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破车赶紧挪走!"邻居一脚踹在我轮胎上。
整栋楼就我没买商铺,他们装地锁、搭违建,联手把我当软柿子。
三天后我掏出地契——这一整片地连同车库,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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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哟,这不是姜离吗?又把破车停这儿了?」
周桂芳阴阳怪气的声音,像根刺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刚熄火,手还没离开方向盘。
车窗外,她那张抹得惨白的脸贴在玻璃上,五官因为嫌弃挤成了一团。
「周姐,这是公共区域,怎么就不能停了?」
我推开车门,努力压着火气。
哪怕心里已经翻江倒海,面上还得装个样子。
「公共区域?」
周桂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夸张地拍了拍大腿,转身冲着旁边几家店吆喝。
「大伙儿听听!这穷酸样儿,还公共区域呢!」
「整栋楼底商,就你没买铺子,你哪来的脸说这是公共的?」
旁边五金店的赵大军叼着烟走了出来。
他手里拎着把大扳手,那眼神,跟看贼似的。
「姜离啊,不是赵哥说你。」
「当初开发商卖铺子,咱们全楼都买了,就你为了省那几十万没买。」
「现在想蹭我们的门口停车?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这两个带头闹事的。
这栋楼是老旧小区的临街楼。
一楼是商铺,楼上是住宅。
我是这里的老住户,住二楼。
半年前,开发商清盘,把一楼的铺子低价甩卖。
周桂芳开了家早餐店,赵大军开了五金店。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买了,把一楼占得满满当当。
唯独我,没买。
不是买不起,是没必要。
可就是因为这个「没买」,我成了他们眼里的异类。
成了那个想占便宜、蹭资源的「公敌」。
「赵哥,买不买铺子是我的自由。」
「但这门口的空地,房产证上没划给你们吧?」
我不卑不亢地顶了一句。
这一句,像是捅了马蜂窝。
周桂芳瞬间炸了。
「怎么没划给我们?」
「我们在这一楼做生意,门口这一亩三分地就是我们的!」
「你没花钱买铺子,就没资格在这儿停车!」
她说着,一脚踹在我的车轮胎上。
崭新的米其林轮胎,瞬间多了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赶紧挪走!」
「不然明天你这车要是花了、烂了,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赤裸裸的威胁。
周围几个店主也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个没背景、好欺负的软柿子。
单身女人,独居,平时也不爱说话。
活该被欺负。
我看着轮胎上的脚印,心里的怒火反而慢慢平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死人的冷静。
「行。」
我点了点头,嘴角甚至扯出一丝笑。
「我不停这儿。」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别后悔。」
「后悔?」
赵大军吐了口烟圈,一脸鄙夷。
「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赶紧滚!」
我上了车,把车挪到了几百米外的收费停车场。
走回家的路上,我看着手机里刚收到的那条微信,冷笑了一声。
后悔?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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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本以为我不停车,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
一旦你退让一步,他们就会觉得你软弱可欺,进而得寸进尺。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楼下的嘈杂声吵醒的。
推开窗户一看,我血压瞬间飙升。
原本属于公共区域的空地,被装上了一排地锁。
明晃晃的黄色,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更过分的是,我家二楼窗户正下方的位置,被支起了一个巨大的遮阳棚。
那棚子直接顶到了我家窗台下沿。
油烟机轰隆隆地响,炸油条的味道顺着缝隙直往我屋里钻。
「咳咳咳……」
我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是周桂芳的早餐店。
她这是在公然违建!
我冲下楼,找到正忙着收钱的周桂芳。
「周姐,你这棚子搭得太高了吧?」
「油烟全进我家了,这让我怎么住?」
周桂芳正数钱数得手软,抬头斜了我一眼。
「哎哟,姜离啊。」
「做生意嘛,哪有没点烟火气的?」
「再说了,我这可是为了服务咱们小区的邻居。」
「大伙儿都说方便,怎么就你事儿多?」
她这一嗓子,把正在吃早饭的邻居们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就是啊,姜离,你也太矫情了。」
「人家周姐起早贪黑不容易,你体谅体谅嘛。」
「不就是一点油烟吗?关上窗户不就行了?」
说话的是住三楼的刘大妈。
她手里正拿着周桂芳送的免费豆浆,吃人嘴软,自然帮着说话。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体谅?她体谅过我吗?」
「这棚子属于违建!还有那些地锁,谁允许你们装的?」
赵大军从隔壁店里晃悠出来,手里依然拿着那把大扳手。
「我允许的,怎么着?」
他往地上一站,跟个门神似的。
「咱们一楼商户成立了自管会,我是会长。」
「为了规范管理,装地锁是为了防止外人乱停车。」
「至于这棚子,那是为了给顾客遮风挡雨。」
「姜离,你要是有意见,也可以买个铺子加入我们啊。」
「哦,我忘了,你买不起,哈哈哈哈!」
哄笑声四起。
那种被孤立、被嘲讽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他们仗着人多势众,仗着所谓的「法不责众」,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权益。
我看着赵大军那张油腻的脸,看着周桂芳得意洋洋的眼神。
心里那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赵会长是吧?」
「自管会是吧?」
我拿出手机,对着那个巨大的遮阳棚,还有满地的地锁,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
「拍!随便拍!」
赵大军根本不在乎,甚至还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你也就能发发朋友圈抱怨抱怨了。」
「我告诉你,这片地儿,现在姓赵,姓周,就是不姓姜!」
「以后走路小心点,别磕着碰着,我们可不负责!」
赤裸裸的威胁升级了。
我收起手机,没有再争辩。
争辩没有用。
对付流氓,只能用比流氓更狠的手段。
我转身通过楼道上了楼。
回到家,我关紧窗户,打开空气净化器。
然后,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了一个牛皮纸袋。
纸袋有点旧了,边角有些磨损。
但我拿在手里的分量,却重若千钧。
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陈律师。」
「我是姜离。」
「半年前委托你办的那件事,现在可以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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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在那件事启动之前,我还需要一样东西。
证据。
足够的、能让他们一次性把牢底坐穿,或者赔得倾家荡产的证据。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只认命的鹌鹑。
每天早出晚归,看见他们也低着头走。
车子一直停在远处的停车场,哪怕下大雨淋成落汤鸡,我也没把车开回来。
周桂芳和赵大军以为我怕了。
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那个遮阳棚不仅没拆,反而又往外扩了一米,直接占了一半的人行道。
地锁更是装到了马路牙子上。
原本宽敞的小区门口,被他们弄得像个私人堡垒。
甚至,他们开始向其他来这里停车的业主收费。
「停车十块,过夜二十!」
「不给钱?不给钱就划车!」
这天晚上,我加完班回来,手里提着两大袋超市买的东西。
路过五金店门口时,赵大军正和几个狐朋狗友在喝酒划拳。
桌子摆在路中间,满地都是啤酒瓶和花生壳。
我不得不绕着走。
「哎,这不是姜大美女吗?」
赵大军喝高了,脸红脖子粗地拦住了我的去路。
一身酒气扑面而来。
「怎么?看见哥哥也不打个招呼?」
「让开。」
我冷冷地说。
「装什么清高?」
赵大军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当初让你买铺子你不买,现在像条狗一样绕着走。」
「你要是现在求求哥哥,哥哥没准儿能赏你个车位。」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
「就是,求求赵哥嘛!」
「女人嘛,服个软不丢人!」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脏手。
「赵大军,现在是法治社会。」
「你私设地锁,违章搭建,还拦路调戏妇女。」
「你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赵大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
「啪!」
玻璃渣子碎了一地,差点溅到我腿上。
「法治?」
「在这块地盘上,老子就是法!」
「你去告啊!去举报啊!」
「城管来了我都照样摆摊,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桂芳也从早餐店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把菜刀,正在切葱花。
「姜离,做人要识相。」
「别给脸不要脸。」
「信不信明天你家门口全是垃圾?」
我看着他们狰狞的嘴脸,心里的录音笔正在默默工作。
这一刻,他们的嚣张、狂妄、目无法纪,全都被记录了下来。
「好,很好。」
我点了点头,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希望你们记住今天说过的话。」
「千万别忘。」
我提着东西,跨过地上的玻璃渣,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他们的嘲笑声和谩骂声。
「怂包!」
「什么玩意儿!」
回到家,我把录音导出来,备份了三份。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波形图,我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忍耐,是为了更猛烈的爆发。
明天,就是周末了。
也是我给他们准备的「惊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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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周六上午,阳光明媚。
正是周桂芳早餐店生意最火爆的时候。
也是赵大军五金店人流量最大的时候。
我特意起得很早,化了个精致的妆,穿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
我并没有开车,而是打了个电话。
「喂,刘队吗?」
「对,我是姜离。」
「人都到齐了吗?」
「好,现在进场。」
挂了电话,我拿着那个牛皮纸袋,慢悠悠地走下楼。
刚到楼下,就看见周桂芳正忙着给客人盛豆腐脑。
那违建的棚子下,坐满了人。
赵大军正蹲在路边洗他的宝马车,用的还是公用的消防水。
看见我下来,周桂芳撇了撇嘴。
「哟,穿得人模狗样的,这是去相亲啊?」
「这么大岁数了,还没嫁出去,是不是心理变态啊?」
她这话一出,几个熟客都偷笑起来。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场地中央。
也就是他们停车、摆摊的那块「公共空地」。
「周桂芳,赵大军。」
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透着股寒意。
「把你家的桌子、椅子,还有那些破铜烂铁,都给我搬走。」
「立刻,马上。」
全场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赵大军扔下手里的抹布,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姜离,你没吃错药吧?」
「让我搬走?凭什么?」
「就凭你脸大?」
周桂芳更是拿着汤勺指着我。
「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别挡着老娘做生意,滚一边去!」
我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怜悯。
「凭什么?」
「就凭这个。」
我缓缓举起手中的牛皮纸袋,从里面抽出一本红色的证书。
那不是普通的房产证。
而是——不动产权证书。
「看清楚了。」
「这块地,包括你们现在脚下踩的,摆桌子的,停车的。」
「不仅仅是铺面门口,而是这一整片前广场,连同地下的车库。」
「全都是我买下来的。」
「我是这块地的,唯一所有人。」
赵大军愣住了。
周桂芳的汤勺僵在半空。
所有人的笑容都凝固在脸上。
「你放屁!」
赵大军反应过来,猛地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证。
「这不可能!开发商明明只卖了铺子!」
「你怎么可能买下公摊面积?」
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
就在这时,一阵轰隆隆的引擎声从小区门口传来。
地面开始震动。
大伙儿回头一看,全都傻眼了。
一辆挖掘机,两辆渣土车,还有一辆载满工人的卡车。
正浩浩荡荡地开进来。
车身上印着几个大字:「市政工程」……不对,是「XX围挡施工队」。
领头的刘队跳下车,带着二十几个戴着安全帽、手持铁锹的壮汉,齐刷刷地站在我身后。
气势逼人。
我看着赵大军瞬间惨白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赵会长,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吗?」
「关于你们侵占我的私人领地,非法经营,以及……」
「该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轻轻弹了弹手里的产权证,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然,如果不想聊,那就直接拆。」
「刘队,动手。」
随着我一声令下,挖掘机的铲斗高高扬起,对准了周桂芳那个违建的遮阳棚。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周桂芳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啊——!杀人啦!」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更有趣的秘密,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