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走投无路的李默，只剩五块钱。
一则高薪广告带他走进连体姐妹的家，对方开出五十万，只为借他的基因要一个孩子。
当他终于躺上她们的床，却听到一句低语：“其实，我们需要的是……”
李默口袋里只剩下最后五块钱。
这五块钱，买一包最劣质的烟，还能找回一块。
或者，买两个包子，一个当午饭，一个当晚饭。
他已经三天没正经吃过饭了。
房东的催租电话，像催命符一样，一天响三次。
工作，狗屁的工作。
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
偶尔有几个面试，不是嫌他年纪大，就是嫌他没经验。
三十五岁，一个尴尬的年纪。
高不成，低不就。
李默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车来车往。
每一辆车里，似乎都坐着一个幸福的人。
而他，像一条被世界遗弃的野犬。
就在这时，一张贴在电线杆上的小广告，吸引了他的注意。
“高薪诚聘，日结，有意者电联。”
下面是一个电话号码。
李默盯着那张广告，看了足足五分钟。
像这种小广告，十有八九是骗子。
但凡有点办法，他都不会去碰。
可现在，他还有别的办法吗？
他摸出那部旧得快要散架的手机。
输入了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
“喂？”
“我……我在电线杆上看到你们的招聘广告。”
李默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的，我们正在招人。”
“请问……是什么工作？”
“具体的工作内容，需要面谈。”
女人的声音，始终不急不缓。
“方便的话，您现在可以过来一趟吗？”
李默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已经偏西。
“地址在哪里？”
他问。
女人说了一个地址。
离他现在的位置，不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挂了电话，李默站起身。
他决定去看看。
是骗子也好，是龙潭虎穴也罢。
总得给自己一个了断。
二十分钟后，李-默站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
楼很破，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
他按照女人给的地址，找到了三楼的一户人家。
门是虚掩着的。
他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李默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的光线很暗。
窗帘拉着，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很好闻。
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
或者说，是两个女人。
她们是连体婴。
李默怔住了。
他活了三十五年，只在电视上见过连体婴。
眼前的这两个女人，年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
她们从腰部以下，是连在一起的。
上面，是两个独立的身体。
她们穿着一条宽大的长裙，遮住了相连的部位。
但那两个上半身，却长得一模一样。
一样的长发，一样的瓜子脸，一样的柳叶眉。
美得有些不真实。
“你好。”
左边的女人，对他笑了笑。
就是这个声音，在电话里和他沟通过。
李默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
“你们好。”
“请坐吧。”
右边的女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她的声音，和左边的女人，几乎一模一样。
只是语调，稍微冷一些。
李默在椅子上坐下。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叫李默。”
他自我介绍道。
“我叫青。她叫蓝。”
左边的女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的姐妹。
青和蓝。
很好听的名字。
“我们……需要一个孩子。”
青开门见山地说。
李默愣了一下。
“孩子？”
“是的。”
青点了点头。
“我们想做母亲。”
李默明白了。
但他不明白，这和他找工作，有什么关系。
“所以……”
“我们希望你能帮助我们。”
蓝接着说道。
“报酬，五十万。”
五十万。
李默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有了这五十万，他可以还清所有的债务。
甚至，还能在老家买一套小房子。
可是……
“我……我需要做什么？”
他艰难地开口。
青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我们需要借用你的……基因。”
李默的脸，也红了。
他当然明白，“借用基因”是什么意思。
和连体婴发生关系。
这种事，他连想都不敢想。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我们不会强迫你。”
青轻声说。
“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再来。”
李默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屋子。
回到自己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他一夜没睡。
脑子里，全是青和蓝的影子。
还有那五十万的报酬。
一边是道德的谴责。
一边是现实的逼迫。
他反复地问自己。
卖一次身，换五十万，值吗？
第二天，李默又去了那栋居民楼。
还是那间屋子。
还是那两个女人。
“我……我答应你们。”
他说。
青和蓝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谢谢你。”
青说。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培养一下感情。”
“培养感情？”
李默不解。
“是的。”
蓝点了点头。
“我们不希望，那只是一场冷冰冰的交易。”
“我们希望，能在一个充满爱的氛围里，孕育我们的孩子。”
接下来的半个月，李默每天都会来这里。
他们一起聊天，一起看电影，一起做饭。
李默发现，青和蓝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却截然不同。
青温柔，善良，像水一样。
蓝冷傲，独立，像冰一样。
但她们的感情，却好得让人嫉妒。
她们几乎从不吵架。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李默渐渐地，被她们吸引了。
他甚至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喜欢的是青，还是蓝。
或者，是她们两个。
他开始贪恋这种感觉。
三个人在一起的温暖。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
他们三个人，躺在床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如此亲密地接触。
李默有些紧张。
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青握住了他的手。
“别怕。”
她轻声说。
她的手，很软，很暖。
李默的心，安定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着青。
月光下，她的脸，美得让人窒息。
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另一边，蓝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没关系。”
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们能感觉到彼此的感觉。”
“无论是触觉，还是……感情。”
李默愣住了。
共享感觉？
这是他从未听说过的事情。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青的脸颊。
他清楚地看到，蓝的眼睛里，也流露出了一丝迷离。
这个发现，让他既惊讶，又兴奋。
他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开始探索。
他发现，当他亲吻青的时候，蓝也会有同样的感觉。
当他拥抱蓝的时候，青也会感到温暖。
她们就像是一个身体里的两个灵魂。
彼此独立，又彼此相连。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李默完全沉浸其中。
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他只知道，他要让她们快乐。
他要让她们，都成为母亲。
就在这时，青突然开口了，而就是这一句话，却让李默瞬间如坠冰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