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中日之间的交往历史,有一个现象挺有意思。日本这个岛国,如同精明的投机者一般,专门挑选大陆王朝处于虚弱的时候去下手。但是一旦中原政权变得强大起来,它就会退缩回到岛屿之上,连试探的胆量都没有。从唐朝一直到明朝,一直到现在,这个规律几乎没有被打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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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663年的时候,有白江口那一场海战。这可以说是中日之间第一次正式的较量了。那时候日本出动了四百多艘战船,帮助百济和大唐对抗。唐将刘仁轨指挥水军,向四面放起火来,烟和火焰布满了天空。日军的船只没有办法转动了。打完这一场战役之后,日本立刻改变了态度,往后九百年都不敢前往朝鲜半岛了。还赶快派出十几批遣唐使,连京都城的建设都依照着长安的样子模仿。有意思的是日本史书《日本书纪》把这场败仗说得非常轻,却用很大的篇幅书写“大唐文化非常兴盛”。打不过就去学习,这种态度还挺实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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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需要说一说那明朝万历年间的事情。在1592年的时候,丰臣秀吉在统一日本之后就开始变得膨胀起来。他不顾国内不稳定的烂摊子,偏偏要跨越海洋去攻打朝鲜,并且还放出话来说要迁都北京,拿下大明王朝。而明朝这边?张居正改革所积攒下来的家底还没有被败光,辽东铁骑和戚家军依然还有威力。打了碧蹄馆这一场仗,又打了露梁海那一场仗,明军把日军从釜山赶到了对马岛。丰臣秀吉在临死之前还嘟囔着“别让我十万兵成海外鬼”,可是那时候日军早就饿得去啃树皮了。这么看来当大陆王朝能够集中资源的时候,跨海而来的日军根本就消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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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朝晚期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在1894年进行甲午战争的时候,北洋水师的舰船吨位在亚洲排在第一位,可是炮弹里面却全部都是泥沙。在黄海海战的时候,定远舰的主炮击中日本旗舰松岛号,是没有爆炸的炮弹;再发射一发依旧是没有爆炸的炮弹。
英国的随军记者之后写道:“要是中国的炮弹是合格的,那么海战的结果或许会不一样”。但是腐败的王朝已经彻底腐烂了。李鸿章私下里抱怨说:“我办理了一辈子的洋务,就好像是纸糊的老虎一样”。日本就是这样侥幸赢得了那一次的战争。但是历史的轮回总是带有戏剧性的。在抗战的时候,日军的装备优势比甲午战争的时候还要大,却遭遇到了全民族的激烈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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淞沪会战打得如同绞肉机一般,台儿庄巷战拼到刀都卷了刃。日本察觉到打仗越来越不对劲——占领区到处存在地道、地雷,北平城外还有八路军的兵工厂。到了1945年,日本国内连竹枪都被征用了,但是延安已经可以自己生产步枪和炸药了。有日军老兵后来回忆道:“我们不是败给武器,而是败给四万万中国人觉醒的那股劲头”。再看看当下2010年中国GDP超过日本的时候,日本媒体还在悲叹什么“千年未有之变局”。实际上按购买力平价来计算,中国经济规模快要达到日本的三倍了,军费、科技投入相关的全都超过了日本。
安倍曾经运用“价值观外交”来对中国进行围堵,但是东南亚地区没有一个国家愿意选择站在某一边。日本自身一方面叫嚷着“中国威胁”,另一方面稀土以及半导体材料还得依靠中国进行供应。存在一个细节,日本防卫省在2021年的报告中偷偷地将“中日海军力量差距缩小”的表述删除掉,替换成“仍待加强西南诸岛的防御”,就连官方的文件都显得没什么力度。
那么我们接着聊,日本历史上有两次赌国运的事情,即甲午战争和太平洋战争。赢的时候是因为清朝腐朽,输的时候是因为挑战了强大的秩序。那现在?中国有重新回到东亚主导地位的趋势,如同唐宋明那几个强盛的时候一样。日本学者杉山彻宗前几年出了一本书,里面有一句话挺实在:“当中国陆地实力和海洋利益结合的时候,岛国的战略空间必然得收缩。这是由地理决定的,改变不了”。所以近千年历史反复证实的,不是什么玄虚的道理,就是实实在在的实力规则:大陆强大日本就安分;大陆混乱日本就蠢动。
当下中国的工业产值比美国、日本、德国和加拿大加起来还要多。在核电、航天、5G等领域都存在着突破。在这样一种碾压般的优势之下,日本除了进行合作之外还有其他的途径?突然想到在万历朝鲜战争的时候,明朝的使者曾经对日军的将领说过这样一句话,虽然比较粗俗但是有道理:“蛟龙离开了大海,和鳝鱼没有什么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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