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资料来源:《法华经》《太上感应篇》《抱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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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间男女,谁不期盼一段美满姻缘?
人们常说"千里姻缘一线牵",这根红线的另一端,便是执掌天下婚姻的月下老人。可是,你可曾想过,这位看遍世间情爱悲欢的月老,若要说起姻缘中最大的遗憾,会是什么?
是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是阴差阳错错过良缘?还是相识太晚白发始相逢?
都不是。
月老曾说,世间姻缘最大的遗憾,不在那错过良人的一刻,而在红线即将断裂之时,夫妻二人口中说出的那句话。那究竟是怎样的一句话,能让执掌天下婚姻、阅尽人间悲喜的月老也为之叹息?这话背后,又藏着怎样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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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月老,就不得不提唐代那桩奇事。
贞观年间,有个叫韦固的书生,年少丧父,家境虽不算富裕,倒也衣食无忧。到了该成家的年纪,媒人上门提亲的不少,可说来也怪,每次眼看就要成了,偏偏又会出些变故,弄得婚事告吹。
这样反复几次,韦固心里也有些发慌。
有一年,他路过宋城,投宿在南店。店家告诉他,本地有个刺史,正要给女儿说亲,对方是个清河大族。韦固听了心动,托人去说这门亲事。那边也有意,约定第二天一早在龙兴寺门口见面。
韦固一夜没睡好,天还没亮就起身了,摸黑赶到龙兴寺。寺门外冷冷清清,只有明月当空,照得石阶发白。
他等了一阵,见不远处有个老人,靠着布袋坐在台阶上,就着月光翻检什么。韦固好奇,走近一看,那老人竟是在翻一本书,书上的字他一个也不认识。
"老人家,这么早,您在看什么书?"韦固问。
老人抬起头,笑眯眯地说:"幽冥之书。"
韦固一愣:"幽冥之书?那是什么?"
"阴间的文簿,"老人不紧不慢地说,"我是管天下婚姻的,这书上记着世间男女的姻缘。"
韦固听了,又惊又喜。他正愁着婚事,这不是遇见正主了吗?忙问:"老人家,那我的姻缘如何?"
老人翻了翻书,说:"你的妻子现在才三岁,要等十七年才能成婚。"
"十七年?"韦固失望极了,"那今天这门亲事呢?"
"不成,"老人摇头,"对方今天就会变卦。"
韦固不信,可等到日上三竿,对方果然没来。一打听,原来那位刺史昨夜突然改了主意。
韦固这才信了,又问老人:"您说的那个三岁女孩,现在在哪里?"
老人指着北边说:"就在店北头,卖菜的陈婆婆,怀里抱着的那个盲眼女儿,就是你未来的妻子。"
韦固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他想着自己堂堂读书人,将来要考取功名,怎能娶个菜贩的女儿?气急之下,竟唤来随从,让他去把那女孩杀了。
随从不敢,只是去划了女孩眉心一刀,慌忙逃回。
这事过去十七年。韦固考中进士,在相州做官,娶了刺史王泰的女儿为妻。那姑娘生得端庄秀丽,待人温柔贤惠,韦固很是满意。只是发现妻子额头总贴着花钿,从不取下。
一日,韦固问起。妻子叹了口气,说:"我本不是王家女儿。我本姓陈,父亲早亡,母亲靠卖菜养活我。我三岁那年,在店前被人刺伤额头,母亲心疼,将我寄养在王家。王刺史无子,便收我为义女。这疤痕,我羞于示人,只好用花钿遮住。"
韦固听罢,如遭雷击。当年月老的话,一字不差应验了。
他这才明白,姻缘天定,逃不掉也躲不开。那根红线,早就把两个人的命运拴在一起。
世人都道月老牵线,可真正理解这牵线背后深意的,又有几人?
红线所系,不是简单的男女结合。它连接的,是因缘,是业报,是前世今生种种善恶的纠缠。
《太上感应篇》中说:"夫心起于善,善虽未为,而吉神已随之;心起于恶,恶虽未为,而凶神已随之。"姻缘也是如此。两个人能成为夫妻,必有前因。这因缘可能是善缘,也可能是孽缘,但不管是哪一种,都是要了结的。
道家典籍《关尹子》有云:"生死,一气聚散。"姻缘也是一气聚散。缘起时,两人相遇相爱,如胶似漆;缘尽时,形同陌路,各奔东西。这聚散离合,都在那根红线的牵引之中。
月老所持的红线,连接的是缘分,守护的是因果。
可世人往往不懂。
南宋时,临安城里有个读书人叫张子韶,颇有才名。他年轻时娶了同乡李氏为妻,李氏温柔贤惠,夫妻恩爱。
张子韶中了进士,在京城做官。起初还常回家探望妻子,后来官越做越大,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有一年,张子韶在京城结识了一个歌姬,名叫柳如意。这柳如意不仅貌美如花,还通晓诗词,张子韶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竟动了纳妾的念头。
他给家里写信,说要纳柳如意为妾。李氏接到信,心里虽不快,但还是答应了。她想着,丈夫在外做官不易,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也好。
不料张子韶得寸进尺。他纳了柳如意,就越发冷落李氏。回家的次数更少了,即便回家,也是急匆匆住几日就走,对李氏爱答不理。
李氏心寒,但她记得母亲的教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继续操持家务,照顾公婆,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样又过了几年。张子韶在外遇到政敌排挤,丢了官。柳如意见他失势,竟卷了财物跟人跑了。
张子韶这才想起家中妻子。他灰头土脸地回到家,李氏见了他,没有半句埋怨,反而安慰他:"官场沉浮,本是常事。咱们还有田地,日子总能过下去。"
张子韶听了,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他握着妻子的手说:"这些年,是我辜负了你。"
李氏摇头:"夫妻一场,说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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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子韶东山再起,重新做官。这回他学乖了,再也不贪恋外面的花花世界,一心扑在家里。
可惜好景不长。李氏操劳一生,身体早就垮了。没几年,便一病不起。
弥留之际,张子韶握着妻子的手,泪如雨下:"是我不好,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李氏虚弱地笑了笑:"能嫁给你,我无悔。只是......"她顿了顿,"若有来世,你我还做夫妻可好?"
张子韶连连点头:"一定,一定。"
李氏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张子韶守孝三年,再没续弦。他常对人说:"糟糠之妻不可弃,这道理我懂得太晚了。"
可是,真的太晚了吗?
在道家的典籍《抱朴子》中,有这样一段话:"夫妻之道,如鸾凤之于飞,不可离也。"这飞鸟同林,讲的就是同心同德。可世间男女,有几对能做到?
大多数人,都是在缘分即将耗尽时,才如梦初醒,才开始后悔,才想起要珍惜。
就像春秋时期那对夫妻。
楚国有个大夫叫伯嚭,年轻时娶了妻子姜氏。夫妻俩感情很好,生活虽不富裕,倒也和和美美。
后来伯嚭得罪了楚平王,被迫逃往吴国。临走时,他对妻子说:"等我在吴国站稳脚跟,就来接你。"
姜氏等了三年,终于等到丈夫的信。她收拾行装,千里迢迢赶往吴国。
可是到了吴国,她发现丈夫变了。伯嚭在吴国做了大官,身边有了新欢。见到姜氏,他竟说:"你来得不巧,我现在不方便接待你。"
姜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苦苦哀求,伯嚭却冷着脸说:"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你回楚国吧,我会给你一笔钱。"
姜氏听了,心如刀绞。她没要那笔钱,只是问:"你我夫妻一场,就这样结束了?"
伯嚭不耐烦地说:"天下女子千千万,何必执着于旧情?"
姜氏听罢,悲从中来。她对着伯嚭拜了三拜,说:"今日之后,你我再无瓜葛。但望你记住,薄情之人,终有薄情之报。"
说完,她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后来吴国被越国所灭,伯嚭作为吴国宰相,被越王勾践处死。临死前,他忽然想起姜氏的话,心中一阵悔恨。
可是,已经晚了。
姻缘这东西,来时不知珍惜,去时追悔莫及。多少人都是这样,在拥有时不懂得感恩,在失去后才开始怀念。
佛经中有个词,叫"无常"。一切都在变化,包括感情。佛陀在《金刚经》中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姻缘也是如此,如梦如幻,聚散无常。
可是人们偏偏执着。执着于永恒,执着于不变,执着于那个人永远爱自己。这种执着,就是痛苦的根源。
《道德经》说:"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意思是说,天地能够长久,是不会为自己而生。夫妻也是如此,若能为对方着想,不自私自利,姻缘才能长久。
可世间又有几人能做到?
大多数人,都是在为自己而活。觉得对方应该理解自己,应该包容自己,应该为自己付出。从不想想,自己为对方做过什么。
这样的姻缘,红线怎能不断?
元代有个道士叫丘处机,修道多年,对天地玄机颇有心得。他曾说过一句话:"世间姻缘,皆是相欠。欠得多的,缘分就长;欠得少的,缘分就短。"
这话说得透彻。两个人能成为夫妻,必是前世有缘。可能是你欠他的,也可能是他欠你的。这一世,就是来还债的。
还完了,缘分就尽了。
可是还债的过程中,人们又造了新的业。本来是来还债的,结果又添了新债。这样一来,缘分就变得复杂了,有时候甚至会从善缘变成孽缘。
就像明代那对夫妻。
浙江有个书生叫方孝孺,年轻时娶了妻子郑氏。郑氏出身书香门第,知书达理。夫妻俩很是恩爱,常常一起读书论道。
方孝孺中了进士,在朝中做官。他为人正直,不畏权贵,很得民心。
建文帝时,方孝孺官至翰林学士。燕王朱棣起兵靖难,攻入南京,建文帝不知所踪。朱棣要方孝孺起草即位诏书。
方孝孺坚决不从。朱棣威胁说:"你不写,我就杀你全族。"
方孝孺说:"莫说十族,就是灭我十族,我也不写!"
朱棣大怒,真的灭了方孝孺十族。郑氏也在其中。
临刑前,郑氏对方孝孺说:"夫君,我不怪你。你是为了大义,我支持你。只是......"她眼中含泪,"若有来世,我们做普通夫妻,平平淡淡过日子可好?"
方孝孺握着妻子的手,泪流满面,却说不出话来。
这个故事,后世说法不一。有人赞颂方孝孺的气节,也有人惋惜他连累家人。可站在姻缘的角度看,这何尝不是一种遗憾?
为了大义,牺牲了家人。这究竟是对还是错?
道家讲"无为而治",佛家讲"中道",儒家讲"中庸",说的都是一个道理:不要走极端。可世人偏偏喜欢走极端。要么极端地自私,要么极端地无私。却忘了,夫妻之间,需要的是平衡。
就像太极图,阴中有阳,阳中有阴,相互依存,相互转化。夫妻也应如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
可是,当红线即将断裂时,人们往往会说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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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月老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呢?
是"我恨你"?是"你害了我"?还是"我后悔嫁给你"?
都不是。
月老说,世间男女,在姻缘将尽时,最常说、也是最让他痛心的那句话,竟然是......
这话看似平常,可说出口,红线就真的断了,再也接不回来。这话背后,藏着怎样的玄机?为何月老会如此叹息?
要明白这话的分量,还得从姻缘的本质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