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李在异国他乡生意一筹莫展,直到遇见翻译金英。
她带他闯过重重难关,六个星期形影不离,老李不可救药地陷了进去。
他冲动表白,她只留下一句神秘的约定。
半个月后,他倾尽所有,却陷入一场致命的交易,最终锒铛入狱。
绝望中,金英突然来电,而电话那头的一句话,让他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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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快热炸了。
他跨过鸭绿江,只为一笔该死的生意。
合作方的人冷冰冰的,全是套话官腔。
合同文件堆得像座小山。
老李的中文在那儿根本不好使。
他感觉自己像个没头的苍蝇。
他需要一个能把狗屁话翻译成人话的人。
金英就这么出现了。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制服,身板挺直。
老李第一眼觉得她像个木头人。
但她翻译的速度快得惊人,而且精准。
那些弯弯绕绕的政治术语,被她一刀切开。
老李的谈判效率他妈的翻了两倍。
“你叫金英,对吧?” 老李第一次主动问。
金英只点头,不笑也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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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但在那片土地上,她成了老李唯一的指路灯。
她帮他绕过了无数他妈的行政陷阱。
她教他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点头哈腰。
她甚至替他挡下了几杯要命的白酒。
“你是我的救星。”
老李某晚喝高了,硬邦邦地对她说。
金英这次没有点头,而是轻轻皱了下眉头。
那是老李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变化。
合作持续了足足六个星期。
六周时间,老李和金英几乎天天捆在一起。
从正式会议桌到街边烟火气的小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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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发现她并不是木头人。
她对文学和历史的理解,深得可怕。
在那些不经意的瞬间,她的眼神会变得柔软。
老李这个在商场上摸爬滚打的老油条,心头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妈的,他陷进去了。
这感觉荒谬、危险,但真实得要命。
金英的工作接近尾声,她要回去了。
回哪里,她没说,老李也没敢多问。
就在她准备登车前五分钟。
老李像个愣头青一样冲了过去。
“你别走了,金英。” 老李声音沙哑,直白得像块石头。
金英停住了脚步,背对着他。
“我喜欢你,妈的,我真他妈喜欢你。” 老李豁出去了。
周围有人侧目,但他管不了了。
金英慢慢转过身,脸上是老李从未见过的犹豫和挣扎。
“这不现实,老李。”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谈论天气。
“放屁!现实是我会跟着你,不管你去哪。” 老李的嗓门越来越大。
“我会去你家,见你父母,提亲。” 他咬着牙,把话说死。
金英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点了点头,动作非常轻微。
“半个月后,到图们江边等我消息。” 她只说了这一句。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上了车,消失了。
老李像打了胜仗一样,却又感觉全身虚脱。
半个月,老李等得像半辈子那么长。
他把手头所有生意都他妈的扔了。
终于,他接到了一个加密电话。
老李按照金英提供的地址,一路颠簸。
他到了图们江对面,一个偏僻的小镇。
这里空气中弥漫着贫穷和希望混杂的味道。
金英和她的父母等在那里。
金英换下了制服,穿上了当地的布裙。
她看起来更像个普通的女人,这让他更爱了。
她的父母,金父和金母,面容严肃,眼神锐利。
老李硬着头皮,像推销自己产品一样推销自己。
“我是做生意的,有钱,能养活金英。” 老李开门见山,他不喜欢拐弯抹角。
接下来的几天,老李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给金父递烟,帮金母劈柴。
他把自己在国内的财产情况坦诚相告。
他表现得像一个他妈的完美女婿。
金父始终沉默,金母则不时叹气。
第四天晚上,金父终于开口了。
他让金英回避,然后点燃了一根烟。
“老李,你是个直爽人。”
金父的声音低沉,带着长久的疲惫。
“我也不跟你玩虚的。”
“想娶我女儿,可以。”
“但你得拿出点诚意。”
老李心头一紧,知道正戏来了。
“您说,多少彩礼,我都认。”
老李大手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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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父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我们要的不是钱。” 金父盯着老李的眼睛。
“我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