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后什么最难过?阎王爷:不是过奈何桥那一刻,是回望时的这件事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论语》《清静经》
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人皆惧死。

说起死后的世界,人们想到的总是那些可怖的场景:黑白无常来勾魂,走过幽暗的黄泉路,站在奈何桥上喝下孟婆汤,忘却前尘往事。这些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心生恐惧。

可是,执掌生死簿的阎王爷却说,人死之后真正难过的时刻,并不是这些。不是被勾魂的那一瞬,不是走在黄泉路上的孤寂,也不是喝下孟婆汤时的不甘。

真正让亡魂痛彻心扉的,是在过奈何桥之前,回望阳间的那一刻。

那一刻,他们会看到自己活着时的种种。可看着看着,几乎所有人都会流下眼泪,有的甚至痛哭失声,哀号不止。他们究竟看到了什么?为何那一眼回望,会让他们如此痛苦?阎王爷说,那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件事,一件让他们悔恨万分、却再也无法挽回的事。

那究竟是什么事呢?



清朝年间,江南有个富商叫沈万金。

这名字起得也直白,就是希望万贯家财、金银满屋。沈万金的父亲本是个小商贩,靠着一双手苦苦打拼,积攒下一些家业。到了沈万金这一代,赶上了好时候,生意越做越大,成了当地有名的富户。

沈万金有个独子,叫沈怀玉。这孩子从小聪慧,读书用功,待人和善。沈万金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请了最好的先生教他读书,指望他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可沈万金自己呢?一门心思都在生意上。

他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白天在铺子里算账,晚上回家还要盘点账目。他经营着绸缎、粮食、茶叶好几门生意,手下管着几十号人,每日里忙得脚不沾地。

沈怀玉考中秀才那年,沈万金正在外地谈一桩大买卖,没能赶回来。儿子等着父亲回来分享喜悦,可左等右等,等来的只是一封家书,里面夹着一张银票,还有几句勉励的话。

沈怀玉看着那张银票,心里空落落的。

几年后,沈怀玉病了。起初只是咳嗽,后来越来越严重,整日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大夫看了,摇头叹息,说是痨病,难治。

沈万金听说儿子病了,心里着急。他四处寻访名医,买来名贵的药材,恨不得把天下最好的东西都给儿子。可他自己呢,还是忙着生意,一年到头见儿子的次数屈指可数。

有一次,沈怀玉对母亲说:"娘,我想见见爹。"

母亲叹了口气:"你爹在杭州谈生意,要下个月才回来。"

沈怀玉低下头,没再说话。

那个月,他的病情急转直下。等到沈万金赶回来,儿子已经奄奄一息了。

沈万金握着儿子的手,泪流满面:"玉儿,爹回来了,爹回来了。你要挺住啊!"

沈怀玉睁开眼睛,虚弱地看着父亲。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终究没能说出来,就这样闭上了眼睛。

那一年,沈怀玉才二十三岁。

沈万金哭得撕心裂肺。他把儿子的后事办得极其风光,请了整条街的和尚道士来做法事,花了数千两银子。可儿子终究是回不来了。

丧子之痛,让沈万金一夜白头。可生意还得做,日子还得过。悲痛过后,他又投入到忙碌中。他想,既然儿子没了,那就把生意做得更大,将来也能留下些什么。

这样又过了二十年。

沈万金六十岁那年,突然中风。半边身子不能动,话也说不清楚。他躺在床上,看着妻子和下人忙进忙出,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

又过了三个月,沈万金走了。走得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可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灰蒙蒙的路上。远处有微弱的光,他不由自主地朝那光走去。

走着走着,他看见前面有座城门。城门上写着三个大字:鬼门关。

沈万金心里一惊,这才明白,自己真的死了。

城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白衣,一个穿黑衣,正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白无常看了看手里的生死簿,点点头:"沈万金,该来了。进去吧。"

沈万金浑浑噩噩地跟着他们往里走。一路上,看到很多亡魂,有的茫然,有的惊恐,有的痛哭。

他们来到一座大殿前。殿上坐着一个人,头戴冠冕,身穿官袍,面容威严。两旁站着牛头马面,手里拿着铁链和钢叉。

那人,正是阎王爷。

阎王爷翻开生死簿,看了一会儿,说:"沈万金,你这一生,倒也没做什么大恶。不过也说不上多善。该去哪里投胎,自有定数。"

说着,他挥了挥手:"带他去望乡台。"

沈万金被押着来到一座高台。台子不算高,只有几丈,可站在上面,却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判官对他说:"上去吧。临过奈何桥前,你们可以回望阳间一眼。这是阎王爷的恩典,让你们看看阳间的亲人。不过,只能看,不能说,也不能回去。看完了,就去喝孟婆汤,过奈何桥,该去哪里去哪里。"

沈万金颤颤巍巍地走上望乡台。

他朝阳间望去,眼前渐渐出现了画面。他看到了自己的家,看到了妻子正在给他烧纸钱。妻子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一边烧纸一边抹眼泪。

他心里一酸,想喊妻子,却发不出声音。

画面渐渐变化。他看到了儿子沈怀玉。

儿子还是二十三岁的样子,躺在病床上。画面定格在儿子临终前的那一刻。

沈万金看到,儿子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那眼神里有期待,有不舍,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寂寞。

儿子张开嘴,似乎想说话。



沈万金使劲想听,可什么也听不到。他只能看着儿子的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爹……其实我不想要那些药……我只是想……多见见你……"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沈万金心上。

他浑身颤抖,眼泪如泉涌。他想起来了,儿子病重那些日子,他买了最好的药,请了最好的大夫,却很少坐下来陪儿子说说话。

每次回家,他都是匆匆看一眼,问一句"吃药了没有",然后就又忙自己的事去了。

他以为,只要把最好的东西给儿子,就是爱他。

可儿子要的,从来不是那些。

儿子要的,只是父亲的陪伴。

只是父亲能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跟他说说话。哪怕什么都不说,就静静地坐在那里,也好。

可他,从来没有给过。

画面继续变化。沈万金看到了儿子小时候。

儿子考中秀才那天,高高兴兴地等着他回来。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傍晚。天黑了,父亲还是没回来。小小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门口,看着远方。

儿子十岁生辰那天,摆了一桌子菜。儿子一直守着那个空位子,说:"娘,等爹回来再吃。"可等到菜都凉了,父亲还是没回来。

儿子十五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说胡话。嘴里念的都是:"爹,爹……"

可父亲在外地,直到儿子病好了,才回来。回来后,只是摸了摸儿子的头,说:"好好养着,爹给你买了补品。"

一幕幕画面,像刀子一样,割着沈万金的心。

他这才明白,儿子这一生,最缺的不是钱,不是药,不是好东西。

最缺的,是父亲。

是父亲的陪伴,是父亲的关注,是父亲的爱。

可他给了儿子什么?一堆银票,一堆药材,一堆死物。

他以为自己很爱儿子,拼命赚钱,就是为了给儿子更好的生活。可儿子真正想要的,他从来没给过。

等到儿子死了,他才后悔。可已经晚了,什么都晚了。

沈万金跪在望乡台上,嚎啕大哭。他想下去,想回到阳间,想再见儿子一面,想对儿子说:"爹错了,爹真的错了。"

可是不能。

判官走过来,叹了口气:"走吧,该过桥了。"

沈万金哭着说:"我不走,我要回去,我要见我儿子。"

判官摇头:"回不去了。阳间的路,你已经走完了。"

沈万金被押着离开望乡台。一路上,他的哭声不绝于耳。

到了奈何桥边,孟婆端着一碗汤,递给他:"喝了吧,喝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万金看着那碗汤,突然说:"我不想忘。"

孟婆愣了一下:"为何?"

"我想记着,"沈万金说,"我想记着我对儿子的亏欠。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孟婆叹了口气:"可你记着又有什么用?下一世,你还是会忘。"

沈万金沉默了。最终,他还是接过那碗汤,一饮而尽。

喝完,他的眼神渐渐迷茫,然后一步步走上了奈何桥。

阎王爷在大殿上,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判官说:"又是一个。"

判官说:"是啊,每日都有这样的人。活着的时候不珍惜,死了才后悔。"

阎王爷说:"你可知道,这些年我见过无数亡魂。他们在望乡台上,有的哭,有的叫,有的捶胸顿足。起初我以为,他们是舍不得阳间的荣华富贵,舍不得妻子儿女。"

"后来我才发现,不是的。"

判官问:"那是什么?"

阎王爷说:"他们哭的,不是失去了什么。而是发现,自己活着的时候,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

判官听了,若有所思。他又问:"大王,那些亡魂,他们究竟发现了什么?"

阎王爷看向远方,那里有无数的亡魂正在排队过奈何桥。他缓缓说道:"他们发现,自己这一生……"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其实……"

正说到这里,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又有新的亡魂到了。

而在那望乡台上,又有一个亡魂跪在那里,痛哭失声。

那亡魂看到了什么?他发现了什么?为何会如此痛苦?

阎王爷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

那个让无数亡魂在望乡台上痛哭的发现,到底是什么?



阎王爷完整的话是这样说的:

"他们发现,自己这一生,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在乎的人活过,也从来没有真正活过。"

这话听起来矛盾,可细想下来,却是真理。

世人活着,总说是为了家人。为了父母,为了妻子,为了儿女。可真的是这样吗?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