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住手！你敢碰我女儿一下，我让你倾家荡产！"
威廉森的怒吼在协和医院贵宾病房的走廊回荡。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挡在了那个农村妇女面前。
王桂芳推开保镖，蹲下身，粗糙的手摸上了轮椅上艾玛的大腿。
三秒后，她抬起头缓缓开口，说出的话让在场所有人脸色剧变。
01
2018年9月的北京，秋高气爽。首都机场的私人停机坪上，一架湾流G650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先下来的是六个黑衣保镖，他们迅速在周围布置警戒。
随后，一个中年男人推着轮椅走下舷梯，轮椅上坐着一个金发女孩。
威廉森·史密斯，58岁，美国第三大钢铁集团的掌门人。
他的商业帝国遍布全球，个人资产超过280亿美元。
但在外人眼中呼风唤雨的钢铁大亨，此刻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焦虑。
轮椅上的女孩叫艾玛，今年25岁。
她有着天使般的面容，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肩头，蓝色的眼睛清澈如湖水。
如果不是那把价值50万美元的高科技轮椅，没人会想到她已经瘫痪了17年。
车队驶向协和医院。威廉森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
这不是他第一次为女儿的病奔波，过去17年，他们的足迹遍布全球。
瑞士的阿尔卑斯山疗养院、德国的康复中心、日本的神经修复研究所、以色列的干细胞治疗机构……每一次都满怀希望而去，失望而归。
"爸爸，我们为什么要来中国？"艾玛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什么。
威廉森握住女儿的手："达沃斯论坛上，李晨跟我提到了中医。
他说他的合作伙伴曾经瘫痪三年，是被一个中医治好的。"
"中医？"艾玛苦笑，"那种古老的东方医术？爸爸，你真的相信那些阴阳五行的理论？"
威廉森沉默了。说实话，他也不信。
在他的认知体系里，医学就应该是精密的仪器、严谨的数据、可验证的结果。
中医那套看不见摸不着的"气"和"经络"，在他看来更像是哲学而非科学。
但他已经没有选择了。
哈佛医学院的神经外科主任，他的老同学杰克·米勒直言不讳地告诉他："威廉，别再折腾了。
脊髓完全性损伤在目前的医学条件下就是不可逆的。你应该接受现实，让艾玛学会与轮椅共存。"
梅奥诊所的诊断更加残酷："建议进行心理干预，帮助患者接受终身瘫痪的事实。"
80多位世界顶尖的专家，4亿美元的治疗费用，换来的都是同样的结论：不可能。
车队停在协和医院贵宾楼前。
威廉森包下了整个顶层，不仅带来了艾玛，还有一个完整的美国医疗团队：三名神经科专家、两名康复治疗师、一名心理医生，以及各种最先进的医疗设备。
领队的是罗伯特·安德森医生，哈佛医学院神经科副教授，也是威廉森最信任的私人医生。
从艾玛受伤的第一天起，罗伯特就一直负责她的治疗。
"威廉森先生，恕我直言，"罗伯特一边指挥团队安置设备，一边说，"中医那套理论毫无科学依据。什么经络穴位，在解剖学上根本找不到。我们来这里，更多是为了让您死心。"
威廉森没有反驳。他知道罗伯特说的是事实，但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试试。
病房布置好后，中医科的李主任来了。
他五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一副学者模样。
看到满屋子的先进设备和外国医生，他显得有些拘谨。
"威廉森先生，欢迎来到协和医院。"
李主任用流利的英语说，"我已经仔细研究了艾玛小姐的病历。
坦率地说，这确实是个很大的挑战。"
"你们中医有办法吗？"威廉森单刀直入。
李主任斟酌着用词："中医治疗讲究辨证论治，每个人的体质不同，治疗方案也不一样。
对于艾玛小姐的情况，我们认为是气血不通、经络阻塞导致的下肢瘫痪。
通过针灸、推拿、中药调理，理论上有改善的可能。"
"理论上？"罗伯特插话，语气里满是讽刺，"李主任，医学不是理论，是实践。你能明确告诉我们，你们的治疗有多大把握吗？"
李主任推了推眼镜："医学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西医也一样。我只能说，我们会尽全力。"
"尽全力？"罗伯特冷笑，"这就是中医的态度？模糊不清，含糊其辞？"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威廉森摆手制止了罗伯特："让李主任试试吧。反正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02
第二天早上六点，李主任带着两个年轻助手来到病房。艾玛被小心地转移到治疗床上，李主任开始仔细地检查她的双腿。
"艾玛小姐，您能感觉到我的触碰吗？"李主任轻轻按压她的小腿。
艾玛摇头："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就像那不是我的腿。"
李主任点点头，开始在艾玛的腿部寻找穴位。他的手指像是有魔力，在看似普通的皮肤上精确地找到一个个点。
"这是足三里，主治腿部疾病；这是阳陵泉，疏通经络；这是委中，活血化瘀……"他一边操作，一边向威廉森解释。
罗伯特在旁边撇嘴："这些所谓的穴位，有任何解剖学依据吗？我怎么在医学教材里从来没见过？"
李主任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专注地将一根根银针刺入穴位。
每根针的角度、深度都不同，手法娴熟而精准。艾玛紧张地看着那些扎在自己腿上的银针，虽然没有感觉，但心理上还是有些恐惧。
"放轻松。"李主任安慰道，"针灸不会很痛，最多有点酸麻感。"
"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艾玛说。
"没关系，这需要时间。"
李主任开始轻轻捻动银针，"中医讲究循序渐进，不能操之过急。"
针灸持续了半个小时，然后是推拿。
李主任的手在艾玛的腿部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按压，时而敲打。
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下都有讲究。
"这是点穴推拿法，通过刺激特定穴位，激活气血运行。"李主任解释道。
罗伯特忍不住说："气血？那是什么？血液我知道，在血管里流动。气在哪里？肺里吗？"
李主任停下手，认真地看着罗伯特："罗伯特医生，中西医是两套不同的理论体系。
西医重视的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器官组织，中医重视的是人体的整体平衡。
就像你们用显微镜看细胞，我们用的是几千年积累的经验。"
"经验？"罗伯特不屑，"经验能代替科学吗？"
"科学也是从经验中总结出来的。"
李主任平静地回应，"青霉素发现之前，人们用发霉的面包治疗伤口，你能说那不是经验的智慧吗？"
第一天的治疗结束了，没有任何明显的效果。
艾玛的腿依然毫无知觉，威廉森虽然失望，但还是决定继续。
接下来的几天，治疗按部就班地进行。
每天早上针灸，下午推拿，晚上用中药泡脚。李主任还开了一些中药，说是调理气血，增强体质。
那些中药的味道很奇怪，苦中带甜，甜中有涩。
艾玛每次喝都要皱眉，但还是坚持喝完。威廉森看着女儿受苦，心如刀割，但又无能为力。
第三天晚上，威廉森找到李主任："李医生，我想知道实话。这样治下去，真的有用吗？"
李主任沉思片刻："威廉森先生，我不想给您虚假的希望。
艾玛小姐的情况确实很复杂，17年的瘫痪，肌肉严重萎缩，神经传导几乎中断。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在给她治疗时发现了一些异常。"
李主任压低声音，"按理说，完全性脊髓损伤的患者，肌肉应该是完全松弛的。
威廉森冲进病房，看到女儿满头大汗，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整个人都在颤抖。
"怎么了？艾玛！"威廉森扑到床边。
"我的腿……爸爸，我的腿好疼！"艾玛哭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威廉森愣住了。疼？17年来，艾玛从来没说过腿疼。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罗伯特和美国医疗团队立刻展开紧急检查。
心电监护显示心率加快，血压升高，这些都是剧烈疼痛的表现。
神经传导测试仪上，原本一直是直线的波形，竟然出现了微弱的波动。
"这不可能！"罗伯特看着仪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瘫痪17年的神经怎么会突然有反应？"
但很快，他的表情变了："不对，这一定是针灸引起的不良反应！过度刺激导致神经紊乱！立刻停止所有中医治疗！"
李主任急忙赶来，看到艾玛的情况，他的眼睛亮了："这是好现象！说明经络在疏通，气血在激活！"
"好现象？"威廉森怒了，一把抓住李主任的衣领，"我女儿疼得死去活来，你说是好现象？"
"威廉森先生，请冷静！"李主任努力解释，"疼痛说明神经还有功能，这是康复的第一步！"
"够了！"威廉森松开手，指着门口，"出去！马上出去！明天我们就回美国！中医就是骗人的把戏！"
李主任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威廉森愤怒的表情，最终还是默默离开了。
03
那一夜，艾玛疼了整整一夜。止痛药用了最大剂量，依然效果有限。
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每次持续几分钟，然后短暂平息，接着又卷土重来。
威廉森守在床边，看着女儿痛苦的样子，心都碎了。
他后悔来中国，后悔相信中医，后悔让女儿再受这份罪。
"爸爸……"艾玛在疼痛的间隙虚弱地说，"也许这真的是好事。17年了，我第一次感觉到我的腿还存在。"
"别说话，省点力气。"威廉森握着女儿的手，"明天我们就走，再也不受这个罪了。"
凌晨四点，疼痛终于缓解了一些。艾玛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威廉森也靠在椅子上打了个盹。
天刚蒙蒙亮，威廉森就让助理开始收拾东西。
私人飞机已经在机场待命，随时可以起飞。
罗伯特带领医疗团队做最后的检查，确保艾玛的状态能够承受长途飞行。
就在这时，护士站传来了争吵声。
"你不能进去！这是贵宾区域！"护士长的声音很严厉。
"我就看看，不会打扰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
"不行！这里是外国贵宾，闲杂人等不能靠近！"
"我不是闲杂人，我是医生！"
"医生？你哪个科室的？工作证呢？"
争吵声越来越大，惊动了保安。威廉森皱着眉走出病房，看到走廊上两个保安正架着一个农村妇女。
那妇女看起来五十多岁，花白的头发用黑色皮筋随意扎着，脸上布满风霜的痕迹。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粗布裤子，脚上是一双沾满泥土的布鞋。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里的布袋子，灰扑扑的，打了好几个补丁。
"怎么回事？"威廉森用中文问。这些年为了女儿，他学了不少语言。
保安队长连忙解释："威廉森先生，这个农村女人非要闯进来，说能治好您女儿。
我们正准备把她赶出去。"
农村妇女挣脱保安，上前一步："这位先生，我叫王桂芳，从河北农村来的。
我昨晚在楼下值班室听说，你女儿被针灸扎出问题了，疼了一夜。我能治。"
威廉森上下打量着这个土里土气的女人。
她的手粗糙得像树皮，指甲缝里还有泥土，衣服上有一股中药味混合着汗味。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治得好艾玛？
"你是医生？"威廉森问。
王桂芳从布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小本子："这是我的行医资格证。
我在农村行医三十年了，专治腰腿疼痛。"
罗伯特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个破旧的证件，嗤笑道："乡村医生？
威廉森先生，这种人在中国农村到处都是，会点推拿按摩就敢自称医生。她们懂什么？"
王桂芳看了罗伯特一眼，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这位医生，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懂？
那我问你，为什么昨晚艾玛小姐会突然剧痛？"
"那是针灸引起的神经紊乱！"罗伯特理直气壮。
"错了。"王桂芳摇头。
她转向威廉森："你女儿疼的位置，应该是大腿外侧往下15公分，对吧？
疼痛像针扎，又像火烧，每隔20分钟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重，到凌晨4点左右才缓解。"
威廉森震惊了。这些细节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个农村妇女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听到了她的叫声。"王桂芳说，"做我这行几十年，听声音就知道是什么问题。
你女儿的叫声，不是单纯的疼，而是那种麻麻的、胀胀的疼，这是典型的经络开通的表现。"
"那又怎样？"罗伯特不服气，"就算你判断对了，你能治吗？"
王桂芳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威廉森："让我进去看看吧。我保证，10分钟内让她不疼。"
"10分钟？"威廉森犹豫了，"我们用了最好的止痛药都没用，你10分钟就能……"
"止痛药是麻痹神经，治标不治本。"王桂芳说，"我是要把错乱的气血理顺，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威廉森看着这个自信的农村妇女，又想到女儿的痛苦，终于点了点头："好，让你试试。但如果出了问题……"
"出了问题，这条命赔给你。"王桂芳说得很平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04
王桂芳跟着威廉森走进病房。艾玛刚醒，脸色苍白，额头还有汗珠。看到进来的农村妇女，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艾玛，这位王医生说能帮你止疼。"威廉森解释。
艾玛打量着王桂芳，这个女人和她见过的所有医生都不一样。
没有白大褂，没有听诊器，甚至没有医生该有的斯文气质。
但她的眼睛很特别，平静、深邃，像是能看透一切。
王桂芳走到床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仔细观察着艾玛。
她看艾玛的脸色、舌苔、眼睛，然后伸手搭在艾玛的手腕上。
"脉象虚浮，但底下有力。"她自言自语，"气血不是虚，是乱了。"
接着，她掀开被子，露出艾玛的双腿。那双腿因为长期瘫痪，已经严重萎缩，皮肤苍白，血管清晰可见。
王桂芳的粗糙大手放在艾玛的大腿上，闭上眼睛，手指轻轻移动，像是在感受什么。
房间里的人都屏住呼吸，连罗伯特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突然，王桂芳睁开眼睛，手指在一个位置用力一按。
"啊！"艾玛叫了一声，但紧接着，她瞪大了眼睛，"咦？好像……不那么疼了？"
王桂芳没有停手，她的手指继续在艾玛的腿上游走，时而按压，时而揉捏，时而轻拍。每一个动作都精确无比，像是早就设计好的。
"这是什么手法？"李主任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他震惊地看着王桂芳的操作。
"土法子。"王桂芳头也不抬，"我们农村人治病，不讲究那么多理论，管用就行。"
五分钟后，艾玛脸上的痛苦表情完全消失了。
她惊奇地看着自己的腿："真的不疼了！完全不疼了！这是怎么做到的？"
王桂芳站起身，拍了拍手："李主任的针灸没错，手法也很好。
只是他太小心了，针刺深度不够，经络只通了一半。
半通不通，气血乱窜，当然会疼。我刚才是把那些乱跑的气血引回正道。"
罗伯特不服："这不科学！人体没有什么气血和经络！"
王桂芳看着他："年轻人，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多了。
王桂芳又蹲下身，仔细摸了摸艾玛的腿，表情越来越凝重。
她摸了很久，从大腿到小腿，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
"怎么样？"威廉森紧张地问。
王桂芳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空，似乎在组织语言。
"王医生，请你直说。"威廉森走过去，"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能接受。"
王桂芳转过身，目光在艾玛和威廉森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定格在艾玛身上。
"姑娘，"她的声音很轻，"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艾玛愣了一下："大部分时候没有，但有时候……有时候会有点麻麻的感觉，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
她走回床边，再次把手放在艾玛的腿上："大家看好了。"
只见她在艾玛大腿上的某个位置用力一捏。
她顿了顿，看着威廉森："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很难接受。"
"你说.......
这六个字像一颗炸弹，在病房里炸开了。
罗伯特手里的病历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那里。
李主任猛地站起来，椅子倒地发出巨响。
威廉森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青，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