"生物研究？"
"能接触到这种神经毒素的人不多，要么是研究人员，要么是医生。"
王海涛点点头："我马上安排人去查。"
当天晚上，调查结果出来了。
距离南山寺十公里外，有一家海洋生物研究所。
主要研究海洋生物的神经系统，负责人是一个叫陈博文的教授。
"就是他了。"林墨看着陈博文的资料，"明天我们去拜访一下这位陈教授。"
03
陈博文的研究所位于一个偏僻的海湾里。
白色的建筑，现代化的设备，看起来很专业。
陈博文五十多岁，戴着眼镜，典型的学者模样。
"两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陈博文的态度很配合。
"陈教授，我们想了解一下河豚毒素的相关情况。"王海涛开门见山。
"河豚毒素？"陈博文推了推眼镜，"我们研究所确实在研究这个课题。"
"具体研究什么？"
"主要是研究海洋生物神经毒素对人体的影响，希望能开发出新的药物。"
林墨接过话："这种毒素有什么特殊作用？"
"河豚毒素主要作用于神经系统，少量使用可以作为麻醉剂，但过量会致命。"陈博文解释得很详细，"我们研究的变种毒素毒性更低，但对意识的影响更明显。"
"对意识的影响？"
"会让人产生幻觉，分不清现实和虚幻。"陈博文停顿了一下，"不过我们的研究是合法的，所有程序都很规范。"
王海涛掏出证件："陈教授，我们怀疑有人使用这种毒素杀人，需要你配合调查。"
陈博文的脸色变了变："杀人？不可能，我们的毒素管理很严格。"
"那能不能带我们看看你们的实验室？"
"当然可以。"
陈博文带着他们参观了整个研究所。
实验室确实很规范，各种毒素都有严格的保管制度。
但林墨注意到，陈博文在介绍某些设备时显得有些紧张。
"陈教授，你信佛吗？"林墨突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信。"陈博文坦率地回答，"我从小就信佛。"
"对南山观音像怎么看？"
陈博文的表情明显变了："说实话，我不太赞成把佛教搞得这么商业化。"
"商业化？"
"观音是大慈大悲的菩萨，不应该被用来赚钱。"陈博文的语气有些激动，"那些不敬佛的人，总有一天会受到报应的。"
林墨和王海涛对视一眼，都感觉到了什么。
离开研究所后，王海涛说："这个陈博文有问题。"
"是的，他对观音像的态度很特殊。"林墨点点头，"而且他完全有条件制造这些死亡事件。"
"你的意思是他就是凶手？"
"很可能。"林墨分析道，"他有神经毒素，又是虔诚的佛教徒，可能认为那些不敬观音的人应该受到惩罚。"
"那我们什么时候抓他？"
"再等等，证据还不够充分。"林墨想了想，"我们需要找到他接触受害者的证据。"
接下来两天，他们开始监视陈博文。
发现陈博文每天晚上都会到南山寺附近转悠，而且总是在观音像周围停留很长时间。
更重要的是，通过调取更多的监控录像，他们发现陈博文曾经和四个死者中的三个有过接触。
都是在他们死前一天，陈博文以游客身份接近他们，进行了简短的交谈。
"证据够了。"王海涛准备动手，"明天就抓他。"
林墨也认为时机成熟了："好，明天收网。"
第二天一早，王海涛接到了法医科的紧急电话：陈博文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