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人为何越修阳明心学越笃定?立志为本,藏成事之人的第一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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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资料来源:《传习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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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明朝正德年间,有一位被贬谪至贵州龙场的官员。

在那蛮荒瘴疠之地,夜半时分忽然从石棺中坐起,仰天长啸。

这一声长啸,震动了整个中国思想史五百年。

此人便是王阳明。

世人皆知阳明先生"龙场悟道"开创心学一脉。



却鲜有人知,他在悟道之前,曾五次落第、九死一生,甚至一度萌生遁世之念。是什么让这个屡遭挫折的读书人,最终成为"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的圣人?

《传习录》中记载,王阳明晚年教诲弟子时,反复强调一句话:"志不立,天下无可成之事。"

这短短九个字,究竟藏着怎样的玄机?为何历代修习心学之人,都将"立志"奉为入门第一功夫?

要理解"立志为本"的真谛,须得从王阳明少年时的一段对话说起。

成化十八年,王阳明十一岁,随父亲王华赴京师。途经金山寺时,一群文人雅士正在寺中聚会,以诗文会友。有人见王华携一稚童,便有意试探这孩子的才学,要他当场赋诗一首。

王阳明略一思忖,张口便吟道:"金山一点大如拳,打破维扬水底天。醉倚妙高台上月,玉箫吹彻洞龙眠。"

满座皆惊。一个十一岒的孒童,竟有如此胸襟气象!

王华心中欢喜,却也担忧儿子恃才傲物,便在归途中考问他:"汝将来欲做何等人?"

这本是寻常父子间的闲话。按常理,孒子或答"光耀门楣",或答"金榜题名",都是中规中矩的回答。

王阳明却抬头看着父亲,一字一顿地说:"读书学圣贤。"

王华一愣,随即笑道:"汝欲做圣贤,未免太过狂妄。能中进士、做个清官,已是难得。"

王阳明不服气,反问道:"父亲中了状元,做了大官,可满足否?"

王华一时语塞。

这段对话被记录在《年谱》中,后世学者读到此处,往往感慨万千。一个十一岁的孒子,竟敢当面质疑状元父亲的人生选择,这份气魄,绝非寻常。

可王阳明的"圣贤之志",在当时并不被人看好。

他十七岁那年,前往江西迎娶诸养和之女。新婚之夜,新郎官却不见了踪影。诸家上下慌作一团,四处寻找,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在城郊一座道观里找到他。

原来王阳明闲逛时遇见一位道士,两人谈论养生之术,竟聊了一整夜。

诸养和气得直跺脚:"哪有新婚之夜跑去和道士论道的?这女婿怕不是个疯子!"

王华得知此事,也是无奈摇头。这个儿子,从小就与旁人不同。别的孒子读四书五经,他偏要研究兵法韬略;别人准备科举,他却跑去学习骑射剑术。

二十一岁那年,王阳明参加乡试,一举中第。众人都以为他从此会安心走仕途之路,谁知他却迷上了"格物致知"之学。

朱子曾言:"一草一木皆有理。"王阳明便当真去"格"竹子。

他在自家庭院中,对着一丛竹子,端坐凝思,要从竹子身上格出天理来。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

到了第七天,王阳明病倒了。

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竹影,心中生出深深的困惑:朱子说格物可以致知,我格了七天竹子,非但没格出什么道理,反倒把自己格病了。莫非是我资质太钝,不堪造就?

这便是著名的"守仁格竹"。

此后数年,王阳明在朱子学说与陆九渊心学之间反复徘徊,始终找不到一条通透的道路。他又转而研习佛老之学,一度隐居阳明洞,修炼导引之术。

有一日,他在山中打坐,忽然心念一动,竟能预知有客来访。果然不久,便有友人寻至洞中。

王阳明大喜,以为自己得了神通,即将修成正果。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自己立志要做圣贤,圣贤是济世利民的,整日躲在山洞里修炼神通,与圣贤之道相去甚远。

他想起祖母和父亲,心中涌起一股愧疚。自己躲在这里图清净,把亲人置于何地?



于是他走出阳明洞,回到尘世。

这段经历,让王阳明对佛老之学有了更深的体悟。他后来常说,佛老二氏的学问并非没有道理,只是太过"自私",只求自己解脱,不管世间苍生。真正的圣贤之道,当是入世而非出世。

弘治十二年,王阳明考中进士,正式步入仕途。

他做过刑部主事,做过兵部主事,为人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正德元年,宦官刘瑾擅权乱政,大肆迫害忠良。南京给事中戴铣等人上疏弹劾刘瑾,反被下狱问罪。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敢言。

王阳明却站了出来,上疏为戴铣等人申冤。

这封奏疏如同捅了马蜂窝。刘瑾勃然大怒,将王阳明廷杖四十,贬谪贵州龙场驿任驿丞。

所谓龙场驿,在万山丛棘之中,瘴疠遍地,虫蛇横行。朝廷派去的官员,十有八九都病死在那里。刘瑾把王阳明发配到此处,分明是要借刀杀人。

不仅如此,刘瑾还派了杀手,在半路上截杀王阳明。

王阳明得到消息,在钱塘江边伪造了投水自尽的假象,骗过了追杀的爪牙。他一路乔装打扮,九死一生,终于抵达龙场。

眼前的景象,比他想象的还要荒凉。

这里没有像样的房屋,只有几间茅草棚子,四面漏风。当地苗民说着听不懂的方言,对这个外来的汉人充满戒备。王阳明带来的几个随从,很快就病倒了。

他只能亲自砍柴、担水、种菜,照料病人。夜深人静时,他常常独自坐在山洞里,思索一个问题:

"圣人处此,更有何道?"

如果孔子、孟子处在我这样的境地,他们会怎么做?

他反复追问自己,却始终找不到答案。那些日子里,他时常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功名没有了,前途没有了,甚至连性命都朝不保夕。自己苦读了三十多年圣贤书,到头来落得如此下场,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

他想起父亲当年的话:"能中进士、做个清官,已是难得。"

如果当初听了父亲的话,安安分分做个官,不去招惹刘瑾,何至于沦落至此?

可转念一想,他又否定了这个念头。戴铣等人蒙冤下狱,满朝文武都装聋作哑,自己若也随波逐流,与那些人有何分别?纵然保住了官位,保住了性命,却丢掉了良知,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

"我要做圣贤。"少年时立下的志向,在他心中再次浮现。

那个志向从未改变。无论遭遇什么,他都不曾动摇过。

正德三年的一个夜晚,王阳明在山洞中静坐冥想。月光透过洞口洒落进来,山风呼啸,虫鸣四起。

他的思绪越来越清明,多年来困扰他的疑惑,仿佛一层层剥落。

朱子说"格物致知",要向外求理,可他格了七天竹子,什么也没格出来。陆九渊说"心即理",理不在外,在于吾心。这话他以前似懂非懂,此刻却豁然开朗——

"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

天理不在竹子里,不在书本里,不在任何外物之中。天理就在人的心中,就在那个能知是非、能辨善恶的良知之中!

他从石棺中一跃而起,仰天长啸。

这便是"龙场悟道"。

从这一夜开始,王阳明的人生彻底改变。他不再困惑,不再迷茫,不再为功名利禄所累。他开始在龙场讲学,向当地苗民传授圣贤之道。

消息传开,许多人不远千里前来求学。王阳明的名声越来越大,他的学说也越来越成熟。

正德十一年,王阳明被任命为南赣巡抚,负责剿灭当地匪患。此前多位官员都在这里铩羽而归,朝廷对他并不抱太大期望。

王阳明却在短短一年多时间里,平定了困扰朝廷数十年的匪患。他用兵如神,攻心为上,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萨心肠。许多归降的匪首,后来都成了他的忠实追随者。

正德十四年,宁王朱宸濠起兵叛乱,号称十万大军,声势浩大。王阳明手中只有临时拼凑的几万人,却在四十三天内平定了这场叛乱,生擒宁王。

这场胜利震惊天下。

有人问他:"先生用兵,有何秘诀?"

王阳明答道:"用兵之道,在乎一心。此心不动,随机而动。"

这话听起来玄之又玄,实则道出了他心学的精髓。

一个人的心若是安定的、笃定的,就能在千变万化的局势中保持清醒,做出正确的判断。若是心乱了,纵有千军万马,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而这份笃定从何而来?正是从"立志"而来。

王阳明晚年,门下弟子已达数千人。他的"致良知"学说风靡天下,被誉为"震霆启寐,烈耀破迷"的大宗师。

可每当有新弟子入门求学,王阳明问的第一个问题,从来不是"你读过什么书"或"你有什么学问",而是:

"你立了什么志?"

若弟子说"我想考取功名""我想光耀门楣",王阳明便会摇头叹息,说这样的志向太小、太浅,支撑不了长远的修行。

若弟子说"我想做圣贤",王阳明便会追问:"你可知何为圣贤?做圣贤当从何处下手?"

他曾对弟子们说过一番意味深长的话:

"诸君只知'致良知'三字好,却不知这三字从何处立根。譬如树木,若根不深,纵然枝叶繁茂,一阵狂风便能将它吹倒。"



那么,这个"根"究竟是什么?为何王阳明反复强调"立志为本"?

《传习录》中记载了王阳明与弟子的一段深夜长谈,道破了其中最关键的玄机。

这段话被后世心学传人奉为"入道之钥",历代大儒读到此处,无不拍案叫绝。

那一夜,月明星稀,王阳明盘坐于庭中,对弟子们说出了一个惊人的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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