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村里恶霸上门寻仇,嫂子拉着我从后窗逃跑:记住堂屋的八仙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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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石头,快走!”

嫂子杏花把我从后窗猛地推了出去,滚烫的洗脚水还在院子里冒着白气。

屠三和他那帮人砸门的声音,像是敲在我心上的鼓点。

我们没命地跑,最后像两只耗子一样钻进了村后的草垛。

在黑暗里,我能听到屠三手下用铁锹捅草垛的声音,噗嗤,噗嗤,每一声都像捅在我的肉里。

“石头,你长大了!”嫂子死死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吓人,“但你听着!无论发生什么,记住,永远不要动堂屋那张八仙桌!”

“为什么?”我问,“哥藏的东西不是在……”

“别问!”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恐惧,“那张桌子,动了它,我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晚之后,这张又黑又旧的八仙桌,就成了我十六岁那年最大的谜。

我不知道,当我最终决定违背嫂子的警告,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颤抖着手打开它的机关时,我放出来的,究竟是能救我哥的希望,还是一个能吞噬我们所有人的、更深的深渊。



01

一九八五年的夏天,热得像个烧红的铁锅,把整个村子都扣在底下。

我叫石头,十六岁。我哥石山被抓走三个月了。

长兄如父,他一走,家里的天就塌了。

撑着这片天的,是我嫂子杏花。

那天下午,嫂子坐在堂屋门槛上缝衣服,一针一线,缝得很慢。

我蹲在院子里,用木棍在地上乱划。

空气里全是土腥味和鸡粪味,熏得人心里长草。

“石头,去看看咱家那只老母鸡。”嫂子的声音很轻。

我闷声说:“丢不了。”

嫂子的针停了。她抬头看我,那双像山泉一样清亮的眼睛,如今成了两口深井。

“去吧,”她说,“听话。”

我不敢再犟,站起来往外走。我知道,她只是不想让我看见她脸上的愁。

还没走到村口,邻居家的小栓子光着屁股从村西头跑过来,边跑边喊:

“屠三回来了!屠三回来了!”

村子瞬间活了,又瞬间死了。活的是关门窗的声音,死的是空气里最后一点安宁。

我拔腿就往家跑。

冲进院子时,嫂子已经站在堂屋门口,手里攥着一把纳鞋底的锥子,脸色白得像墙灰。

“嫂子!”

“进屋去,躲床底下,别出来!”她死死盯着院门口。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人一脚踹开了。

屠三站在门口,黑背心,胳膊上刺着龙和虎,身后跟着几个混混,手里拎着棍子。

他满脸横肉,一口黄牙,咧嘴一笑,酒气和烟臭味就扑了过来。

“杏花,”他声音粗哑,“你男人在里面蹲着,寂寞不?”

嫂子冷冷地说:“屠三,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屠三往地上吐了口浓痰,“石山藏了样东西,交出来,不然……”他晃了晃手里的铁棍,“你这屋子,还有你这小叔子,都得少点零件。”

我吓得躲到嫂子身后。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哥出事前一晚,神神秘秘地藏了一本小册子,说那是能把屠三一锅端的账本。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嫂子的声音在抖。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搜!”

那群饿狼冲进来就砸,锅碗瓢盆碎了一地。一个混混笑着朝我走来。

他的手快碰到我时,嫂子突然动了。

她像头被逼急的母豹,抓起墙角一盆滚烫的洗脚水,猛地泼了过去。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

趁着这个空当,嫂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喊道:“跑!”

她拉着我冲进里屋,把我从狭窄的后窗推了出去。

我们俩在夜色里没命地奔跑,肺像要炸开。

最终,我们像两只耗子,一头扎进了村后那个巨大的草垛里。



02

草垛里面黑漆漆的,一股干草和尘土混合的霉味呛得我直咳嗽。

嫂子立刻用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她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外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进来,脚步声、叫骂声,还有手电筒的光从草垛的缝隙里扫过,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他妈的,跑哪去了?”一个混混的声音。

“肯定是躲起来了,给老子仔细找!尤其是那边的草垛,给我捅几下!”是屠三的声音。

我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接着,我听到了“噗嗤、噗嗤”的声音,那是铁锹或者木棍插进草垛的声音。

每一声都像插在我的心上。

一根尖锐的东西从我头顶上方几寸的地方擦了过去,带下一些碎草屑,落在我脸上。

我闭上眼,等待着下一秒被发现的命运。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

“三哥,天太黑了,不好找。他们也跑不远,明天天亮再来收拾他们。”

“妈的,便宜他们了!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最后彻底消失。

世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草垛的“沙沙”声和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

我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软在草堆里。

嫂子也松开了捂着我嘴的手,但她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腕。

在无边的黑暗里,我能听到她的牙齿在打颤。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石头。”

“嗯。”我应了一声。

“你记住我接下来跟你说的每一句话。”她的声音很严肃,严肃到让我感到害怕。

她抓着我的手,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听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我们被逼到什么地步,记住,永远不要动堂屋那张八仙桌。”

我愣住了。那张我爷爷传下来的,又黑又旧的八仙桌?

“嫂子,为什么?”我忍不住问,“屠三要找的东西,是不是就在那桌子里?”

嫂子沉默了。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抓着我的手,又紧了几分。她的呼吸很重。

“不该你问的,别问。”她说,“你只要记住我的话。那张桌子,是咱们家的根,也是咱们家的祸。动了它,我们可能连现在这样躲在草垛里的机会都没有了。你哥进去前,特意交代过我,死都不能动那张桌子。你听明白了吗?”

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哥哥的交代,嫂子如此决绝的语气,让那张平平无奇的八仙桌在我心里瞬间变得神秘而又可怕。

它不再是一件家具,而像一个沉睡的怪物,一个不能触碰的禁忌。



03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从草垛里钻了出来,像两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死人。

嫂子带着我,避开村里的大路,沿着田埂和沟渠,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东头走。

村东头住着我们家一个远房亲戚,一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我们叫他万大爷。

万大爷看到我们俩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

嫂子跪在地上,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万大爷叹了口气,把我们扶了起来。

“作孽啊。”他说,“屠三这个畜生。你们就先住下吧,我这儿穷,他看不上眼,一时半会儿不会找到这里来。”

于是,我们就开始了东躲西藏的日子。

白天,我和嫂子躲在万大爷家那间又小又黑的储藏室里,里面堆满了杂物,连窗户都没有,只有门缝里透进一点光。

我们俩就蜷缩在一个角落里,一整天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晚上,等村里人都睡了,我们才敢出来透透气。

万大爷会把一天省下来的饭菜热给我们吃。

那通常是一些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和几根蔫了吧唧的咸菜。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屠三没有善罢甘休。

他的人像一群苍蝇,在村子里转来转去,打听我们的下落。

一天下午,我们正躲在储藏室里,突然听到院门外传来嘈杂声。

“老头,开门!我们三哥找你问点事!”

是屠三手下的声音。我和嫂子吓得脸都白了,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万大爷在外面应付着:“几位爷,啥事啊?我这一个糟老头子,啥也不知道啊。”

“少废话!有人说看见石家那娘们和小子往你这边来了。他们在不在你这儿?”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哪敢收留他们啊!”万大爷的声音都在发抖。

“谅你也不敢!让我们进去看看!”

我听到他们走进了院子,脚步声在各个屋子响起。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抓着嫂子的手。

脚步声在储藏室门口停了下来,门把手被转动了一下,但门从里面被我们用木棍顶住了,没有打开。

“妈的,这门怎么锁着?”

“一个破储藏室,能有啥。走吧走吧,晦气。”

脚步声渐渐远了,我才敢喘出一口大气。

从那以后,万大爷看我们的眼神也变了。他不再跟我们说话,送饭的时候也是放下就走,脸上全是恐惧和为难。

我知道,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我们正在把危险带给他。



04

又过了两天,一个深夜,嫂子对我说:“石头,我们得走了。”

“去哪?”我问。

她摇了摇头,脸上是茫然。“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吧。”

我们离开了万大爷家,像两个孤魂野鬼,在附近的山里游荡。

白天找山洞睡觉,晚上出来找点野果充饥。但野果根本不顶饿,几天下来,我们俩饿得头昏眼花,走路都打晃。

一天晚上,我们实在饿得受不了。

嫂子看着我发青的嘴唇,咬了咬牙说:

“你在这等我,我回村里一趟,去咱家菜地里挖点红薯回来。”

“不行!太危险了!”我立刻反对。

“没事,我小心点。再这样下去,我们没被屠三抓住,就先饿死了。”

她不顾我的阻拦,趁着夜色就走了。

我在山洞里焦急地等待着,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我害怕她被屠三的人发现,害怕她再也回不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看到嫂子一瘸一拐地回来了。

她怀里抱着几个沾满泥土的红薯,但她的胳膊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还在流血。

“嫂子,你受伤了!”我冲过去扶住她。

“没事,”她喘着气说,“回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的。”但我知道她在撒谎,那伤口根本不像树枝划的,倒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的。她肯定是遇到了危险。

我们生了一小堆火,把红薯烤熟了。我把最大的一块递给她,她却推了回来,让我先吃。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和胳膊上的伤口,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掉了下来。

“嫂子,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哽咽着说。

她沉默着,只是默默地拨弄着火堆。

我鼓起全身的勇气,说出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想的话:“我们得回去。”

嫂子猛地转过身,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惊恐:“回去?回去送死吗?”

“不,”我说,“我们回去,是为了拿那个东西。我哥的那个账本。只要把它交到县里去,我哥就能出来,屠三就得进去。到时候,我们就都不用怕了。”

“我跟你说过,我们找不到!就算找到了,我们能活着走到县城吗?”

“找不到,是因为我们没找对地方。”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嫂子,那个账本,就在那张八仙桌里,对不对?”

嫂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下。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她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

“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

“我猜的。”我说,“嫂子,你别瞒我了。我哥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嫂子低下头,双手插进头发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是。”她终于承认了,“你哥进去前,确实告诉了我。他说,那是我们家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危险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动。他说屠三心狠手辣,一旦知道我们拿了账本,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我们。”

“嫂子,”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了!我们已经没路可走了!我们赌一把吧。拿到东西,连夜去县城。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嫂子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她看着我,这个她一直护在身后的半大孩子,现在却要拉着她去闯龙潭虎穴。我知道她在害怕,我也害怕。

但是,少年的血性,或者说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鲁莽,让我觉得我必须这么做。

“石头,你长大了。”她哽咽着说。



05

我们又在山里等了几天,终于等来了一场大雨。雷声滚滚,雨下得像天漏了一样。就是今晚。

我们俩借着夜色和雨声的掩护,重新潜回了村子。村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雨水敲打屋顶的声音。我们家的院门还敞开着,像是野兽张开的嘴。屋子里一片狼藉,被砸烂的家具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像一具具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我们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屋后,从那个我们逃生时爬出的后窗,又重新爬了回去。

屋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嫂子拉着我的手,我们俩摸索着,一步一步地走向堂屋。

每一步,我的心跳都像在打鼓。我害怕黑暗中突然会伸出一只手,或者门外会响起屠三的声音。

终于,我们走到了堂屋中央。

我能感觉到,那张八仙桌就在我面前。

它在黑暗中像一头沉默的巨兽,静静地趴在那里。它身上添了许多新的伤痕,是被屠三的人砍砸的,但主体还很结实。

“嫂子,机关在哪?”我压低声音问。

嫂子没有立刻回答。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才用颤抖的声音说:“在……在桌子底下。桌子底部,有一条雕刻的龙。龙的左眼,就是机关。”

我跪了下来,冰冷潮湿的地面让我的膝盖一阵刺痛。

我把手伸到八仙桌底下,摸索着。桌子底下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还有蜘蛛网,黏糊糊的。我摸到了桌子底部的横梁,上面确实有雕刻的痕迹。

我顺着那凹凸不平的纹路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龙头。

龙雕刻得并不精细,甚至有些粗糙,但轮廓很清晰。

我找到了它的眼睛,是两个小小的凸起。

按照嫂子说的,我找到了左眼,然后用食指用力按了下去。

我以为会听到什么复杂的机括声,但没有。只是一声非常轻微的“咔哒”声,轻得几乎被外面的雨声盖过。我紧张地抬起头,看向桌面。

在黑暗中,我看到桌子的一个角,好像微微翘起了一点。

我心里一阵狂喜,用指甲插进那道缝隙,小心翼翼地把那块桌面掀了起来。那是一块四四方方的木板,掀开后,露出了一个同样四四方方的凹槽。

凹槽里,放着一个东西。

我伸手把它拿了出来,沉甸甸的,外面用一层油布包裹着,包得很仔细,还用麻绳捆得结结-结实。

就是它了!我哥的账本!我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

我和嫂子对视了一眼,虽然看不清彼此的脸,但我能感觉到我们都在庆幸。我们赌对了。



06

我迫不及待地想解开油布包,嫂子拉住了我:“别在这儿,快走!”

我点点头,把油布包紧紧揣进怀里。我们转身准备原路返回。就在这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堂屋。

借着这短暂的光亮,我看到在那个刚被我取走油布包的凹槽底部,似乎还刻着什么花纹。

我心里一动,鬼使神差地又把手伸了进去,在那花纹上摸索起来。

那是一条龙的图案,和我刚刚在桌底摸到的一模一样。

我顺着龙身摸下去,在龙腹的位置,摸到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凸起。

“石头,你干什么?快走啊!”嫂子焦急地催促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着了什么魔,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什么东西。我没有听嫂子的,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个凸起按了下去。

“咔哒。”又是一声轻响。

这一次,不是桌角,而是桌子正中央的一块木板,缓缓地向上弹起。

一个更深的,隐藏在第一层下面的夹层露了出来!

我呆住了,嫂子也呆住了。我们都没想到,这桌子竟然是双层夹层。

我颤抖着手,将手伸进第二个夹层里。

里面竟是一个用黑布包裹的、四四方方的硬物。

我将它拿出,打开黑布,那是一块青石板,上面刻着字。

在青石板下面,还压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

我拿起那块青石板,借着窗外偶尔闪过的电光看去。

上面的字迹很潦草,但能看清上面竟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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