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苦供小叔子上清华,毕业后打钱却不回家,嫂子找上门瞬间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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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听说了吗?李秀芝家那个小叔子,真是个白眼狼!”

“可不是嘛!嫂子打工供他上了清华,他倒好,毕业了只寄钱,人影都见不着!”

“哎,真是养不熟啊,心都凉透了。”

“可要是你们知道,他不是不想回,而是不能回呢?”

“不能回?有什么事比回家还重要?除非……”

01

十年前那个夏天,李秀芝感觉天塌了。

一辆失控的货车,带走了她公婆的性命,也带走了这个贫困家庭最后的顶梁柱。

丈夫张建国在灵堂前哭得像个孩子,十五岁的小叔子张建华,则呆呆地跪在蒲团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一滴眼泪都没掉。

李秀芝知道,这孩子是把悲伤全憋在了心里。

办完丧事,家里只剩下不到一千块钱,还欠着一屁股债。

亲戚们聚在一起,商量着张建华的将来。

“建华成绩好,可这节骨眼上,哪还有钱供他读书啊?”

“我看,不如让他早点下来,去城里打工,也能帮衬家里一把。”

“是啊,秀芝,你一个女人家,还要拉扯女儿,哪能扛得住?”

李秀芝看着跪在一旁,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微微颤抖的小叔子,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站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建华的书,必须读下去!”

“他爸妈最大的心愿,就是看他考上大学,走出这山沟沟!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供他!”

娘家的哥哥急了,把她拉到一边。



“秀芝你疯了!你不想想自己?不想想你女儿?”

丈夫张建国也犹豫了,他搓着粗糙的手,低声说:

“媳妇,要不……再缓缓?”

李秀芝红着眼,看着丈夫。

“建国,那是你亲弟弟!爸妈走了,我们就是他最亲的人!我们不管他,谁管他?”

那一晚,李秀芝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了这个家的主心骨上。

从此,这个瘦弱的女人,用她单薄的肩膀,扛起了一个家,和一个孩子的未来。

为了省钱,为了多赚钱,李秀芝一天打上了两份工。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她就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去镇上的纺织厂上班。

机器的轰鸣声震得她耳朵发麻,飞舞的棉絮呛得她不停咳嗽。

下午五点下班,她来不及喘口气,又骑车赶到镇上最火爆的那家饭馆,一头扎进后厨,洗那堆积如山的、油腻的碗碟。

冬天的水,刺骨的冷,她的双手很快就生满了冻疮,又红又肿,像发酵的馒头。

丈夫张建国在建筑工地上,也把一个人当两个人用,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



夫妻俩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黄牛,拼了命地往前拉着这个家。

有一次,八岁的女儿看着邻居家的孩子弹钢琴,羡慕地拉着李秀芝的衣角。

“妈,我也想学钢琴,我们老师说我有天分。”

李秀芝看着女儿清澈的、充满渴望的眼睛,心头一酸。

她摸了摸女儿的头,咬着牙,狠下心拒绝了。

“妞妞乖,等叔叔考上大学,妈就给你买,让你学。”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而这一等,就是好几年。

张建华没有辜负哥嫂的期望,他的成绩在全校一直名列前茅,奖状贴满了整面墙壁。

高考前夕,也许是压力太大,他突然发起了高烧,烧得满脸通红,说起了胡话。

那天晚上,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李秀芝二话不说,背起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张建华,深一脚浅一脚地就往镇上的医院跑。

泥泞的山路,又黑又滑,她摔倒了好几次,爬起来,又继续往前。

趴在她背上的张建华,在半昏迷中,感觉到嫂子瘦弱的脊背,和那急促滚烫的呼吸。

他用尽力气,虚弱地说:

“嫂……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李秀芝只是更用力地把他往上托了托,嘶哑着声音吼道:

“别说话!省点力气!有嫂子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那一晚,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02

汗水和泪水,终究浇灌出了希望的花。

张建华以全市第一的惊人成绩,考上了清华大学!

录取通知书寄到村里的那天,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那是他们这个小山村,飞出去的第一只“金凤凰”!



李秀芝拿着那份烫金的通知书,手抖得不成样子,她笑着笑着,就哭了。

张建国更是咧着嘴,一个劲儿地捶着自己的胸口,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喜悦过后,是巨大的经济压力。

高昂的学费和生活费,像一座大山压了过来。

李秀芝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那是她和丈夫十年间,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六万块钱,每一张都带着汗水的味道。

还不够。

她又厚着脸皮,跑遍了所有能开口的亲戚家,头都快磕破了,好不容易又借来了四万块。

凑齐了第一年的学费,李秀芝和张建国亲自送张建华去了北京。

站在气派的清华大学校门口,看着小叔子背着崭新的书包,意气风发地走进校园。

李秀芝躲在丈夫身后,悄悄地抹着眼泪。

张建国搂着她的肩膀,这个不善言辞的男人,只说了一句话:

“值了。”

是啊,值了。

所有的辛苦,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03

大学四年,李秀芝和丈夫过得比以前更苦了。

他们把每一分钱都省下来,每月雷打不动地给建华寄去足够的生活费。

李秀芝好几年都没买过一件新衣服,身上穿的,还是结婚时的那件红棉袄,颜色都洗得发白了。

女儿妞妞也长大了,懂事得让人心疼,她从不和同学攀比,把省下来的零花钱,偷偷塞给妈妈,说要给叔叔买好吃的。

张建华很争气,在大学里依旧是学霸,年年都拿一等奖学金。

大三那年,他参加了一个全国性的科创比赛,拿了大奖,奖金有五万块。

他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给嫂子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嫂!我拿奖学金了!好多钱!”

李秀芝在那头,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我家的建华就是有出息!”

“嫂,以后……以后我能自己挣钱了,您和哥就不用那么辛苦了,不用再给我打钱了!”

听到这句话,李秀芝的眼眶又红了。

她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终于看到了回报,好日子,就要来了。

毕业后,张建华凭借优异的成绩和项目经验,成功进入了一家国内顶尖的科技公司。

试用期一过,年薪就高达五十万。

他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的当天,就给家里的账户上,打了五千块钱。

李秀芝看着存折上多出来的数字,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

她逢人便说,我弟弟出息了,知道孝敬哥嫂了。

从那以后,每个月的十五号,五千块钱都会准时到账,风雨无阻。

家里的生活,一下子宽裕了起来。

李秀芝还了债,给家里添置了新家电,还终于兑现了诺言,给已经上高中的女儿,买了一架二手的钢琴。



可奇怪的是,钱虽然每月都到,张建华的人,却一次都没回来过。

第一个国庆节,李秀芝满心欢喜地准备了一大桌子菜,等他回家。

他却在电话里说:

“嫂,对不起,我刚进公司,项目特别忙,实在走不开。”

第一个春节,李秀芝和丈夫盼着他回来一起过个团圆年。

他又说:

“哥,嫂,公司有个紧急任务,领导点名让我留下,今年又回不去了,我对不起你们。”

他只是在除夕夜,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

屏幕里的他,看起来有些憔悴,背景像是在办公室里。

他匆匆地和哥嫂、侄女说了几句拜年的话,便以“领导在叫我”为由,挂断了视频。

李秀芝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心里空落落的。

就这样,一年,两年,三年。

整整三年,张建华一次家都没有回过。

他就像一个活在电话和银行账户里的亲人,熟悉又陌生。

04

村里人,开始有了闲言碎语。

“你看李秀芝家那个弟弟,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可不是,听说在北京挣大钱了,有钱了就不认咱们这些穷亲戚了。”

“哎,真是人心不古啊,想当初,他嫂子为了供他,遭了多少罪!”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刀割在李秀芝的心上。

连丈夫张建国,也开始有了抱怨。

他喝了点酒,红着脸对李秀芝说:

“他到底什么意思?每月打那点钱有什么用?我缺他那点钱吗?我缺的是弟弟!”

“他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农村人,给他丢脸了?不想和我们来往了?”

李秀芝嘴上还替小叔子辩解。

“你别胡说!建华不是那样的人!他工作忙,大城市压力大,咱们要多体谅他。”

可她自己的心里,也越来越不是滋味。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常常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北京的方向,偷偷地抹眼泪。

她想不明白,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懂事又贴心的弟弟,怎么上了大学,就变得这么冷漠了?

难道真的是距离远了,人心也远了吗?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女儿妞妞的婚事。

妞妞大学毕业,谈了个男朋友,准备结婚了。

李秀芝给张建华打电话,想让他这个唯一的亲叔叔,无论如何也要回来参加侄女的婚礼。

她甚至都想好了,要是建华嫌家里穷,她就把婚礼定在镇上最好的酒店。

电话那头,张建华沉默了很久。

李秀芝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嫂……对不起。”

又是这句对不起。

“我这边……真的走不开,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海外项目,我已经答应了公司……”

“礼金我一定会包个大红包,妞妞喜欢什么,我直接给她买最好的!”

听到这里,李秀芝再也忍不住了。

她对着电话,第一次失控地哭喊了出来。

“张建华!我们不要你的钱!我们只要你回来!”

“你侄女结婚,你这个亲叔叔都不露面,你让她婆家怎么看她?让我们在村里怎么做人!”

“你是不是真的翅膀硬了,就忘了我们这些穷哥嫂了!”

电话那头,只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和一句低低的“对不起”,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李秀芝握着冰冷的电话,心碎了一地。

她不相信。

她不相信自己含辛茹苦供出来的弟弟,会变成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她擦干眼泪,一个念头,在她心里疯狂地滋长。

她要去北京。

她要亲自去问问他,到底为什么!

05

李秀芝瞒着所有人,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坐高铁,第一次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的小县城。

她穿着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局促地坐在宽敞明亮的车厢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被汗水浸得有些发皱的纸条。

上面是张建华三年前寄第一笔钱时,信封上留下的地址。

她不知道这个地址现在还能不能用,但这是她唯一的线索。

下了高铁,北京的繁华与巨大,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她按照纸条上的地址,问了无数个人,换了两次地铁,又倒了一趟公交,终于找到了那个名叫“世纪星城”的小区。

看着眼前那气派的大门,和穿着笔挺制服的保安,李秀芝感到一阵自卑。

她被保安拦在了门外。

“阿姨,您找谁?有预约吗?”保安的眼神带着审视。

李秀芝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找张建华,他是我……亲戚。”

她报出了那张纸条上的楼栋和房号。

保安打了个电话,似乎是跟物业确认了一下,然后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放她进去了。

小区里绿树成荫,环境优美,和她想象中弟弟打拼的“出租屋”完全不一样。

她找到了那栋楼,乘着电梯,来到了三十四楼。

站在那扇厚重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防盗门前,李秀芝的心跳得像打鼓。

她抬起手,又放下,反复了好几次,才终于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

门铃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过了好一会儿,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门,缓缓地,打开了……

06

李秀芝脸上的紧张与不安,在看清门内景象的瞬间,凝固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血色从脸上瞬间褪去,变得一片煞白。

开门的,不是她日思夜想的小叔子张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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