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谁能拿出600万,我给他5%股份!"
会议室里,老板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咖啡杯直晃。
所有高管都低着头,鸦雀无声。
我嘴角微扬。
600万?我林晚晴这三年省吃俭用,加上年薪奖金,账上少说也有四五百万。再找人借点,凑够不是问题。
5%股份,我志在必得。
散会后,我让秘书帮我查一下银行余额。
十分钟后,她发来一张截图:
"老板,只有这么多了。"
我点开图片,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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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时间倒回三小时前。
这天早上,我照常七点到公司。
作为恒远集团的副总裁,我已经习惯了这种作息——早起、加班、周末无休。
三十五岁,未婚,无房,名下只有一辆开了五年的本田雅阁。
如果不是今天的高管会议,我甚至都忘了,自己年薪260万。
因为这三年,我几乎没花过什么钱。
"林总,您的咖啡。"秘书小陈推门进来,把星巴克放在我桌上。
我摆摆手:"以后别买了,公司茶水间的速溶就行。"
小陈欲言又止,但还是点点头退了出去。
她大概觉得我抠门。
其实不是。
我只是……有更重要的地方要花钱。
早会开始前,我习惯性地看了眼手机。
微信置顶的对话框里,躺着一条未读消息。
是弟弟林子轩发来的。
"姐,这个月的钱到了吗?我急用。"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发的。
美国那边应该是中午,他怎么这时候才发消息?
算了,时差嘛,正常的。
我快速回复:"今天就转。"
消息发出去,没有回音。
我也不在意,收起手机,走进了会议室。
02
"各位,实话实说。"
老板张建国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公司账上现在只剩不到200万流动资金,下周要付供应商款项,缺口600万。"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财务总监低着头翻报表,市场总监在看手机,人事总监干脆闭上了眼睛。
我环顾四周,心里了然。
公司这半年确实不好过。疫情之后,实体经济复苏缓慢,恒远集团的几个大项目接连延期,资金链绷得越来越紧。
但我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银行贷款呢?"我问。
张建国苦笑:"审批要一个月,远水解不了近渴。"
"股东增资?"
"大股东那边……有他自己的问题。"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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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股东就是张建国的老丈人,去年查出肝癌,现在正在医院躺着。他的资产早就被几个子女盯上了,哪还有心思管这边的烂摊子。
沉默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张建国突然开口了。
"这样吧。"他扫视全场,"谁能在三天内拿出600万帮公司渡过难关,我个人出让5%的股份给他,白纸黑字,绝不反悔。"
5%股份?
我心头一震。
恒远集团虽然现在困难,但底子还在。去年公司估值2个亿,5%就是一千万。
而且,只要熬过这关,明年的IPO计划还能继续推进。到时候,这5%的价值可能翻十倍不止。
我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这三年,我年薪260万,加上年终奖和各种补贴,一年到手差不多300万出头。三年就是900多万。
当然,我每个月要给弟弟转钱。第一年每月30万,第二年50万,第三年涨到了100万。
算下来……
等等,不对。
我皱了皱眉。
三年一共转了多少来着?
30×12 + 50×12 + 100×12 = 360 + 600 + 1200 = 2160万?
不可能。
我年薪再高,也不可能三年转出两千多万。
一定是算错了。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抛开。
反正具体数字,等会儿让秘书查一下就知道了。但总归,我账上应该还有四五百万存款。再找前男友借个一两百万,凑够600万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我的心定了下来。
"张总,"我举手发言,"我考虑一下。"
张建国眼睛一亮:"好,晚晴,三天时间,你尽快给我答复。"
其他高管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有惊讶,有羡慕,也有不屑。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林晚晴,一个没背景没后台的外地女人,凭什么爬到副总裁的位置?
凭什么?
凭我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
凭我十年没休过一天年假。
凭我卖掉了自己唯一的房子,省吃俭用,把每一分钱都用在了刀刃上。
刀刃,就是我弟弟的前途。
03
说起我弟弟林子轩,那可是我们林家的骄傲。
我比他大十岁。
从小,父母就告诉我:"晚晴,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
弟弟要吃我的零食,我让。
弟弟要玩我的玩具,我让。
弟弟考试不及格,挨打的却是我——谁让你不帮弟弟辅导功课?
我曾经怨过,恨过,甚至想过离家出走。
但妈妈的一场大病,改变了一切。
那年我十五岁,妈妈查出乳腺癌晚期。
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说:"晚晴,你弟还小,你要照顾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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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床边,哭成了泪人。
妈妈走后,爸爸一个人拉扯我们长大。他是工厂的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不到三千块,却硬是供我读完了大学。
毕业后,我拼了命地工作,从基层业务员做起,一路做到副总裁。
每升一级,我就多往家里寄一点钱。
弟弟读高中,我出学费。
弟弟考大学,我出生活费。
弟弟毕业找工作,我托关系给他安排了一份体面的工作。
可他只干了三个月,就说不想做了。
"姐,这种工作没意思,我想去美国读MBA。"
那是三年前,一个普通的周末。
弟弟坐在我对面,意气风发。
"美国?"我愣住了,"子轩,MBA学费很贵的,你……"
"我知道。"他打断我,"但这是我的梦想。姐,你不是一直说要帮我实现梦想吗?"
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妈妈临终前的嘱托。
想起爸爸含辛茹苦的付出。
想起那个总是跟在我身后,喊着"姐姐等等我"的小男孩。
"好。"我说,"姐支持你。"
弟弟眼睛一亮,一把抱住了我:"我就知道姐对我最好!"
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这句话将成为我人生中最大的错误。
04
第一年,弟弟说学费加生活费,每月要30万。
我觉得贵,但没多问。
毕竟是美国名校MBA,贵一点正常。
第二年,涨到了50万。
我有点吃不消,委婉地问了一句:"子轩,怎么比去年贵这么多?"
电话那头,弟弟叹了口气:"姐你不懂,在美国读书,光学习是不够的。得social,得攒人脉。哈佛耶鲁的同学聚会,我总不能不去吧?"
我想想也是,咬咬牙答应了。
那一年,我开始压缩自己的开支。
原本一周一次的外卖,变成了自己做饭。
原本一个月两件的衣服,变成了半年不逛商场。
原本计划的出国旅游,永远停留在了计划阶段。
第三年,更夸张。
"姐,快毕业了,我想做个创业项目,需要启动资金。"
"多少?"
"每个月……一百万吧。"
一百万。
我拿着手机,沉默了很久。
"姐?你还在吗?"
"在。"我深吸一口气,"子轩,姐的存款……快见底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弟弟的声音变得委屈起来:"姐,你是不是不想帮我了?爸临终前说的话,你都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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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一震。
父亲去世,是两年前的事。
那天我正在开会,接到老家的电话,说父亲突发心梗,送医院的路上就没了。
我连夜赶回去,跪在灵堂前哭了一夜。
弟弟在美国,说请假太麻烦,没有回来。
父亲走的时候,最后一句话是对老邻居说的:"子轩还在读书,还没成家,晚晴得照顾他……"
这句话,邻居后来转述给了我。
从那以后,我更加觉得自己责任重大。
"好,"我最终还是妥协了,"一百万就一百万。"
可年薪260万,每个月转100万出去,剩下的还要交税、还房租、付生活费……
我根本存不下钱。
于是,我做了一个决定——卖房。
那是一套我工作十年才买下的小两居,位置不算好,但好歹是我自己的家。
中介带人来看房那天,我一个人躲在卫生间里,哭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擦干眼泪,笑着出来,和买家握手签约。
房子卖了380万,首付还完贷款后,到手270万。
我把这笔钱存进银行,继续每个月往弟弟账上转100万。
与此同时,我搬进了公司附近的一间出租屋。二十平米,没有窗户,月租2000块。
朋友来看我,惊呆了:"晚晴,你一个副总裁,住这种地方?"
我笑笑:"省钱。"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疯子。
05
那段时间,我有个男朋友,叫周明瀚。
他是一家投资公司的合伙人,我们在一个行业论坛上认识的。
他成熟、稳重、体贴,几乎是所有女人眼中的完美对象。
在一起两年,他多次提过结婚的事。
我每次都说:"再等等,等我弟弟毕业。"
他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着我。
直到有一天,他忍不住了。
"晚晴,你弟弟每个月找你要这么多钱,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我们正在吃饭,我夹菜的手顿住了。
"什么意思?"
周明瀚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我:"我帮你查了一下,美国MBA一年学费加生活费,满打满算50万人民币顶天了。你弟弟读个书,凭什么一年花掉一千多万?"
我脸色变了:"你查我弟弟?"
"我是为你好。"他皱眉,"晚晴,你自己想想,他三年都没回过国,每次视频都推三阻四,你就不怀疑吗?"
"我怀疑什么?"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他是我弟弟,我还能害他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直接站了起来,"周明瀚,我跟你说,我弟弟的事,不需要你管。"
他愣住了,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那顿饭,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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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的矛盾越来越多,每次都是因为弟弟的事。
他说我是"扶弟魔"。
我说他多管闲事。
最后一次争吵,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林晚晴,你睁开眼睛看看!你弟弟根本就是在骗你!你给他花的钱,够买十套房了!你到底是傻还是疯?"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们分手。"
他怔住了。
"晚晴,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我打断他,"我和我弟弟之间的事,不需要外人指手画脚。你走吧,我们不合适。"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分手后,我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坐了一整夜。
我不后悔。
弟弟是我最亲的人,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责任。周明瀚不理解,是他的问题。
只要弟弟毕业,找到好工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这样安慰自己。
06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给秘书小陈打电话。
"帮我查一下我那张工商银行卡的余额。"
"好的林总。"
我把银行卡交给她,自己开始整理思路。
600万。
5%股份。
只要我拿出这笔钱,我在公司的地位就稳了。年底IPO成功,这5%能变成几千万。
到时候,我可以把弟弟接回国,给他开一家公司,让他当老板。
再找一个合适的人结婚,买一套大房子,把日子过好。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
三十五岁了,我终于要熬出头了。
我拿起手机,给弟弟发了条微信:"子轩,姐这边有点事,这个月的钱可能晚几天转。"
消息发出去,已读不回。
我也不在意,弟弟一向如此,忙起来顾不上回消息。
正想着,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点进弟弟的朋友圈,想看看他最近在忙什么。
可翻了半天,我愣住了。
三年的朋友圈,几十条动态,没有一条显示美国的定位。
不是"纽约",不是"洛杉矶",不是任何一个美国城市。
定位显示的,全都是"北京"、"上海"、"深圳"……
怎么会这样?
我愣了几秒,然后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可能是VPN的问题吧,在国外用微信,定位经常不准。
嗯,一定是这样。
我继续往下翻。
照片里的弟弟,依旧是那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只是……怎么看都不像在美国。
背景里的建筑,是中式风格的小区;桌上的菜,是地道的中餐;就连身边的人,也全都是中国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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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起眉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去年,我给弟弟寄过一个生日礼物——一块手表,花了三个月的工资。
当时弟弟给我的地址,是一个加州的街道名。
可签收信息上,显示的收件人却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当时问他:"这是谁?"
他说:"同学帮我收的。"
我没多想,就信了。
现在回想起来……
不对。
哪有同学帮忙签收,签自己的名字的?
我的心突然跳快了几分。
可我还是安慰自己:别想太多,子轩不会骗我的。他是我弟弟,我们是血亲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小陈推门而入,脸色有点奇怪:"林总,余额查到了。"
"多少?"
她没说话,低头打字,把银行截图发到了我的微信上。
同时附了一句话:"老板,只有这么多了。"
我漫不经心地拿起手机,点开图片。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屏幕上那个数字,清清楚楚,刺得我眼睛生疼——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我颤抖着双手,打开银行APP,输入密码,点进余额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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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转圈的图标终于停了。
余额显示出来的瞬间,我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林总?林总!"
小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我完全听不进去。
我死死地盯着屏幕,盯着那个数字,大脑一片空白。
这不是真的。
这绝对不是真的!
我一定是在做梦。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传来,证明这不是梦。
"林总,您没事吧?要不要叫医生?"小陈的声音带着惊慌。
我摆摆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没事,你先出去。"
"可是您的脸色……"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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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被我吼得一愣,赶紧退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再也撑不住了。
手机从手中滑落,摔在地上。
屏幕裂了一道缝,可那个数字依然清晰可见。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不可能。
我年薪260万,三年900多万。
就算每个月给弟弟转钱,我自己存下的,怎么也有四五百万。
怎么可能只剩下……
只剩下……
我不敢想那个数字。
可它就在那里,冷冰冰地看着我,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地割在我心上。
我颤抖着拿起手机,点进银行流水明细。
一条一条,往下翻。
每一条转账记录,都是转给同一个人。
林子轩。
林子轩。
林子轩。
100万、100万、100万……
50万、50万、50万……
30万、30万、30万……
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从三年前一直延续到三天前。
最后一笔,是上周刚转的100万。
我翻到最后,看到了一个数字——
三年累计转出:987万6千4百元整。
将近一千万。
我把将近一千万,都转给了弟弟。
而我自己的账户里,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只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