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继承老房产后,哥哥突然召回家族会议,宣布的决定让她心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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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内容纯属虚构,所配图片来自网络,仅用于增强表现力。愿通过分享传递温暖,共同营造和谐社会氛围。

林晚秋永远记得那个电话响起的下午。

彼时她正在公司加班,屏幕上的设计稿改到第七版,眼睛酸涩得厉害。手机震动了三次她才腾出手接听,哥哥林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居高临下的语气。

"晚秋,周末回来一趟,有事商量。"

她没多问,只应了一声"好"。在这个家里,她从小就习惯了不多问、不反驳、不争辩。父母在世时如此,父母去世后依然如此。

那套老房子,是父母留给她的唯一遗产。七十二平米,老旧的小区,斑驳的外墙,却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根。她不知道,一场关于这套房子的风暴,即将彻底改变她的人生。

三天后,当她看到家族群里999+条未读消息时,她才明白——有些亲情,原本就是一场精心计算的交易。



周六下午,林晚秋准时出现在哥哥家门口。

这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商品房,装修得富丽堂皇,客厅里摆着真皮沙发和水晶吊灯。嫂子王芳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精心修饰过的笑容:"晚秋来了?快坐,饭马上好。"

林晚秋在沙发上坐下,十岁的侄子林小宇正在茶几前写作业,见她来了,抬头喊了声"姑姑",又低下头去。

林建国从书房走出来,手里端着茶杯,在她对面坐下。他比林晚秋大七岁,如今已过了三十五,发际线略有后退,但身上那股子精明劲儿一点没变。

"吃完饭再说正事。"他说。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微妙。王芳不停地给林晚秋夹菜,嘴里说着"你一个人住,肯定不好好吃饭"之类的话。林建国话不多,但眼神时不时和王芳交汇,像是在交换什么信号。

林晚秋心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饭后,王芳带着小宇去了卧室,说是辅导作业。客厅里只剩下兄妹二人。

林建国点了根烟,吸了两口,才开口:"晚秋,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得跟你说。"

林晚秋看着他,没说话。

"爸妈留给你的那套房子,"林建国弹了弹烟灰,"我想让你过户给小宇。"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林晚秋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那套房子,你也知道,现在那片区在规划地铁,以后肯定要拆迁。"林建国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谈一笔普通的生意,"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了。这房子留在你手里,以后也是便宜了外人。不如现在过户给小宇,肥水不流外人田,怎么说也是咱们林家的血脉。"

林晚秋感觉有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一直蔓延到心口。

"哥,这房子是爸妈留给我的。"她的声音有些发紧,"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

"我知道。"林建国皱了皱眉,似乎对她的反应有些不满,"但爸妈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给你个落脚的地方。现在不一样了,你不是有对象了吗?那个叫周远的,你们谈了两年了,该结婚了吧?结了婚你就住他那儿去,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可是——"

"你听我说完。"林建国打断她,"我不是白要你的房子。过户之后,我给你二十万,算是补偿。你拿着这钱,结婚的时候也体面。"

二十万。

林晚秋几乎想笑。那套房子虽然老旧,但地段好,如今的市价少说也要两百万。哥哥拿二十万想打发她,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哥,我需要考虑一下。"她勉强挤出这句话。

林建国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如常:"行,你考虑考虑。但别考虑太久,这事儿宜早不宜迟。"

那天晚上,林晚秋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哥哥家。走出小区的时候,她的腿都在发软。

她给周远打了个电话,想找人倾诉。

周远是她谈了两年的男朋友,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收入不错,人也体面。两人感情一直稳定,周围的朋友都说他们般配。

电话接通后,林晚秋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晚秋,"周远的声音有些犹豫,"我觉得……你哥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林晚秋愣住了:"什么?"

"你想啊,那房子本来就是老房子,你一个人住也住不了多久。咱们结婚之后肯定住我这边,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把它给小宇,起码肥水没流外人田,你哥一家也能领你的情。二十万虽然不多,但也是一笔钱,咱们结婚正好用得上。"

林晚秋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周远,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是我在这个城市里唯一的根。"

"我知道你有感情,但感情归感情,现实归现实。"周远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你想想,你要是不给,你哥一家肯定跟你闹翻,以后过年过节都尴尬。你给了,大家都高兴,何乐而不为?再说了,咱们以后有了孩子,房子什么的我来操心就行,你操那个心干嘛?"

林晚秋没再说话,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那套老房子里,看着墙上父母的遗照,坐了整整一夜。

林晚秋的记忆里,"偏心"这个词,几乎贯穿了她整个成长过程。

她七岁那年,家里买了一台新的黑白电视。林建国立刻霸占了遥控器,每天放学后守着看动画片,她想看一眼都要看哥哥的脸色。有一次她趁哥哥不在,偷偷换了台,被母亲发现后狠狠骂了一顿:"你哥学习累,让他看会儿电视怎么了?你一个女孩子,看什么电视!"

她十二岁那年,成绩单发下来,她考了全班第三,林建国考了全班第十五。父亲看了看两张成绩单,只对林建国说:"这次考得不错,有进步,爸给你买双新球鞋。"

她呢?什么都没有。

她十五岁那年,中考结束,她的分数够上市重点高中。但父母说,家里供不起两个孩子上好学校,让她去上普通高中,省下来的钱给林建国补课。

"你哥是男孩,以后要养家的,得多读点书。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以后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母亲这样说。

她没哭,也没闹,只是默默收拾书包,去了那所普通高中。

后来她考上了大学,靠着勤工俭学和奖学金读完四年。毕业后进了一家设计公司,从最底层的助理做起,一步一步爬到现在。

而林建国呢?

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父母托关系给他找了份工作。二十五岁结婚,父母拿出全部积蓄给他付了首付。三十岁的时候,父母又把老房子抵押贷款,帮他开了家小公司。

那家公司没开两年就倒闭了,欠了一屁股债。父母为了帮他还债,起早贪黑打零工,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五年前,父亲突发心梗去世。

三年前,母亲查出肺癌晚期。

临终前,母亲把林晚秋叫到床边,拉着她的手说:"晚秋,妈这辈子对不起你。那套老房子,是妈唯一能给你的东西了。妈走了之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那是母亲这辈子对她说过的最温柔的话。

林晚秋跪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那一刻,她觉得这二十几年受过的所有委屈,都在这句话里得到了某种补偿。

房子不大,老旧破败,但那是母亲临终前唯一的心意。

她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接下来的一周,林建国的电话几乎没断过。

刚开始还是"商量"的语气,后来渐渐变成了质问和指责。

"你到底想怎样?一套破房子你攥着不放,是想气死我吗?"

"爸妈活着的时候对你不薄,你现在有本事了,翅膀硬了,连自家侄子都不顾了?"

"我告诉你林晚秋,你要是不答应,以后别认我这个哥!"

每一通电话,都像是一把刀子,往她心上扎。

更让她寒心的是周远的态度。自从那天通话之后,周远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三番五次劝她"想开点"、"别为了一套房子伤了亲情"。

有一天晚上,周远来她家,说是有话要当面谈。

两人坐在客厅里,周远看着四周简陋的装修,眉头皱得很深。

"晚秋,我直说了吧。"他开口道,"你这房子,我打听过了,就算拆迁,按照现在的政策,能补多少钱也说不准。与其将来为了这个跟你哥撕破脸,不如现在顺水推舟,把人情做了。"

林晚秋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让我把房子给我哥?"

"也不是白给。你哥不是说给你二十万吗?我再跟他谈谈,让他加到三十万。三十万,够咱们结婚装修用了。"

"周远,"林晚秋的声音很平静,"你知道这房子现在市价多少吗?"

"市价是市价,你又不是真卖。"周远有些不耐烦,"再说了,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干嘛?以后咱们结婚,你住我那边,这边的房子空着也是浪费。"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

周远的脸色变了:"晚秋,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为咱们的将来着想。你要是为了一套破房子跟全家闹翻,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觉得很有意思。"林晚秋站起身,走到门边,把门打开,"周远,请回吧。"

"你——"周远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林晚秋,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冷静到我终于看清楚你是什么人。"

周远被"请"出门的那一刻,林晚秋心里某根弦,断了。



又是一个深夜,林晚秋一个人坐在老房子里,对着父母的遗照发呆。

这套房子她住了二十多年。墙角那个旧书架,是父亲亲手打的。窗台上那盆吊兰,是母亲生前最喜欢侍弄的。厨房的瓷砖有一块缺了角,那是她小时候打碎碗时磕的。

每一寸地方,都有她的记忆。

可这些记忆,在哥哥眼里一文不值。在周远眼里,也一文不值。

她是什么呢?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一个迟早要"嫁出去"的人,一个"便宜外人"的工具。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想起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隐忍和退让。

她忍了七岁时被抢走的遥控器,忍了十二岁时被忽视的成绩单,忍了十五岁时失去的重点高中,忍了大学四年的勤工俭学,忍了父母偏心的每一个瞬间。

她以为母亲最后的那句话,是一种补偿,是一种和解。

可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另一场利益分配的开始。

"我不想再忍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

那天晚上,林晚秋打开电脑,搜索了几家房产中介的联系方式。

第二天一早,她请了半天假,带着房产证,去了中介。

"这套房子,我想卖。"她说。

中介小哥看了看证件,有些惊讶:"姐,这房子位置不错啊,地铁规划都出来了,您确定要卖?再等等说不定能拆迁——"

"不等了。"林晚秋打断他,"我只有一个要求,快。"

房子挂出去的第二天,就有人来看房。

那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看中了这里的学区和地段,当场就表示要定下。价格谈到两百一十万,双方签了意向书。

从挂牌到签约,前后不过四十八小时。

林晚秋拿着意向书回家,心里没有预想中的轻松,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

她知道,这件事瞒不了多久。哥哥早晚会知道,家里早晚会炸锅。

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签约那天下午,她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是微信群消息提示。

她打开一看,是一个从未有过的群——"林家亲戚群",群成员包括哥哥、嫂子,还有几个平时几乎不联系的亲戚:大伯、二姑、三婶……

群里已经炸了。

王芳第一个发难:"各位长辈,你们评评理!晚秋把爸妈留给她的房子给卖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两百多万呢,一分都不留给小宇!"

林建国紧随其后:"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妹妹!爸妈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

大伯:"晚秋这孩子怎么回事?这房子是老林家的祖产,怎么能说卖就卖?"

二姑:"就是啊,你一个女孩子,房子迟早也是别人家的,为什么不给小宇?"

三婶:"我早就说过,女孩子书读多了没用,心野了,连自家人都不认了。"

消息一条接一条,像潮水一样涌来。

林晚秋看着屏幕,手指微微发抖。

她想过会有人指责她,想过会有人骂她,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阵势——所有人都站在哥哥那边,所有人都觉得她错了,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那套房子本就应该属于"林家",而不是属于她。

她在这个家族群里,是孤身一人。

消息还在不断刷新:

"白眼狼!"

"没良心的东西!"

"枉费你爸妈养你这么大!"

"就知道钱钱钱!"

"以后别叫我舅,我没你这个外甥女!"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打出了一行字:

"房子是我妈临终前亲手写的遗嘱留给我的,我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然后更大的风暴袭来。

林建国的语音直接发过来,他的声音近乎咆哮:"林晚秋!你有本事你就别认我这个哥!从今以后,咱们恩断义绝!"

王芳的文字消息:"行,你厉害!两百多万全拿走!以后别后悔!你等着瞧!"

林晚秋没有回复。她退出了群聊,把手机扔在一边。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窗外有风吹过,吊兰的叶子轻轻摇晃。

她看着那盆吊兰,忽然笑了一下。

"妈,"她喃喃道,"我是不是做错了?"

没有人回答她。

她蜷缩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第一次在这套房子里,感到了真正的孤独。

三天后。

林晚秋办完了房子的过户手续,两百一十万入账。她站在银行门口,看着手机上的余额通知,觉得恍如隔世。

她打开微信,那个"林家亲戚群"的消息已经累计到999+。她没有点进去看,但群名旁边那个红色的数字,刺眼得让人心慌。

手机又开始震动。这一次是哥哥的电话。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林建国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晚秋,钱到账了吧?"

"……嗯。"

"那我问你最后一遍,那两百万,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晚秋握紧了手机:"哥,那是我的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林建国开口了,声音低沉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晚秋,你以为卖了房子就完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手里有爸当年借我开公司的欠条,白纸黑字写着借款五十万。你是爸的继承人,这笔钱,你得还。"

林晚秋愣住了:"什么欠条?爸什么时候——"

"你不用管什么时候。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有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内,你把五十万打到我卡上,否则我就去法院起诉你。"

"还有,"林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冷,"小宇今天放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被人拦住了。"

林晚秋的心猛地一紧:"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想去吧。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你敢动我的儿子,我就让你一辈子不得安生。"

电话挂断了。

林晚秋站在银行门口,冷汗湿透了后背。

小宇在学校门口被人拦住?这是什么意思?哥哥是在暗示她做了什么,还是在威胁她?

她慌忙打开微信,点进那个消息999+的群。

消息一条一条往上翻,她看到了让她血液凝固的一幕——

王芳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小宇,站在学校门口,旁边是一个陌生的男人,男人的手搭在他肩上。照片配文写着:

"今天有个陌生人在学校门口拦住小宇,问他是不是林建国的儿子。我们报警了。晚秋,我不管你是不是主使,我只警告你一句——小宇要是出了任何事,我跟你没完!"

下面是一连串亲戚的附和:

"太可怕了!晚秋你怎么能这样!"

"为了钱连亲侄子都害?"

"报警!必须报警!"

"这种人就是心理变态!"

林晚秋看着屏幕,浑身发冷。

她从来没有派人去找过小宇,她甚至不知道小宇在哪所学校上学。

可是现在,所有人都在指控她。

而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手机再次震动,是一条新消息。



发送者是周远。

只有一句话:

"晚秋,我听说小宇的事了。你变了。我们分手吧。"

林晚秋握着手机,站在十一月的寒风里,感觉全世界都在离她而去。

那一刻,她忽然想起了陈奶奶。

陈奶奶是隔壁邻居,从小看着她长大,是这世上唯一还记得她小时候模样的人。

可是,就在三天前,那套房子已经卖掉了。

她已经无家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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