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擅自接瘫痪岳母来家,我假装不知情,到家后笑称外派非洲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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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晟涵划动手机屏幕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微信聊天记录里,妻子张初夏与长途汽车客服的对话赫然在目。

“两张下周一下午三点到江州的票,要下铺,麻烦安排相邻座位。”

客服确认订单的信息下面,是张初夏的回复:“谢谢,我母亲腿脚不便,请多关照。”

窗外晚霞正浓,将客厅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彭晟涵盯着那条预订信息,眼神逐渐深沉。

他慢慢将手机放回茶几原处,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厨房里传来张初夏炒菜的滋滋声和哼歌的轻快调子。

她最近总是这样,带着一种秘密的愉悦忙碌着。

彭晟涵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嘴角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苦笑。

该来的终究来了,只是他没想到,她会连商量都不商量。

这一次,他决定什么都不说。

他要看看,这场戏会如何开场,又将如何落幕。



01

油烟机的轰鸣声戛然而止。

张初夏端着两盘菜走出厨房,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吃饭了。”她声音轻快,将青椒肉丝和番茄炒蛋放在餐桌上。

彭晟涵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目光扫过妻子的脸。

“今天心情不错?”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

张初夏盛饭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道:“能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今天工作顺利。”

她将饭碗递给他,眼神有些闪烁,低头给自己盛饭时,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侧脸。

彭晟涵咀嚼着食物,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只是今天咸了点。

他想起刚才看到的车票信息,下周一,也就是五天后。

“妈最近怎么样?”他状似随意地问道。

张初夏拿着筷子的手紧了紧:“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就是一个人挺孤单的。”

她抬头看了丈夫一眼,很快又低下头去扒饭。

“要不...我们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她?”她试探着问。

彭晟涵喝了一口水:“最近项目忙,下周末吧,我尽量抽时间。”

他看到妻子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没事,你忙你的,我就是随口一说。”她起身去厨房端汤。

彭晟涵看着她的背影,纤细而倔强。

他们结婚八年,她一向如此,越是重要的事,越喜欢自己先做决定。

然后在他发现时,摆出一副“事情已经这样了”的姿态。

晚饭后,张初夏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

彭晟涵走到阳台,点燃一支烟,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阑珊。

手机震动,是好友傅博发来的消息:“海外项目那边有眉目了,你真考虑好了?”

他回复:“考虑好了,按计划进行。”

傅博很快回复:“哥们儿,你这步棋走得有点险啊。”

彭晟涵没有立刻回复,他吐出一口烟圈,看着它在夜空中慢慢消散。

险吗?或许吧。但他已经厌倦了每次家庭决策都被排除在外的感觉。

张初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晟涵,我明天要去趟商场,买点东西。”

“需要我陪你吗?”他掐灭烟头,走回客厅。

“不用,我就买点日用品。”她擦拭着茶几,没有抬头。

彭晟涵点点头,走向书房:“那我处理点工作。”

关上书房门,他打开电脑,调出海外项目的相关资料。

非洲,三年。这个决定在他心中已经酝酿了数月。

原本他还在犹豫时机,现在,似乎有人替他做了决定。

02

周六早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彭晟涵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厨房里传来张初夏准备早餐的声响,还有她轻声哼着的歌谣。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想起七年前买这套房子时的情景。

那时他们刚结婚两年,积蓄不多,看中了这个离市区稍远但环境安静的小区。

张初夏第一次看到样板间就喜欢得不得了,尤其是那间朝南的次卧。

“这间给未来的孩子住正好,阳光充足。”她当时兴奋地说。

然而最终拍板买下这套房时,他们发生了第一次重大分歧。

彭晟涵倾向于买小一点的户型,压力小些;张初夏却坚持要三室,说为将来考虑。

争吵持续了一周,最后她瞒着他,找自己父母借了首付缺口,签了购房合同。

当他得知时,一切已成定局。

“我是为这个家好。”她当时这么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彭晟涵最终妥协了,但那道裂痕,悄无声息地埋在了婚姻的基石下。

“起床吃早餐了!”张初夏推开卧室门,系着围裙,笑容明媚。

彭晟涵坐起身,揉了揉脸:“今天有什么安排?”

“我约了林薇逛商场,你呢?”她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进房间,刺得彭晟涵眯起了眼睛。

“我去公司加班,新项目要赶进度。”他说。

张初夏转过头,有些意外:“周六也加班?”

“没办法,最近公司竞争激烈,不下功夫不行。”他下床走向卫生间。

洗漱时,他听见妻子在卧室里哼歌,似乎在试穿衣服。

那种秘密的愉悦感又出现了,他知道她在为什么做准备。

早餐时,张初夏的手机响了几次,她看了一眼就按掉没有接。

“谁啊?”彭晟涵随口问。

“推销的,最近老是接到这种电话。”她低头喝粥,耳根微微发红。

彭晟涵不再追问,他知道那是她妹妹打来的,商量接母亲来的具体事宜。

饭后,张初夏急匆匆地出门,说约了林薇十点见面。

彭晟涵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傅博的电话:“今天有空吗?我想去看看你说的那个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傅博有些惊讶:“你真要自立门户了?”

“只是先看看,做个准备。”彭晟涵平静地说。

一小时后,彭晟涵开车接上傅博,驶向开发区。

“你真能放得下公司这么多年的积累?”傅博在车上问。

彭晟涵注视着前方的路:“不是放下,是转型。传统行业越来越难做,不如趁早布局海外。”

傅博点点头:“那家里呢?张初夏同意你去非洲三年?”

彭晟涵沉默了一会,十字路口的红灯亮起,他缓缓踩下刹车。

“她会同意的。”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确定感。



03

商场里,张初夏推着购物车,心不在焉地浏览货架上的商品。

林薇拿起一盒保健品放入车中:“这个对老年人关节好,我妈吃了效果不错。”

张初夏点点头,眼神飘忽,显然没听进去。

“你怎么了?今天魂不守舍的。”林薇碰了碰她的胳膊。

张初夏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

她们转向家居区,张初夏拿起一套柔软的床品,手感细腻。

“这个颜色妈会喜欢吗?”她自言自语道。

林薇敏锐地看着她:“你要接你妈来住?”

张初夏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叹了口气:“还没定呢。”

推车经过医护用品区,她放慢了脚步,目光在轮椅和助行器上停留。

林薇看在眼里,轻声问:“和彭晟涵商量过了吗?”

张初夏咬着下唇,没有立即回答。

她拿起一盒按摩器,仔细看着说明,仿佛那上面有答案。

“他最近工作压力大,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她最终说。

林薇皱眉:“这怎么能是添麻烦呢?接老人来住是大事,应该一起商量。”

张初夏将按摩器放入购物车,又拿了一盒足浴盆。

“他会同意的,他一直很尊重我的决定。”她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结账时,张初夏刷了卡,看着屏幕上跳出的金额,微微蹙眉。

这么多医护用品和保健品,回家怎么跟彭晟涵解释?

“就说给我妈买的,寄回去。”她小声嘀咕着,拎起购物袋。

与林薇分别后,张初夏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妹妹家。

妹妹开门时,脸上带着焦虑:“姐,你真不打算跟姐夫商量?”

张初夏把购物袋放在沙发上,疲惫地坐下:“商量了他也会同意的,何必多此一举。”

“万一姐夫不同意呢?”妹妹给她倒了杯水。

张初夏握着水杯,指尖发白:“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上次摔倒了都没人知道。”

她想起一个月前接到邻居电话,说母亲在家摔倒,几个小时才被发现。

那种后怕至今萦绕心头。

“可是姐,你这样先斩后奏,姐夫会不会生气?”妹妹担忧地问。

张初夏抬头,眼中带着固执:“如果他爱我,就应该理解我。”

回到家时已是傍晚,彭晟涵还没回来。

张初夏把买来的东西藏进次卧的衣柜里,那间原本打算做儿童房的房间。

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这里即将成为母亲的卧室。

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

电话响起,是彭晟涵发来的消息:“加班,晚点回,你自己先吃。”

张初夏回复:“好的,注意休息。”

她放下手机,长舒一口气,又有了一点准备的时间。

04

周日下午,彭晟涵主动提出要整理次卧。

张初夏正在拖地,听到这句话,拖把差点从手中滑落。

“怎么突然想整理次卧了?”她努力保持镇定。

彭晟涵从储藏室拿出工具箱:“那房间堆了不少杂物,清理出来空间大些。”

他走进次卧,开始整理书架上的旧书和箱子。

张初夏站在门口,心跳加速,生怕他发现衣柜里的秘密。

“我来帮你吧。”她走上前,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彭晟涵摆手:“不用,你忙你的,我很快就好。”

他动作利落,将不需要的东西分类打包,有用的整理整齐。

张初夏注意到,他特意留出了足够的空间,仿佛知道这里要住人。

这种巧合让她感到不安,却又不敢多问。

整理到衣柜时,彭晟涵的手停在把手上。

张初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却转身问道:“这些旧衣服要不要捐了?占地方。”

“好,好的。”她连忙点头,暗自松了口气。

彭晟涵打开衣柜,视线扫过那些明显是新买的医护用品,没有任何表示。

他平静地将几件旧衣服取出,放入捐赠袋中。

“这房间整理出来,偶尔来客人也能住。”他若无其事地说。

张初夏点头,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整理完毕,彭晟涵洗了手,拿起手机:“我出去一趟,买点东西。”

他离开后,张初夏立刻检查衣柜,发现新买的东西原封不动。

她长舒一口气,看来他没有发现。

小区附近的咖啡厅里,彭晟涵与海外项目负责人视频通话。

“彭先生,我们很欣赏您的方案,但三年派驻期确实不短。”屏幕那端的马克说。

彭晟涵搅拌着咖啡:“我理解,这也是我慎重考虑后的决定。”

“家庭方面没有问题吗?”马克问道,这是外派人员常有的顾虑。

彭晟涵微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有问题。”

通话结束后,他坐在窗前,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一对年轻夫妻推着婴儿车走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想起张初夏曾经多么渴望有个孩子,但总是说“再等等,等工作稳定点”。

这一等就是八年。

现在,她不再提孩子的事,而是要把全部精力放在照顾母亲上。

傅博来电打断了他的思绪:“办公室我看好了,条件不错,什么时候签合同?”

彭晟涵计算着时间:“下周三吧,我这周有些家事要处理。”

“你真打算瞒着张初夏创业?”傅博问。

“不是瞒着,是时机未到。”彭晟涵回答,“等非洲外派的消息公布后,再说。”

挂断电话,他结账离开咖啡厅。

回家路上,他特意去超市买了张初夏爱吃的榴莲。

开门时,她正在厨房准备晚餐,见他手中的榴莲,惊讶又开心。

“今天什么日子,买这么贵的水果?”她接过,脸上绽开笑容。

彭晟涵看着她:“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会喜欢。”

他注意到她眼中的愧疚一闪而过。



05

周一早晨,张初夏醒来时眼圈泛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彭晟涵已经起床,在厨房准备早餐。

她蹑手蹑脚地起床,查看手机上的时间:上午九点。

离下午三点母亲抵达的车次还有六个小时。

“今天请假了?”彭晟涵端着煎蛋和面包走出厨房,语气平常。

张初夏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嗯,有点不舒服,请了一天假。”她小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

彭晟涵点点头,没有多问,将早餐摆上桌。

吃饭时,张初夏食不知味,几次欲言又止。

“我吃完去公司了,晚上可能晚点回来。”彭晟涵擦擦嘴,起身穿衣。

张初夏跟着走到门口,帮他整理领带。

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动作,今天却做得格外缓慢。

“今天...项目忙吗?”她问,手指微微颤抖。

彭晟涵握住她的手:“还好,怎么,有事?”

“没,没什么。”她迅速抽回手,“路上小心。”

门关上了,张初夏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

她还有几个小时准备,然后去车站接母亲。

彭晟涵坐在车里,并没有立即发动。

他看着手机上的日程提醒:“下午3点,重要会议。”

那是他自己设置的提醒,与岳母抵达的时间完全一致。

他启动引擎,驶向公司方向,却在下一个路口转向开发区。

今天他约了装修公司量办公室尺寸,为未来的创业做准备。

与此同时,张初夏在家忙碌着。

她把次卧重新布置,拿出之前藏好的医护用品,摆放整齐。

又去超市采购了许多食材,准备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每做一件事,她都会看一眼手机,计算着时间。

下午两点,她终于鼓起勇气给彭晟涵发消息:“今晚能早点回来吗?”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尽量,但可能要七点左右。”

张初夏既失望又庆幸,这样她就有时间接母亲回家安顿。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拿起包和车钥匙出门。

车站人潮涌动,张初夏在出站口焦急等待。

当看到妹妹推着轮椅上的母亲出现时,她的眼眶湿润了。

苏玉娇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但精神尚好,见到女儿露出笑容。

“妈。”张初夏上前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哽咽。

“麻烦你们了。”苏玉娇轻声说,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不安。

回家的路上,张初夏不断从后视镜看母亲,心中五味杂陈。

她终于实现了接母亲来住的愿望,却不知如何向丈夫开口。

车停在家楼下,张初夏和妹妹一起将母亲扶上轮椅,推进电梯。

开门进屋的瞬间,她愣住了。

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菜肴,客厅打扫得一尘不染。

最让她惊讶的是,次卧门口放着一个崭新的轮椅专用斜坡板。

06

彭晟涵站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正在切水果。

听到开门声,他转头微笑:“回来了?”

那语气平常得仿佛每天都在迎接坐轮椅的岳母来家。

张初夏僵在门口,妹妹推着苏玉娇也愣在原地。

“晟涵,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张初夏结结巴巴地问。

彭晟涵擦擦手,走上前接过轮椅:“妈,路上辛苦了吧?”

苏玉娇惊讶地看着女婿,又看看女儿,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快请进,初夏,帮妈把外套脱了,屋里暖和。”彭晟涵自然地推着轮椅进屋。

张初夏机械地跟着,大脑一片空白。

妹妹见状,识趣地说:“姐,姐夫,那我先回去了,孩子还在家等着。”

送走妹妹,张初夏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跳如鼓。

客厅里,彭晟涵已经推着岳母到餐桌旁,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妈,先喝点茶暖暖身子,菜马上就好,就剩一个汤了。”他语气温和。

苏玉娇接过茶杯,双手微微颤抖:“晟涵,给你添麻烦了。”

“您这是什么话,都是一家人。”彭晟涵笑道,转身进了厨房。

张初夏慢慢走到母亲身边,低声问:“妈,路上累不累?”

苏玉娇拉住女儿的手,小声问:“你跟晟涵商量好了?”

张初夏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厨房里传来彭晟涵哼歌的声音,和这些天她心中的秘密旋律一模一样。

晚餐时,气氛看似温馨实则诡异。

彭晟涵不断为岳母夹菜,介绍每道菜的特色和营养。

“这排骨炖得烂,妈牙口不好也能吃。”

“青菜我特意多煮了会,软和。”

张初夏食不知味,几次想开口解释,都被丈夫用话题岔开。

苏玉娇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吃得很少,话也不多。

饭后,彭晟涵收拾碗筷,张初夏想帮忙却被他阻止。

“你陪妈说说话,我很快就好。”他端着盘子进了厨房。

张初夏推着母亲来到客厅,打开电视。

苏玉娇轻声问:“初夏,到底怎么回事?”

“妈,我晚点跟你解释。”张初夏心烦意乱。

彭晟涵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妈,次卧都准备好了,您看看还缺什么,我明天去买。”他推着轮椅走进次卧。

房间布置得体贴入微,床边有扶手,卫生间安装了防滑垫和扶手。

甚至连轮椅的高度与床的高度都恰好匹配,方便转移。

苏玉娇感动得眼圈发红:“晟涵,你太细心了。”

张初夏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临时发现的样子。

晚上九点,安顿母亲睡下后,张初夏回到卧室。

彭晟涵正在整理衣柜,床上放着几件叠好的衣服。

“你这是...”张初夏疑惑地问。

彭晟涵转身,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有件事要告诉你。”



07

张初夏的心猛地一沉,预感终于要成真。

她坐在床沿,双手紧握,指节泛白。

彭晟涵坐到她身边,语气轻松:“公司有个重要机会,我申请了海外派驻。”

张初夏瞪大了眼睛:“海外?去哪里?多久?”

“非洲,三年。”彭晟涵平静地说,观察着她的反应。

房间陷入死寂,只有墙壁上挂钟的滴答声。

张初夏的嘴唇颤抖着:“三...三年?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彭晟涵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正式通知,上周才批下来的。”

张初夏接过文件,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

白纸黑字,外派非洲三年的通知,日期是一周前。

她抬头,眼中充满难以置信:“所以你这几天反常的平静,是因为这个?”

彭晟涵点头:“我本来在想怎么跟你开口,正好妈来了,你也有个伴。”

张初夏猛地站起:“彭晟涵!你这是故意的吗?明知我要接妈来,就申请外派?”

彭晟涵表情无辜:“我怎么知道你要接妈来?你从来没跟我说过。”

一句话堵得张初夏哑口无言。

她跌坐回床上,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你不能去,推掉这个任务。”

彭晟涵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初夏,这是我事业的重要转折点。”

“可是妈刚来,我需要你...”她声音哽咽。

彭晟涵轻轻擦去她的眼泪:“我相信你能照顾好妈,就像我相信你会支持我的事业一样。”

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张初夏看着他,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这一切太过巧合,太过完美。

“你什么时候走?”她最终问,声音虚弱。

“下周一动身,先到总部培训一个月,然后直接去非洲。”彭晟涵说。

张初夏计算着时间,今天周一,也就是说,他只有六天在家。

她突然想起什么:“所以你早就知道妈今天要来?”

彭晟涵站起身,走向衣柜继续整理衣服:“你是指车票的事吗?”

张初夏愣住了,他果然知道。

08

次日清晨,张初夏醒来时,彭晟涵已经不在身边。

她走出卧室,闻到厨房传来的香味。

彭晟涵正在准备早餐,苏玉娇已经坐在餐桌旁。

“初夏醒了?快来吃早饭,晟涵做了你爱吃的葱油饼。”苏玉娇笑着说。

张初夏看着这一幕,恍惚间觉得一切正常得可怕。

饭后,彭晟涵出门上班,张初夏送他到电梯口。

“你真的不能 reconsider 吗?”她最后一次尝试。

彭晟涵按下电梯按钮,转身看着她:“机票已经订好了。”

电梯门打开,他走了进去,微笑挥手告别。

门关上的瞬间,张初夏感到一阵无力感。

回到屋内,苏玉娇关切地问:“初夏,是不是因为我来了,晟涵才要出国?”

张初夏强颜欢笑:“怎么会呢,妈,这是他的工作机会。”

她推着母亲到阳台晒太阳,心中乱作一团。

手机响起,是林薇打来的。

“听说你要接妈妈去住了?和彭晟涵商量好了吗?”林薇问。

张初夏走到厨房,压低声音:“他申请了去非洲外派三年,下周就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这...太突然了吧?”

“我也觉得,但他说这是早就计划好的。”张初夏声音哽咽。

林薇犹豫了一下:“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张初夏警觉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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