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55岁的李秀芳为了给女儿请月嫂,毅然决定卖掉自己珍藏多年的金首饰。
这些首饰承载着她和已故丈夫的美好回忆,每一件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女儿小雅产后身体虚弱,李秀芳心疼女儿,咬牙拿出了6万元请了专业月嫂。
当她满怀爱意地来到女儿家照顾时,一次偶然的机会,她听到了女儿和月嫂之间的对话。
那一刻,李秀芳愣在了原地,她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01
秋日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李秀芳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二十多年前的她和丈夫,两人笑得格外灿烂。
那时候的李秀芳还很年轻,扎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件蓝色的工装。
丈夫搂着她的肩膀,眼中满是宠溺。
这是他们结婚一周年时在照相馆拍的纪念照。
李秀芳轻抚着照片上丈夫的脸庞,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丈夫已经去世七年了。
那时小雅才二十一岁,刚上大学。
李秀芳记得很清楚,丈夫临终前握着她的手说:“秀芳,以后小雅就全靠你了。”
这句话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心上,也成了她活下去的全部动力。
李秀芳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回相册,起身走到梳妆台前。
梳妆台是结婚时买的,虽然样式老旧,但她舍不得换。
上面摆放着几瓶便宜的护肤品,还有一个小小的首饰盒。
这个首饰盒是丈夫送给她的结婚礼物。
当时家里条件不好,买不起太贵重的东西。
但丈夫说:“虽然现在只能买个空盒子,但以后我一定会把它装满。”
李秀芳打开首饰盒,里面静静地躺着三件金首饰。
一枚结婚戒指,一条项链,一只手镯。
这就是丈夫当年承诺要装满的东西。
虽然不多,但每一件都有着特殊的意义。
戒指是他们结婚时买的,当时两人的工资加起来才一百多块钱。
为了买这枚戒指,丈夫连续吃了两个月的白馒头就咸菜。
李秀芳当时心疼得要命,劝他别买了。
但丈夫坚持说:“结婚怎么能没有戒指?我要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
项链是小雅出生那年买的。
那时候李秀芳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情绪也不太好。
看着襁褓中的女儿,她经常会莫名其妙地流眼泪。
丈夫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偷偷把家里积攒了半年的钱拿出来,给李秀芳买了这条项链。
“秀芳,你为我生了这么漂亮的女儿,这是你应得的奖励。”
当丈夫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项链时,李秀芳哭得更厉害了。
那不是难过的眼泪,而是感动的眼泪。
手镯是她工作十年时的奖励。
那年李秀芳在纺织厂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奖金有五百块钱。
这在当时算是一笔巨款了。
丈夫建议她给自己买点什么纪念一下。
李秀芳选来选去,最终选了这只简单朴素的金手镯。
“等小雅长大了,我就把这些首饰传给她。”李秀芳当时这样想。
现在小雅确实长大了,还结了婚,生了孩子。
但传首饰的方式,却不是李秀芳想象中的那样。
李秀芳合上首饰盒,走到客厅坐下。
墙上的钟表显示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她习惯性地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节目上。
脑海中反复回响着女儿昨天打来的那个电话。
“妈,我生完孩子身体恢复得不太好,想请个专业月嫂。”
“月嫂费用大概需要6万块钱,您看...”
小雅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很疲惫,还带着一丝哭腔。
李秀芳当时听了心都碎了。
女儿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现在生孩子这么辛苦,她怎么能不心疼?
“好好好,妈妈想办法给你筹钱。”李秀芳当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放下电话后,她才意识到这是个多么巨大的数目。
6万块钱,对于月退休金只有3200元的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李秀芳起身走到卧室,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这是她记录家庭收支的账本,每一笔钱的去向都清清楚楚。
她仔细计算了一下自己的积蓄。
银行卡里有1万2千元,这是她几个月没舍得花的退休金。
定期存款有8千元,这是她准备给自己养老用的钱。
总共加起来才2万元,离6万还差得远。
李秀芳放下账本,陷入了沉思。
她想到了向别人借钱,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小姨家的日子也不好过,儿子刚结婚,正在还房贷。
表哥虽然人不错,但他的孩子正在上大学,开销很大。
老同事们都是退休工人,手头都不宽裕。
再说了,6万块钱不是小数目,借了什么时候能还上?
李秀芳想来想去,目光最终落在了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上。
她走过去,再次打开了盒子。
三件金首饰在夕阳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岁月。
李秀芳拿起结婚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戒指还是合适的。
她记得结婚那天,丈夫为她戴上戒指时说的话。
“秀芳,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人,这戒指就是我的承诺。”
现在要把这承诺变成金钱,李秀芳的心在滴血。
但想到女儿的处境,她又觉得别无选择。
女儿需要她,这比什么都重要。
02
李秀芳拿起项链,在手中轻轻摩挲。
这条项链陪伴了她二十多年,见证了小雅从婴儿到成人的全过程。
小雅小时候经常玩这条项链,有时候还会咬着链子不放。
李秀芳当时总是笑着说:“小雅真喜欢妈妈的项链,以后长大了就送给你。”
现在确实要“送”给女儿了,只是方式有些特殊。
手镯是她最舍不得的一件首饰。
这不仅代表着她十年的工作成果,更象征着她作为女性的独立和自强。
在那个年代,女人能凭自己的努力买到金手镯,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丈夫当时特别为她骄傲,逢人就说:“我们家秀芳有出息,自己买金手镯!”
现在想起丈夫的话,李秀芳既想笑又想哭。
她把三件首饰小心翼翼地装进一个小布袋里。
明天一早,她就去金店问问价钱。
如果这些首饰能卖够6万块钱,那就太好了。
如果不够,她再想别的办法。
总之,不能让女儿失望。
夜里,李秀芳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起了和丈夫一起买首饰的那些日子。
那时候他们虽然穷,但心里踏实,对未来充满希望。
现在条件好了,心却空了。
没有了丈夫的陪伴,再多的金银首饰又有什么意义呢?
还不如让它们发挥最后的价值,帮助女儿度过难关。
第二天一早,李秀芳起得特别早。
她仔细梳洗了一番,穿上了最好的外套。
虽然要去卖首饰,但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毕竟这些首饰曾经是她的骄傲,要有尊严地和它们告别。
李秀芳拎着装有首饰的小布袋,走向了街上的金店。
这家金店开了很多年,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和善。
但当李秀芳走到店门口时,脚步却停了下来。
她在门口徘徊了整整一个小时,几次想要推门进去,但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又缩了回来。
路过的行人好奇地看着她,让她感到很尴尬。
“大姐,您是要买首饰还是卖首饰?”金店老板注意到了她,主动走出来询问。
“我...我想卖这几件首饰。”李秀芳的声音有些颤抖。
老板看了看她手中的布袋,温和地说:“您进来坐,我们慢慢谈。”
金店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在看首饰。
李秀芳坐在柜台前,颤抖着手打开了布袋。
三件金首饰安静地躺在布袋里,在灯光的照射下依然光彩夺目。
老板戴上眼镜,仔细检查着每一件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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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专业的工具测试了金的纯度,又在电子秤上称了重量。
“这些首饰成色都很好,保养得也不错。”老板抬头看着李秀芳。
“按照今天的金价,大概能卖4万2千元。”
李秀芳的心猛地一沉。
才4万2千元,离6万还差1万8千元。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老板看在眼里。
“大姐,您是急用钱吗?”老板关心地问道。
李秀芳点点头,眼中含着泪水。
“女儿生孩子,需要请月嫂,要6万块钱。”
老板听了,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那确实是急事。这样吧,我给您加点价,4万5千元,您看怎么样?”
李秀芳感激地看着老板。
虽然还差1万5千元,但这已经是很大的帮助了。
“谢谢您,真的太谢谢您了。”李秀芳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办完手续,拿到钱的那一刻,李秀芳感觉心里空了一大块。
那三件首饰就这样永远地离开了她。
但想到女儿正在承受的痛苦,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从金店出来,李秀芳直接去了银行。
她把剩下的1万5千元从定期存款中取了出来。
这样一来,她的所有积蓄都用光了。
以后的日子只能靠每个月3200元的退休金过活。
但她不后悔,女儿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回到家,李秀芳给女儿打了电话。
“小雅,钱妈妈给你准备好了,你把月嫂请上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没有透露任何异常。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惊喜的声音:“妈,您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您不会让我失望的。”
“妈妈这就把钱转给你。”李秀芳说道。
“不急不急,您什么时候方便就什么时候转。”小雅说道。
但李秀芳听得出来,女儿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急切。
挂了电话,李秀芳立刻去银行办理了转账手续。
6万块钱,这是她大半辈子的积蓄。
现在全部给了女儿,她的心情五味杂陈。
既有为女儿解决困难的欣慰,也有对未来生活的担忧。
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感。
这些年来,她一直为钱发愁。
现在钱没了,反而不用愁了。
反正就一个人过日子,能省就省,能凑合就凑合。
03
第二天,小雅打来电话报告好消息。
“妈,月嫂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能上班。听说经验特别丰富,我心里踏实多了。”
李秀芳听着女儿轻松的声音,心里暖暖的。
为了女儿的这份轻松,她付出再多也值得。
“那就好,你安心坐月子,有什么需要就给妈妈打电话。”
“妈,您要不要过来看看外孙?”小雅邀请道。
李秀芳心动了。
自从外孙出生以来,她只见过一面。
当时小雅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她不敢多打扰。
现在有了专业月嫂照顾,应该可以去看看了。
“我想去,但不想给你们添麻烦。”李秀芳有些犹豫。
“怎么会添麻烦呢?您是外婆,来看外孙是应该的。”小雅说道。
“而且有月嫂在,您也不用太辛苦,就当来休假了。”
李秀芳被女儿说动了。
她确实很想念外孙,也想亲眼看看女儿恢复得怎么样。
“那我后天就过去,买点东西给你们带着。”
“不用买东西,您人来就行了。”小雅说道。
但李秀芳还是想带点什么。
她去市场买了些土鸡蛋和小米,这些都是坐月子的好东西。
虽然现在流行各种营养品,但她觉得这些传统食物更有营养。
收拾行李的时候,李秀芳发现自己能带的东西并不多。
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常用的药品,还有给外孙买的小玩具。
看着简单的行李,她突然有些感慨。
这就是她的全部家当了。
相比之下,女儿在省城的生活要丰富得多。
房子大,东西多,生活条件也好。
她去了会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但这种担心很快就被期待所取代。
不管怎样,她都要去看看自己的外孙。
那是她血脉的延续,是她生命的希望。
火车票是硬座,要坐6个小时。
李秀芳舍不得买软座,那要贵不少钱。
现在她更要精打细算了。
上火车的时候,李秀芳遇到了一个熟人。
是以前的老同事王阿姨,也在这趟车上。
“秀芳,你这是去哪里?”王阿姨好奇地问道。
“去看外孙,女儿刚生完孩子。”李秀芳回答道。
“哎呀,那真是好事啊!孩子可爱吗?”
“可爱得很,像他妈妈小时候一样。”李秀芳说起外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女儿真有福气,有你这样的好妈妈。”王阿姨羡慕地说道。
“她生孩子一定花了不少钱吧?现在生个孩子可贵了。”
李秀芳点点头,没有详细说。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卖首饰的事情。
那是她和女儿之间的秘密。
火车上很闷热,李秀芳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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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马上就能看到女儿和外孙,她的心情很激动。
这是她第一次去女儿的新家。
以前小雅住的是单身公寓,地方小,不方便她去住。
结婚后搬了新家,她一直没机会去看看。
这次总算可以见识一下女儿的新生活了。
6个小时的车程,李秀芳大部分时间都在想象女儿家的样子。
应该比她的老房子大多了,装修也肯定很漂亮。
小雅从小就有审美眼光,选的东西都很好看。
女婿是个程序员,收入还不错。
两个人在一起,日子应该过得很舒心。
只是现在多了个孩子,开销会大一些。
好在她及时伸出了援手,让女儿能请到好的月嫂。
想到这里,李秀芳觉得自己做得很对。
火车终于到站了。
李秀芳提着简单的行李走下火车。
女婿已经在站台上等着她了。
“妈,您辛苦了,路上还顺利吗?”女婿热情地接过她的行李。
“挺顺利的,就是有点累。”李秀芳笑着说道。
女婿长得很斯文,戴着眼镜,说话轻声细语。
小雅能找到这样的老公,李秀芳很满意。
“小雅在家等着您呢,孩子今天特别乖,好像知道外婆要来了。”女婿一边走一边聊着。
听到这话,李秀芳的心都要化了。
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自己的外孙。
从火车站到女儿家有40分钟的车程。
路上,女婿介绍着这个城市的变化。
李秀芳认真地听着,但心思完全在女儿和外孙身上。
04
车子停在一个新建的小区门口。
这个小区看起来很高档,绿化做得很好。
李秀芳有些紧张,她怕自己的穿着在这里显得太寒酸。
但女婿很自然,没有丝毫的嫌弃。
他扶着李秀芳走向单元楼。
“我们住在6楼,有电梯,不用爬楼。”女婿说道。
李秀芳点点头,心中感慨女儿的生活条件真好。
她住的老房子还是6层的老楼,没有电梯,每天爬楼都很累。
电梯门打开,女婿按下了6楼的按钮。
李秀芳看着电梯里光亮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她想在女儿面前保持最好的状态。
电梯停了,女婿带着李秀芳走向其中一扇门。
门铃还没按响,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整洁的工作服,看起来很精神。
“您就是小雅的妈妈吧?我是月嫂张阿姨,小雅经常提起您。”
张月嫂热情地迎接着李秀芳。
李秀芳有些局促,她没想到月嫂会这么主动。
“您好您好,麻烦您照顾我们家小雅了。”
“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小雅是个很好的姑娘,照顾她我很开心。”张月嫂说道。
走进房子,李秀芳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客厅宽敞明亮,家具摆设都很新。
小雅躺在卧室的床上,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孩子。
看到母亲,小雅的眼睛瞬间红了。
“妈,您辛苦了,特地跑这么远来看我。”小雅的声音有些哽咽。
李秀芳快步走到床边,仔细端详着女儿的脸色。
小雅确实看起来很憔悴,脸色苍白,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妈妈不辛苦,只要你身体好就行。”李秀芳轻抚着女儿的头发。
她又看向怀中的外孙,小小的一团,正在熟睡。
“孩子真漂亮,像你小时候一样。”李秀芳的眼中满是慈爱。
张月嫂在一旁介绍着孩子的情况和小雅的身体状况。
她说话很专业,对产妇护理和新生儿照护都很有经验。
李秀芳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表示理解。
女婿下班回来时,看到李秀芳很高兴。
“妈,您来了太好了,小雅这些天情绪不太稳定,您来了她肯定会好很多。”
晚餐是张月嫂准备的,营养搭配很合理。
李秀芳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观察张月嫂的工作方式。
她发现张月嫂确实很专业,对产妇的饮食、休息、情绪调节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小雅对张月嫂也很信任,遇到问题都会先询问她的意见。
这让李秀芳感到有些失落,但她理解这是专业与非专业的差别。
晚上,李秀芳住在客厅的沙发床上。
半夜听到孩子哭声,她想起身帮忙,但张月嫂已经起来了。
只见张月嫂熟练地给孩子换尿布、喂奶,动作轻柔而专业。
李秀芳躺在沙发上,心情复杂。
她既为女儿能得到专业照护而高兴,又为自己的“无用武之地”而难过。
第二天早上,李秀芳早早起床,想要帮忙准备早餐。
张月嫂已经在厨房忙碌了,正在炖补汤。
“李阿姨,您再休息一会儿吧,我这边都安排好了。”张月嫂礼貌地说道。
李秀芳点点头,但还是在厨房里转悠,想找点事情做。
她发现张月嫂准备的食材都很新鲜,烹饪方法也很科学。
相比之下,她自己的传统做法显得有些落后。
小雅起床后,张月嫂亲自为她测量体温、血压,记录在册。
“小雅,你的恢复情况很好,继续保持现在的饮食和休息规律。”张月嫂温和地说道。
李秀芳在一旁看着,想要插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多余的人。
上午的时候,几个小雅的同事来看望。
大家带来了很多营养品和婴儿用品,价格都不便菲。
李秀芳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些东西至少值几千元。
看着这些昂贵的礼品,李秀芳开始担心6万元是否够用。
除了月嫂费用,还有各种营养品、婴儿用品的开销。
她悄悄询问女婿这些东西的花费。
女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妈,您别担心钱的问题,我们会想办法的。”
但李秀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压力。
下午,李秀芳主动提出要去买菜。
张月嫂给了她一张清单,上面列着小雅需要的各种食材。
李秀芳看着清单,心中暗暗咂舌。
这些食材大多是有机的,价格比普通食材贵了几倍。
但为了女儿的健康,她毫不犹豫地按清单购买。
回到家,她把购物小票收好,准备自己承担这部分费用。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
小雅的气色比昨天好了一些,胃口也有所改善。
“妈,张阿姨做的菜真的很适合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小雅称赞道。
李秀芳点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她为女儿能得到好的照护而高兴,但也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难过。
05
几天过去了,李秀芳逐渐适应了在女儿家的生活。
她主要负责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比如洗衣服、整理房间。
张月嫂对她很客气,经常主动和她交流育儿经验。
李秀芳发现张月嫂是个很善良的人,对工作认真负责,对小雅也很用心。
但她也注意到,小雅对张月嫂的依赖越来越强。
有什么问题都先问张月嫂,而不是问她这个母亲。
这让李秀芳感到有些失落。
一天上午,李秀芳在整理房间时,无意中听到小雅和朋友的电话。
“是啊,我妈现在在这里,但说实话,有了专业月嫂,感觉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不过她能来我还是很感动的,毕竟年纪这么大了。”
李秀芳的手停在半空中,心中涌起一阵酸楚。
她知道女儿没有恶意,但这些话还是让她感到刺痛。
难道自己真的只是一个累赘吗?
她开始反思自己的存在价值。
也许女儿说得对,有了专业的月嫂,她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但她舍不得离开,舍不得这个刚出生的外孙。
一周后,李秀芳提出要回家。
“妈,您再住几天吧,我还需要您的照顾。”小雅挽留道。
但李秀芳从女儿的眼中看不到真正的不舍。
她知道女儿只是在客气。
“你有张阿姨照顾就够了,妈妈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李秀芳苦笑道。
小雅没有再坚持,这让李秀芳的心更加沉重。
打包行李的时候,李秀芳发现自己几乎没有用到带来的东西。
连她精心准备的土鸡蛋和小米,张月嫂都说不适合产妇现在的身体状况。
她感觉自己的一片心意被完全否定了。
临行前,张月嫂主动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
“李阿姨,您随时可以打电话询问小雅和宝宝的情况。”张月嫂真诚地说道。
李秀芳点点头,心中对这个专业而善良的女人充满感激。
小雅和女婿送她到楼下。
“妈,您路上小心,到家了给我们报个平安。”小雅拥抱了她。
李秀芳点点头,转身走向出租车。
她没有回头,怕女儿看到她眼中的泪水。
回到家,李秀芳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
家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生气。
她拿出手机,想给女儿打电话,但又觉得会打扰她们。
最终,她只是发了一条短信:到家了,你们安心休息。
女儿很快回复:妈妈保重身体,我们这边一切都好。
看着这条客套的短信,李秀芳的心更加沉重了。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起了卖掉的首饰。
如果丈夫还在,他会怎么看待这件事呢?
她是不是太溺爱女儿了?
这些疑问在她心中翻腾,让她夜不能寐。
几天后,女儿打来电话,说要请李秀芳再去一趟。
“妈,张阿姨这几天有事要回家,您能不能来帮几天忙?”
李秀芳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她重新收拾行李,踏上了去女儿家的路。
这次,她感觉自己是真正被需要的。
到了女儿家,李秀芳发现小雅的气色好了很多。
孩子也长大了一些,更加可爱。
没有了张月嫂,李秀芳终于感到了自己的价值。
她用自己的方式照顾着女儿和外孙。
虽然方法可能不够科学,但充满了母爱的温暖。
小雅也重新感受到了母亲的重要性。
“妈,还是您照顾我最贴心。”小雅由衷地说道。
李秀芳听了这话,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三天后,张月嫂回来了。
李秀芳又要面临离开的选择。
这次,她没有主动提出要走。
她想多陪陪女儿和外孙。
张月嫂回来后,李秀芳重新变成了“多余的人”。
但她不再介意,因为她知道女儿需要她。
只是这种需要,可能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
一天中午,李秀芳在厨房准备午饭。
客厅里传来小雅和张月嫂的对话声。
起初她没有在意,专心切菜。
但当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她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李秀芳感觉血液瞬间凝固了,手中的菜刀“当”的一声掉在了案板上。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站在厨房里,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