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问我有多少存款,我说靠退休金生活,很快我收到银行转账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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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苏慧兰,今年刚满60岁,从青山市财政局退休。

老伴走了两年,儿子苏志明28岁了,总算要结婚了。

说不激动是假的,毕竟这是我们苏家的大事。儿媳妇叫沈雅婷,在银行上班,长得挺水灵,就是那双眼睛总让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太灵活了。

订婚宴那天,我特意穿了件新买的丝绸旗袍,深蓝色的,配了条珍珠项链。照镜子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挺有气质的,虽然脸上有了皱纹,但精神头还不错。

“妈,你今天特别漂亮。”志明过来搂着我的肩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就你嘴甜。”我拍了拍他的手,心里美滋滋的。



订婚宴在青山大酒店办的,就是两家人坐下来好好吃顿饭,聊聊婚礼的细节。

我旁边就是亲家公沈国强和亲家母韩丽华。沈国强胖乎乎的,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老板的样子。韩丽华倒是保养得不错,化着精致的妆,穿着一身精致的套装,一看就是花了不少钱。

“亲家,你儿子这工作不错啊,软件工程师,现在这行业赚钱。”沈国强端着酒杯,笑呵呵地跟我说话。

“还行,就是普通工作。”我谦虚地回答。

“哪里哪里,现在年轻人能有这样的工作,已经很不容易了。”韩丽华接过话,“不过我们家雅婷在银行,两个人加起来,收入还算稳定。”

我点点头,心想这两口子说话怎么总往钱上绕。

酒过三巡,沈国强突然话锋一转:“亲家,孩子们结婚,这费用咱们得商量商量。雅婷从小就梦想着有个浪漫的婚礼,我们当父母的,总想给孩子最好的。”

我正在夹菜,手停了一下。韩丽华马上接过话:“是啊,现在办婚礼不便宜,酒店、婚庆、婚纱照,样样都要钱。我们算了一下,怎么也得三十多万。”

“三十多万?”我差点把嘴里的菜喷出来。

“现在就这个行情,亲家。”沈国强摇摇头,“我们想着,既然是两家的孩子结婚,费用也应该两家分担,你说呢?”

我心里一紧,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笑容:“这个...我们再商量商量。”

韩丽华眼睛一亮:“亲家你退休了这么多年,应该攒了不少钱吧?我听雅婷说,你以前在财政局工作,这种单位福利待遇都挺好的。”

这话说得我心里不舒服。我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后笑着说:“哪有什么钱啊,就是每个月那点退休金,够我一个人过日子就不错了。”

沈国强和韩丽华对视了一眼,我看见韩丽华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亲家你太谦虚了,你这么多年工作,加上退休金,怎么可能没点积蓄呢?”沈国强继续试探。

我摆摆手:“真的没有多少,老头子走了以后,家里开销反倒大了,什么都得自己来。再说了,我这年纪,得留点钱防身,万一有个头疼脑热的,总不能指望别人。”

这时候,坐在旁边的志明插话了:“妈,你别这么说,我和雅婷会照顾你的。”

“那是那是。”雅婷也赶紧表态,“妈,你就是我们的亲妈,我们怎么会不管你呢?”

我看着她那张笑脸,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订婚宴结束后,回到家里,我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对话。沈国强和韩丽华那种试探的口气,让我很不舒服。虽然我确实还有一百万的存款,但我已经出了十万的彩礼和二十万的婚房首付了,现在还要再分摊婚宴的十几万费用,但这钱是我和老头子一辈子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凭什么都要拿出来给他们办婚礼?

志明是我儿子,可雅婷嫁过来又不是占便宜的,我还得把全部身家补贴进去吗?

我走到卧室,打开梳妆台下面的保险柜。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银行卡、存折,还有房产证。这些年我一直很小心,所有的重要证件都锁在这里。

一百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我今年60岁,如果活到80岁,平均每年能花五万,每个月四千多,加上退休金,日子过得还算宽裕。但如果拿出一大笔去给他们办婚礼,我的晚年就没保障了。

想到这里,我更加坚定了不说实话的想法。

第二天,志明和雅婷一起来看我。雅婷提着一袋水果,进门就甜甜地叫:“妈,我们来看你了。”

“来就来了,还买什么东西。”我接过水果袋子,心里虽然高兴,但还是有点警惕。

“妈,我们商量了一下婚礼的事。”志明坐在我旁边,“我老丈人那边说得也有道理,现在结婚确实花费不少。”

“所以我们想问问你,能不能帮帮我们?”雅婷坐在我对面,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我放下水果,看着他们俩:"你们准备花多少钱?"

“婚庆公司报价十二万,酒店二十桌,每桌三千八,再加上婚纱照、喜糖、烟酒什么的,总共三十五万左右。”志明掰着手指算给我听。

“三十五万?”我故意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钱,我们两家分担,一家也得十七八万。”

“是啊,所以我们想着,你这边能出多少?”雅婷试探性地问。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孩子,不是妈不想帮你们,实在是我手头没那么多钱。”

“妈,你别跟我们客气,我们是一家人。”志明握住我的手,“你到底有多少存款,你跟我们说实话。”

我看着儿子那张期待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从小到大,我对这个独生子百般疼爱,他要什么我给什么。但现在,他眼里只有钱。

“妈,我在银行工作,我知道你这种情况的退休人员,一般都会有一些积蓄。”雅婷的话说得很直接,“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乱花你的钱的。”

我苦笑了一下:“雅婷,妈理解你们的心情,但妈真的没有多少钱。这些年光是你爸生病就花了不少,后来办丧事又是一笔开销。我现在就靠那点退休金过日子,真的拿不出十几万来。”

志明的脸色有些难看:“妈,你是不是觉得雅婷配不上我,所以不愿意出钱?”

这话说得我心都疼了:“志明,你怎么能这样想妈呢?我要是不喜欢雅婷,能同意你们结婚吗?”

“那你为什么不肯帮我们?”雅婷的语气也有些急了,“你总不能让我们在亲戚朋友面前丢脸吧?”

我看着他们俩,心里既生气又难过。我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说:“我最多能拿出五万块钱,不能再多了。”

身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我听到雅婷小声对志明说:“五万块钱能干什么?连个像样的婚庆都订不下来。”

志明也压低声音回答:“我妈就是这样,抠得很。我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都得磨半天。”

他们以为我听不见,但我全都听得一清二楚。我的眼眶有些湿润,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回头。

“妈,那就先这样吧。”志明最后说道,“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等他们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里堵得慌。我知道五万块钱确实不够他们办婚礼,但我不能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万一以后我生病了,或者有什么急用,怎么办?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老头子在的时候,家里大小事情都是他拿主意。现在他不在了,什么事都得我自己扛。



第二天早上,我去梧桐公园散步,碰到了老朋友陈桂芳。

“慧兰,听说你儿子要结婚了?”桂芳拉着我的手,满脸笑意。

“是啊,下个月。”我点点头。

“那可是大喜事,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把昨天的事跟桂芳说了。桂芳听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你要小心啊。”桂芳压低声音,“现在的年轻人,眼里只有钱。我外甥女就是这样,结婚的时候把我姐姐的积蓄全掏空了,后来还不够,又让老人把房子抵押了。”

“不会吧?”我有些不敢相信。

“怎么不会?我姐姐现在后悔死了,但钱已经花出去了,想要回来哪有那么容易。”桂芳摇摇头,“你可千万别学我姐姐,老了老了还得租房子住。”

桂芳的话让我心里更加不安。我想起昨天雅婷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还有志明背后说我抠门的话,心里就堵得慌。

“你听我一句劝,钱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全的。”桂芳拍拍我的手,“儿子是儿子,但你也要为自己考虑。”

从公园回来,我心里乱糟糟的。我坐在客厅里,看着墙上志明从小到大的照片。那个时候他多可爱啊,每天放学回来就抱着我的腿撒娇,说妈妈做的饭最好吃。

现在长大了,心里只有钱。

下午的时候,雅婷一个人来了。她穿着一身职业装,化着淡妆,看起来很精神。

“妈,我一个人来,是想跟你好好聊聊。”雅婷坐下后,语气很诚恳。

“聊什么?”我给她倒了杯茶。

“关于婚礼的事。”雅婷端起茶杯,“妈,我知道你心疼钱,这我能理解。但你想想,志明是你唯一的儿子,这婚礼办得体面一点,你脸上也有光啊。”

我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而且我们也不是白拿你的钱,等我们两个工作稳定了,一定会孝敬你的。”雅婷继续说,“我在银行上班,见过很多家庭,像你这种情况的,一般都会有一些积蓄。你就实话告诉我,到底有多少钱?”

她这种直接的问法让我很不舒服。我放下茶杯,看着她说:“我已经说了,真的没有多少钱。五万块是我的极限了。”

雅婷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妈,你别怪我多嘴,但我觉得你可能没有算清楚自己的财务状况。你退休这么多年,每个月退休金三千八,就算每个月花掉三千,也应该有十万的积蓄才对。”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她连我的退休金数额都打听得这么清楚。

“再说了,你和爸爸以前都有工作,应该也有一些共同积蓄吧?”雅婷继续追问。

我开始有些生气了:“你这样问不太合适吧?我的经济状况,我自己心里有数。”

“妈,我不是要打探你的隐私,我只是希望你能对我们坦诚一点。”雅婷的语气有些急了,“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我站起来,走到窗边:“我不想说第二遍,我真的没有多少钱。你们要办婚礼,我支持,但超出我能力范围的事,我做不到。”

雅婷也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你这样说就是不拿我当自己人。”

“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为什么不肯说实话?”雅婷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志明,所以故意为难我们?”

这话说得我火冒三丈:“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要是不同意你们结婚,还会在这里跟你商量婚礼的事吗?”

“那你为什么不肯帮我们?”雅婷的眼圈红了,“我爸妈已经答应出一半的钱了,你连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看着她那副委屈的样子,心里既生气又无奈:“不是我不想帮,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我不信!”雅婷擦了擦眼泪,“你要是真的没钱,怎么可能住这么大的房子?怎么可能穿得这么体面?”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确实,我的房子是九十多平米,在青山市算是不错的了。我平时穿的衣服也都是品牌货,看起来确实不像缺钱的样子。

但这些都是我和老头子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凭什么要拿出来给她们办婚礼?

“雅婷,你冷静一点。”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钱的事情,我们慢慢商量。但你不能这样跟长辈说话。”

“长辈?”雅婷冷笑了一声,“长辈就是这样对待晚辈的吗?我们马上要结婚了,你连基本的支持都不给。”

说完,她拿起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种我说不出的东西,让我心里发毛。

等她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心情糟糕透了。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太小气了?

但转念一想,我又觉得自己没错。这钱是我的养老钱,我有权决定怎么花。而且雅婷刚才那种态度,让我很不舒服。

晚上,志明打电话过来,语气很冷淡:“妈,雅婷跟我说了,你不愿意帮我们。”

“不是不愿意,是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我解释道。

“妈,你能不能说实话?”志明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没必要藏着掖着的。”

我心里一凉:“志明,你觉得妈在骗你?”

“我没有那个意思,但你总得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吧?”志明说,“现在雅婷的家人都在问,我们这边到底能出多少钱,我总不能说不知道吧?”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已经说了,最多再出五万。”

“五万?”志明的语气更冷了,“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这话说得我心都碎了:“你怎么能这样跟妈说话?”

“那你为什么不肯帮我们?我们就这一次结婚,你就不能大方一点吗?”志明的语气里带着埋怨。

我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是我不想帮你,是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

“算了。”志明叹了口气,“你既然这样说,我们也不勉强你了。我们会想别的办法。”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养了这个儿子二十八年,到头来为了钱跟我翻脸。

接下来的几天,志明和雅婷都没有联系我。我心里既担心又生气,担心他们真的因为这件事跟我闹僵,生气的是他们为了钱竟然这样对待我。

一个星期后,志明突然来了。他一进门就抱着我说:“妈,对不起,那天我说话重了。”

我被他抱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志明,你还是妈的好儿子。”

“妈,我想通了。”志明松开我,拉着我坐下,“婚礼的事,我们自己想办法。你年纪大了,应该多为自己考虑。”

听到这话,我心里既欣慰又心疼。我握着他的手说:“不是我舍不得,是真的没有那么多。”

“我知道,妈。”志明点点头,“我和雅婷商量了,我们简单办一下就行了,不需要花那么多钱。”

“那雅婷的家人同意吗?”我担心地问。

“开始不同意,但后来想想,我们两个人的事,不应该让老人承担这么大的压力。”志明说,“雅婷也想通了,她说以后有机会再补一个像样的婚礼。”

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我不想拿出太多钱,但看到儿子这样委屈自己,我又心疼。

“要不这样,妈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多给你们一些。”我试探性地说。

志明摇摇头:“妈,不用了。我们已经决定了,就简单办一下。”

看着儿子懂事的样子,我心里五味杂陈。

婚期定在一个月后,在青山大酒店办十二桌。婚庆公司也换了一家便宜的,总费用压缩到十八万。双方家庭各出九万,我咬咬牙,答应了。

从那以后,志明和雅婷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雅婷经常过来陪我聊天,帮我做家务,嘴巴也甜了,一口一个“妈”叫得我心里暖暖的。

“妈,你一个人住多孤单啊,要不我们结婚后搬过来陪你?”雅婷有一次这样提议。

“不用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我婉拒了。

“那你觉得孤单的时候,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随时过来。”雅婷很贴心地说。

我点点头,心里想着,也许是我想多了,雅婷其实挺好的。

婚礼前一个星期,志明和雅婷突然提出要搬过来住几天,说是想陪陪我,也方便准备婚礼的一些事情。

我没有拒绝,心里还挺高兴的。家里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雅婷很勤快,每天都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她还特别关心我的生活,问我平时都做什么,有什么爱好,身体怎么样。

“妈,你平时这么一个人在家,会不会觉得无聊?”她一边整理我的书房,一边问。

“还好,看看电视,读读书,时间过得也挺快。”我回答。

“你这些书真多啊。”雅婷翻看着书架上的书,“还有这么多相册,都是以前的照片吗?”

我走过去,看到她手里拿着我和老头子的结婚照:“这是我和你爸爸年轻时候的照片。”

“哇,你年轻的时候真漂亮。”雅婷夸赞道,然后又翻了翻别的相册。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总是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吗?”我问道。

“没有啊,我就是随便看看。”雅婷笑着说,“妈,你这房间布置得真好,特别温馨。”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白天雅婷整理房间的时候,我感觉她特别注意我的梳妆台和衣柜,眼神总是往那个方向瞟。



第二天,我故意出门买菜,回来的时候发现我的房间被人动过了。虽然东西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但我能感觉到有人翻过我的抽屉。

我悄悄检查了保险柜,还好,密码锁没有被动过,里面的东西都还在。

但我心里开始警惕起来。

婚礼前两天,我“无意中”听到志明和雅婷在客厅里小声说话。

“你找到了吗?”志明的声音。

“没有,她藏得太深了。”雅婷回答。

“肯定有,不可能只有那么一点钱。”志明说。

“要不我们直接问?”雅婷提议。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志明说,“等婚礼结束后再说。”

我躲在卧室里,心跳得厉害。他们在找什么?肯定是在找我的存款证明。

婚礼那天,青山大酒店装扮得很漂亮。虽然预算有限,但效果还不错。我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坐在主桌上,看着儿子和儿媳交换戒指,心里既高兴又复杂。

沈国强在致词的时候说:“感谢亲家的慷慨支持,让孩子们有了一个这么美好的婚礼。”

我听了心里纳闷,九万块钱就算慷慨支持了?

韩丽华也上台讲话:“我们两家能成为亲家,是缘分。希望以后能多走动,互相照顾。特别是感谢亲家对孩子们的帮助,让他们能够有一个体面的婚礼。”

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他们说话的意思,好像我出了大头一样。

婚礼结束后,亲戚朋友们都散了。我和几个亲家坐在一起聊天。

“亲家,你这次真是大手笔啊。”沈国强的一个亲戚笑着对我说。

“什么大手笔?”我有些莫名其妙。

“孩子们说你出了二十万呢。”那个亲戚说,“你真是疼爱孩子。”

我愣住了:“二十万?谁说的?”

“志明和雅婷说的啊。”那个亲戚看我的表情不对,也愣住了。

我转头看向志明和雅婷,他们正在和别的客人说话,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回到家后,我把志明和雅婷叫到客厅:“你们跟别人说我出了二十万?”

志明和雅婷对视了一眼,志明开口说:“妈,我们只是想让你在亲戚面前有面子。”

“有面子?”我气得声音都变了,“你们撒谎就是为了给我面子?”

“妈,你别生气。”雅婷赶紧说,“我们没有恶意的。”

“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我追问。

志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妈,我们知道你手里肯定不止那点钱。你藏着掖着的,让我们在亲戚面前很难看。”

我被他们的话气糊涂了:“所以你们就撒谎?”

“妈,你就别装了。”雅婷突然说道,“我知道你这种情况的人一般都有多少积蓄。你每个月退休金都有三千八,这么多年下来,就算保守估计,也得有五六十万。”

我瞪着他们,心里又气又怕:“你们要干什么?”

“妈,我们不要干什么,就是希望你能对我们坦诚一点。”志明说,“我们是一家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已经说过了,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我坚持说。

“那你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雅婷直接问,“总不能凭空消失吧?”

我看着他们逼问的样子,心里害怕极了。我站起来说:"我累了,你们早点回去休息。"

“妈,我们今天就住在这里。”志明说,“明天我们还要处理一些婚礼的后续事情。”

我想拒绝,但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总感觉志明和雅婷在监视我。

半夜的时候,我听到客厅里有轻微的声音。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看到雅婷拿着手电筒在翻我的书房。

我吓得赶紧回到床上,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第二天早上,我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但我注意到,雅婷看我的眼神变了,有一种我说不出的冷漠。

吃过早饭,他们说要出去办点事,让我在家休息。

等他们走了以后,我立刻检查了整个房子。我发现我的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原来的样子,但我能感觉到有人仔细搜过。

我的心里开始害怕了。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起桂芳说过的话,现在的年轻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决定把最重要的证件转移到银行的保险箱里。



当天下午,我去了银行,把所有的银行卡、存折、房产证都存到了保险箱里,只留了一张平时用的银行卡在身上。

办完手续后,我感觉心里踏实了一些。

回到家,志明和雅婷已经回来了。雅婷正在厨房做饭,看到我进门就笑着说:“妈,你回来了,我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有心了。”我勉强笑了笑。

吃饭的时候,志明突然说:“妈,我们想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我问。

“我们想着,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太孤单了。不如我们搬过来陪你,也好照顾你。”志明说。

“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住。”我拒绝道。

“妈,你别客气。”雅婷说,“我们是真心想照顾你。而且你年纪大了,有什么事我们也能及时知道。”

我摇摇头:“真的不用,我身体还好着呢。”

“那这样吧,我们先住一段时间试试。”志明说,“如果你觉得不习惯,我们再搬出去。”

我想拒绝,但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而且看志明的表情,好像已经决定了。

“那...先试试吧。”我勉强同意了。

接下来的几天,志明和雅婷正式搬了过来。他们把客房布置成了自己的卧室,还搬来了很多东西。

表面上,他们对我很好,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陪我聊天,看电视。但我总觉得他们有什么目的。

特别是雅婷,她的眼神总是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好像在寻找什么。而且她经常趁我不在的时候“整理”房间。

有一天,我故意出门买菜,然后悄悄回来。我看到雅婷拿着钥匙在试我梳妆台的抽屉锁。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幸好我已经把重要的东西都转移了。

当天晚上,我听到他们在房间里小声讨论什么,但听不清具体内容。我只能隐约听到“银行”、“密码”之类的词。

我越来越害怕了。我觉得他们不是想照顾我,而是想要我的钱。

又过了几天,我去银行取钱的时候,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苏阿姨,你的账户最近有异常登录记录,你要注意安全。”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什么异常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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