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班回家发现儿子被老师剃成光头,隔天我把老师也剃成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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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陈先生,我最后再说一次,这是学校的规定,也是为了你家陈乐乐好。他在课堂上搞小动作,头发长得盖住眼睛,这不仅影响他自己,也影响周围同学的注意力。我作为班主任,帮他理一理,有什么问题?我是收你钱了还是怎么着?”

电话那头,班主任王强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不耐烦,背景里甚至传来了打火机点烟清脆的‘咔哒’声和深吸一口气的动静。

“你要是心里不服气,觉得我多管闲事,行啊,周一早晨升旗仪式结束后,你来学校,我们当面谈。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你儿子这学期还想不想评优,想不想在班里混下去,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

“王老师,那是理一理吗?你那是……”

“嘟、嘟、嘟。”

电话挂了。



01

陈刚是个在这一行干了快二十年的老机修工。每天的日子就是跟油污、铁屑和那些冰冷的齿轮打交道。

那天是周五,厂里没什么急活,陈刚下班比平时早了一个钟头。

走出厂门的时候,夕阳正好挂在西边,把那一排排灰突突的厂房照得挺亮堂。陈刚心情不错,他想起来儿子乐乐前两天拿回来的数学卷子,九十分,班里前十名。对于他这样一个大老粗来说,儿子就是家里唯一的指望,是那个能替他翻身、以后不用再闻机油味儿的希望。

路过菜市场门口那家生意最好的“周记卤味”时,陈刚停下了脚踏车。

那家店的卤鸡腿一绝,平时贵,陈刚舍不得买。但今天他高兴。他特意排了二十分钟的长队,在人群里挤出一身汗,买了两个最大个儿的鸡腿,又让老板多浇了一勺红亮亮的卤汤。

“给孩子补补脑子。”陈刚接过袋子,乐呵呵地跟老板说了一句。

一路上,陈刚把电动车骑得飞快。风刮在脸上热乎乎的,他嘴里甚至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

到了那个老旧的小区楼下,陈刚锁好车,拎着那袋沉甸甸的鸡腿,踩着那一级级缺了角的楼梯往上爬。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半个月了,物业一直没修,陈刚也不在意,摸着黑爬上四楼。

他掏出钥匙,在锁眼里转了两圈,“咔哒”一声,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

外面的天还没全黑,屋里却黑漆漆的,像是个没人住的空窖。

“梅子?乐乐?”陈刚一边换鞋一边喊了两声,“我买了鸡腿,还是热乎的。”

没人应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压抑的味道,不像是平时家里那种充满饭菜香的热闹劲儿。

陈刚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伸手按亮了客厅的大灯。

灯光惨白地洒下来,照亮了这一室的狼藉。

餐桌上摆着做好的晚饭,一盘青椒肉丝,一盘炒土豆丝,早就凉透了,肉丝上面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猪油,看着让人倒胃口。

妻子刘梅坐在沙发最角落的阴影里,手里死死攥着一团已经湿透了的纸巾,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肿得像两个烂熟的桃子。听见陈刚进来的动静,她也没抬头,只是肩膀哆嗦了一下。

而乐乐的房门紧紧闭着,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像是一堵隔绝了世界的墙。

“怎么了这是?”陈刚把手里的卤鸡腿放在桌上,油纸袋发出“哗啦”一声响,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刺耳。他走到刘梅身边,蹲下身子,声音压低了,“是不是妈那边身体又不好了?还是厂里扣你钱了?”

刘梅慢慢抬起头,看了陈刚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无助,嘴唇动了半天,眼泪又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你……你去看看儿子吧。”刘梅的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陈刚心头猛地一跳,那种不好的预感像一条冰冷的蛇,顺着脊梁骨爬上了后脑勺。他没再多问,几步跨到乐乐门前,伸手去拧把手。

拧不动。反锁了。

“乐乐?”陈刚敲了敲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温和点,“乐乐,开门,是爸爸。爸爸给你买了大鸡腿,咱们出来吃饭。”

里面没动静,只有隐约的、压抑的吸鼻子声,像是要把肺里的气都抽干了。

“乐乐!说话!”陈刚的嗓门大了起来。

还是没人理。

陈刚急了,那一股子在车间里练出来的暴脾气涌了上来。他用力拍了两下门板,震得门框都在抖:“陈乐乐!我数三下,你再不开门我踹了啊!一!二!”

过了好半天,里面才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一条缝。

陈刚一把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股子闷热的汗味扑面而来。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陈刚看见乐乐缩在床角的被子里,大热天的,身上穿着一件连帽卫衣,帽子严严实实地扣在头上,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受惊的刺猬。

“干嘛呢这是?捂这么严实,不怕捂出痱子来?”陈刚走过去,伸手要去拉儿子的胳膊。

乐乐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往后一缩,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双手死死拽着帽子边沿,带着哭腔喊道:“别碰我!别看!别看!”

“我是你爸!有什么不能看的?”陈刚更觉得不对劲了,他心里那股火混合着恐慌,让他失去了耐心。他一把抓住乐乐的手腕,那细细的手腕在发抖。

“松手!”陈刚吼了一声,强行把那顶灰色的兜帽扯了下来。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刚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像是被人照着天灵盖抡了一记重锤,眼前的景象让他甚至忘了呼吸。

原本乐乐那一头乌黑、顺滑,刘梅每个月都要带去理发店精心理的小分头,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头。

02

那根本不能叫理发。头顶中间被推得露出了青白色的头皮,像是一条赖皮狗被人硬生生剃秃了一块。而两边却还留着几撮长短不一的毛茬,参差不齐地翘着,像是杂草。

但这还不是最让陈刚心惊肉跳的。

最触目惊心的是,乐乐的后脑勺上,有好几道红色的血痕。那是推子贴得太紧,加上手法粗暴,硬生生刮破了嫩皮渗出来的血珠子。有的地方已经结了血痂,有的地方还在往外渗红水。

“这……这是……”陈刚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半天,才颤抖着落下来,想要去碰,却又不敢碰,“这是谁干的?”

乐乐“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双手捂着脸,浑身剧烈地发抖,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流:“爸……我不敢去学校了……我不想活了……”

“谁干的!”陈刚吼了出来,眼睛瞬间充满了血丝。

“王……王老师……”乐乐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话挤出来,“上自习课……我就摸了一下头发……他就把我叫上去……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我不学好……心思花……然后拿出一个推子……呜呜呜……让我蹲在讲台前面……大家都笑……笑我是劳改犯……”

陈刚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血管都要炸开了。他能想象那个画面:自己瘦小的儿子,像个犯人一样蹲在讲台前,那个姓王的老师,高高在上地拿着推子,在全班同学的哄笑声中,一刀一刀地把孩子的自尊心剃了个精光。

“他凭什么?啊?他凭什么!”陈刚转过身,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脸色铁青地走出房间。

刘梅跟了出来,一把拉住陈刚的袖子,眼泪汪汪地求道:“老陈,你别冲动,你千万别冲动。”

“冲动?”陈刚指着房间门,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动,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你看见了吗?你看见儿子那头了吗?那是人干的事吗?啊?那是老师还是土匪?就算是监狱里剃头,也没这么糟践人的吧!”

“我在家长群里问了。”刘梅哭着说,声音都在抖,“我说王老师你怎么能这么对孩子。结果你猜怎么着?那些家长,一个个都跳出来说王老师负责任,说严师出高徒。王强直接在群里说,这是为了整顿班风,杀鸡儆猴。我再多说了两句,他就把我踢出群了!”

“我去找他。”陈刚咬着牙,转身就要往外冲。

“你别去!”刘梅死死抱住陈刚的腰,整个人都拖在他身上,“老陈,你听我说。乐乐才上四年级,还要在他手底下待两年。王强是那个学校的骨干,跟校长关系好得很。你要是跟他闹翻了,报警了,以后乐乐在学校还怎么混?天天给你穿小鞋,把你调到最后一排,上课不提问,冷暴力,孩子这书还怎么读?咱们惹不起啊!”

陈刚僵住了。

“惹不起……惹不起……”他嘴里念叨着这三个字,感觉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他的心。

他一把甩开妻子的手,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存了很久但从来没打过的号码,拨了过去。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那个晚上,陈刚没吃饭。

那两个花了大价钱买的卤鸡腿,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油脂慢慢凝固,变得暗淡无光。

陈刚坐在阳台的一张破藤椅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脚下的烟头堆成了小山。

夜深了,小区里安静下来。偶尔能听见远处马路上大货车开过的轰隆声。

隔壁房间里,乐乐睡不安稳。每隔一会儿,就能听见他在梦里惊恐的喊叫声:“别剃我!疼!老师我错了!别剃我!”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寂静的夜里,像是一把锯子,在陈刚的心头上锯。

刘梅在他身后,搬个小板凳坐着,絮絮叨叨地劝了一宿。说来说去,全是那些听了让人泄气的话:“忍一时风平浪静”、“咱们是外地人,没根基”、“为了孩子的前途,受点委屈算什么”、“胳膊拧不过大腿”。

凌晨三点。

陈刚手里的烟盒空了。他用力捏扁了烟盒,随手扔出了阳台。

他站起身,腿有点麻。他走进卫生间,打开冷水龙头,捧起一捧刺骨的凉水泼在脸上。

抬起头,镜子里那个男人,眼窝深陷,胡子拉碴,满脸的油光和疲惫,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窝囊气。

“陈刚啊陈刚,你真他妈是个废物。”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

但慢慢地,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里,原本那种因为愤怒而燃烧的火焰,一点点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死灰一样,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寒意的平静。

他不想忍了。

忍了这么多年,忍了工头的克扣,忍了房东的涨价,忍了城里人嫌弃的白眼。现在,连儿子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都要忍。

那还活个什么劲?

03

周六一大早,陈刚没去厂里加班。

他跟刘梅说:“我想通了,你说得对,为了孩子,咱们忍忍。我去买点菜,中午给孩子做顿好的。”

刘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这就对了,老陈。咱们老百姓,过日子不就是图个平平安安吗?吃点亏是福。”

陈刚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他出了门,骑上那辆破电动车,没有往菜市场的方向去,而是一拐弯,去了城西的五金批发市场。

那地方乱得很,什么都有卖的。

他在一家专门卖理发用品和兽用器械的档口停了下来。

老板是个秃顶的中年人,正翘着二郎腿在看手机视频,声音放得很大。

“老板,拿个推子。”陈刚把车支好,走了进去。

“推人还是推狗?”老板头也不抬。

“有区别吗?”陈刚问。

“推人的精细,声音小,不卡发。推狗的劲儿大,刀头粗,便宜。”老板指了指柜台里的两排货。

陈刚盯着那一排排黑乎乎的机器看了看:“我要劲儿大的。最好是那种推羊毛的,不管多厚的毛,一推就光那种。”

老板终于抬起头,怪异地看了陈刚一眼:“推羊毛的?那玩意儿震手,噪音跟拖拉机似的,而且容易伤着皮。你干嘛用啊?”

“给我拿一个。”陈刚没解释,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百块钱拍在柜台上,“要最好的,刀头要快的。”

老板耸了耸肩,转身从货架最底下翻出一个沉甸甸的黑铁疙瘩。那东西连个包装盒都没有,就用塑料袋缠着。

“大功率电机,插电的。这玩意儿别说头发,钢丝球都能给你推平了。”老板一边说,一边插上电。

“咔哒”一声开关推上去。

“滋滋滋——”

一阵巨大的、刺耳的马达轰鸣声瞬间响了起来,像是手里握着一只暴躁的野兽。那声音震得柜台上的玻璃都在颤。

陈刚伸手接过那个推子。冰冷的金属外壳在手里震动,那种震动顺着手掌传到手臂,再传到心脏。

“就它了。”陈刚说。

他又去隔壁的杂货铺,花十块钱买了一把折叠刀,揣在贴身的口袋里。

回到家的时候,刘梅正在厨房忙活。

家里那条养了五年的大黄狗“旺财”听见动静,摇着尾巴凑过来蹭陈刚的裤腿。

陈刚蹲下身,把那袋沉甸甸的推子放在地上。他摸了摸旺财的脑袋,眼神有些复杂。

“旺财,借你脑袋用用。”陈刚轻声说。

他插上电板,把推子的线拉长。

“滋——”

那恐怖的声音再次响起。

旺财吓得浑身一哆嗦,夹着尾巴想跑。陈刚突然伸出手,那一双干惯了粗活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按住了狗脖子。

“别动。”

陈刚的手稳得出奇。他把推子冰冷的刀头贴上了狗头。

随着一阵毛发断裂的声音,大黄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但陈刚死死按着,没有一丝手软。

几秒钟后,他松开了手。

旺财“嗷”的一声窜进了床底下,怎么叫都不肯出来。

地上留着一团黄色的狗毛。旺财的头顶,多了一道极其丑陋、露着粉红色皮肉的秃痕。

陈刚看着那道秃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起推子,吹掉了刀头上沾着的几根细毛。

这玩意儿,确实好用。

周六周日两天,家里安静得可怕。

陈刚没有像往常一样带乐乐出去玩,也没有再去学校闹,甚至连关于那个老师的一个字都没提。

他变得异常勤快,把家里的灯泡修好了,把漏水的水龙头换了新的,还把阳台上堆了半年的杂物清理得干干净净。

周日晚上,陈刚破天荒地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乐乐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

饭桌上,气氛有些怪异。

“乐乐,多吃点肉。”陈刚给儿子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看着儿子那依然不敢摘帽子的样子,心里抽了一下,“明天,爸送你去学校。”

乐乐浑身一僵,筷子差点掉在桌上,眼神里全是恐惧:“爸,我不去……我不敢去……他们会笑话我的……”

“别怕。”陈刚放下筷子,看着儿子的眼睛。他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坚定,那种眼神让乐乐觉得陌生又安心,“儿子,你记住了。从明天开始,这世上再也没人敢嘲笑你的头。谁笑你,爸就让他也尝尝这滋味。爸向你保证。”

刘梅在旁边听着,以为陈刚是想通了要去给老师送礼道歉,赶紧附和道:“对对对,让你爸送你去,跟老师好好说说,这事儿就过去了。”

吃完饭,刘梅去洗碗。陈刚早早回了卧室。

他翻箱倒柜,找出一张乐乐刚上小学时用剩下的作业纸,已经泛黄了。

他坐在床边,拿出一支圆珠笔,想了想,然后在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一串数字。

那是家里仅有的两张银行卡的密码,还有水电煤气的缴费户号,甚至还有那个修电动车铺子的老板欠他两百块钱的事儿,也都写上了。

写完,他把纸条折成了指甲盖大小,塞在了枕头套的最里面。

做完这一切,陈刚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这一觉,他睡得比哪天都沉。

04

周一这天。

老天爷像是故意要配合这场戏似的,天气好得过分。大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天上,没有一丝云彩,也没有一丝风,空气燥热得让人心里发慌。

光华小学的操场上,两千多名学生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排成了整齐的方阵。大喇叭里放着激昂的进行曲,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校门口,送孩子的家长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陈刚把电动车停在路边,帮乐乐正了正头上的棒球帽。

“进去吧。”陈刚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手掌很大,很热。

乐乐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偷,混在人流里,也不敢回头看爸爸一眼,逃一样地跑进了校门。

看着儿子瘦小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陈刚没有像其他家长那样转身离开。

他站在原地,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老式工装夹克的拉链拉到了顶,尽管天气很热。他的右手插在右边的口袋里,紧紧握着那个冰凉、沉重的铁疙瘩。

他走到校门口。

“哎哎,干嘛的?家长不能进!”保安大叔拦住了他。

陈刚脸上堆起一个憨厚的笑容,指了指里面:“师傅,我是四年级三班陈乐乐的家长。孩子这几天拉肚子,刚进去把药落我车上了,我给送进去,马上就出来。”

保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着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手里也没拿什么大包小包的可疑东西,再加上这会儿正忙着维持秩序,也不想多废话。

“快去快回啊,升旗仪式马上开始了。”保安挥了挥手。

“哎,谢谢师傅。”

陈刚走进了校园。

操场上,升旗仪式刚刚结束,正在进行每周一次的“国旗下讲话”。

两千多双眼睛都盯着主席台。

主席台上铺着鲜红的地毯,几个校领导正襟危坐。而那个让陈刚恨入骨髓的身影——王强,正站在正中央的麦克风前。

王强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他穿了一身笔挺的深蓝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子雪白,脖子上还系了一条红色的领带。最显眼的是他的头发,梳成了那种时髦的“大背头”,每一根头发丝都用发蜡定型得纹丝不乱,油光水滑,在阳光下甚至会反光。

他手里拿着讲稿,声音通过高保真的音响,在操场上空回荡,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

“……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我的责任不仅仅是教书,更是育人!我们要严抓纪律,整顿校风!”王强的声音抑扬顿挫,“最近班上有些同学,心思不放在学习上,搞奇装异服,留怪异发型,严重影响了班级的风气。对于这种害群之马,我们必须下重手管教!这不仅是对他负责,也是对在座的所有同学负责……”

台下鸦雀无声。

乐乐站在班级队伍的最后面,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头埋得更低了,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陈刚站在操场边缘的一棵大梧桐树下。树荫遮住了他的脸,没人看清他的表情。

他的手在口袋里,大拇指在那硬塑料的开关上轻轻摩挲着。

心脏跳动的声音很大,“咚、咚、咚”,像是擂鼓一样,震得胸腔发疼。血液在身体里奔涌,冲得脑门发胀。

他开始迈步。

穿过外围的家长区,穿过花坛。

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工装外套的男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主席台上那个慷慨激昂的“优秀教师”吸引了。

“尊师重道,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只有尊重规则,才能……”王强还在继续他的演讲,脸上带着那种陶醉在权力中的表情,仿佛他是这里的国王。

陈刚走到了主席台侧面的台阶下。

那个负责音响设备的初中生愣了一下,刚想开口问他是谁。

陈刚转过头,对他竖起食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那个眼神太冷了,冷得像是一把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刀。那个学生竟然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张开的嘴硬是没敢发出声音。

陈刚踏上了主席台。

王强似乎感觉到了身后有什么不对劲,那种逼人的压迫感让他背后的汗毛竖了起来。他停下了演讲,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狠狠地撞了一下。

“你是……”王强刚张开嘴,话还没说出口。

陈刚猛地朝他冲了过去。

“砰!”

陈刚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王强的膝盖弯上。

王强惨叫一声,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那红色的地毯上,发出“扑通”一声闷响。麦克风架被他带倒,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啸叫声“滋——”。

全场两千多人,瞬间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一阵惊恐的尖叫声。

陈刚根本不给王强反应的机会。他左手一把薅住王强那油光水滑的头发,那是用了多少发胶才定住的造型啊,此刻却成了最好的把手。

他用力向后一扳,把王强的头扳成了一个仰视天空的诡异角度。

右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推子。大拇指猛地推上开关。

“嗡——”

那不是普通理发器的声音,那是工业级电机全速运转的咆哮。

“你不是喜欢剃头吗?啊?你不是喜欢给人长记性吗?!那我也让你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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