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后回乡,当上连长的侄子要纠正我军姿,不料他师长一脚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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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站直了!军人的腰杆不能弯!”

我那前途无量的连长外甥,当着全镇人的面,伸手来掰我的肩膀。

在他眼里,我这个瘸腿的退役舅舅,连站姿都丢了军人的脸。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我,一记军靴就从旁边狠狠踹来,直接将他踹得单膝跪地。

一个将军的咆哮声随之炸响:

“你他妈瞎了眼了?!敢训我的老首长?”

那一刻,跪在地上的外甥懵了,全镇的人懵了,连我这个开茶馆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麻烦了。

我从部队回来的那年,是秋天。

镇上的法国梧桐,叶子黄了,一片一片地往下掉。

我爹妈留下的那个临街铺面,空了很久,我花了一个星期才打扫干净。

我把里面的旧货架拆了,自己钉了几张会摇晃的桌子和长凳。

在门口挂了块木板,用粗毛笔写了两个字:喝茶。



我的右腿走路不方便,一步迈出去,总要停一下,才能迈出第二步。

镇上的人看我走路一瘸一拐,背后都说:“陈默是英雄,为国家受的伤。”

他们当着我的面说这话时,眼神里有同情,我看得出来。

我听了,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找个地方坐下,点上一根烟。

茶馆里的茶,是我从后山采的野茶,喝进嘴里又苦又涩。

但喝惯了,喉咙里会泛起一点微弱的甜,比城里的任何茶叶都解渴。

来喝茶的都是街上的老伙计,下棋的,说闲话的,日子就这么过。

我每天天不亮就醒,躺在床上听外面的动静。

等到卖豆腐的老王骑着三轮车“咯噔咯噔”地压过石板路,我就该起床了。

烧水,开门,搬一把竹椅坐在门口,看着天色一点点变亮。

我喜欢这种感觉,它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而不是一具会走路的尸体。

有时候我会盯着我的右腿发呆,它不疼,就是麻。

只有在阴雨天,骨头缝里才会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胀。

那时候,我就会喝很烫的浓茶,让那股灼热把腿里的蚂蚁烫死。

我床底下有个上了锁的木箱子,里面放着一块黑漆漆的石头。

还有几张被水泡得发白的照片,上面的人脸都看不清了。

我从不打开它,就像我从不跟人提起部队里的事。

过去了,就让它过去。

我外甥周强回来那天,是坐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

车停在镇政府门口,他从车上下来,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两杠一星。

我姐和我姐夫在镇上开饭馆,那天,饭馆里挤满了人。所有人都想去看看他们家那个当了大官的儿子。

周强站在他爹妈中间,腰杆挺得像一杆枪,脸上的笑也像是用尺子画的。

我没去凑热闹,我在茶馆里擦我的茶杯,一个一个地擦。

下午的时候,他自己找来了。



一进门,他就皱着眉头,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

“小舅,你这屋里什么味儿啊?”他问。

我说:“烟味,茶味,还有人味儿。”

他没坐,在茶馆里转了一圈,用脚踢了踢桌子腿,说:“这都快散架了。”

他又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腿看了半天。

“还疼吗?”

“不疼。”

他叹了口气,像个长辈一样,“当初让你去总院,你非不去,落下病根了吧。”

我没理他,继续擦我的杯子。

晚上,我姐让我必须过去吃饭,给周强接风。

饭桌上,周强是所有人的中心。

他讲他在部队里的事,讲他的兵,讲他的训练方法。

“现在的兵,不好带,你得拿出真本事,才能让他们服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

我埋头吃饭,他说的那些,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小舅,”他突然叫我,“你坐直一点,腰塌着,像什么样子。”

桌上的人都朝我看来,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了。

我姐赶紧打圆场:“你舅他累了,别管他。”

我笑了笑,对周强说:“老了,骨头硬了,直不起来了。”

他没再说话,但那眼神,我看得懂,是失望。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铁盒子,推到我面前。

“小舅,部队的特供茶,你尝尝,比你那山沟里的野草好喝。”

我说了声“谢谢”,把铁盒放在手边。

那顿饭,我没吃多少就回来了。

回到茶馆,我把那个铁盒扔在柜台角落里,再也没碰过。

我还是泡的自己的野茶。

那股熟悉的苦涩味道进到嘴里,我才觉得,我又活了过来。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我照例去镇后面的公园锻炼。

我的锻炼方法很奇怪,就是走路,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像在用脚掌丈量土地,有时候会停下来,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姿势伸展四肢。

外人看来,就像一只笨拙的熊在活动筋骨。

我正走着,周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运动服。

他跟在我后面,学我走路的样子,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舅,你这是干什么?散步吗?”他问。

“锻炼。”我言简意赅。

他摇摇头,一脸严肃:

“你这不叫锻炼,这叫浪费时间,只会让肌肉萎缩得更快。”

他拉着我,到旁边一块空地上:

“我教你,科学的热身应该是这样的。”

然后他就开始示范,高抬腿,侧压腿,弓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节奏感。



汗水很快从他额头上流下来,他也不擦,好像流汗本身就是一种荣耀。

公园里几个晨练的老头老太太都围过来看,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很不自在。

“来,小舅,跟着我做。”他向我招手,语气不容置疑。

我说:“我做不了这些。”

“为什么做不了?”他走过来,眼神里带着不解,“就是因为你这腿有伤,才更要进行科学的康复训练。”

“你就是懒了,小舅。”他断言道,“在部队里养成的那些好习惯,全都丢光了。”

他的手要来扶我的胳膊,想强迫我跟着他做动作。

我躲开了,把手背在身后。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的声音有点冷。

他愣住了,站在那里,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不解,有委屈,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

“小舅,我都是为你好。”他好像快要吵起来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还有半点军人的影子?”

我没看他,转过身,继续用我自己的方法走我的路,一步,再一步。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两根烧红的铁钉,死死地钉在我的后背上。

他不懂,军人的样子,不是做给别人看的。

是刻在骨头里的,就算骨头断了,那东西也还在。

从那天起,周强好像跟我杠上了。

他每天都来我的茶馆,来了也不喝茶,就给我收拾屋子,美其名曰“整顿内务”。

他把我的桌椅,按照部队食堂的标准,用尺子量着,摆成笔直的几排。

他把我的茶叶罐子,按照出厂日期,从早到晚贴上标签,整齐地码在柜子上。

我看着他忙活,不说话,也不阻止。

等他心满意足地走了,我再把桌椅挪回原来的位置,乱七-八糟地放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我的茶馆,有我自己的规矩,一种看不见的秩序,外人不懂。

一天下午,电工老张的孙子在茶馆门口哭,说:

“我家的电视坏了,看不了动画片。”

周强听见了,二话不说,拎着我的工具箱就去了。

他确实能干,在部队里学了不少东西。

没过多久,老张家就传来了动画片的声音。

周强回来的时候,满头大汗,衣服上也蹭了黑灰,但他看起来很高兴。

他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

我给他倒了杯茶,他一口喝下去,烫得直吸气。

“小舅,”他擦了擦汗说,“人不能闲着,一闲,就废了。”

我说:“我没闲着。”

“你还没闲着?”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茶馆里打瞌睡的老头,“你每天就坐在这里,喝茶,发呆,跟个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你才四十几岁,在部队里正是当打之年。”他看着我,惋惜地说,“你要是没受伤,现在至少也是个师长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师长,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那么遥远,又那么熟悉。

我认识的师长,比他认识的士兵还多,但我没告诉他。

告诉他,他也不会信,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因伤退役,自暴自弃的失败者。



他想拯救我,用他那套标准化的、充满激情的逻辑。

他不知道,我根本不需要拯救。

我守着这个茶馆,就像守着一个安静的墓地,墓地里,埋着我的过去。

我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看着他们为了几毛钱吵架,看着孩子出生,看着老人死去。

这才是生活,比战场上那些所谓的荣誉,要真实得多。

镇上每年八月一号,都要在烈士纪念碑前搞个纪念活动。

就是镇长上去念念稿子,然后大家排队献花,很简单,但很庄重。

一些退伍的老兵也会去,他们会穿上压在箱底的旧军装,虽然大多已经不合身了,扣子都系不上,但他们还是会把领子翻得整整齐齐。

周强今年是主角,被镇上请去做“现役优秀军官代表”发言。

他一大早就开始准备,军装熨了三遍,皮鞋擦得能照出苍蝇腿。

他出门前,对我发出邀请:

“小舅,你也去吧,你是老前辈,应该去。”

我想了想,答应了。

我没换衣服,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一条宽松的裤子。

到了广场,人已经很多了,我找了个树荫底下站着,离人群远远的。

太阳很毒,晒得柏油路都有些发软,空气里都是热浪。

我看着那些穿着旧军装的老兵,他们的背大多都驼了,脸上布满皱纹。

但他们站在一起,就像一片沉默的树林,根都扎在土里。

活动开始了,镇长讲完话,就轮到周强。

他走上台,对着话筒,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声音洪亮地开始演讲。

讲牺牲,讲奉献,讲新时代军人的使命与担当。

那些话,很空,但很有力量,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人的心上。

我听着,觉得有些恍惚,好像在很久以前,我也对一群更年轻的人,说过类似的话。

周强讲完,台下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他走下台,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很快就定格在我身上。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恼怒的表情。

他大概觉得,我这个样子,站在那里,是对他刚刚那番激昂陈词的讽刺。

随后,他朝我走了过来,步子迈得很大,军靴踩在地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像战鼓。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镇上的干部,和一些看热闹的群众。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像探照灯一样,一起落在了我身上。

我看到他眼里的火,我知道,他要发作了。

广场上的喇叭还在放着哀伤的音乐,声音很大,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但我的世界里,只有周强那张因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

他离我只有一步远,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我的脸上。

“小舅,”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砸在我的心上,“你看看你站的这个样子!”

“松松垮垮,弯腰驼背!你忘了自己是谁了吗?!”

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我们,像在看一出不需要买票的戏。

我的沉默似乎更加激怒了他,他觉得我在无声地反抗他,在藐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不再有任何掩饰,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站直了!”他吼道,“军人要有军人的样子!你这样,是在给我们所有的军人丢脸!”

他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好像要把这些天积压的所有不满都发泄出来。

“今天我必须让你把这个军-姿站好了!这是你的尊严,也是我们的尊严!”

他说着,竟然伸出手,像一把铁钳,抓向我的肩膀,要强行把我的身体掰直。

在他的世界里,这是一种帮助,一种拯救。

但在我的世界里,这是一种极大的冒犯。

就在他的手指碰到我衣服的一瞬间,我眼神里的那种平和与温吞,不见了。

一种冰冷的东西,从我身体深处冒了出来,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周强的手,下意识地僵在了半空中。

也就在这一刹那,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突然从不远处的马路上传来。

几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像几只黑色的甲壳虫,蛮横地急停在广场边上,扬起一阵尘土。

车门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将官服的中年男人跳了下来,带着几个校官,行色匆匆地往纪念碑这边走。

他一边走,一边还在整理自己的军帽,显得有些急切。

他的目光扫过广场,本来是在寻找什么,然后,他的视线定格了。

他看到了这边的情景——一个年轻的上尉,正对着一个衣着普通的中年人拉拉扯扯,嘴里还大声地训斥着。

而那个中年人,正是他此行要找的人。

男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那张平日里威严得能让整个师都噤若寒蝉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和不敢置信。

随即,一种滔天的怒火从他的眼底喷涌而出。

周强的手指最终还是没敢再往下落,但他不肯收回去,就那么僵持着,像一尊尴尬的雕像。

他咬着牙,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股正在逼近的风暴:

“小舅,你听我的,挺起来!像个男人,像个军人!”

那个军官迅猛地冲了过来,没有跑,只是几步并作一步的疾走,但那股骇人的气势,让挡在他前面的人都下意识地让开了路。

他到了跟前,右腿带着一股风,以一个狠辣无比的角度,狠狠地踹在了周强的腿弯上。

只听“噗通”一声闷响,周强像一根被砍断的木桩,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了下去,双膝重重地砸在了坚硬的水泥地上,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整个广场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紧接着,那个将军雷霆般的吼声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那声音里充满了无法遏制的狂怒和一种近乎疯狂的维护:

“兔崽子,你他妈瞎了眼了?!敢训我的老首长!”

此话一出,时间像是被冻住了,空气凝结成块。

周强跪在地上,抬起头,满眼都是血丝和无法理解的痛苦。

他看着眼前这个踹了他的将军,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张脸,他每天都能在师部的宣传栏上看到。

这是他们师的最高指挥官,郭山师长。

郭山踹完人,胸口剧烈地起伏,像一头刚搏斗完的公牛。

他低头,这才看清了跪在地上、一脸惨白的人是自己手下的兵,而且还是他印象不错的那个年轻连长,周强。

他愣了一下,但随即,眼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他觉得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但他顾不上处理这个瞎了眼的下属,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这位少将师长猛地转过身,面向我——这个穿着旧T恤,一瘸一拐的茶馆老板。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啪”地一下,双脚并拢,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他抬起右手,向我敬了一个军礼,一个标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老首长!”他的声音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眼眶瞬间就红了,“我……我是郭山!我来看您了!”

“老首长”这三个字,像三颗子弹,精准地打进了周强的脑子里。

他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地上的石灰还白。

他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雷劈过的石像,世界在他眼前整个崩塌了。

郭山见我没反应,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急得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他放下敬礼的手,向前走了一小步,抓住我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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