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年我在菜园里抓到偷菜的女人,她说:没钱,你把我扣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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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6年春天,我在自家菜园里抓到了一个偷菜的女人。

女人哭着说没钱赔偿,让我把她扣下。

我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偷窃事件,直到我看清了她的脸。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01

春天总是让人有些躁动不安的。

1986年的春天尤其如此,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到我们这个小县城,什么都在悄悄发生着变化。

我叫王建设,今年三十八岁,在县机械厂当修理工。

这个名字是我爹取的,说是希望我能为建设祖国出力,现在想想还真有些先见之明。

我和妻子刘秀芬住在厂子分的宿舍区,还有一个十二岁的儿子王小军。

刘秀芬在县纺织厂上班,我们两口子的工资加起来勉强够一家三口的开销。

说是宿舍区,其实就是几排红砖平房,每家分一间半,十五平米左右。

一间做卧室兼客厅,半间做厨房,厕所是公用的。

虽然条件简陋,但在那个年代已经算不错了。

至少有个固定的住所,不用为房租发愁。

在宿舍区后面,我开了一片菜园子。

说是菜园子,其实就是一块巴掌大的地,大概有个二分地的样子。

这块地原本是荒地,长满了杂草,没人要。

我跟厂里申请了一下,就分给我种菜了。

花了整整一个冬天的时间,我把这块地给整理出来了。

先是清理杂草,挖掉树根,再翻土施肥。

刘秀芬还笑话我,说我这是吃饱了撑的,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加几个班挣点钱。

但是我觉得种菜有种特别的乐趣,看着种子发芽,菜苗长大,心里特别有成就感。

种些茄子、豆角、小白菜什么的,能省下不少买菜的钱。

对我们这种工薪家庭来说,每一分钱都得掰开了花。

我的工资是每月四十二块,刘秀芬是三十八块。

加起来八十块钱,要养活一家三口,还要给儿子交学费买文具。

如果能自己种菜,一个月至少能省下五六块钱的菜钱。

别小看这五六块钱,够买十斤白面了。

我每天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园子里转一圈。

看看哪些菜该浇水了,哪些该施肥了,哪些快可以摘了。

有时候刘秀芬会抱怨,说我回家都不跟她说句话,就往菜园子跑。

我总是笑着说,这些菜就像我的孩子,不看看不放心。

春天刚种下的茄子苗正在疯长,一天一个样。

豆角也爬上了我搭的架子,绿叶子在春风中摇摆。

最让我得意的是那片小白菜,嫩绿嫩绿的,过不了几天就能吃了。

我还种了些萝卜,现在还是小苗,但是长势很好。

角落里还种了几棵大葱,这个容易活,而且特别实用。

每天看着这些菜苗一天天长大,我心里特别满足。

有时候邻居会来串门,看到我的菜园子,都夸我有本事。

“老王,你这菜种得真好,比菜市场的还新鲜。”

“那是,我可是精心照料的。”

我总是很得意地回答。

可是,连续几天我都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最先发现的是茄子苗,明明昨天还是十二棵,今天数了数只有九棵了。

我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毕竟春天茄子苗长得快,可能有些被我移栽忘了。

第二天,我发现豆角苗也出了问题。

有好几棵被人掐了尖,而且掐得很专业,一看就是懂行的人干的。

掐豆角苗的尖是为了让它多分枝,多结豆角,但是时间要掌握好。

现在还太早,我根本没打算掐尖。

这明显就是有人动了我的菜。

我开始警觉起来,每天下班都要仔细检查一遍菜园子。

第三天,我发现更严重的问题。

我那片最得意的小白菜,竟然被人拔走了一大半。

看那拔菜的手法,很专业,专挑最嫩最好的下手。

而且拔得很干净,连根都没留下,明显是要拿回家吃的。

我气得够呛,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连菜都偷。

要知道,这些菜对我们家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一棵小白菜在菜市场要卖五分钱,我这里被偷了起码有二十多棵。



算下来就是一块多钱,够我儿子买好几个本子了。

第四天,萝卜苗也遭了殃。

虽然萝卜还没长大,但是萝卜叶子也是可以吃的,拌个凉菜挺好。

有人把萝卜叶子掐了不少,留下光秃秃的萝卜头在地里。

这下我确定了,绝对有人在偷我的菜。

而且这个人很懂菜,知道什么时候该摘什么,什么部位最嫩最好吃。

我把这事告诉了刘秀芬,她开始还不太相信。

“谁会偷你那几颗破菜?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天天盯着呢,能记错吗?你看这萝卜叶子,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被人掐了。”

刘秀芬看了看,也觉得有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

“抓住他!”我恶狠狠地说。

刘秀芬白了我一眼:“你怎么抓?人家又不是天天来。”

“那就等着,我就不信抓不住这个贼。”

儿子小军听到我们说话,也凑过来看热闹。

“爸爸,是不是有小偷偷咱家的菜?”

“对,所以你以后放学别往菜园子跑,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

小军点点头,但是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显然觉得抓小偷是件很刺激的事。

我决定抓住这个该死的小偷。

不为别的,就为了一口气。

我辛辛苦苦种的菜,凭什么让别人白拿?

02

第一个晚上,我搬了个小马扎坐在菜园子旁边。

从晚上九点一直坐到凌晨两点,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只有几只野猫在附近转悠,偶尔叫几声,吓我一跳。

春天的夜晚还是挺冷的,坐了几个小时,我冻得直打哆嗦。

回到家里,刘秀芬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上床,结果还是把她吵醒了。

“怎么样?抓到了吗?”

“没有,可能今天不来。”

“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容易抓到。”

刘秀芬翻个身继续睡,我却睡不着了。

那个偷菜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又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第二个晚上,我学聪明了,躲在菜园子角落的那棵老槐树后面。

这样既能看到菜园子,又不容易被发现。

我还带了件厚外套,免得冻着了。

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确实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前凑,想看个究竟。

月亮时隐时现地躲在云彩后面,光线很暗,什么都看不清楚。

我只能听到有人在菜园子里走动的声音,很轻很小心。

我正准备冲出去,突然踩到了一根树枝。

咔嚓一声,在夜晚显得特别响亮。

菜园子里的动静立刻停止了,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跑了!

我赶紧追出去,但是黑灯瞎火的,根本看不清方向。

跑了一阵子,什么都没追到,只好灰溜溜地回来。

回到菜园子一看,地上散落着几片菜叶,明显是刚才那人慌忙中掉的。

我更加确定,一定有人在偷我的菜。

而且这个人很警觉,一听到动静就跑。

第三个晚上,我做了更充分的准备。

不但换了个更隐蔽的位置,还穿了双软底鞋,走路没有声音。

我选择了菜园子北边的一堆柴火作为掩护,那里视线好,也不容易暴露。

我还带了手电筒,一旦发现目标,马上照亮抓捕。

这次我等了很久,差点以为那个贼不会来了。

直到快十二点的时候,我终于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我屏住呼吸,透过柴火的缝隙往外看。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走进了菜园子。

是个女人,个子不高,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

她的动作很熟练,显然对菜园子的布局很了解。

她径直走向我的小白菜地,蹲下身子开始拔菜。

每拔一棵,她都要仔细看看,挑最嫩的那些。

看那动作,绝对是个行家,知道怎么挑菜。

我在心里数着她拔的菜,一棵,两棵,三棵...

当她拔到第十棵的时候,我觉得不能再等了。

我悄悄地从柴火堆后面站起来,准备绕到她身后。

可是我刚一动,她就警觉起来了。

她停下拔菜的动作,扭头四处张望。

我赶紧蹲下身子,不敢动弹。

过了一会儿,她可能觉得没事,又继续拔菜。

我等她拔了几棵,觉得她注意力集中在菜上,才又开始行动。

这次我更加小心,几乎是爬着前进的。

眼看就要到她身后了,突然不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那女人立刻警觉起来,抓起已经拔好的菜就往外跑。

我赶紧站起来追,但是她跑得很快,而且对地形很熟悉。

我追了一阵子,又追丢了。

站在空旷的地里,我气得直跺脚。

这个女人太狡猾了,而且反应特别快。

连续三次都没抓到,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回到家里,刘秀芬看我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怎么样?这次抓到了吗?”

“差点,就差一点点。”

“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为了几颗菜,值得吗?”

“怎么不值得?这是原则问题。”

“什么原则问题,不就是几毛钱的菜吗?”

“几毛钱也是钱,我辛辛苦苦种的菜,凭什么让别人白拿?”



刘秀芬摇摇头,觉得我钻牛角尖。

但是我不这么想,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尊严的问题。

第四个晚上,我改变了策略。

我没有躲在菜园子里,而是提前在她可能逃跑的几条路上观察。

通过前几次的观察,我发现她每次都是从菜园子东边来,从西边走。

说明她可能住在菜园子西边的那片居民区里。

我在西边的小路上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蹲守。

果不其然,大概十一点半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身影从小路上走过。

正是那个偷菜的女人。

我跟在她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果然走向了菜园子,而且路线和前几次完全一样。

我没有跟到菜园子去,而是在小路上等着。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她抱着一捆菜从菜园子里出来了。

我悄悄跟在她后面,想看看她到底住在哪里。

她走过几条小巷,最后进入了城南的那片棚户区。

那里是城里最穷的地方,住的都是一些打工的外地人。

我跟到棚户区门口就没有再跟了,因为里面的巷子太复杂,容易被发现。

至少现在我知道她的大概住址了,下次行动就有针对性了。

03

第五个晚上,我决定在她回家的路上堵她。

我选择了一个必经的路口,那里有个拐弯,视线不好,很适合伏击。

我在拐弯处的墙角蹲下,等待她的出现。

这次我等得更久,几乎以为她不会来了。

直到快一点钟,我终于听到了脚步声。

很轻很小心的脚步声,正是她的。

我屏住呼吸,等她走到跟前。

当她刚刚拐过弯的时候,我突然站起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站住!”

我大声喝道,同时打开了手电筒。

强烈的光线照在她脸上,她被吓得差点摔倒。

手里抱着的菜散了一地,有小白菜,有豆角,还有几根萝卜。

她想要逃跑,但是我已经堵住了去路。

“想跑?没那么容易!”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没有反抗,就那么站着,低着头不说话。

我用手电筒照着她,想看清楚她的长相。

但是她一直低着头,我只能看到她的头顶。

“抬起头来!”我命令道。

她慢慢抬起头,月光和手电筒的光线同时照在她的脸上。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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