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楼上凌晨总传来水滴声,邻居都说是小孩玩,牵出一起碎尸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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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李卫国猛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天花板上又传来了那个诡异的声音。

“哒……哒……哒……”

一声,一声,又一声。

像是有人在楼上玩弹珠,弹珠落地,又弹起,再落下。

但这个频率太均匀了,均匀得让人心头发毛。

更像是水滴,一滴一滴,不知疲倦地砸在某个空洞的容器上。

半年来,这声音几乎成了老李的梦魇。

他身边的老伴王秀英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又来了……”

老李瞪着那片看不见轮廓的天花板,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

他不知道,这磨人的声音不是在打扰他。

而是在向他求救。



01

天刚蒙蒙亮,王秀英就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了。

“老李,你到底管不管。”

她一边往脸上拍着凉水,一边抱怨:“再这么下去,我俩都得神经衰弱。”

李卫国坐在马扎上,正就着酱菜喝粥,闻言,把筷子重重一拍。

“我怎么管。”

“我倒是想管,我上哪儿管去。”

李卫国,退休前是厂里的高级技工,一辈子跟机械和图纸打交道。

他这人,什么都信,就是不信邪。

“我跟你说,老王,这世上就没那么多邪乎事。”

“肯定是哪儿的管道松了,或者是什么热胀冷缩,物理现象。”

王秀英白了他一眼:“物理现象能天天半夜三点准时响,响到四点半准时停。”

“你那物理现象还带上闹钟的啊。”

老李被噎得没话说。

这声音邪就邪在这里。

太规律了。

王秀英擦了把脸,凑过来说:“老李,我跟你说,我前两天去烧香的时候,顺便问了嘴。”

老李眉头一皱:“你又去搞那些封建迷信。”

“什么迷信。”

王秀英不乐意了:“人家大师说了,这叫‘惊魂鼓’,是楼上那家……有东西不干净,惦记着咱家呢。”

“你听听你这说的什么话。”

老李把碗推开:“什么东西不干净,我看是人脑子不干净。”

“你……。”

王秀"英气得指着他:“行,你李卫国能耐,你信科学,那你倒是用科学给我解决啊。”

“你倒是让它别响了啊。”

“我这就去解决。”

老李“噌”地站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哎,你粥还没喝完呢。”

“不喝了,找物业去。”

老李住的这个小区,叫“红星小区”,九十年代的六层板楼,没电梯。

他住 502。

楼上,就是 602。

老李一边下楼一边琢磨。

这红星小区住了快二十年了,邻里之间低头不见抬头见。

可这 602,邪门得很。

老李印象里,那家好像……一直没人住啊。

02

物业办公室在小区大门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老李进去的时候,物业的小刘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小刘。”

老李敲了敲桌子。

小刘一个激灵抬起头,抹了把嘴角的口水,半天才看清来人。

“哎呦,李叔啊,这么早。”

“什么事儿啊。”

老李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小刘,我来反映个问题。”

“我们家楼上,602,天天半夜三更的响,跟弹珠掉地上似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刘一听是 602,立马清醒了。

他那点敷衍的笑意瞬间就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副为难的表情。

“李叔,别的都好说。”

“唯独这 602,我可管不了。”

“怎么就管不了。”

老李不乐意了:“你们物业不就是管这个的吗,扰民了我还不能反映了。”

小刘叹了口气,拉开抽屉,翻出一本厚厚的业主登记表。

他指着 602 那一栏。

“李叔,您看。”

“这 602 的业主登记,还是十五年前的。”

老李凑过去看。

业主,钱建刚。

入住日期,1998 年。

“这……这钱建刚人呢。”

小刘把登记表合上,往后一靠,压低了声音。

“李叔,不瞒您说,这 602,空了整整十五年了。”

“十五年。”

老李心里“咯噔”一下。

“对,十五年。”

小刘说:“我刚来物业那会儿,我师傅就跟我交代过,602 的事儿,少管。”

“听说啊,这房主钱建刚,十五年前跟他老婆吵架,他老婆一夜之间就失踪了。”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然后呢。”

老李追问。

“然后。”

小刘摊摊手:“那钱建刚没过几个月,就把这房子托付给我们物业代管,水电全停了,说是要出国。”

“这一走,十五年,再也没回来过。”

“水电全停了。”

老李抓住了重点:“那半夜的声音哪来的。”

“这我哪儿知道去。”

小刘不耐烦地摆摆手:“李叔,可能是老鼠,也可能是风声,老小区了,您多担待。”

“你这是什么话。”

老李火了:“你必须得跟我上去看看。”

“我得亲眼瞧瞧,到底是老鼠还是风。”

小刘“腾”地站起来,声音也高了八度。

“李叔,您别为难我。”

“那是业主私产,人家水电都停了,我凭什么开人家的门。”

“万一丢了东西,您负责啊。”

“再说了。”

小刘指了指外面:“我们这儿只有一把紧急备用钥匙,是消防和公安备案的,没有业主本人或者警方出面,谁也不能开。”

他这是撒了个谎,那钥匙就是他自己管着。

老李瞪着他:“你这是敷衍我。”

“我哪儿敢啊李叔。”

小刘又坐下了,换了副腔调:“您是老前辈,您也懂法。要不这样,您找找对门的张大妈,她住 501,跟您一样,她要是也听见了,您俩联名写个材料,我再往上报,行不。”

小刘这是把皮球踢给了 501 的张大妈。

老李气得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他知道,小刘这是打定主意不管了。



03

老李从物业出来,心里那股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空了十五年的房子。

失踪的老婆。

出了国的丈夫。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透着邪性。

刚走到五单元楼下,正巧,碰上了提着菜篮子回来的张大妈。

张大妈住 501,跟老李家门对门。

“哎呦,老李,这是干嘛去啊,一大早的就板着个脸。”

张大妈是小区里的“包打听”,嗓门大,人也热情,就是嘴巴碎了点。

老李心里一动,小刘不是让他来找张大妈吗。

“张大姐,买菜回来啦。”

老李勉强挤出个笑:“问您个事儿。”

“啥事儿啊,你说。”

张大妈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放,一副准备长聊的架势。

“那个……您家晚上睡觉,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老李尽量把话说得含糊。

没想到,张大妈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她那股热情劲儿一下就收了回去,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把老李拉到楼道的阴影里。

“老李,你……你也听见了。”

老李心里一沉:“你也听见了。”

“可不。”

张大妈拍着胸口,声音压得极低:“就那弹珠声,是不是。”

“天天半夜响,吓死个人了。”

“那你怎么不……。”

“我怎么。”

张大妈打断他:“我一个老太太,我敢怎么样。”

“我跟你说老李。”

张大妈凑得更近了,一股子蒜味儿喷在老李脸上。

“楼上那家,不干净。”

“你可千万别掺和。”

“不干净。”

老李皱眉:“张大姐,这都什么年代了,您怎么还信这个。”

“我信这个。”

张大妈冷笑一声:“我是不信这个,我信我眼睛看到的。”

“十五年前,那家女的失踪前一天,我还看见她了。”

“在哪儿。”

“就在这楼道里,被她家那口子,那个钱建刚,揪着头发往屋里拖。”

“那女的哭得啊,喊救命。”

“我当时想出去拦,被我家老头子一把拽回去了,说多管闲事。”

“结果呢。”

张大妈一拍大腿:“第二天,那女的就没了。”

“警察也来了,问了一圈,钱建刚说他老婆跟人跑了。”

“可我不信。”

“跟人跑了,能连件换洗衣服都不带吗。”

“我跟你说老李。”

张大妈的脸色变得有些狰狞。

“那女的,八成,八成是被那姓钱的给……‘处理’了。”

“处理了。”

老李倒吸一口凉气。

“可不是嘛。”

张大妈说:“那男的心狠手辣,以前就老打老婆。我猜啊,就是被他打死了,给……给弄碎了,冲下水道了。”

“或者,干脆……埋在墙里了。”

张大妈越说越来劲,越说越离谱。

老李听得一阵反胃。

“所以啊。”

张大妈最后总结道:“这半夜的弹珠声,就是那女的冤魂不散,回来报信呢。”

“老李,你听姐一句劝,就当没听见。”

“这事儿,沾上了,晦气。”

张大妈说完,提着菜篮子“蹬蹬蹬”上楼了,好像生怕老李再拉着她多说一句。

老李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弹。

张大妈的话,虽然荒诞,但那个被揪着头发拖进屋的女人,那个失踪的女人……

他抬头看了看 602 那扇紧闭的窗户。

窗户后面,到底藏着什么。

那“哒、哒、哒”的声音,真的是……冤魂在报信吗。

老李打了个寒颤。

他这辈子没怕过什么,可今天,他心里有点发毛。

04

接下来的几天,那声音依旧准时响起。

老李被折磨得睡不着觉,白天精神恍惚,好几次过马路差点闯了红灯。

王秀英看他这样,也不敢再提什么“大师”的事儿,只是一个劲儿地叹气。

“老李,要不……咱搬家吧。”

“搬哪儿去。”

老李没好气地说:“这是咱自己的房子,住了二十年了,凭什么让一个噪音给逼走。”

“我不信这个邪。”

老李那股技工的“轴”劲儿上来了。

“我就不信,我一个搞了一辈子精密仪器的人,还治不了一个小小的噪音。”

他开始了他的“科学研究”。

他买了最好的隔音耳塞,没用,那声音好像能穿透一切,直直钻进他脑子里。

他又试着在天花板上贴隔音棉,也没用。

“老李,你都快把咱家天花板戳出窟窿了。”

王秀英心疼地说。

就在老李一筹莫展的时候,转机来了。

这天下午,老李正在卫生间洗手,一抬头,愣住了。

天花板上,靠近排风扇的那个角落,洇开了一片巴掌大的水渍。

黄黄的,特别扎眼。

“老王,快来看。”

王秀英跑过来,一看也急了:“哎呀,这是漏水了啊。”

“楼上,602 漏水了。”

老李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那股子憋屈和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兴奋的激动。

“好啊。”

老李一拍大腿:“漏得好。”

“这回我看那物业的小刘还怎么推。”

他抓起电话就打给物业:“小刘,你赶紧给我过来。”

“602 漏水了,泡了我们家了。”

“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打 119 了,说你们这儿有安全隐患,消防漏水。”

老李这是抓着理了。

小刘在那头“哎哎”地应着,不到十分钟,就带着一个背着工具包的水电工师傅跑了过来。

“李叔,李叔,您消消气。”

小刘跑得一头汗,估计是真怕老李给他捅娄子。

老李指着天花板:“你自己看。”

小刘一看,脸也白了。

“这……这是真漏了。”

“别废话了。”

旁边的水电工师傅开口了:“赶紧开门吧,再泡下去,整个单元的电路都得遭殃。”

小刘这回不敢怠慢了。

他从腰间一大串钥匙里,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一把泛着铜锈的钥匙。

“李叔,说好了啊,咱们就是上去修水管。”

“修完了就走,可不能乱翻人家东西。”

“我比你懂规矩。”

老李没好气地说。

一行三人,老李,小刘,水电工,站在了 602 的门口。

小刘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

一声脆响,那把锁了十五年的门,缓缓打开了。



05

一股浓重的、混杂着灰尘和霉味的空气,从门缝里扑面而来。

老李忍不住用袖子捂住了口鼻。

小刘拿出手电筒,往里照了照。

屋里所有的家具都用白布蒙着,像是沉睡的巨人。

“李叔,水电工师傅,您二位请。”

小刘自己却站在门口,一副不情愿进去的样子。

水电工师傅倒是干脆,打开工具包,拿出鞋套换上,直奔卫生间。

老李也跟着换上鞋套,走了进去。

十五年的灰尘,踩上去都发不出声音。

卫生间很小,也很乱,浴缸里积着厚厚一层黑色的污垢。

水电工师傅打开手电,对着天花板和墙角照了一圈。

“找到了。”

他指着马桶水箱后面的一个接头。

“这儿,PPR 管的接头老化了,在滴水。”

“这水滴到地上,积少成多,就从地砖缝里渗到您家天花板了。”

师傅手脚麻利,从工具包里拿出扳手和热熔器。

“小刘,把这屋的总水阀关一下。”

小刘不情愿地跑到楼道里,关了水阀。

“呲……”

一阵排气声后,滴水声停了。

水电工三下五除二,换好了接头。

“行了。”

他站起来,拍拍手:“搞定。”

小刘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个天大的任务。

“李叔,您看,这不就解决了吗。”

“我就说嘛,就是个水管老化,哪有那么多邪乎事儿。”

他急着想把老李请出去,赶紧锁门。

可老李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没有看那个修好的接头,而是死死地盯住了卫生间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检修口。

检修口盖着一块小铁板,是看水表用的。

“李叔。”

小刘催促道:“走吧,这里头味儿太大了。”

“小刘。”

老李忽然开口,声音有点干。

“你刚才……把总水阀关了,对吧。”

“对啊。”

小刘一愣:“怎么了。”

“那好。”

老李走过去,蹲下身,指着那个检修口。

“你把这个打开。”

“啊。”

小刘不情愿:“李叔,这都修好了,还看水表干嘛……”

“我让你打开。”

老李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刘被他镇住了,只好拿出一字改锥,撬开了那块锈迹斑斑的铁板。

水表露了出来。

老式的机械水表,上面蒙着厚厚的灰。

老李凑过去,用袖子使劲擦了擦表盘。

然后,三个人都愣住了。

水电工师傅“咦”了一声:“这不对啊。”

老李和小刘也看清了。

水表上,那个代表最小计量单位的,红色的小三角指针。

在以一种几乎看不见的速度,极其缓慢,但又无比坚定地……转动着。

“总水阀不是关了吗。”

水电工师傅喃喃自语:“水管也修好了,这表……怎么还在走。”

“它在走。”

老李的声音在发抖:“它在走,就说明还有地方在用水。”

“不可能啊。”

水电工师傅又检查了一遍所有的水龙头和接头:“我保证,屋里头,明面上,绝对没有漏水点了。”

小刘的脸“唰”一下就白了。

“李叔……那,那这是……”

“这不是漏水。”

老李猛地站起身,他想到了那半夜里,“哒、哒、哒”的规律声响。

他冲出 602,跑下楼。

几分钟后,他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箱子。

“李叔,这是啥。”

“听漏仪。”

老李打开箱子,拿出那个像听诊器一样的东西:“我当技工时候的宝贝。”

他戴上耳机,将金属探头贴在了 602 卫生间的地板上。

冰凉的地砖。

老李闭上了眼睛。

一秒。

两秒。

“哒……哒……哒……”

那个折磨了他半年的声音,通过耳机,无比清晰,无比恐怖地传了过来。

老李猛地睁开眼。

他把探头挪了挪,贴在墙上。

没声音。

他又贴在水管上。

没声音。

最后,他把探头放回了卫生间正中央的地板上。

“哒……哒...…哒……”

就是这里。

声音的源头,不在水管,不在墙壁,而是在这片水泥地台的正下方。

老李拿出了当年看图纸的本事,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这栋楼的结构。

卫生间,是沉箱式的,下面是空的。

但是……

“这下面,按图纸,是空的才对。”

老李的声音干涩:“可这个声音……它不是水滴在空处的声音。”

“它像是……滴在什么东西上,又弹起来了……”

他想到了张大妈那句“弄碎了,冲下水道了”。

又想到了那转动的水表。

一个恐怖的念头,让他浑身冰冷。

“小刘。”

老李摘下耳机,脸色惨白如纸。

“这不是漏水。”

“这也不是什么物理现象。”

“你……赶紧,报警。”

“快。”

警察来得很快。

带队的是个中年男人,国字脸,不怒自威,姓陈。

陈队长听完老李和小刘的叙述,又看了看那诡异转动的水表,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封锁现场。”

他一挥手,几个警员立刻拉起了警戒线。

法医也来了。

他们拿着紫光灯,在卫生间的每一寸角落仔细勘察。

“陈队。”

一个年轻法医忽然在墙角停住了。

“这儿,有发现。”

陈队长和老李都凑了过去。

紫光灯下,那原本看着干净的墙角瓷砖缝隙里,赫然显现出大片幽蓝色的……荧光反应。

是血迹。

陈队长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挖。”

“陈队,这……”

小刘快吓哭了:“这是业主的房子……”

“出了事我负责。”

陈队长看向老李:“李师傅,谢谢您。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了。”

“挖。”

榔头和撬棍砸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地砖被撬开。

下面是厚厚的水泥层。

电钻开始轰鸣。

随着水泥层被一点点凿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猛地从地底翻涌上来。

“呕……”

小刘第一个受不了,冲到外面吐了。

老李也捂住了口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停。”

法医忽然喊道。

电钻停了。

水泥层的豁口里,露出了黑色的……塑料袋的一角。

法医戴上厚厚的防化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包东西往外拉。

包裹得很严实,但已经高度腐败了。

“陈队。”

法医的声音隔着口罩,显得很沉闷。

“初步判断,是人体组织。”

“而且……不是完整的。”

老李站在门口,腿肚子都在发软。

不是完整的……

那“哒、哒、哒”的声音……

是水表那微弱的渗漏,一滴一滴,长年累月,滴在那些被包裹的……碎块上。

滴在骨头上。

发出的“弹珠声”。

老李只觉得天旋地转。

陈队长立刻下令:“查。”

“马上查这个钱建刚。”

“十五年前的出入境记录,全部调出来。”

一个小时后,负责查询的警员回来了,脸色却很难看。

“陈队,查到了。”

“钱建刚,十五年前,3月 12 日,购买了飞往温哥华的机票。”

“有出境记录,登机记录,一切手续……合法。”

“人,早就在国外了。”

专案组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跨国追凶,还是十五年前的案子,这难度……

就在陈队长准备宣布成立专案组,启动国际刑警协作时。

一个负责在外围排查嫌疑人社会关系的小警察,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甚至忘了敬礼,声音都在发抖。

“陈队。”

“刚……刚查到一条线索。”

“嫌疑人钱建刚……他,他十五年前……可能,根本就没出国。”

陈队长猛地站起来:“什么意思。”

“我们查到,十五年前,就在他‘出境’后的第二个月。”

“有一个叫‘王强’的人,用现金,在咱们小区……又买了一套房。”

“而那个王强的身份信息……是伪造的。”

陈队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哪一套。”

小警察颤抖着,说出了一个门牌号。

“501室。”

轰。

老李的脑子,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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