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陪男友去车那天,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不仅仅是一次普通的购车经历,更是一面照妖镜,彻底照出了他们一家人的真实嘴脸。
当男友母亲张玉芬女士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车子必须登记在她名下时,赵磊在一旁低头玩着手机,像往常一样选择了逃避。
销售顾问拿来POS机,张玉芬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自然无比地将机器递到我面前:“晓雅啊,来,你刷吧。”
那一刻,看着屏幕上闪烁的付款界面,再看看她那写满了算计和理所当然的脸,我忽然就明白了。
所有的隐忍和懂事,换来的不是尊重,而是变本加厉的索取。
我放下POS机,清晰而坚定地对她说:“阿姨,这车写的是您的名字。谁的车,谁付款,天经地义。”
01
“晓雅,这辆车必须登记在我名下。”
张玉芬用力敲打着4S店展厅里那辆白色SUV的引擎盖,鲜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那尖锐的嗓音回荡在整个展厅,引得不少销售和顾客侧目。
“阿姨,这车不是赵磊开吗?”我努力维持着笑容,感觉嘴角都有些僵硬了。
“他开怎么了?”张玉芬眉毛一挑,“他一个男孩子,做事毛手毛脚的,写他名字我不放心!”
赵磊站在一旁低头玩手机,仿佛事不关己。
他今天特意穿了新衬衫,头发也精心打理过,可见对买车很上心。可一到关键问题,他就习惯性地躲到他妈身后。
“妈说得对。”赵磊抬起头讪笑,“写谁的名字不都一样开嘛。”
我心里那股火“噌”地冒了上来。什么叫写谁的名字都一样?这能一样吗?
为了今天买车,我提前做了多少功课?对比车型、研究配置、跑了好几家4S店谈价格,腿都快跑细了。
好不容易谈妥这辆,首付八万,我和赵磊说好一人出一半。他家里条件一般,我能理解。主动提出分担一半,剩下的贷款一起还。
我觉得自己这个女朋友做得够意思了。不图他大富大贵,就图两个人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
可张玉芬从一进门就摆出皇太后架势。指挥销售倒水,嫌水温高。对车型评头论足,好像多懂行似的。
现在更直接提出要把车登记在她名下。
“阿姨,”我深吸一口气,“这车主要是赵磊开,贷款也是我们还,写他的名字是不是更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张玉芬音调拔高,“我是他亲妈!我还能害他不成?小静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想法就不对。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什么?”
她一句“一家人”,像块石头砸在我心口。
我们算一家人吗?我和赵磊谈了两年多恋爱,到了谈婚论嫁阶段。可每次提到见家长、商量婚事,赵磊总是支支吾吾,说他妈觉得我们还年轻。
张玉芬对我,面上总是笑呵呵,一口一个“晓雅”叫得亲热。可背地里,没少给赵磊灌输各种想法。什么谁家闺女陪嫁了一套房,谁家媳妇娘家多有钱。
话里话外,透着对我家普通条件的不满意。
我家就是普通工薪阶层,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工厂职工。他们知道赵磊家情况,从没提过分要求,反而总叮嘱我两个人好好过日子最重要。
可到了张玉芬这里,好像我家不出点血就亏欠了他们老赵家似的。
“妈,晓雅也是为以后考虑。”赵磊总算憋出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考虑什么?”张玉芬立刻把矛头对准他,“我吃的盐比你们吃的米还多!听我的,准没错!就这么定了,写我的名字!”
她大手一挥,不容置疑。
销售顾问是个年轻小伙子,站在旁边一脸尴尬。
赵磊接收到销售顾问的眼神,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继续低头玩手机。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两年多了。每次和他妈有分歧,他都是这样。要么装聋作哑,要么和稀泥,从来没有一次真正站在我这边。
我想起上次去他家吃饭。张玉芬在厨房忙活,让我帮忙剥蒜。她一边炒菜一边状似无意地说:“晓雅啊,你看赵磊表哥找那个对象,家里是开公司的,结婚时女方陪嫁了一辆宝马呢!你们家……哎,不过没关系,阿姨不是势利眼。”
我当时心里就不舒服,但还是笑着应付过去。
吃完饭我主动洗碗。张玉芬又在客厅拉着赵磊小声嘀咕:“儿子,找老婆光漂亮没用,得看家境,看能不能帮衬到你。你可不能找个拖后腿的……”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家是普通,但父母有退休金,身体健康,从没给子女添麻烦,怎么就成了“拖后腿”的?
压抑着委屈和怒火,我看着赵磊那副鸵鸟样子,第一次对这段感情产生深深怀疑。
销售顾问见气氛僵持,赶紧打圆场:“阿姨,林小姐,赵先生,要不我们先去办手续?名字的事可以再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张玉芬斩钉截铁,“就写我的名字!快去办!”
她推了销售顾问一把。
销售顾问无奈地看向我。
赵磊也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我,小声说:“晓雅,就听妈的吧,别让她不高兴。反正车是咱开,无所谓的。”
无所谓?好一个无所谓!我辛苦攒钱,出钱出力,到最后连个名分都没有,还落个“无所谓”?
看着赵磊那讨好懦弱的眼神,我心里最后一点犹豫消失了。
我忽然觉得可笑。为这两年多付出,为自己曾经的退让忍耐。
好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出戏怎么唱下去。
写你的名字是吧?行。
我抿了抿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阿姨既然坚持,那就听阿姨的吧。”
张玉芬脸上立刻笑开花,亲热地挽住我胳膊:“哎呦,还是我们晓雅懂事!走走走,办手续去!”
那变脸速度让我叹为观止。
赵磊也明显松了口气。
我却不动声色地把胳膊抽了出来。
手续办得很快。合同上,购车人一栏清晰打印着“张玉芬”三个字。
她签下自己名字时,那股得意劲藏都藏不住。
轮到付首付了。销售顾问拿着POS机走过来:“请问哪位付款?”
张玉芬一把接过POS机,动作自然流畅。
然后她转过身,不是递给旁边一脸期待的儿子赵磊。
而是直接递到我面前。
脸上堆着自以为慈祥实则虚伪到极点的笑容。
“晓雅啊,”声音甜得发腻,“来,你刷吧。”
那一刻,整个财务室都安静了。
销售顾问瞪大了眼睛。
赵磊表情僵住,似乎也没料到这一出。
我看着递来的POS机,看着等待输入密码的界面。
再看看张玉芬那张写满算计和理所当然的脸。
我突然笑了。不是委屈的笑,不是愤怒的笑,是一种彻底释然、觉得荒谬至极的笑。
所有隐忍、不甘、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张玉芬,又扫了眼呆若木鸡的赵磊。
声音清晰,一字一句:
“阿姨,您是不是搞错了?”
“这车写的可是您的名字。”
“谁的车,谁付款,天经地义。”
说完,我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转身。
高跟鞋踩在光洁地砖上,发出清脆“哒哒”声。
一步,两步,朝着4S店大门走去。
“晓雅!”赵磊终于反应过来,在后面着急喊我。
张玉芬尖利声音也响起来:“林晓雅!你什么意思?你给我站住!”
我充耳不闻,脚步更快了。
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有些刺眼。但我却觉得眼前从没有这样明亮过。
走出4S店,热浪扑面而来。
手机在包里震动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我直接按了静音。
一辆出租车适时停在不远处。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师傅,麻烦去地铁站。”
车子启动,将那个充斥着算计和压抑的4S店远远抛在身后。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异常平静。
是时候和过去说再见了。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赵磊发来的微信消息,一连串问号和焦急语音请求。
我没有点开,默默将他设置了免打扰。
车子汇入车流,我的心也仿佛找到了新方向。
02
晚上回到家,刚开门就看见母亲一脸担忧坐在沙发上,父亲皱着眉头在客厅踱步。
“晓雅,你回来了?”母亲立刻站起来,“赵磊他妈下午打了好几个电话到家里,语气很不好,说你在外面……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里一沉,没想到张玉芬竟然把电话打到我家里来。
“爸,妈,你们别急,听我慢慢说。”
我放下包,尽量用平静语气把今天在4S店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父母。
母亲听完,气得脸色发白:“他们家人怎么能这样?车子写她的名字,却让你付钱?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父亲一直沉默,这时停下脚步,看着我语气沉重问:“晓雅,你老实告诉爸爸,你和赵磊是不是早商量好买车?首付的钱你怎么打算的?”
“爸,我是打算出一半首付,这事没跟你们说,是怕你们担心。我觉得两个人一起奋斗应该的,但我没想到他妈妈会……”
我话没说完,父亲就摆了摆手。
“孩子,你不是错在愿意出钱,是错在太懂事,懂事得让人家觉得你好欺负!”父亲叹气,“这门亲事,我看得重新考虑考虑了。”
正说着,我手机又疯狂震动起来。
这次不是赵磊,是个陌生本地号码。
我犹豫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林晓雅吗?”电话那头传来中年妇女尖刻声音,是张玉芬的妹妹,赵磊的小姨,张玉兰。她可是出了名泼辣难缠。
“是我,小姨,您有什么事?”
“什么事?你还有脸问什么事?”张玉兰声音立刻拔高八度,“我问你,你今天在4S店什么意思?把我姐和赵磊晾那里,自己跑了?你让我们老张家脸往哪搁?车子是不是你要买的?现在首付你不付,你想让谁付?我告诉你林晓雅,你别给脸不要脸!”
这一连串质问像机关枪扫射过来。
我气得手发抖,但还是强压火气。
“小姨,您可能没搞清楚情况。车是张玉芬阿姨坚持要写她名字的。既然车是她的,付款自然应该是她的事。这跟我要不要脸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张玉兰不依不饶,“写谁的名字重要吗?那车最后还不是你和赵磊开?你出点钱怎么了?还没过门就这么算计,以后还得了?我姐说得没错,你就是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赶紧把钱付了,给阿姨道歉,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然……”
“不然怎么样?”我冷冷打断她。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这个态度。
“不然……不然你和赵磊的事就别想了!想嫁给我们赵磊的姑娘排着队呢!不缺你一个!”
“那正好。”我对着电话清晰说道,“麻烦您转告赵磊,我们分手了。至于想嫁给他的人,祝她们好运。另外,张玉兰女士,请您以后不要再打电话骚扰我和我的家人,否则我不介意采取必要措施。”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把这个号码拉黑。
放下手机,我看到父母用复杂眼神看着我,有心疼担忧,但似乎也有丝欣慰?
“晓雅,你……”母亲欲言又止。
“妈,我没事。”我走过去抱住母亲,“以前是我太傻,总想着忍一忍就过去。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有些人有些家庭是永远喂不饱的。及时止损是最好的选择。”
父亲点头,脸上露出些许赞许神色:“想通了就好。我女儿这么优秀,不愁找不到好人家。那种家庭,不嫁也罢!”
那一晚我睡得格外踏实。仿佛卸下了沉重包袱。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手机,被微信朋友圈提示惊呆了。
赵磊的小姨张玉兰在朋友圈发了条长长指桑骂槐的“小作文”。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里面“某些女孩子”“眼高手低”“算计婆家”“没教养”等字眼明显是针对我来的。
他们家族一些亲戚还在下面点赞评论,说着附和难听话。
更让我恶心的是,赵磊,我这个刚刚在电话里被分手的“前男友”,竟然给那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看来他是彻底和他妈站在一条战线上了。
也好,这样我更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我冷笑一声,正准备关掉朋友圈,眼不见为净。
突然一条新评论跳了出来,让我的手指顿住了。
评论的人头像是个简单风景照,昵称叫“陈默”。他是我大学时关系很好的学长,毕业后自己创业,据说做得风生水起,但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他的评论只有言简意赅几个字:“事实并非如此,请勿污蔑他人。林晓雅不是那样的人。”
他怎么会看到这条朋友圈?又为什么会站出来替我说话?
张玉兰立刻在下面回复,语气咄咄逼人:“你谁啊?你知道什么就在这里瞎说?我污蔑她?她敢做不敢当吗?”
陈默没有再回复。
但几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是陈默发来的私信。
“林晓雅,我是陈默。偶然看到那条朋友圈,担心你受影响。你还好吗?”
看着这条简单问候,我心里涌起复杂暖流。
在我被前任一家如此诋毁时,一个久未联系的朋友却愿意站出来为我说句公道话。
而那个我曾倾心付出两年多的人,却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
真是莫大讽刺。
我深吸一口气回复:“陈默学长,谢谢您。我没事,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而已,已经处理好了。”
“那就好。”陈默回复很快,“如果需要帮忙,或者只是想找人聊聊,随时找我。”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明媚阳光。
或许结束一段错误关系,意味着新的开始正在到来。
03
几天后,我正在公司忙碌,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我。
我以为是快递,走到前台一看却愣住了。