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刚调任市委书记,我带她回乡看望父母,撞见村霸当街欺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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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东西,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把一沓纸摔在我父亲面前,旁边两个混混一左一右架着我爹的胳膊,不让他动弹。

我爹跪在村口的土路上,膝盖硌在碎石子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丝。

我娘在旁边哭着喊:“德旺,我们老两口求求你,那块地是祖上留下来的,真不能卖啊……”

胖子一脚把我娘踹了个趔趄:“滚一边去!”

我站在人群外面,攥紧了拳头,浑身的血往脑袋上涌。

就在我准备冲上去的时候,身边的妻子拉住了我。

她换了身旧棉袄,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媳妇。

“建国,别冲动。”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扭头看她,她的眼睛盯着那个胖子,目光平静得可怕。

三天前,她刚刚完成调任交接,正式就任本市市委书记。

而此刻,她正亲眼看着自己的公公婆婆,被一个村霸当街欺辱。



01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那天晚上,我正在书房备课,手机响了。

一看是我妈的号码,我愣了一下。

我妈这辈子几乎不主动给我打电话。老一辈农村人的想法很简单,儿子在城里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没事别打扰。有什么事,都是我往家里打。

“喂,妈?”

“建国啊,吃饭了没?”

“吃了,您和我爸呢?”

“吃了吃了。”电话那头顿了顿,“建国,家里一切都好,你和晚晴在城里好好过日子,不用惦记我们。”

话说得没头没尾的。

我妈这人,向来报喜不报忧。上次她摔了腿,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愣是一个字没跟我提。要不是村里的李婶打电话告诉我,我压根不知道。

“妈,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真没事。哎呀,那个,我锅里还炖着东西呢,先不说了啊。”

电话挂了。

我拿着手机,心里堵得慌。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晚晴走了进来。

她刚开完会回来,脸上带着倦色。这段时间她忙得脚不沾地,省里的调任文件下来之后,交接工作繁琐得很。原来她是邻市的副市长,这次调过来,直接就任市委书记。

“谁的电话?”她一边解外套一边问。

“我妈。”

“妈怎么说?”

“说家里一切都好,让我们别惦记。”

晚晴愣了愣,随即皱起眉头:“妈主动打电话?”

我俩结婚十年了,她太了解我妈的脾气了。

“我也觉得不对劲。”

“那咱们回去一趟吧。”晚晴说,“我这边手续办得差不多了,周末正好有空。”

我点点头,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周六一大早,我们就出发了。

晚晴特意换了身旧衣服,那件棉袄还是三年前我给她买的,一百多块钱。她把那些金首饰全摘了,头发也没怎么打理,随便扎了个马尾。

“咱爸咱妈都是实在人,我这样去,他们不会觉得生分。”她说。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这么多年了,她从来没因为自己的身份摆过什么架子。在单位她是雷厉风行的林市长,回到家就是我媳妇,该洗碗洗碗,该拖地拖地。我那些同事压根不知道我老婆是干什么的,我也从来不提。

我们开着那辆六年的旧帕萨特上了路。

晚晴本来有配车和司机,但她说什么都不让用。“回家看爸妈,搞那么大阵仗干什么?让村里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多大的官呢。”

从市里到青山村,要走三个多小时。高速转省道,省道转县道,县道再转乡村土路。

一路上,晚晴一直看着窗外。

“晚晴,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咱爸咱妈。”她叹了口气,“这些年我太忙了,陪他们的时间太少。上次回去还是过年,一晃都半年多了。”

我握了握她的手:“等这阵子忙完,咱们多回来几趟。”

“嗯。”她点点头,“等我把这边的工作理顺了,我想把爸妈接到城里住一段时间。他们年纪大了,在农村我不放心。”

我没说话。

02

这事我跟我爸妈提过好几次,每次他们都摇头。老一辈人,故土难离。他们在那个村子生活了一辈子,舍不得那几间老房子,舍不得门口那棵老槐树,舍不得屋后那块菜地。

“儿子,你有你的生活,我和你妈有我们的。城里再好,也不是咱的根。”我爸是这么说的。

晚晴又说:“建国,咱爸妈有什么困难,你一定要跟我说。别老是自己扛着。”

“我知道。”

“我是认真的。”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咱们是一家人,他们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别觉得麻烦我,也别觉得会影响我工作。”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

这些年,我最愧疚的就是没能好好照顾爸妈。

我是家里的独苗,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我爸种地,我妈养猪,两个人起早贪黑就为了供我读书。后来我考上了师范大学,我爸高兴得喝了二两酒,在村口吹了一晚上。

“咱老陈家祖坟冒青烟了!建国是咱们村第一个大学生!”

毕业后我在市一中当语文老师,工资不高,但稳定。后来遇到了晚晴,她那时候还是区里的副区长。我们是在一个公益活动上认识的,她下基层调研,我带着学生去做志愿者。

说实话,刚开始追她的时候,我心里挺没底的。她是副区长,我是一个普通老师,门不当户不对。但晚晴这人,压根不在乎这些。

我们结婚的时候,她非要跟我一起回老家办酒席。我妈又激动又紧张,忙活了好几天。晚晴到了之后,二话不说就系上围裙下厨帮忙。我妈拉着她的手,眼泪都快下来了:“闺女,委屈你了……”

“妈,您说什么呢。建国能找到我,是我的福气。”

那天晚上,我爸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儿子,你找了个好媳妇。这辈子,好好待人家。”

我使劲点头。

这么多年,晚晴的官越做越大,但她对我爸妈的心一直没变过。每次回去,她都要给二老带东西。我妈血压高,她专门托人买了一个电子血压计教我妈用。我爸腰不好,她买了一张按摩椅放在老家,愣是让货车从城里拉过去。

“爸、妈,你们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跟我们说,可别自己扛着。”每次走的时候,她都要反复叮嘱。

我爸妈嘴上说知道知道,但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太清楚了。他们舍不得给我们添麻烦。

车子拐上了乡村土路,颠得厉害。我放慢了速度。

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金黄的玉米地,低矮的土房,还有那条弯弯曲曲的小河。这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远远的,青山村的轮廓出现在视线里。

我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感情。

该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大概就是游子回乡吧。明明只是离开了几个月,却好像隔了很久很久。

车子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我刚熄火,就觉得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村口总有几个老头蹲在树荫下抽烟聊天。今天却一个人都没有。

我下车四处张望,看见远处有几个村民在地里干活。其中一个看见我的车,愣了愣,转身就走。

怎么回事?

“建国,怎么了?”晚晴也下了车。

“没什么……走,回家。”

我们沿着村里的土路往家走。一路上遇到好几个村民,他们看见我们,眼神都怪怪的。有的低下头装作没看见,有的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躲开了。

我的心越来越沉。

到了家门口,大门紧闭。

03

我敲了半天,里面才传来脚步声。门开了一条缝,我爸的脸露出来,脸上明显带着淤青。

“建国?你们咋来了?”

“爸,我们回来看看您和我妈。”我盯着他脸上的伤,“您脸怎么了?”

“没事没事,昨天下雨路滑,自己摔的。”我爸往旁边让了让,“快进来,外面冷。”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下雨?这几天天气一直好好的。

进了院子,我妈从屋里迎出来。她一看见晚晴,脸上立刻挤出笑容,但那笑容怎么看都是强撑的。

“晚晴来了?哎呀,你们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家里都没准备什么好吃的……”

“妈,您别忙活。”晚晴上前拉住我妈的手,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我妈的手腕上,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像是被人用力攥过。

“妈,您手腕怎么了?”

“没事没事,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磕的。”我妈把手缩了回去,“你们先坐,我去烧水。”

她转身往厨房走,脚步有些踉跄。

我和晚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

我爸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里捧着旱烟袋,一个劲儿地吧嗒吧嗒抽。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爸,到底出什么事了?”

“没出什么事。”

“您别骗我。”我走到他面前蹲下,“妈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您脸上的伤,妈手腕上的伤,还有村里人看我们的眼神……”

我爸叹了口气,旱烟袋在手里转了几圈,还是没开口。

“爸。”晚晴也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您要是不说,我和建国怎么帮您?”

“帮不了的。”我爸摇摇头,“晚晴啊,这事你们别管,管不了。你们在城里好好过日子,别因为我们惹麻烦。”

“什么麻烦?”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村里的事,复杂。你们城里人不懂。”

我急了:“爸,您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别问了!”我爸突然提高了声音,眼眶微微泛红,“问那么多干什么?我说了没事就是没事!”

他这辈子很少对我发火。

我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晚晴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先别说了。她起身走向厨房,帮我妈去做饭了。

午饭是简单的家常菜。炒土豆丝、炖白菜、蒸鸡蛋羹。我妈的手艺一直好,但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

饭桌上的气氛压抑极了。

我爸一直低着头扒饭,我妈不停地给我和晚晴夹菜,嘴里说着“多吃点多吃点”,但眼眶红红的,像是忍着什么。

“妈……”

“吃饭,吃饭。”我妈打断我的话,“你们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别说那些没用的。”

饭后,我实在憋不住了,跟我爸妈说出去转转。

“建国。”我妈突然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别打听,听妈的话,别打听。”

“妈,您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儿啊……”我妈的眼泪下来了,“村里的事你管不了。刘德旺那个人,你招惹不起。他侄子在县里当官呢,谁敢得罪他?”

“刘德旺?谁?”

我妈还想说什么,我爸在屋里喊:“老婆子,进来!”

她抹了把眼泪,转身进了屋。

刘德旺。

我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出了门。

04

我沿着村里的小路走,一边走一边想着我妈说的话。

刘德旺是谁?我小时候在村里长大,怎么没什么印象?

走到村东头,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地里翻土。

是李根。

李根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小时候我们一起上学,一起下河摸鱼,一起被老师罚站。后来我考上大学,他留在村里种地。这些年我们偶尔联系,但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根子!”我喊了一声。

李根抬头看见我,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放下锄头,走过来。

“建国?你咋回来了?”

“回来看我爸妈。”我凑近他,压低声音,“根子,我问你个事。”

李根的表情变了。

“你别问。”

“你还没听我问什么呢。”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李根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把我拉到一棵大树后面,“你问刘德旺的事,对不对?”

我点头。

李根叹了口气:“建国,这事你别管。你管不了的。”

“他欺负我爸妈了,对不对?”

李根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他凭什么?”我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凭什么?凭他有钱,凭他侄子在县里当官,凭他手底下有一帮混混。”李根苦笑,“在这青山村,他说的话就是圣旨。谁敢不听,谁就倒霉。”

“到底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

李根看了看四周,又压低了声音。

原来是这么回事。

刘德旺早年在外面混过,据说在南方的工地上干过包工头,挣了些钱。大概十年前回到村里,承包了村东头的那片山,开了个砂石场。这几年县里搞基建,到处修路盖楼,砂石生意好得不得了,刘德旺赚了个盆满钵满。

有了钱,他的胆子就大了。

他侄子叫刘小军,在县住建局当科长。有这层关系,刘德旺在村里越来越横。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他去了就得坐上席。谁家的地他看上了,压价强买,不同意就各种找茬。

我爸妈那块地,是祖上传下来的自留地,就在砂石场旁边。三分地,不大,但位置好。刘德旺想扩建砂石场,看上了这块地。

“他开价三万块钱,要买你爸那块地。”李根说,“你爸不同意,他就开始找茬了。”

“找什么茬?”

“先是说你家的地界占了公家的路,要让你爸把地往里缩。你爸不干,他就派人三天两头去闹。上个月更过分,你爸去镇上反映情况,回来的路上被几个混混堵着打了一顿。”

我的拳头攥紧了,指甲掐进肉里。

“他打我爸?”

“打了。你爸脸上那些伤,不是摔的,是被人打的。”李根叹气,“建国,你爸不敢报警。刘德旺跟你爸说了,要是敢报警,就让他侄子收拾你。你在市里当老师,人家一个电话的事。”

我浑身发抖。

不是冷,是气的。

“村支书呢?就没人管管?”

“管?怎么管?”李根苦笑,“刘德旺每年给村里'赞助',书记跟他穿一条裤子。镇上也不管,刘小军在县里有门路,谁敢得罪?”

“这他妈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李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无奈,“建国,在这村里,刘德旺说的话就是王法。你们城里人不懂。”

我一把抓住李根的胳膊:“根子,我问你,刘德旺现在在哪?”

李根的脸色变了:“建国,你要干什么?”

05

“我去找他。”

“你疯了?”李根急了,“你找他有什么用?他手底下那帮人,哪个是省油的灯?你一个教书的,打得过人家?”

“打不过我也要找他。”

“建国!”李根一把拽住我,“你别冲动。你要是出了事,你爸妈怎么办?你老婆怎么办?”

提到晚晴,我愣了一下。

是啊,晚晴还在家里。

“建国,你听我说。”李根压低声音,“这事你管不了的。刘德旺这人,心狠手辣。他说要你爸签那个土地转让协议,你爸要是不签,他肯定还要闹。你去找他,只会火上浇油。”

我站在那里,脑子乱成一团。

“那我就眼睁睁看着他欺负我爸妈?”

李根不说话了。

我甩开他的手,转身往家走。

走到半路,我看见晚晴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正在等我。

“建国。”她走过来,“问清楚了?”

“你怎么知道?”

“妈都告诉我了。”她的眼神很平静,“刘德旺,砂石场老板,想强买咱家那块地。你爸不同意,他就派人打了你爸。对不对?”

我点点头,心里又酸又堵。

“晚晴,这事我来处理。”

“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去找他,跟他谈。”

“谈?”晚晴看着我,“你觉得能谈得通?”

我沉默了。

“建国,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她握住我的手,“但你别冲动。这种人,不是靠谈能解决问题的。”

“那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晚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转头看向村东头的方向,那里的砂石场正在运作,隐隐能听见机器的轰鸣声。

“建国,咱们回去吧。”她说,“我有分寸。”

我不知道她说的“分寸”是什么意思,但她的语气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

我们一起往家走。

走到半路,突然听见前面传来吵闹声。

“怎么回事?”

我加快脚步,拐过一个弯,看见一群人围在村口的空地上。

人群中央,两个人正拉拉扯扯。

我定睛一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被拉扯的人,是我爸。

我爹被两个混混架着胳膊,跪在村口的土路上。

他的膝盖硌在碎石子里,脸上的淤青还没消,又添了新伤。他的衬衫扣子被扯掉了几颗,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秋衣。

旁边站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叼着烟,肚子挺得老高。他穿着一件皮夹克,手上戴着金戒指,油光满面的脸上全是嚣张。

刘德旺。

06

不用问,这个人肯定就是刘德旺。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刘德旺把一沓纸扔到我爸面前,“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三万块钱买你那块地,够意思了!”

我爸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那是我家祖上留下来的地,多少钱都不卖!”

“不卖?”刘德旺冷笑一声,一脚踹过去。

我爸被踹得往前扑倒,脸磕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

“老陈,你别不识抬举。”刘德旺蹲下身子,揪着我爸的领子把他拎起来,“我刘德旺看上你那块地,是给你面子。你以为我稀罕你那三分破地?我是看你年纪大了,不想把事做绝。你要是再犟嘴,信不信我让你儿子也跟着倒霉?”

旁边,我娘被另一个混混拦着,急得直掉眼泪:“德旺,我求求你,放过我们老两口吧……”

“滚一边去!”刘德旺一脚把我娘踹了个趔趄,“再多嘴,连你一块收拾!”

我娘摔倒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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